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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在戒律殿中央的棕褐色長凳上油光黑亮,那是處刑多年受罰者趴在上面留下的汗水油脂擦蹭形成的。
宮中上千弟子,平日受罰不在少數,但犯錯脫褲子受罰的少之又少,更別提像是辛晚棠這種渾身赤裸趴在上面即將受刑的。他的雙腿被牛筋繩牢牢捆束在凳上,連腰間也被繩子固定,只有屁股被刻意墊高挺了起來。
他的一左一右分別站立兩位行刑者,手中的刑杖涂滿光滑黑漆,只有最低端是一片紅色的染料。
那象征威嚴正義的長棍又沉又重,足有巴掌寬的寬度足夠照顧到受刑者的全部屁股。三指厚的粗細便是打在尋常木頭上都能將木頭劈斷成兩半,打在軟肉上只需幾下便能把屁股徹底打到腫爛。
慣常受罰,大多十下二十,而如今的兩百之數還是聞所未聞的。
為了不讓行刑者因為體力不支打得太輕,掌管戒律司的管事還特意將行刑者分為幾組,每抽二十便替班接換,以能達到懲罰的最大效力。
辛晚棠心墜墜的難受,他抱著凳子將頭埋向椅子。
“我準備好了,請各位責罰謝謝”
聽見辛晚棠的話語,兩側行刑的人便分別舉起長長的刑杖,一左一右地掄著棍子使勁打在那凸起的臀肉上。
左邊的刑杖砸在屁股軟肉,將那柔嫩的屁股砸出凹下去的一道白痕,刑杖離開,那白痕立刻變成赤紅的紅檁。這側的刑杖離開不過幾秒,另一側的刑杖便立刻接替抽上。
辛晚棠痛得倒吸一口涼氣,他緊握雙拳,手指的指甲幾乎扣進那長凳的凳子腿中。
交替摑拍的兩人完全不給他任何喘息機會,一下又一下富有規律的痛打像是帶著節奏般敲捶著他的臀肉。他覺得自己變成砧板上即將被打成肉糜的爛肉,那屁股的痛簡直出離他的想象。
那東西遠不像他平時受罰的小板子,更像是重物砸捶在臀上。
刺痛與鈍痛同時出現,才幾下功夫,暖白的屁股肉就已經變得一片赤紅。長大的木板讓他臀上的每一寸角落都不能幸免,每一下刑杖的下落整個屁股都會抖顫不已,層層臀浪如水波般蕩漾。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嗓中的痛叫聲越來越大。
隨著一下又一下的抽打,他也顧不上臉面與尊嚴,只一個勁地喊疼。
額頭上冒出豆大汗珠,他渾身都在長椅上無助掙扎。綁在他身上的牛筋帶卻被施加仙法,他不僅掙扎不開,那些帶子還會因為他的亂動越來越緊。
那牛筋帶幾乎被勒進原本就纖細瘦弱的腰肢肉中,緊束之下辛晚棠不得不更加朝后撅翹臀肉緩解腰肢與長凳之間的距離。
但或許那被打腫的屁股已經無所謂他是否再撅高了,因為那一片嬌嫩的細肉早就腫出幾指高,原本就肥大的臀肉更是腫出兩倍還大的不止。
辛晚棠拼命地搖晃著腦袋,仿佛這樣就能暫緩疼痛。
最讓他期待的瞬間便是行刑者換班接替的時候,那暫得偷生的屁股才能稍微緩上幾秒,不再痛得像是要爛掉。但盡管刑杖沒打下來,剛剛被打的疼痛又會一點點返上來,那種后反勁擴散的痛也讓他痛得要命。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眾人看向他的目光,但此時此刻的痛卻足夠讓他拋棄掉全部羞恥心。
“不要我錯了不要再打了,啊——屁股,會爛掉”辛晚棠啞著喉嚨痛叫:“輕一點啊——好疼,我的屁股壞掉了啊”
哀嚎與祈求都無濟于事,他趴在椅子上無助地忍耐著長長的刑杖抽打在屁股上的刺激。
他覺得比屁股被抽爛還要可悲的事情是,他清楚地發現自己的陰莖一直在勃起,連小穴都濕溻溻地流出淫水。
屁股分明疼到極致,每打一下他的腿筋便會痙攣抽動,但這樣的夾腿收縮動作都會刺激到敏感的小逼抽搐蠕動。穴屄翕張間不受控地分泌出更多晶瑩淫液,連小腹都熱熱的發脹。
