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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乖乖去看劇本,梁銘昭站在中間講戲:“之前的結局是情報人員們經過數次和敵人的斗智斗勇,終于逃出生天,來到另一個國家,被新的敵人監視;而反派大boss唐越卻被他們設計,遭到多方追捕,四面受敵,受困于懸崖邊。”
“這個開放式結局我個人覺得很有懸念,不過投資方那群傻逼要求更刺激一點,所以我們改一下結局。”眾人聽著梁銘昭的吐槽,忍不住想:那群傻逼投資方不是你朋友嗎?梁銘昭似乎聽出他們的心里話,翻了個白眼,“這次不止是我那群傻逼朋友投資的,還有其他人。”
“哦。”眾人點頭,認真聽講狀。
“看你們手里的劇本,結局調整了一下,唐越在懸崖邊上被圍攻,受到多方奚落,但是他鎮定自若,在多方勢力面前挑撥離間,讓他們彼此懷疑猜忌,正當其中一方爆發要殺了他時,圍攻人員中的一位臥底朝他做了個小動作,唐越看到后,笑著跳下懸崖。最后一幕還是情報人員逃到國外后,終于呼吸著自由的空氣,卻發現他們遭到了其他新勢力的跟蹤監視。季凜的同伴緊張,不知道要怎么逃離,季凜卻表示無須擔心,有人接應。”梁銘昭一口氣說下來,看他們認真聽著,繼續說,“兩人在陌生人的幫助下逃脫了監視,新敵人的屬下打電話向主人報告任務失敗。到時候電話里會傳來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質問是誰在幫助季凜他們。這時候,鏡頭會轉向一個高樓的露天咖啡廳,唐越就在那里悠哉地喝咖啡,接到任務完成的電話報告。”
“這就是大結局?”祁淵瞪大眼,“季凜和唐越合作了?他們之前不是敵人嗎?”
“是啊。”梁銘昭慢悠悠地接口,“敵人就不能成為合作伙伴了嗎?”
“好大的反轉!”廖桁豎起大拇指,“我喜歡!”
江瀾舉起手里的劇本,問道:“好像沒我的戲份啊,叫我來做什么?”
“你有啊,看最后。”梁銘昭抬起下巴,“你就負責在最后跟唐越握個手,說句合作愉快。”
“我去……這又是什么情況?江瀾演的不是個花瓶嗎?居然是幕后黑手之一?她又是哪邊的啊?”祁淵抓狂,“季凜的人?還是其他不為人知的勢力?導演!你不能這樣折騰演員的智商啊!”
廖桁一臉同情地看著他:“自己智商不夠用不要怪導演。”
江瀾也笑得很溫婉:“智商欠費的話以后還是不要接懸疑片了,多費腦子啊,小心頭發都要掉沒了。”
祁淵郁悶:“瀾姐你到底是哪邊的人啊?跟他們一起合伙鄙視我?”
江瀾笑:“就事論事嘛。”
幾個人笑完,還是互相討論了一下劇情和臺詞,提前對了對臺詞,進行磨合。
拍攝的時候很順利,幾個人都是老油條了,戲感好得很,重要鏡頭都在這三個人身上,龍套們開年收到劇組的紅包,表演也極其給力,幾乎沒怎么ng就全部拍完。
殺青的時候廖桁挪到梁銘昭身邊,小聲問:“導演,電影名字想好了嗎?”
梁銘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不是在等你這高材生給取嗎?”
“咳咳,之前有點忙。”廖桁干笑。
“我知道,忙著約會嘛。”梁銘昭笑著調侃,“某人可是說改天要帶你來參加我們的朋友聚會的,總要先給你們點兒時間通通氣嘛。”
“哈?聚會?”廖桁愣住,緊張了,“什么……什么時候?”
“他沒跟你說?”梁銘昭也愣了一下,隨即笑道,“無所謂啊,你們什么時候有空了打個招呼就行了。”
“哦……哦。”廖桁還是很緊張,兩人在一起還沒幾天呢就要去見大老板的親友團是個什么節奏啊!
梁銘昭也看出他的緊張,轉移話題道:“你剛剛說電影名字,想好了嗎?叫什么?”
廖桁說:“您覺得《寂靜硝煙》怎么樣?”
