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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并不覺得這是很好的時機。他的小少年還太小,這種小無關年齡。他曾經一字一句的讀過他的少年的前生生平,那種干凈而簡單的生活,讓他不忍心硬生生的在上面劃上痕跡。
對于候鬏,他從來都是小心翼翼的珍惜的,所以,在珍惜的心情下,并沒有什么忍受不了的欲1望。
帶著淡淡傷疤的手劃過候鬏赤1裸的胸膛,劃過他肌肉流暢的腰腹,最終停留在候鬏的腰帶上。
候鬏如夢初醒一樣的看著李斯橫,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臉上。暗自唾棄了一下自己的丟臉,候鬏卻還是不知所措的低下頭,將視線定格在李斯橫的手上。
李斯橫的手很長,卻不是那種纖細的長。男子的手骨節有些突出,卻仿佛蘊含著無限的力量。而他的指甲貼著甲緣修剪,只余下一個米粒的長度。他的手部的皮膚并不光滑,而是帶著淡淡的傷痕,翻過來的時候,還能看見指腹和戶口的薄繭。
這不是一雙養尊處優的手,在整個豪門圈子里也不多見。鬼使神差的,候鬏伸出一只手覆在李斯橫的手上,細膩的手指細細摩挲過李斯橫的掌心,感受著指腹傳來的酥癢感覺。
候鬏實在想不到,就是這樣的一只明顯握過槍的手,竟然能夠畫出細膩如斯的筆觸。他看過李斯橫的畫,數量不少,每一張也都是他們在緬甸看到的景色。在沒有打開素描紙的時候,候鬏曾經想象過李斯橫的風格。
那個時候,他以為,李斯橫的筆下會是暗狹風雷的。可是,當他真正打開,細細的端詳的時候,竟然只感覺到了溫柔和祥和。
候鬏在繪畫一途,算是半路出家。可是,那種溫柔的感覺,總是讓候鬏想象李斯橫畫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喜歡的吧,無論是對那些他們一同看過的景色,還是……對他這個人。
李斯橫的手腕輕轉,手指幾個交疊變化,就利落的解開了候鬏的腰帶。褲子的拉鏈相互摩挲,而后被拉開的聲響成為房間中唯一的細碎聲響。
李斯橫的手托高了候鬏的腰,然后,將候鬏的牛仔褲脫了下來。將脫下來的褲子隨手扔在床邊,李斯橫的手輕輕抽了出來,然后沿著候鬏修長的腿下滑,最終扣住了他的腳踝。
長指微勾,李斯橫將候鬏僅剩的白襪脫了下來。捏著候鬏脫下來的襪子,李斯橫近乎促狹的笑了一下。
的確是讓人發笑的,候鬏的襪子乍一看是普通的白襪,可是如果翻一下襪口,就能看見被他藏在里面的一圈小草莓。
感覺到李斯橫是在笑他,候鬏支支吾吾的開始解釋“那個,不是我選的,是管家爺爺……”的惡性趣味。
沒有等候鬏說完,李斯橫忽然俯□去,在候鬏腳踝上凸起的一小塊骨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很可愛。”李斯橫笑著說道。這個時候,他的唇只是微微離開候鬏的腳踝,距離近到候鬏能夠感覺到李斯橫嘴唇的細小摩挲。
或是是角度的關系,候鬏竟然覺得李斯橫平素不茍言笑的臉上,掛著的神色有些魅惑。
飛速的抽回自己的腳,候鬏自己胡亂剝下自己的另一雙襪子,然后用李斯橫的被子將自己卷了起來。
李斯橫好笑的看著候鬏一連串流暢的動作,也沒有上前去把他撥出來。房間里一時間就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個人小心謹慎的呼吸聲。
半響之后,候鬏幾乎要以為李斯橫已經睡著了,小心翼翼的從被子卷中探出了頭來,卻驀然對上了李斯橫幽深的眼睛。
李斯橫俯□,雙手撐在候鬏的耳朵兩側,鼻尖對著候鬏的鼻尖。他細細端詳著紅暈一寸一寸的蔓上少年的耳垂,終于一聲輕笑。
“小九兒,以后……跟哥在一起吧。”李斯橫說著這句話,言語輕松得像是玩笑,可是那么近的距離,候鬏分明已經看清他眼底的認真。
沒有等候鬏回答,李斯橫忽然擁著候鬏一個翻身,讓少年趴在他的胸口,彼此都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心跳。
那雙有力的手緩緩拂過候鬏的背,隔著一層被子,候鬏都能夠感覺出那雙手的灼熱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