辛晚棠自暴自棄地恨不得那刑杖能打得再重些,最好能打爛下面才好,這樣也好過他被人發現是個挨打都能流水的雙性賤貨。
腫爛不堪的臀肉從粉便紅,但很快一片緋紅中又出現青紫的淤痕。
頻繁疊加的痛楚讓淤紫又變得有些發黑,最中間的臀縫處又被打破血層露出一層白皮和組織液滲出的油亮。
才剛剛過百,刑杖上便已經沾染上他臀肉血跡,辛晚棠也被徹底疼昏了過去。
但就算暈倒也無法阻止懲罰的進行,行刑者們依舊照例接替換班,將下一輪的刑杖繼續抽打在傷痕累累的屁股上,硬生生將已經暈倒的辛晚棠又揍到疼醒。
渾身滲出的汗水將他的皮膚浸潤得愈發晶瑩,即便那傷無比駭人,在他身體的襯托下也顯得多了分脆弱易碎的美感。
所有刑杖打完,他幾乎腦中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兩側的行刑者粗暴地將束縛解開,還在他屁股上敷衍地澆了一大盆鹽水。
尖銳的刺痛鉆進他每個毛孔,直沖天靈蓋的痛楚讓他失去全部理智。他想要痛得大叫,但過度喊叫掙扎的嗓子已經再說不出一句話,他連
自己起身摸摸屁股都做不到。
辛晚棠癱軟在凳上才出了口氣,又被人扯起來吊在x形狀的木樁間捆綁住四肢。
他寬肩窄腰的脊背上還滿是剛剛流出的汗水,行刑者的長鞭就已經抽打在他的后背上。
纖瘦的身體下后背并沒有一絲贅肉,那每一鞭子都炫在薄薄的皮膚上,震抽在脊背的骨縫中。
若說剛剛被打屁股僅僅是屁股肉被抽爛的那種肉痛,現在就是深入骨髓的鈍痛。尤其是長鞭的下落位置并不固定,他無論怎樣因為緊張繃緊肌肉,都會被那看似輕飄飄的一鞭子抽到一秒破功。
他已經痛到無法叫出聲,甚至不想再掙扎,只期待這樣的痛苦能更快打完結束,但一百下的鞭笞卻像是看不到盡頭般難熬。
身邊圍繞人群的感覺變得有些空洞,辛晚棠覺得自己像是一塊爛肉在被人圍觀。
但他已經不想在意這些了,他又覺得似乎真實的自己已經脫離這具軀體,現在挨打的不過是一具行尸走肉罷了。
恍惚間他想到了師尊,他覺得師父像是變了一個人。
之前的師父對他說不上多么溫柔,但確是一視同仁地對待所有徒弟。那望向徒弟們的雙眸更像是一種慈悲,那是一種不會特殊照顧誰,也不會偏心誰的博愛。
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能感覺到,現在的周渡好像格外厭惡他。
明明好喜歡師父難道是因為自己太騷,總想要勾引師尊,被他嫌棄了嗎?
辛晚棠百思不得其解,他也實在不知道自己除了這具徒有美貌的外表外,還有什么可以討好師父的。
后背在狠厲的鞭笞下變得一片狼藉,長鞭的抽打像是小刀般割破他的皮膚嫩肉,甚至赤色的血飛濺滿地。
他痛得有些發麻,木木地等待著四肢被松開,他又再次被綁起來捆在一根木樁上。雙手完全被禁錮在身后,連腿都被一根長棍像分腿器般撐開最大,將那濡濕流水的騷逼露出在外。
眾人議論紛紛,討論得無非是這個賤貨被打成這樣還能流水。
辛晚棠喉嚨外涌一片腥甜,他也沒想到自己的百年修為如此脆弱,連挨打都會想要吐血。
怪不得師父總會嫌棄他資質愚笨,除了這種只能供人玩樂的恢復功能外再無其他天賦。只是他也不明白,每每修練時都感受到身體中有種不受控的真氣流竄,但真正運功時又無法使用這真氣。
去問師父,這個問題又會惹怒他。
眼看著行刑者都手握藤條出現在他的面前,細長的藤在半空中掄動發出呼呼作響的破風聲。
辛晚棠頹喪絕望地閉上雙眼,他等待著那根東西帶著讓人發瘋的力道將他敏感嬌嫩的一對奶子和胯下的騷逼徹底抽爛。
心中莫名地燃起不該有的興奮與期待,他自我厭惡地咬了咬下唇。
他仿佛找到了師父不肯理他的根源所在,這具淫亂又骯臟的身體怎么配服侍仙尊,哪怕是給仙尊提鞋恐怕都不配。自己居然還在妄想有朝一日能在枕榻之上侍奉,怎么配呢?
