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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剪你的衣服干嘛?也沒有人要你脫衣服。」傅品珍笑得讓姜成瑄毛骨悚然,「你的瀏海太長了是不是?我看是頭發(fā)整個都太長了。才會需要讓人來幫你整理。」
傅品珍的手指撩起姜成瑄的頭發(fā),似乎正在思考如何下手。
再遲鈍的人都聽得出來,這整件事和剛才碰了她頭發(fā)的人有關,更何況是聰明如姜成瑄,她很快地歸納總結(jié)出原因。不過,現(xiàn)在的燃眉之急是頭頂上的那把剪刀。
「你以前說過的。我不能剪短發(fā),會太招搖。」姜成瑄抱著頭,縮在椅子上。
「嗯。那理光頭吧。」傅品珍放下剪刀,準備去找剃刀。
「不行。你說我的頭型太扁,光頭不好看。你讓我頂著個難看的頭,我會想不開的。」姜成瑄用力地吸了幾下鼻子,假裝眼淚已蓄勢待發(fā)。
傅品珍最怕的就是姜成瑄的眼淚,只要她一抽鼻子,她的心就像被人抓在手里一樣地揪了起來。姜成瑄也知道她的這個弱點,只是再怎么說,也不能老是當個哭鼻子的小孩,所以非到迫在眉睫不用。說穿了也就是,姜成瑄還是很愛惜自己的臉皮的。
一見傅品珍放下了剃刀,姜成瑄立刻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站在門邊,「我先去看看那幾個死小孩。下次再討論發(fā)型的問題吧。」
剛走出化妝間,姜成瑄的手機就響起。
「腦袋有保住吧?」宋清秋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真是托你的福了。」姜成瑄歪頭夾著手機,空出雙手好整理自己凌亂的衣服以及頭發(fā),要是這時候被別人看見,一定又要謠言滿天飛了。
「別忙了。到我辦公室去,我?guī)湍阏怼!顾吻迩锎藭r正站在警衛(wèi)室的外頭,警衛(wèi)都去巡邏了,她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監(jiān)視器里姜成瑄的狼狽模樣。
姜成瑄抬頭看到轉(zhuǎn)角處的監(jiān)視攝影機,對著攝影機做出鬼臉。「你辦公室見吧。」
走進辦公室就看到帶著招牌微笑的宋清秋,只有對著姜成瑄才會露出的寵溺的笑容。
「先公后私吧。」宋清秋翻開筆記本,讓姜成瑄坐在自己的對面,「預計棚內(nèi)拍照的進度,今天看起來還不錯,那幾個小朋友訓練得很好,默契也不錯,各自的形象很鮮明。小朋友配合度很高,攝影師說拍起來很輕松。」
姜成瑄本來還在自己的行事歷本子上涂鴉,聽到這句話,得意地抬頭說,「人都是我挑的,當然差不到哪里去。」
「是。你厲害。」宋清秋笑著將筆蓋扔了過去,筆蓋掉到姜成瑄身上,又彈到地上去,「去撿回來。」
「不撿,你當我小狗啊?」姜成瑄壞笑著回答。
「不撿算了。繼續(xù)。外拍的時間定在后天,再拖下去恐怕會遇上壞天氣,攝影師這兩三天也只有那一天排得出時間。你們那邊有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只是她們聽到要去海邊拍泳裝照,應該會嚇死吧。」姜成瑄已經(jīng)能想像得到juliet團員們聽到這消息的表情了,差點忘形地狂笑起來。
「她們跟到你,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心臟比較虛弱一點的人,早晚會被你嚇死。不過,你是老闆,她們也拿你沒辦法。」宋清秋無可奈何地看著小人得志的姜成瑄。
「接著說吧。」這回輪到姜成瑄主導議事程序了。
宋清秋瞪了一眼喧賓奪主的姜成瑄,笑了一下才往下說,「編曲的部份,根據(jù)製作人回報的進度,目前已編好六個版本,聽說尤恩還有四個版本要做,是不是就讓她做到這里就好?因為最后我們只會選三個版本出來用,現(xiàn)在完成的六個版本,製作人已經(jīng)很滿意了。」
「不行。這是我給尤恩的功課,我想知道她的極限在哪里。」姜成瑄咬著筆說。
「那好吧。這是你們家的家務事,我不管,但三個版本的曲子,根據(jù)預定進度必須在下週五前決定。不管尤恩是不是能完成剩下的四個版本,都要趕在這時間之前做出決定。可以嗎?」
「可以。」
「歌詞的部份……如果找夏子清可以嗎?你是她的經(jīng)紀人,應該清楚她的排程。」宋清秋一邊翻看進度表上的工作項目,一邊檢查是否還有遺漏。
「夏子清下下個月有一場演唱會,雖然不是很大,可是她的個性你也知道,光是排練就要磨掉不少時間。況且她這次還有新曲要發(fā)表,舊的曲子也有重新編排的版本。」
「所以你言下之意是排不出時間?」
「是的。」
「那你有推薦的人選嗎?」
「我想找justbad樂團,她們也是團體,樂曲的調(diào)性和尤恩這次的創(chuàng)作很接近,比較能作出貼切曲子的詞。」
宋清秋點點頭,「那就照你說的去進行。我會和justbad那邊聯(lián)系,如果你有空,可以先去打聲招呼會更好。」
「沒問題。我會先找柯林聊一下。」姜成瑄手上也有一份進度表,看工作項目都討論得差不多了,便闔上本子。
宋清秋放下筆,雙手交握地撐著下巴,「那么……我們現(xiàn)在來談私事吧。」
姜成瑄站起身,伸了下懶腰,走到比較舒適的沙發(fā)前坐下。「什么私事?」
「關于傅品珍的事。」宋清秋有點吊她胃口說著。
「你不會是要說,為了我的人身安全著想,以后我們要保持距離吧?」姜成瑄懶洋洋地躺在沙發(fā)上。
「雖然我對你是很好,但我不至于會這樣委屈求全。」宋清秋淡然地笑,「我有辦法讓你們復合。」
在看到姜成瑄倏地坐起身時,宋清秋一時間不知該做什么反應,只好先低頭假裝察看自己的行程表。復合的方法,早在三年前,她就已經(jīng)想到了,但她遲遲不肯說出來。現(xiàn)在她卻帶著自私的理由,決定說出來,也許這是孤注一擲,也可能是最后的盡歡。
這次是復合,還是永遠分開,就看傅品珍對姜成瑄的信任到什么程度了。如果傅品珍對她的愛是那么的淺薄,那就不能怪她橫刀奪愛了。
即使不能成真,至少我還能擁有這個夢。宋清秋下定決心后,抬起頭,堅定地看著姜成瑄。「你跟我假裝交往,要很逼真的那種,所以你要搬到我家來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