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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綦琤笑了笑回答,「沒關係。既然你們有事,那我先走了。」
看著曲綦琤的背影,柯睿棠有些不解。既然駱佳珣認識曲綦琤,為什么沒有提出順便送她一程的話,反而是一副防備的模樣,將她拒于門外。就她所知道的駱佳珣,不該是這種冷漠的人。
等曲綦琤走遠之外,柯睿棠才坐上駱佳珣的車子。
「幸好我來得及時,你還沒進去看尤恩吧?」駱佳珣摘掉藍芽耳機,隨意地扔在儀表板上。
「正要進去。」柯睿棠雙手交握地放在腿上,駱佳珣剛才的態度,在她心里留下了個疙瘩。
駱佳珣停在紅燈前面,轉頭看著柯睿棠的臉,「有人交代我一定要在你進醫院之前攔住你,同時還囑咐我不能讓曲老師知道你的存在。那個人卻沒想到你們早就認識了。」
「我和曲老師認識有什么問題嗎?」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只是會有些麻煩。你知道你被監視了嗎?」駱佳珣看到旁邊的車子動了,知道燈號換了,急忙回頭開動車子。
「我家樓下有狗仔隊,這個我早就知道了,也跟經紀人說過了。」
「那不是狗仔。」
「不是狗仔?那是什么?」
「這個我還不清楚,只知道你現在不能和尤恩見面。」身為姜成瑄多年的得力助手,姜成瑄要求她做事的同時,必定會給予全面的資訊,好讓她的工作更易進行。在接到姜成瑄要她來攔人的命令時,駱佳珣便已得知那是祈家繐派去的私家偵探,可是姜成瑄又給了許多附加的命令,讓她不能透露太多。
「為什么?」
沒料到柯睿棠會打破沙鍋問到底的駱佳珣有些措手不及,只能為難地說,「老闆收到些消息,擔心有人會拿你和尤恩的關係大作文章。」
「我和她有什么關係?」
根本什么關係都沒有。柯睿棠在心里自問自答著。
「你忘了嗎?之前你們傳出的那些緋聞,后來尤恩把你帶回別墅里住,這些事情只要被有心人加以利用,都能搞得滿城風雨。短期內,你能藉著這些小道消息炒作知名度,刺激唱片銷量。但長遠來看,大家會漸漸忽略了你的歌唱實力,只記得你是一個和女生搞曖昧的人。對你的發展并不是好的影響,難道你想成為一片歌手之類的人嗎?」經紀人當久了,駱佳珣對于分析藝人發展情勢也累積了一套本領。
「你剛才說的那些影響,同時有可能成為雙面刃,在影響我的同時,也影響了尤恩。所以,你的老闆是站在保護尤恩的立場,才要你來阻止我去醫院嗎?」柯睿棠有些賭氣地說。
駱佳珣嘆了口氣說,「這何嘗又不是在保護你呢?」
又一個紅燈,迫使車子停下來。駱佳珣抬手摸了摸柯睿棠的頭,「我真希望你是我們公司的藝人。」
拆掉一身的束縛之后,尤恩發現自己很命大,除了一些擦傷和瘀青之外,并沒有太嚴重的傷,最嚴重的,大概是胸部的挫傷。最為不幸的是,她的臉上掛了點彩,這讓她被勒令必須躲在醫院里,不能到外面拋頭露面。
但是,待在醫院對尤恩來說是種酷刑。什么事都不能做,并且和外界完全隔絕。即使是來探望她的隊友,僅僅只是匆匆見一面,不著邊際地聊了兩句,又各自去忙碌工作。躺在病床上,她除了無聊,還是無聊。
在醫院里無聊了幾天之后,始終得不到出院許可,尤恩決定越獄。等到護士來完成一天之內最后一次的巡視之后,尤恩換上入院之前穿著的衣服,用手扒了扒頭發,顧不得沒有遮掩沒有偽裝,悄悄地繞過護理站,逃出醫院。
出來之后的第一件事,尤恩只想快點見到曲綦琤。她攔了輛計程車,開往她成長的那個家。車子停在屋子外頭,她的心就已涼了半截。屋子里頭黑漆漆的一片,絲毫沒有人居住的跡象。
她不死心地付了車錢,從口袋里翻出鑰匙,走進屋里。她沒有點亮一樓的燈,只是憑著外面透進來的微弱光線,以及從小到大的記憶,走上二樓。推開曲綦琤房間的門,只剩下男主人生活的痕跡,彷彿從未有過女主人一般。唯一能證明這里曾經擁有女主人的,只有墻壁上掛著的婚紗照。
她再一次成為被拋棄的那個人。在她的字典里,「不離不棄」再次成為失落的文字。
因為不甘引起的憤怒,讓尤恩急欲發洩。她想起祈家繐在醫院病房里說的那些話,既然她會派人監視她和柯睿棠,那么廣告歌曲的事情,想必也不會是單純的作業程序出錯。
她壓著隱隱發疼的胸口,跑到社區外頭,這里本就地處偏僻,加上夜已深,路上來往的車子很少。她憑著滿腔的怒氣,伴隨著意志力,走了一大段路才攔到計程車。
當她敲開祈家繐的門時,來開門的卻是杜小詩,那個令人厭惡的小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