“抽我晚棠該罰”辛晚棠聲音沙啞到幾無可聞,滿是巴掌印記的臉上滿是落寞。
赤裸的前胸凸起兩塊渾圓肉乳,上面的紅纓在空中挺硬漲大。
小豆般的肉點透出粉嫩的嬌艷顏色,一眼望去像是兩枚可口的茱萸。一藤條下去乳尖酥酥麻麻地傳來快感,豐腴的奶肉被打橫的一條長棱橫著貫穿,赤紅檁條突兀地顯現。
辛晚棠身子顫動,小心翼翼地喘息著,似乎生怕呼吸過大都會牽扯到前胸的傷痕。
連同那行刑也像是故意安排,剛剛打屁股抽背都是又快又狠不給時間歇息,但現在抽打在這種隱私部位時,卻又不肯加快速度,每一下打完都要等上好幾秒。等到那疼痛充分擴散后,才會更加狠厲地抽打在下一記。
不僅如此,那白清淮還安排了專人每抽幾下后便用手揉在他被抽痛的奶子上,美其名曰怕徹底打壞來檢查身體。
藤條一遍一遍下落,漲紅的檁子遍布整個肉乳。
疼痛讓那小小的前胸炙熱滾燙,此時再加上揉弄胸乳的手掌溫熱的溫度便又使疼痛更上一個臺階。那手根本不是檢查,反而更像是趁機占便宜的騷擾,巨大的力道揉得乳房幾乎被扯爛。
柔軟的胸脯捏扁揉圓成各種形狀,嫩肉從男人的指縫間溢出,粉嫩的皮膚搓處星星點點的淤紅。
圍觀者大飽眼福,還有甚者也將手伸了過來,在觀察到白清淮并未制止之后,眾人更加有恃無恐地伸手撫摸在那小小的椒乳上。你一下我一下的蹂躪讓胸前一片緋紅,師兄弟抬起的巴掌又扇在乳房上。
小兔子般的嫩乳彈跳震顫,辛晚棠有苦難言,只能默默地承擔著這一切。
不知是誰,別出心裁地用手揪起他的一側乳尖拉扯往外拽,一直扯到再也拽不動為止。
小乳頭像是騷棗般變得腫大艷紅,奶子上的肉也被拽出幾指。
很快另一邊的奶尖也被人如法炮制,嫩乳被硬生生地拉扯外拽,紅肉扯皮聳涌外
擴。
行刑者便趁機高抬藤條,在這被完完全全暴露凸起的嫩肉上狠狠抽打,每一下都伴隨著仿佛割裂皮肉的痛苦。
藤條留下的條痕特殊,并不像剛剛的板子與鞭子帶來的那種皮肉上的刺痛。它更像是一種要將嫩肉扯碎般的尖銳痛楚。每一下都讓那乳房抽出層層疊疊的肉浪,一百藤條下去細瘦的紅痕將乳抽得遍體鱗傷。
胸乳上方和藤條親密接觸的地方滿是橫七豎八的檁子,眾人拽大的乳尖已經無法縮回,艷紅騷棗般靡紅漲腫。
緩慢而折磨人的痛楚還在繼續殘留乳肉,哪怕已經結束藤條的懲罰,嫩肉還是依舊顫巍巍地疼著。
辛晚棠雙眼迷離地不知看向何處,他覺得那些刺痛幾乎掀起他的頭皮,但也爽到渾身發麻。
身體像是壞掉了,自發尋覓的快感順著身體的傷痕傳遍四肢百骸,連大腦都混沌得一片發白。只有在接受更大的疼痛與刺激時,他才仿佛能找到自己存在的價值。
懲罰還未結束,最重頭的好戲往往都被留到最后。
他大張開的雙腿像是在向眾人發出無聲邀請,翕張流水的小穴嬌嫩如同處子。若是眾人不了解這個賤貨有多臟,只看這又肥又嫩的小逼,怕還會以為這是誰家才出閣的年輕姑娘。
挺硬的肉棒并不算太小,但顏色卻是白粉的嫩色,乖乖巧巧的可愛一根矗立挺硬在小腹上彈跳亂顫。
正中的鈴口淅淅瀝瀝地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粘稠拉絲的黏膩騷水弄得周圍一片狼藉。
走繩磨爛的肥逼在他的恢復能力下只剩下淺粉的傷痕,這反倒是讓小穴變得更加誘人可口。
