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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野青筋直跳,怎么感覺姜意把他當成了破壞小孩兒感情的煩人家長?他一點情面不留,直接把話說死:“別想了,沒這個可能。”
姜意堅持道:“野哥,這也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還得聽小風的意見。”
遲野簡直怒火中燒:“我的意見就是他的意見!他整個人都是我說了算!”
“他哥,那不能吧......小風是你弟,不是你的所有物,你不能替他做主。”
“我今兒還就做這個主了!”遲野赤紅著眼,像是要干架,那樣子瞅著熟悉得很,年少時犯渾就是這情態。
夏允風生怕他在這兒耍混賬,趕緊把人胳膊拉著,手掌在那繃緊的肌肉上輕撫著,趕在遲野開口前說:“哥,你別生氣。”
遲野最吃夏允風這套,夏允風怎么沖他撒嬌,怎么裝可憐都沒有這聲“哥”有用。他稍微冷靜一點,喘了兩口氣,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知道夏允風是想要自己解決,他退讓了,但還得當面問一句:“夏允風,我能不能做你的主?”
都他媽喊大名了,夏允風當即一個激靈,使勁兒點了兩下頭。
“小風!”姜意急喊道。
夏允風心說,快別喊了,我好不容易把人穩住,再喊我哥又要生氣了。
他捏了捏遲野的手心,晃了下。
遲野多懂他,肺快氣炸了也只是說一句:“我去抽根煙。”
回到車上,遲野迫不及待的點了一支煙。他堵著路,后面車都過不了,沒辦法只能開走。
停好車,遲野趴在方向盤上,修長的手指間有火光,他盯著,猛吸一口,被煙霧嗆到,劇烈的咳起來。
心氣兒不順的時候什么玩意兒都能搞他。
煙灰掉落的到處都是,遲野下車,扶著車門咳得驚天動地,半晌止住,提著兩大包東西回家。
另一頭,夏允風朝遲野離開的方向看了看,被姜意喊回神。
“抱歉。”夏允風說。
“沒關系,小風,你考慮的怎么樣?”
夏允風微頓一下,說道:“我是為這件事抱歉。”
姜意明顯一怔。
夏允風抬起眼,看著姜意:“抱歉,我不能接受。”
“為什么?”姜意問,“如果是因為你心里的那個人,我不介意!我......”
“他回來了。”夏允風打斷道,“我等的人回來了,我忘不了他。”
夏允風從沒對人說過自己的感情,他幾乎不表達自己,這是他第一次這么明確的說出“忘不了”三個字。
姜意搖著頭:“回來了就能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嗎?忘不了又怎么樣,人是會變的!”
“或許吧。”夏允風輕呼一口氣,明明很冷,那雙常年不被情感浸染的眼睛里卻有幾分暖意,“但我想再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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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到達26層,夏允風剛按完密碼,家里大門突然從內拉開,他直接被拖了進去。
濃郁的煙草味充斥在周圍,夏允風眉頭一皺,嘴巴已經被人堵上。
家里大燈沒開,還是他走前的樣子,只留了沙發旁的落地燈。
玄關處昏暗,光影稀疏。
夏允風被按住手腕抵在門上,嘴唇被舌尖舔開,唇肉被牙尖碾磨,他呼吸不暢的哼出聲。
外面溜了一圈身上帶了涼氣,遲野剝掉他的羽絨服,把里頭那個瘦條條的人緊緊摟住。舌頭鉆進耳朵里,夏允風無措的攥著遲野的衣服,微微顫抖,很快就熱了起來。
“夏允風。”遲野邊咬邊喊他,聲音含混著濃重的欲/望,“我不等你了,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我們現在就是在談戀愛。”
夏允風眼睛很濕,腿也軟的站不住,張開口只能發出讓人羞恥的聲音。
遲野抱起他,未經停留的進了臥室,他被壓在床上,被照顧的神志不清。
“不、不行......”夏允風終于找到說話的機會,“再來真的要壞掉了!”
“不弄你。”遲野說,把夏允風的唇珠吮的又圓又滿,“叫哥哥。”
遲野抱著他,手掐著他,所有的空虛,沒有著落的安全感,和漂浮不定的歸屬,都由這兩個字填滿。
夏允風學壞了,不,他本來就是個藏滿了壞心思的小狐貍。他對著遲野的耳朵吹氣,熱乎乎的身體在哥哥手中輾轉,他純情又放/蕩,含著熱切的情,灼出一句赤/裸的占有。
他說:“哥哥,你是我的。”
第80章
年后開工,遲野很早就到了事務所。
工作堆積幾天需要逐項處理,遲野目前的任務就是盡快把施工圖設計出來。
一個年過的人精神懈怠,同事們踩點進入辦公室,唯有遲野神清氣爽仿佛變了個人。
安德魯蔫巴巴的提著電腦進來,看見遲野,那反應如同在異國他鄉見到親人,不過親熱沒兩分鐘就開始聲淚俱下的控訴遲野不管他。
遲野心存愧疚,答應安德魯今晚帶他去吃北城有名的烤全羊,并承諾周末要空出一天陪他游覽中國大好風景,這才堵住安德魯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