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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爹,竟是讓安和高興得有些手足無措,“好。”
在安和點頭應(yīng)下的那一瞬間,傅佑元似乎瞧見了他眼底泛著的淚光。美人一笑,傾國傾城。而傅佑元此刻卻滿懷心事,無心去欣賞這一美景。他微微垂下眼眸,同安和一起走進街邊的一家酒肆。兩人要了一壺酒,三疊小菜,說笑間,推杯換盞起來。
酒吃到一半之時,傅佑元趁著安和不注意,將藏于指間的粉末灑進他的酒盞中,滿斟一盞,傅佑元舉起酒盞對他說道:“希望我能夠一切順利。”
“嗯,一定會。”安和端起酒盞,一飲而下。
不多時,藥力發(fā)作,安和察覺不對時,卻是為時已晚:“元兒……你……”話音未落,卻是一頭栽倒在酒案之上。
傅佑元走上前,俯身在安和耳邊說道:“爹,你不會有事的。”說罷,但見他對暗處的人使了個眼色,隨即也裝模作樣的暈了過去。
收到命令的人當(dāng)即就跳了出來,只見那二人將整個酒肆攪得雞飛狗跳之后,一人扛著安和,一人扛起傅佑元轉(zhuǎn)瞬間就離開了,了無蹤影。一時間,越王被人擄走的消息在城中傳揚開來。聞風(fēng)趕來的岳斌自是后悔得捶胸頓足,他抓過酒肆的掌柜,急促的問他道:“是什么人干的?”
掌柜的直搖頭:“不曉得,小的是正經(jīng)的買賣人……”
“隨越王殿下一同來的人呢?”岳斌心道,安和武藝高強,若是連他都著了道,對方自是不簡單。
“軍爺說的是那個美人?似乎同越王殿下一起都被擄走了。”
“那來你酒肆中擾亂的有多少人?他們穿戴如何?你可曾看清了他們的模樣?”
掌柜的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道:“不清楚究竟有多少人,穿戴也沒什么特別的……哦,對了,他們其中一人似乎掉了一個物件。”不等岳斌開口討要,那掌柜的趕忙主動將撿來的一塊金牌雙手遞給岳斌,雖然他很想拿這牌子當(dāng)做那些人砸壞酒肆桌椅的賠償,可是相比較錢財,還是小命要緊。
岳斌接過那金牌,卻是雙眉緊蹙。這牌子他可是熟悉得很啊!皇帝的禁衛(wèi)軍。
而另一方面,那二人扛著傅佑元與安和去了海上。傅佑元迎著海風(fēng)站在甲板上,望著廣闊的海面蹙眉深思。
展炎將一個果子丟給他,說道:“我說,若不然,你就同我們一起出海吧,自由自在不說,還可以到處游玩。”
傅佑元抬手接過果子,低頭咬了一口,清脆的果子,口味香甜。他說道:“既然這么好,那你怎么還回來?”
“呵呵,我要是不回來,你找誰幫忙啊!”說罷,展炎望向一旁掌舵的男人,笑道:“你說是吧,阿魯?”
“嗯。”阿魯應(yīng)了一聲。
船駛往一座海島才停了下來,阿魯扛起還在暈迷中的安和,同展炎、傅佑元一起下了船。展炎拉了拉傅佑元,低聲說道:“他醒過來會不會鬧事?”對于安和的名字,在東越待過不短時日的展炎自然是了解的。
“不會,我會同他說清楚。接下來的日子,就讓他在島上待著吧,等那邊的事情都完成了,你們再將他送來。”
“唔……他很厲害,為什么要將他困在此處?”對于傅佑元的做法,展炎有些不解,要說是為了逼迫岳斌,那事成之后放人就好,可是不攻下皇城,不放安和,確實有些難以理解。
良久,傅佑元方才說道:“大夫曾在私底下告訴過我,安和先前受過重傷,已經(jīng)不適合奔波勞累,若是他強行征戰(zhàn),只會落得筋骨盡斷的下場。這件事,想必他自己也知道,可是他永遠都不會告訴我。”
展炎唏噓不已,他見傅佑元似乎有些悲痛,于是說道:“你放心,我定會幫你照顧好他。對了,我爹,還有老三……”
“我會讓人去尋他們,一有消息自會通知你。”
“嗯,阿魯也已經(jīng)讓人出去找了。”
“你讓人送我回去吧。”傅佑元心里又開始琢磨起別的事情來,他知道展修一定是躲在什么地方,他尋不到他,那么就想辦法,讓他來找自己。
雖說兵力不足,可是有岳斌領(lǐng)兵的話,能夠支撐上一段時間,況且真將皇帝給氣死了,朝中大亂,不正好合了自己的心意。
想到此,傅佑元卻又有了主意:“展炎,阿魯?shù)墓Ψ蛉绾危俊?
“唔……”展炎驀地臉一紅,卻是嚷嚷道:“你問這個做什么!”
“你想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