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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前腳才剛走,傅佑元后腳就過來了,厚重的簾子被掀開一條縫隙,他探出半個腦袋,確定帳子里就只剩下展修一人時,這才掀起簾子走了進來。
“幸好沒被百里正浩那家伙給認出來!”傅佑元長吁了一聲。
展修倒了盞熱茶遞給他,看了一眼他的那張臉,淡淡道:“這人皮面具做工雖算不上精細,倒是還能魚目混珠。那個人,不簡單。”
知曉展修說的是何人,傅佑元喝了一口熱茶,說道:“他還真是一點都不簡單,我找你,有大事。雖然不確定是真是假,但還是讓你知道,有個準備比較好。”
“何事?”見傅佑元說得認真,展修立刻做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那人說,最遲今夜戰事便會開始。”說罷,傅佑元便看著展修,一心想要看他的反應。
聞言,展修沉吟片刻,道:“明日,我為先鋒去攻打白石關。”
傅佑元皺眉,嘀咕道:“可他說的是今夜……果若他預料得準確的話,那么應該就是被敵方偷襲了。”話到此處,他忍不住又道:“我軍休整的地方,地勢開闊,無遮無掩,若真是攻其不備,傷亡定是不小。”
展修贊同地點點頭,會應道:“不過,也所幸這里地勢開闊,對方也不敢貿然大動干戈,畢竟,他們也毫無遮掩。”
聞言,傅佑元輕嘖了一聲:“果真萬事都有利弊,不全盡善盡美。”
“這是自然。”想起夜間可能會出現的偷襲,展修對傅佑元說道:“你就莫要走了,夜里留在這帳子里睡吧。”
“不成!”傅佑元果斷回絕他道:“我要在外頭守著,倒想瞧瞧他們是如何偷襲的。沒準我還能捉個活口回來問話!”
展修自知打消不了傅佑元的決定,他能做的就是做好萬全的準備。
“你暫且先待在我這,我去找那人談談。”展修走了兩步,又轉身看了傅佑元一眼,說道:“無人的時候,你可將面具摘下,時間久了,只怕會生異樣。”
傅佑元覺得有理,可是這種東西他不曾見過,也不曾摸過,“可我不會……”
“無妨。”
展修走到他身旁,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手指輕慢地在他臉上滑動,最后落至頜下,輕輕捻動,在一揭,順利將那面具給弄了下來。隨后,他將傅佑元的臉仔細瞧了一遍,見無異樣,這才放下心來。
傅佑元接過展修手里的面具,拿著便仔細端詳了起來。
見他有了“事”做,展修便去找了那師傅。
展修的到來,并未引起二狗子和師傅的注意,二狗子反而撓著腦袋憨笑問:“展校尉想吃啥?”
“我想同你師傅說些事。”展修一直在打量那個一聲不吭弄飯食的男人,看他用刀的手法,料定此人并不是個廚子。
“二狗子看好火。”交待了一聲,師傅擦了擦手便隨展修走到一旁。
不等展修開口詢問,師傅便道:“想必豆糕都告訴展校尉知曉了吧。”
“確實如此。”
“展校尉不必懷疑于我,我乃大堯的子民,藏匿于軍中為廚子也只不過是想平淡過完此生。”
“先生多慮了,展某并無此意。”想過平淡的日子,卻要來軍中為廚子,只怕因由有兩個,其一,此人過慣了軍中的日子。其二,躲人,或是想要接近某人。
見展修態度如此,師傅又道:“白石關不能攻,損兵折將,繞道,雖費些時日,可穩當。”
展修也曉得白石關是何種情況,那種關隘,只要外邊已進去,只要將兩端出口堵上,就好似甕中捉鱉手到擒來。只是,將令不得不聽,這一關,他是必定要打的。</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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