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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月被高高吊起,胸前的兩點被狠狠的束縛,而林月的姿勢是踮起腳尖,一旦林月的身體稍微松懈,胸前那乳頭就像是要被活活拽下來似的,在這種條件下,林月別說休息了,就連稍微松懈也是做不到的,林月的腳底也不是平坦的地板,而且凹凸不平的指壓板,讓林月腫爛的腳掌時刻感受到疼痛。
而這樣嚴厲的束縛是林月自己要求的,林月低賤的身體就應該時刻都處于痛苦之下,并且絲毫沒有解放的機會。
整間屋子屋子安靜的出奇,林月的身上更是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疼的,乳頭不動都是劇痛,稍微動彈一下更是撕裂的劇痛,在麻繩的拉拽下被扯成了一條細細的直線,就像是要將林月的奶子整個拽下來一般。
很快,讓林月感覺更加痛苦的事情來了,隨著時間的林月的小腿又酸又脹,腳掌也幾乎失去了知覺,取而代之的是林月的奶子疼的像是要掉下來一般。
夜晚全身上下的肌膚都變的格外的敏感,疼痛也變的更加的煎熬,繩子的存在讓林月連動彈都成為了奢侈,偏偏林月只能做到踮起腳尖一會兒,腳掌整個就完全不聽使喚了,于是林月就要用乳頭上面撕裂的劇痛換取雙腿休息的一會兒,僅僅折騰了一個小時,林月就累的一丁點力氣也沒有了,剩下的只有滿心的疼痛和疲憊。
時間過的極為漫長,在黑暗中一切疼痛和恐懼都變的更加的清晰,林月幾乎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一點一點的流逝,不被任何人看到,以這種低賤的恥辱的姿勢維持一整夜。
漫長的一夜過去了,在晨光中父親仍舊在酣睡,林月卻被整整的折磨了一整夜,林月的奶頭周圍被硬生生的勒出了一圈的青黑,兩只奶子也被硬生生的拉長了好幾厘米,手腕也被粗糙的麻繩摩擦的出血,整個人在疲憊和疼痛之中煎熬著。
今天林月要遭受的懲戒比昨天應該還要嚴厲許多,因為今天林月的母親即將回來,一想到母親手持著長鞭狠狠抽打自己的模樣,林月的下體竟然濕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月聽見門口有隱約的聲響,又是一番漫長的等待,林月終于聽到了自己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在一整晚的痛苦和等待中煎熬的林月幾乎是喜極而泣,自己終于要被放了下來。
進來的是林月的母親,林月的母親嚴歌走到林月的面前,卻并沒有立即將林月放下來,而是從旁邊拿了一根鞭子。
林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幻想中的場景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林月的下面幾乎立即就有了反應,就連林月自己都不得不承認,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林月自己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賤貨!
“啪”長鞭重重的鞭上了林月的身體。
林月看著眼前威嚴的母親,感受著自己身體上面被撕裂的疼痛,目光卻是恐懼與期待并存。
“啪啪啪啪啪………………”嚴歌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專心的在林月的身體上面烙印上一道又一道鮮艷的腫凜。
“啪”林月那被打爛的私處竟然被狠狠的橫掃而過,巨大的力道直接讓林月的私處被抽打的裂開,并且流淌出了艷紅的血跡。
林月不禁慘叫出聲,眼睜睜的看著下一記皮鞭再次狠狠的抽落“啊?。〔灰獘寢?!”
