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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然知道賈思柏在提醒她什么。去那里,絕對會看到那個愛鬧彆扭的傢伙,還會很招搖地牽著某人的手,一直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可是,她還是執意要去,帶著那么點用痛來證明自己的存在的意味。
想到駱佳珣孤身入虎穴,賈思柏想了想,還是往慶功宴開去,大不了自己累一點。她忍不住用力拍了下額頭。為什么她要扮演這種大善人的角色?既要替這些女人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又要貢獻自己的體力勞碌。自從加入juliet之后,她覺得自己越來越像老媽子了。
到慶功宴會場時,大家都已經喝開了。宋清秋挽著姜成的手,在會場里四處游走著。除了向高層長官敬酒之外,還要和工作人員打成一片,宛如她們的婚宴一般。
賈思柏悄悄地觀察著傅品珍的表情。
「不要一直瞄我,這樣我會以為你在挑逗我。」傅品珍冷冷地說著,牽起賈思柏的手便往一旁走去,避開了姜成瑄所在的那條走道。
聽到傅品珍的話,賈思柏嚇得花容失色,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深怕傅品珍又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表演接吻秀。她真是被女王嚇怕了,動不動就要拿她當冷箭。要知道,箭射出去之后,沒射中就算了,要是射中了,那就是被敵人捏在手里的把柄。換句話說,她就是那個被推出去死的角色。
在傅品珍的帶路之下,她們坐到了離主桌有點遠的地方。賈思柏看到駱佳珣被夏子清帶到主桌去,她在心里盤算著,要不要過去劫囚。
「你很擔心她?」傅品珍循著賈思柏的目光望過去。
「兄弟的女人當然要保護好。」賈思柏大義凜然地說。
「你兄弟自己都不緊張了,你還替她緊張上了。」傅品珍不屑地說。
「路克只是懶惰,她懶得跟人爭。」賈思柏解釋。
「那倒是個不錯的個性,知足常樂。」傅品珍噗嗤一笑。
「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真是累死我們這些旁觀者。」賈思柏舉起裝著紅酒的杯子,才放到嘴邊,就被人奪走了杯子。
「你今天晚上是我的司機,不能喝酒。」傅品珍專制地將酒杯搶來,自己一口就喝完了半杯。「你們這些人,老是喜歡多管間事。你就不怕管得多了,小珣不要路克,反過來喜歡你,最后變得是你橫刀奪愛。」
「該不會是某人有過這種慘痛經驗吧?」賈思柏先是調侃了下傅品珍,后來覺得不對,又想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掉進了陷阱,這下子她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原來你把助理趕走,為的就是想留住我?」
「是啊。等一下我們還可以單獨約會喔。」傅品珍露出甜美的笑容。
賈思柏覺得背后突然一陣冷風襲來,反射性地回過頭去看,只來得及看見姜成瑄疑似拂袖而去的背影。她滿腹委屈地說,「姐姐,你又陷害我。」
「你放心,再撐一下,很快就能解脫了。」傅品珍的笑容消失了,又回到之前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希望你說的解脫,不是指我的死期不遠了。」賈思柏沒好氣地說。
傅品珍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別想太多,你還年輕,想得多了會老得快。你快去救救小珣吧。」
「為什么要救她?」賈思柏看著駱佳珣那桌,夏子清正被灌酒灌得七葷八素的,「她又沒被灌酒。」
「果然是年輕見識少。夏子清喝醉了,小珣就會被強迫去當司機,然后送她回去之后,酒后能干嘛,就不用我說了吧。」傅品珍把剩下的半杯一口氣喝完,像朗誦八點檔劇本般地說著。
賈思柏本想直接衝過去把人拉走,但被傅品珍制止了。傅品珍從賈思柏的口袋里拿出手機,按了幾下,放到桌上,用下巴指了指手機。賈思柏看著桌上的手機,螢幕上正顯示著路克的號碼,她這才意會過來。
她又沉吟了一下,決定把計畫再搞得更完美一些。她走到駱佳珣身邊,彎腰耳語了幾句,最后一臉詭言得逞地回到座位上。她觀察著駱佳珣的舉動,等到駱佳珣往外走去,還一路按著手機,她又站起身,從后尾隨而去。
駱佳珣對于自己坐在主桌上,正覺得彆扭。因為自己并不是夏子清的經紀人,職位層級也不夠高。再怎么了不起,也只是演唱會開場嘉賓的經紀人。無論如何,都輪不到自己去坐主桌。正巧賈思柏說路克在找她,便趁著這理由,想出去外面透透氣。
她走到一處僻靜的角落,電話剛接通,才喂的一聲,什么話都還來不及說。一道白色的身影掠過,便搶走了她的手機。駱佳珣嚇得大叫了一聲,可惜這個角落很少人經過,她只能蹲在原地發抖,希望有人能來救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