那剛剛抽爛奶子的藤條又移到他的雌穴上,在眾人期許的目光中狠狠抽打下落,肥鮑被抽得亂顫掀開,露出里面猩紅水嫩的小穴甬道。
反背在身后的雙手瘋狂向外掙脫,嫩不見光的私密之處責打的痛楚無疑是身上的數倍。
柔軟且具有韌性的藤條每一下都準確無誤地落在小穴上,偶爾恰巧正中陰蒂,偶爾打在卵蛋和會陰附近,若是偶爾抽在陰唇與陰阜上那也算得上是一種溫柔。
肥騷嫩逼在藤條的教訓下仍在淫蕩地流出淫水,屄口像是小嘴般不斷翕張喘息。
眾人議論紛紛指指點點的聲音傳到辛晚棠的耳朵里,那些露骨的羞辱全然都是責備他是一個騷浪的賤貨。
他也不想的明明已經很痛了,為什么還是會覺得身體有種別樣的刺激爽意
身體被一種酥酥麻麻的痛爽所統率,那些淤紅之處蔓延刺痛,仿佛火焰般灼燒著敏感軟嫩的屄肉。雌穴抽搐收縮,打腫的肉蚌間露出濕噠噠的蜜縫,肉縫汨汩流淌騷液暈染火紅一片的陰阜。
大腿不自覺地抽動痙攣,辛晚棠雙眼渙散地美眸外翻,連舌尖都忍不住朝外吐出,沒幾下便在這樣的痛苦中達到了高潮。
未經觸碰的身體渾身顫抖,他被綁著便只有屁股軟肉朝前聳動。
細粉的肉棒流淌精液,那白濁卻不濃稠,稀薄的粘稠一股一股無力地超前噴射,只有藤條抽在卵蛋處才像是爆發般吐出幾塊黏連白團。小穴的高潮也一起到來,肉穴抽搐著噴出潮液,屁股也富有節奏地痙攣抖動。
剛正不阿的行刑者被氣得半死,他們沒想到辛晚棠這個騷逼居然在受罰也敢高潮。
這哪里是讓他反省認罪,分明是讓這個淫賤的爛屄爽了徹底。
刑罰的威嚴像是在被挑釁,他們還不等辛晚棠高潮的余韻過去,便又抬起鞭子狠狠抽在那還深陷高潮的雌穴上。
肉穴很快變得更加泥濘不堪,甬道內流出的白漿混雜著抽出的血絲在陰阜糊做一團。爛熟的雌屄紅艷艷地抽打到外翻,兩片陰唇被來回刺激得像是蝴蝶翅膀般震顫翻飛。
辛晚棠那還頂著巴掌印的臉上露出無限地媚態,哭到通紅的眼瞼看上去好不可憐。
扇紅的薄唇變得意外地艷麗,他嘴巴微張吐出熱氣,連艷紅的舌尖都向外伸著。嘴角涎連著透明銀絲,整個人泄露一副風情萬種被人欺負肏透的騷賤模樣。
痛苦和爽意交織在一起,他有些飄飄欲仙,已經不知道藤條的抽打什么時候結束的,只知道一堆素日里熟識的師兄弟們都圍在他身邊上下其手。
身上的敏感點都一一被人玩弄,連受罰后的小穴都被人伸進手指來回懟弄。
他無可避免地迎來一次又一次高潮,小穴的每次潮噴流出的淫水都會被人貼在小逼間喝掉。腫大的小奶頭也被人吮咬嘬吸,像是要從里面吸出乳汁才肯罷休。
月色漸晚,鉤子般的月牙掛在空中。
已經高潮過度的辛晚棠再也噴不出精液,反倒是黃色稀薄的尿液從穴口流淌出來。
被玩到漏尿的體驗還是第一次,他羞憤地想夾緊小逼阻止尿液的滲出,但腫爛的小穴一收縮帶來的只有疼痛。
淺黃的液體弄得下體沙沙地刺痛,眾人哄笑著對他指指點點。
辛晚棠甚至能感受到那溫熱液體覆在皮膚上的溫度,他那僅存的一絲羞恥終于讓他徹底
崩潰。已經哭不出眼淚的雙眼通紅,他抽噎著用牙咬住下唇,那虎牙將柔軟唇瓣咬破流血。
身體的束縛被人松開,他天鵝般修長的脖頸處又被套上一根項圈狗鏈。
有人直接扯著他的鏈子將他鎖在戒律司院中的正中央,他被迫爬行亦步亦趨地跟在那條鏈子后面,受罰后的身體渾身痛到像是要散架。