“啪”林月在空中直接被抽打的轉了半圈,奶子疼的林月眼前一黑,仿佛要被徹底的擰掉了一般。
而嚴歌卻對此得了趣,接下來的每一記都將林月的身體在空中打個轉,讓那可憐的兩顆奶頭再遭重擊。
剛剛從那陣窒息的疼痛之中緩過來,林月的奶子就再次被狠狠牽連,哪怕是努力穩住身形,卻也絲毫不能避免自己的奶子被一次次擰拽,每一次都是兩顆奶子幾乎被擰掉的劇痛。
“啊?。∴唬。。〔灰 。?!……我錯了?。。 绷衷碌膽K叫聲越發的凄厲,林月的兩顆奶頭也變成了驚人的紫黑色,兩顆偌大的奶頭幾乎是無力的垂著,被麻繩上面的尖刺深深嵌入,周圍的麻繩都已經被染成了紅褐色。
等嚴歌終于停下來的時候,林月的兩個奶子已經變成了兩坨爛肉,身體上面也幾乎沒有了一寸完好的皮肉。
但是,對于林月來說,這還只是用于清晨給她醒神的一點小懲罰。
林月被解開后,手腕和奶子乍一回血的劇痛讓林月兩眼一黑狠狠的摔倒在地上,感覺自己甚至已經死了一次。
“快點,跟上”高高在上的嚴歌用帶著鞋跟的的腳底踢了林月一腳。
林月的慘叫聲堵在嗓子眼里,整個人止不住的打著哆嗦,跟著母親的用僵硬的身體跪爬著跟著她。
走到客廳的時候,林月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鐘表,驚恐的發現因為自己昨晚被吊了起來,所以,林月無論是早起打掃衛生還是磕頭,就連用賤嘴服侍父母都沒有做到,一想到自己待會兒可能會遭受的懲罰,林月狠狠的打了一個冷顫。
林月跟著母親走到的地方并不是臥室,而且院子里面,林月看著空蕩蕩的院子里面多出來的刑凳和一桶泡好的工具后,感覺自己的身上更疼了。
林月被拽著頭發整個人來到了那個泡著各式工具桶前“喜歡嗎?”。
工具幾乎要戳到了林月的眼睛,林月也看到了桶下的渾濁,一個想法涌入林月的腦海。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里面都是食鹽,用力懲罰你這個賤皮子剛好”嚴歌的聲音在林月的頭上幽幽的響起。
林月的目光所致之處只有母親的高跟鞋以及一雪白的大腿,一想到蘸著鹽水的工具抽打在自己身體上的感覺,林月幾乎瞬間就有了反應,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中間那顆被抽打的爛逼兢兢業業的給予著林月疼痛,林月狠狠的戰栗了一下。
看著林月的反應,母親哪里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呢?
“賤貨!”一邊狠狠的訓斥道,一邊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的踹向林月的爛逼。
林月整個人都要被踹飛,鋒利的高跟鞋剝開林月下體嬌嫩的肉,重重的踹在兩片逼穴里面嫩肉上面,甚至有黏膩的汁水被撞擊的聲音。
看著自己高跟鞋上面的黏膩,嚴歌冷笑一聲,更加用力的踹向林月的爛逼,撲哧撲哧的水聲更大了。
“??!……唔唔……??!??!…………”混合著嬌嫩的唇肉被狠狠撞擊的聲響,以及林月不成調子的慘叫聲,迎著晨光,林月的爛逼就被踹的更加的腫爛,腿根和會陰自然也是布滿了臟污鞋印和紅腫。
林月的余光中看著父親走了過來,心中卻再也沒有了一丁點的僥幸,剛剛被的糜爛的賤逼疼的鉆心,看著父親不善的臉色林月更加的恐懼。
“先打你沒用的狗爪子”父親的手里拿著藤條,藤條上面還正在滴著水,林月的母親嚴歌則是轉身拿了一塊帶孔的木板。
“嗚嗚……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林月的聲音還帶著止不住的哭腔,渾身顫抖的跪直了身體。
“騷貨,趕快把你的狗爪子伸出來”林月的父親不耐煩的說道。
“頂著一個流水的騷逼,你裝什么裝!”母親嚴歌冷哼一聲,非常了解林月。
“啪”幾乎是整齊的聲音,只不過一個是藤條擊肉的繩子,一個是帶孔木板抽打在手心上面的聲音。
藤條鋒利,抽打在人身上,就像是要將手掌硬生生的割開一般,連同半個手臂上面的經絡都是酸脹似的疼,右邊的木板抽打手掌自然也不能讓林月感到好過,巨大的力道讓林月的手掌直接就低了下去,火辣辣的脹痛蔓延至林月的整個手掌心。
“啪啪啪啪啪啪啪………………”脆弱的掌心被反復的鞭笞,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脆弱的掌心被反復的鞭笞,截然不同的兩種劇痛炸開在掌心上面,林月的眼淚都不受控制的涌了出來。
“不要??!嗷??!………………”直接抽在骨節上的一記藤條讓林月直接崩潰出聲,雙手也不受控制的躲閃,手心不停的痙攣,就剛剛那一下,讓林月懷疑自己的骨頭直接被打斷了。
“重來”待林月終于忍著恐懼將自己的手掌重新放回原來的位置時,嚴歌輕飄飄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