“《寂靜硝煙》?是說情報斗爭?”梁銘昭若有所思,“雖然有點俗氣,不過聽起來還不錯,那就這個吧。”
聽起來有點俗氣是幾個意思啊喂!廖桁黑線。
“好了,晚上有殺青宴,一起來?”梁銘昭主動邀請。
“不了,我晚上的飛機。”廖桁苦笑,“還得去另一個劇組出外景呢。”
“嘖嘖,這么辛苦。”梁銘昭拍拍他的肩膀,“差不多點兒得了,累倒了某人可是會心疼的。我先過去了,回見!”
“拜拜。”廖桁道別,對梁銘昭的親近有些招架不住。榮默的朋友要都是梁銘昭這個德行,他恐怕要被調侃一百遍啊!
跟劇組其他人員打了招呼,廖桁直接去停車場找已經幫他拿好行李的助理,直接前往機場。
機場上碰到了幾個記者,廖桁笑著跟他們拜了晚年就登機了,把記者們急得干瞪眼。
一鉆進錢啟云的劇組,信號奇差,全劇組人員幾乎與世隔絕拍了一個月的戲。通常榮默給廖桁發一條短信,廖桁要幾天后才能收到,干脆就告訴他回去再聯系。榮默沒理,照樣每天按時發早安晚安的短信。
劇組的人都快被風沙吹成莊稼漢了,一個個皮膚又糙又黑,澡就沒好好洗過一回,女演員們比較嬌貴,隔幾天就要開車到城鎮里的酒店洗個澡,男演員們就直接在沙漠里拿濕毛巾擦個臉。
廖桁作為主演,著實被折騰得夠嗆,每天除了要忍受臟衣服,還要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地念臺詞,拍戲。他一個人的鏡頭非常多,其他人在休息的時候,他還在演,每天累得幾乎一倒頭就睡著了。
他這里天高皇帝遠,萬事不操心,遠在公司的榮默、榮拓和申越簡直要為他操碎了心。年后八卦的余韻還未消除,榮拓回公司上班后知道自己大哥和男人瞞著他搞了這么大動作,氣得好幾天都給沈沖派過去的幫手臉色看,全公司周末取消全部加班,榮拓不爽,其他人個個噤若寒蟬,努力料理后續事宜。
沈沖賠罪無果,只好向榮默求助。恰好碰上榮默因為廖桁的失聯而極度不悅中,兩人直接入主榮氏傳媒,全面接手廖桁的事。
榮默之前顧忌著兩人的關系和廖桁的事業,幾乎都是暗中打點,現在這樣一來,幾乎是把兩人關系公開,公司上下這才確確實實感覺到廖桁真的要成為他們的“老板娘”了,一個個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榮默出馬,辦事效率奇高,不到半個月,這件事在網絡上就消停下來,媒體方面也不再追著公司打聽情況。
廖桁不在,榮默直接找來申越、榮拓、沈沖和公關部經理,5個人圍著會議室桌子一坐,商量最后的方案。
榮拓作為總經理,對事情前后打聽清楚后已經有了初步的構想:“榮氏傳媒正在準備一檔網絡訪談節目,第一期大概下個月正式開始。之前預定的嘉賓人選里就有廖桁,不如趁著這次機會,讓他參與一下公司的節目吧。一方面用他的人氣帶動新節目的收視率,另一方面也算為這件事做個簡單說明。”
沈沖表示贊同:“辰安說的計劃我覺得可行。當前廖桁的新聞熱度依然保持較高水平,一個月后熱度并不會降低太多,但是媒體的針對性會降低,這時候進行網絡訪談,一方面我們占據了主動,可以引導輿論方向,另一方面廖桁也可以提前應對。”
申越處于三個老板之間壓力山大,卻還是沉著道:“廖桁和公司的合約今年夏天到期,之前處于觀望狀態的許多公司又開始蠢蠢欲動,廖桁和公司目前還沒有簽訂續約合同,我希望公司慎重考慮一下合約。”
“你什么意思?”榮拓皺眉。
申越木然:“廖桁給公司帶來的麻煩太多了,公司想要與他解約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榮拓冷笑:“你是覺得我們會過河拆橋?”
申越:“不,我是想說……公司做的任何決定,我都可以理解。”
“好了,不要吵了。”沈沖頭疼,“申越你不需要用這種激將法來為廖桁爭取利益,我們不會對他怎么樣。好歹他也是我們未來大嫂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