“真乖,晚棠你現在這副賤樣特別適合你?!笨戳艘幌挛鐨埧嵴勰サ陌浊寤唇K于心滿意足,他走出大殿嗤笑道。
辛晚棠還想說些什么,但張了張嘴,那喊破的喉嚨卻除了氣音發不出其他聲音。
白清淮帶著侍從離開,轉身時只留一句:“日子長久,你今后可就在我手里慢慢熬吧。明天可還要再罰,晚棠你還是做好準備才好?!?
玩夠的眾人也慢慢散去,到最后只剩辛晚棠一個人光著身子在這偌大的院中。
他抱著渾身刺痛的身體,極小聲地哭泣。
其實這脖頸的項圈并不牢固,也沒有仙術的加持,他甚至無需費力便能打開。但他若打開這項圈逃走,又能逃去哪里?本就是被人間百姓欺辱才幸得師尊救到這仙宮,到如今天地浩大卻無他容身之處。
況且,他也不想離開,這里還有周渡,還有他的師父。
白清淮野心勃勃,難保不會對師尊繼續下手,若是連他自己都離開了,師父的安危又該誰來保障?
“師父晚棠,好痛”
白皙滑嫩的皮膚上布滿橫七豎八的傷痕,辛晚棠整個人癱軟在地上無法動彈。
盡管新一輪的蹂躪已經結束,但他仍被鞭笞得無法起身。
這一個月以來仙門內部從未停止過對他的凌辱,幾乎是每個人都親手在他光潔的皮膚上留下屬于自己的痕跡。身上的衣服也早就不知所蹤,連同襯褲也被一并扒走。
無論是那風情萬種的漂亮臉蛋,還是胯下肥軟的肉鮑都一直被毫不留情的鞭笞凌虐。
獨有的恢復能力也遠遠趕不上受傷的速度,那大肉屁股從未有一天不是腫的。
只因仙尊和白護法吩咐過不允許直接插入強暴,無處宣泄欲望的同門們只好想出更加過分的招數照顧肥厚的陰唇和紅腫的小逼。肉蚌般的嫩屄成天都是一副水嘟嘟的誘人模樣,一掐便涌流出更多騷液。
只是即便如此,辛晚棠的臉上也仍然是一副隱忍的冷漠模樣,似乎在受罰的并不是他本人。
偏偏這樣更加引誘同門的虐待欲望,大家實在太過好奇,究竟要對他施加怎樣的懲罰才能讓他心悅誠服地肯在所有人面前像婊子一樣發騷犯賤,那大屁股才能淫蕩地搖起來懇求大家插入。
只是一個月過去了,大家都沒有等到那天,而這天卻也是刑罰截止的日子。
辛晚棠在心里算著日子,算著每一天。
但卻不是在算什么時候這樣的蹂躪可以結束,而是在算師父究竟有多少天未曾來看他。
身體的痛苦時時刻刻折磨著他,最初的那些靦腆與羞恥心已經隨著無數手撫摸在他身體的時候煙消云散。他神色如常地忽視著那些注視在他私密之處的眼神,腦中卻裝滿了師父。
自從那天師父甩開他的手直接離去之后,師父就再也不曾來看過他。
哪怕戒律司離周渡的寢殿只有幾步之遙,他也從未來過,仿佛是對他這個人熟視無睹。
辛晚棠的心臟傳來一陣刺痛,他咬緊下唇忍耐著這痛楚地過去。
他唯一的悔恨只有這一個月只能被困頓在這方寸之間的院子,不能跪趴在仙尊腳下偷偷瞥望師父一面,哪怕只有一面也好。
“晚棠,你倒是挺有骨氣的,這讓我很驚訝?!卑浊寤葱θ輲е鴰追治kU,他的手指輕輕挑起辛晚棠被扇腫的臉蛋。輕聲笑道:“你犯的錯,懲罰結束。但是我對你,產生了一點興趣。”
辛晚棠的臉頰上帶著桃花般的淡粉,嘴角卻是裂開的。
他也記不清這是被同門的耳光扇打受的傷,還是被人用棍子殘忍地捅進嘴巴才受的傷。但無論是哪一種都讓他的嘴巴痛得發麻,只要是開口說話,那嘴周的肌肉便刺痛萬分。
他說話的聲音無比沙啞:“晚棠愚笨,還請護法說明?!?
