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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品珍拉著姜成瑄從酒吧后門溜了出去,在干過那樣的勾當之后,再出現在談安綸和小卉面前,那無異于自投羅網,不管會不會被識破,這風險是不能冒的。
「為什么要跑掉?她們會不會猜到我們是畏罪潛逃?」
「你剛才怎么不說?」傅品珍瞪了姜成瑄一眼。她確實是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只能用百密一疏來自我安慰。
姜成瑄笑著開了門,站在門邊讓傅品珍先進去,自己隨后進去并把門鎖好。「算了。只要不是被逮個正著,怎么都好說。你還沒回答我為什么?」
進門之后,姜成瑄發現傅品珍眼底有著某種危險的訊號。
「回來是為了讓你好好吃東西,免得你又藉口一堆。」
姜成瑄的背脊像被一陣冷風吹過似地,暗暗打了個激靈,顧左右而言他地說,「吃東西好像應該要在餐桌上。」
傅品珍斜睨了她一眼,「原來你的口味這么重啊?以后我們家一定要買一張結實點的大餐桌。」
在那三個字「我們家」脫口而出之后,傅品珍怔愣了下。什么時候她們已經發展到會為未來設想的地步了?
姜成瑄環抱著傅品珍,下巴抵在傅品珍的肩膀上說,「好啊。只是……以我們這種三天吵架五天分手的狀態,能撐到那種時候嗎?」
傅品珍笑著掐了下姜成瑄的腰,「如果能撐到那時候,那餐桌就當是給你的獎勵。」
總是這樣,傅品珍是個不肯輕易松口服軟的人,因此才讓姜成瑄也成了不服輸的人。姜成瑄在心里暗嘆著。每當這個時候,她便會懷念兩人鬧分手之后求復合的狀態,只有在那個時候,傅品珍才會使出渾身解數地盡顯浪漫。或許這也是她們對分手又復合的反覆沉迷的原因,有如吸食鴉片般地上癮。
姜成瑄吻上傅品珍的雙唇,身體稍加力量地往前傾,將兩人帶得倒到床上。她輕咬著傅品珍的耳垂,「其實,我覺得在床上吃東西挺浪漫的。」
傅品珍嗤笑一聲,「我還以為你這白癡是文盲,不懂浪漫兩個字怎么寫。」
「干嘛這樣打擊人?我只是經驗沒你多而已。」其實,姜成瑄很想喊出「去死」二字,最不懂浪漫的人是傅品珍才對,把人追到手之后,便是極盡打擊之能事地蹂躪,一點馀地都不留給人,十足的暴君。
「你確定要這樣一直聊天下去?」傅品珍翻身把姜成瑄壓在身下,看著姜成瑄清澈的眼神,沒來由地躊躇起來。
姜成瑄在嘴唇上做了個拉上拉鍊的動作,可愛得讓傅品珍忘了剛才的想法忍不住咬了她的脖子一口,微紅的齒印像用隱形墨水畫上的圖案般轉瞬間便消失無形。她的手放到姜成瑄唇上,反方向地拉開拉鍊,捏著她的雙頰,逼得她的嘴唇像卡通版的章魚般嘟起來,再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拉起身下之人的衣服,推到胸前,埋首其上努力耕耘,當她的雙唇游移到肋骨之上的時候,感覺到姜成瑄瑟縮了下。她抬起頭看著那白皙的肌膚,竟出現一片青紫,細嫩的皮膚還有些輕微的出血。
「什么時候弄的?」傅品珍的手輕輕地落在那上頭,輕得像蝴蝶一般。
姜成瑄仰躺在床上,側著頭說,「大概是為了救你打偏的那球的時候撞到的。」
傅品珍記得那一球,姜成瑄撲過去救球的時候還滑了好遠的一段距離。她在姜成瑄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你這個笨蛋。」
她起身拿來藥膏,小心地抹在那片青紫上頭,抹完之后才發現姜成瑄的臉漲紅著,嘴里還咬著被角,忍俊不住地說,「你這動作讓人看了真想狠狠地欺負你一頓。」
姜成瑄怨恨極了自己的敏感,她的痛覺很發達,對癢的感覺更敏銳,只要輕輕一碰,都能讓她又痛又癢的。
聽到有人要欺負自己,姜成瑄內心深處的那股倔強又浮上心頭,她反客為主地壓著傅品珍,一臉壞笑地說,「你的手上有藥膏,不能用了,那就讓我來吧。」
她不由分說地開始動手褪去傅品珍身上的衣物。
見姜成瑄這樣積極,傅品珍只是帶著笑容任由她造反,卻又忍不住冷不防地給她一記冷箭,「你確定你可以?」
「不要小看我。否則,你會和那個人一樣。」姜成瑄不以為意地繼續動作,不但像君子般地動口也像小人般地動手。
傅品珍知道她指的是董依琪,她心想,人家不過是和你不熟,整顆心都放在主力攻擊手談安綸身上,才把你當成無名小卒,有沒有這么想搶鏡頭啊?
就在傅品珍分心之際,身上的衣物逐漸剝落,等她回過神的時候,迎上的是姜成瑄那食指大動卻不知從何下手的表情。她想起這是姜成瑄的第一次,是該由她這個老手給她美好的一次,還是為了她的將來替她保有她的第一次呢?
她從未對一段感情如此患得患失過。既期待著未來,卻又害怕沒有未來。她們這樣分分合合的狀態能循環幾次呢?在她之前,姜成瑄并未和任何人交往過,怎么能肯定自己就是她的未來呢?會不會有一天,她后悔將所有都交給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