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展炎屏氣凝神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屋頂之上,閉上眼睛,耳朵動了動,將屋頂上窸窸窣窣的聲音都聽了個一清二楚,正當屋頂上的人在掀屋瓦的時候,只見展炎一個翻身,雙手捉住傅佑元的腰肢便讓他俯身趴在自己身上。
“噓——”展炎將手指豎在傅佑元唇上,示意他莫要出聲。
傅佑元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之后也配合著展炎伸手將帳幔拉下……
不多時,只見偌大的床肆意搖晃起來。
在燭火的映照之下,兩人的身形清晰的映在帳幔上,就看帳幔之上兩人的影子時而交頸相擁、時而上下起伏,時而左右翻滾,讓人不由得浮想聯(lián)翩。
屋頂上的人窺視片刻之后又不動聲色的將屋瓦給蓋了回去,然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那人離去之后,展炎松開手握住傅佑元腰肢的手,用力甩了甩,然后便仰面躺在床上不愿再動彈趴:這殿下看起來嬌嬌小小的,怎還這般沉!
而被展炎握住擺出各種姿勢的傅佑元則是覺得很新奇,有不少都是他不曾從春宮圖上見過的。只見他拍了拍展炎,興致高昂道:“你從哪兒看來的?我都不曾見過。”
聞言,展炎不禁驚道:“怎會!難不成宮里頭還沒這種書了?”
“唔……”傅佑元略微有些羞赧道:“有是有,只是平常得很,沒這么些花樣。”這種東西,他和十二那個胖子曾經(jīng)在九皇子那瞧見過,原本只是好奇,可是翻看了幾頁之后,兩個半大的孩子便羞得滿臉通紅。
看了看傅佑元的神色,展炎忽然覺得這小皇子挺可憐,連這種民間廣為流傳的東西都不曾見過。于是,只見他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腳丫子就開始翻箱倒柜。不多時,只見他拿著一大摞冊子走了過來:“這些都是我收藏的精品!嘿嘿,可有意思了。”
傅佑元隨意抽了一本便開始翻看起來,看著看著卻發(fā)現(xiàn)有些不太對勁,他抬起頭疑惑道:“怎都是男子?”他的目光在展炎身上來來回回掃視了許久,心中不禁思疑:莫不是他好男風(fēng)?
不禁又想到了展修,再看展炎時,傅佑元暗自思付:沒準還真是的……
對上傅佑元的目光,展炎趕緊將自己給撇得干干凈凈:“殿下莫要這般看著我,我還是比較喜歡女子的。”可不是么,若不是喜歡女子,他又怎會去打比武招親的擂臺。
這一想不打緊,倒是讓展炎又想起那一堆堆的“聘禮”。也不曉得那個美人阿離的哥哥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會如此膽大包天連“越王”都敢戲弄。不過回想起先前見過的那座小民居似乎有年久失修之嫌,想來也不會是什么富貴人家。
“不對呀!”展炎猛地從床上跳下,套上鞋子就要往寢宮外頭走。
傅佑元卻不知發(fā)生了何事,他也收拾好衣衫,穿了鞋,一把抓過擱在寢宮門口的燈籠就快步跟了上去。一路跟著展炎在王府里繞了大半個圈,這才在庫房停了下來。
“你怎三更半夜想到這來了?”傅佑元抬起手,將燈籠往庫房的門上靠了靠,仔細瞧過之后,見那門上的大銅鎖安然無恙,又道:“沒遭偷兒。”
展炎左右瞧了瞧,確定再無旁人跟著,這才壓低了聲音在傅佑元耳邊說道:“不是偷兒,我只是想起了一件事,所以急著想要過來確認一番。”
說完,就看展炎拔下他自個兒頭上的那根簪子,然后動作熟練的將簪子插/進銅鎖的鎖眼之中,撥弄了兩下,竟然輕而易舉的就將鎖給弄開了!傅佑元不禁瞪大了雙眼:這展二公子果真是練就了一手好功夫。
撥弄開了鎖,展炎若無其事的又將簪子給別在發(fā)上。扭過頭來,沖傅佑元笑道:“忘帶鑰匙了,不過這東西好開得很,有沒有鑰匙也無所謂。”
兩人走進庫房,展炎一眼就瞅見了那些扎著紅綢貼著大喜字的箱子,仔細一清點,居然有三大箱六小件。皺眉將大箱子小盒子一并打開,展炎的眉頭越鎖越緊。這箱子里頭的東西,雖不是什么金銀,可一樣樣都是大堯國不常見的,就連一直喜歡在外游歷的展炎他自己能夠叫上名字來的,卻也沒有幾件。
如此看來,那人的身份確實可疑。
與此同時,傅佑元也望著那些物件出了神,展炎見狀,還以為傅佑元喜歡那些東西,可這些東西都是“聘禮”,要不得!于是,他便說道:“殿下,這些東西來路不正。”
聞言,傅佑元甚是疑惑,他對展炎說道:“這些東西我都曾在宮中見過。”
展炎自然明了傅佑元所指何意,可這卻更讓那個人的身份成了謎團。
“怎么這些都貼著喜字?”越王府里何喜之有?
“這個……”展炎也不好隱瞞,只能將自己是如何打贏了擂臺,如何被騙,對方卻又是如何胡攪蠻纏,添油加醋說了一番,最后義憤填膺道:“我就不相信,真到十五那天,他還敢真的來越王府強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