似乎是接下來的話不可告人,白清淮環顧四周發現無人后微微屈膝蹲在辛晚棠面前。
他抓住男人的臉,趴在他耳邊淺笑:“字面意思,我想操你了?!?
“白清淮,你在和我開什么玩笑?”
辛晚棠瞬間氣到心臟劇烈跳動,怒火拱到嗓子眼。喉嚨傳來一絲腥甜,幾乎被氣到吐血。白清淮對他有性欲他是知道的,莫說是白護法,就這仙門內就沒有幾個男人不想上他。
但怎么可以?
哪怕自己長了雌穴,也不是天生就要被當成下賤玩物一樣供他們取笑玩樂奸淫的。
他想要從白清淮手中掙脫,但已經不間斷受虐一個月的身體根本使不上力氣。他怒目瞪著男人,但這種程度的憤怒配上他不著寸縷還在流水的洇濕小逼全無任何說
服力。
“你知道的,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
“放開我放開我殺了你”
“好暴躁的脾氣,晚棠,你假如肯把你對仙尊一半的溫柔分給我,我保證你會少受很多罪的?!卑浊寤刺裘驾p笑:“讓我們做一筆交易吧,你會感興趣的?!?
“滾開,你這種人,早晚有天我會揭開你的真面目給所有人。”辛晚棠的雙眼冒火,他不屑道。
白清淮并不在意他的態度,只是不緊不慢道:“一場關于你寶貝師父的交易。”
辛晚棠的掙扎沒了動作,他剛還在組織語言準備罵一頓這個陰險的小人,那些話到嘴邊又被咽下。他最后僅僅問了一句:“你要交易什么?”
“讓我操你,我保證絕不再動你的師父,還會乖乖幫他處理宮中事務?!?
短短一句話使辛晚棠沉默良久,他實在不知道白清淮的話究竟值不值得信任。但此時此刻他也沒有其他主意,再聯想到周渡那副極為信任師弟的樣子,他的心開始動搖。
而且師父常年閉關修煉,確實需要一個人幫他打理宮中事務。
如果白清淮肯一心一意那師父會不會省心許多?
辛晚棠低頭思索,長睫垂下活像兩簇茂密的小扇子。他在心里合計著這個條件對周渡的好處,全然未曾考慮過自己要獻身做些什么。他唯一擔心的只有白清淮并不會老老實實遵守承諾,但又想不出更好的主意。
“你不必擔心我會毀約,如果你再發現什么,你直接找到證據和仙尊告狀不就好了?更何況,你要是和我切膚相交,豈不是能找到更多證據?”
白清淮仿佛能看透辛晚棠在想什么,他不停地慫恿著男人。
他知道辛晚棠向來聰明,但再聰明的人,在碰到自己在意的人時候都會變笨。他有把握辛晚棠一定會同意自己的交易,至于周渡那男人,好拿捏的很,日后再找機會解決就好。
他盯著辛晚棠露出勢在必得的笑意,男人那肥軟的肉穴似乎已經變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果不其然,辛晚棠思慮良久小聲說道:“容我想想我明天會考慮好告訴你的?!?
白清淮放聲大笑,他解開辛晚棠身上的全部束縛,還將自己的斗篷脫下將男人赤裸的身體全部罩住之后留下一句“我等你同意”后就轉身離開。
身體的痛楚仍在繼續,辛晚棠咬牙撐著身體從地上爬起。
他竭力將赤裸的身體全部縮進斗篷里,但那衣服卻僅僅只夠蓋住他的屁股,修長筆直帶滿傷痕的雙腿露在外面,顯得格外勾人扒開一睹斗篷內的真容。他的臉上仍是那副淡淡的冷清,只是眉宇間皺緊在一起。
許久未曾起身步行,他連保持直立都有些吃力。
他在心里打算著先回屋去換一件衣服,然后再去找師父,他實在是不想讓周渡看見他這幅衣不蔽體的樣子。
只是心里想著什么,偏偏就遇見什么,他才走了沒幾步路,就看見用完午膳在閑逛的師父和他身邊的鄭楚回。
身體不自覺發軟,他一時忍不住跪倒在地面,瑟縮地和周渡請安。
“小楚你看是不是好笑,怎么會有人一看見我就給我磕頭?!敝芏涉倚χ蜕磉叺氖虖恼{笑:“什么時候這仙宮變了規矩,弟子見到仙尊還要三拜九叩?”
“師父,我看倒不是變了規矩,是他自己犯賤。據說這一個月,這騷逼可是一直爽得不停高潮呢?!编嵆匚孀∽彀桶素缘馈?
周渡咂咂嘴道:“還有這種事,那豈不是沒在懲罰他,反而是讓他爽了?”
“誰說不是呢,估計那騷逼都被玩壞了。依我看呢,就是欠操,還是師父你人好,不讓大家使用他,要不然我估計他早就學乖了。”
“還真是,誰叫我人好呢?”周渡用手點著辛晚棠身上的衣服,“小楚你看,可不是我一個人人好,我可記得這火狐領芙蓉白斗篷是白護法的。原來是有人護著他,怪不得受刑一個月還能行動?!?
鄭楚回聽到斗篷主人的瞬間臉上的笑容僵住,原本打趣的話也說不出口。
“原來竟有人在我眼皮底下搞這些通奸的事,不過既然是師弟,這個面子我總要給的?!敝芏刹[起眼睛,沉聲道:“辛晚棠,你可是夠賤的,一月前剛為了我舉報白護法?,F在就能為了輕罰,委身別人。”
“不師父,我沒有這斗篷,不是的師父不喜歡,海棠不穿了就是”
辛晚棠萬萬想不到竟被如此誤會,他連忙扯開身上的斗篷,乖乖巧巧地跪在地上使勁給師父磕頭。
“我確實可能說錯了,這大概不是委身,是你辛晚棠主動搖著那騷屁股求人家操的吧?”周渡云淡風輕地說著更讓辛晚棠傷心的話。
他本以為按照原書的劇情安排,辛晚棠要再過上幾年才會和白清淮狼狽為奸。沒想到只是他沒有像原書中的“周渡”那樣,阻止辛晚棠的受罰,現在竟將二人的感情進展加速了。
書中的周渡一心信任白清淮,只是卻在辛晚棠受罰當天看見徒弟滿身傷痕后就于心不忍地饒了辛
晚棠。
而現在的周渡存了報復的心思,刻意那天看見辛晚棠之后,甩開男人祈求的手。
他自己也未曾料到,他的舉動可以改變原書中的安排。
心中的感覺有些微妙,他第一次在懷疑自己是不是還要按照原書中的進程安排自己剩下的余生。
可自己只是配角,但是真的要讓白清淮那個人奪走自己的一切嗎?
“師父,我想白護法只是心地良善,覺得赤身裸體有傷風化才會送出衣服的。”鄭楚回底氣不足地為辛晚棠說話,只是這借口,更像是也在勸慰他自己。
周渡莫名地有些別扭,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滿臉委屈的辛晚棠。
冷冷道:“情投意合的事情,與我無關,只是若是有人鬧大,那就一起按仙門規矩處置。”
“師父您聽我解釋,我有話想對您說”辛晚棠搖頭道。
周渡本想一走了之,但看見辛晚棠那傷不像騙人。他想了一會,輕聲說道:“滾過來吧,我倒要看看你想說些什么。”
辛晚棠顧不上身體的痛楚,他抖了抖身體,興奮地跟在男人的身后膝行爬去。
既然仙尊說的是“滾過來”,他自然不敢站直起身。
剛剛的斗篷被扔在地上,師父不喜歡的東西,他也不想要。哪怕扔掉衣服會面臨著他必須赤裸身體在地上跪行的窘境,那也比起讓師父覺得不快要好。
掉在地面的火狐領芙蓉白斗篷沾染上不少灰塵,那真皮毛發絨絨地躺在地面像只蜷縮一團的小狐貍。
鄭楚回走在最后,目光盯著那東西移不開視線。
他抬頭看了一眼周渡并未回頭,袖口一揮便對那斗篷施展了能將物品收納到身上的法術。像是在做不應該做的事情,他怯怯地又朝著四周看了一圈,直到確認沒人留意他才放下心。
只是這種程度的施法,周渡無需回頭便能知道身后人在做什么。
他嘴角勾起輕笑,卻沒有說些什么。
看過那本書的他自然知道鄭楚回的命運,這人為了白清淮助紂為虐,也沒少對“周渡”下手。只是即便如此,他在作者的筆下也是僅次于自己的“反派二號”罷了。
作者對他著墨甚少,但他自從穿書以來,反倒是和鄭楚回相處最多。原本對他書中那種“為虎作倀”的思想也逐漸改觀。
楚兒也實在是一個生活中細心,盡職盡責再好不過的可憐人。
他能感知到鄭楚回的小動作,自然也能知道辛晚棠在他身后爬得可憐。向來瘦弱的美人經過這一個月的晝夜蹂躪之下早已變得虛弱不堪,每爬行一步身體上的所有關節都酸痛萬分。
他的膝蓋被地上凸起的砂礫劃破出血,但辛晚棠怕一會進屋會弄臟師尊的地板,只能耗用修為去修補身體的傷口。
對他來說師尊走得實在太快,他羸弱的身體就像是怎么都追不上一樣只能在身后勉強蹭著。
距離越來越大,他擔心會因為沒跟上師父的腳步惹人生氣,便只好轉變姿勢,四肢著地的趴在地面上像母狗一樣爬行。撅趴的姿勢讓臀肉高高翹起,腫爛的肉穴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中。
正午時分,路上還有不少仙門弟子趕去午膳或者閑逛,他們無疑都看見辛晚棠這幅丑態,還都在路邊竊竊私語。
他們一一對著仙尊尊敬地打著招呼,又一一變了嘴臉嗤笑嘲弄著辛晚棠。
辛晚棠心底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著,那些日子被磨平的自尊又全部失而復得般找了回來,屈辱感壓得他喘不過氣,只能躲避現狀地用雙眼緊緊盯著周渡,仿佛在他身上就能獲得心靈的寧靜。
膝蓋不知道第幾次蹭出鮮血,他終于隨著師父走到了師父的寢殿。
少時他常來此處,仙尊在不閉關的時候對弟子們也算得上寵愛,常常會招呼他們來屋內偷偷發些小零食。小時候他最喜歡師父給他分的糖,那種甜甜的滋味幾乎可以讓他忘掉一切不開心。
但不知從何時起,仙尊再也沒有讓他們進去過。
反而進去了,還會被責備“身份尊卑有別,沒有規矩和教養”。
辛晚棠敏感地察覺到一些細微的改變,但卻無法從這些變化來判斷師父究竟在想些什么。在他的理解里,或許真的是他已經長大了,所以師徒間不得不避嫌。
周渡也不知道辛晚棠怎么想的,他隨心地演繹“周渡”的角色,反正書中根本不會記載那些瑣事。
“你說你有話和我說?”他坐在會客廳正中八仙桌旁的椅子上,接過楚兒遞來的茶水啜飲一口。不緊不慢地說道:“說吧,但你要是還想繼續污蔑白護法,就不必開口了。”
辛晚棠的嘴張了一半,又啞然失聲。
他當然是想和師父說白護法的陰謀,若師父能信任他,在生活中多加提防,那他自然也不用再接受白清淮與他的“交易”。只是只是現在,師父一心信任白清淮,若是放任男人繼續謀害師父,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辛晚棠眸中的亮光很快又暗淡下去,他盯著周渡的裙擺默
不作聲。
“說話,不是你說有話要說嗎?”
周渡不耐煩地將杯中剩下的熱茶潑到辛晚棠的身上,水珠沿著男人的長發一縷縷朝下流淌,在他赤裸的身體上蜿蜒出水痕。
熾熱的溫度讓他一驚,他卻不敢動,只老老實實地讓茶水撒了他滿身,那茶葉也從臉上蹭著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