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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在上面,但他有力的手掌把她死死的釘在他的身上,釘在那根性器上。
白梔心跳的很快,她想看謝辭塵又不敢看。她喜歡眼前的這個少年,從看書的時候就喜歡,驚訝于他的殺伐果斷不留余地,又因為后期他的身世逐漸被揭開心疼他的遭遇,單看著那些文字時她已構建出了他意氣風發斬天下的冷峻模樣。
在看書初期的時候,她意淫過和他做愛,可到了中期后期,她只有欣賞。天下人,何人配玷污他?
但此刻,她不得不奪他元陽的真實的在他身上時,她那隱匿起來的欲望再一次蘇醒。看書的時候恨白梔,可現在……理解白梔,成為白梔……
緊致濕滑的嫩穴被他的欲望塞滿,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下面是他和她一樣劇烈跳動的心臟,一如他們交纏在一起的紊亂的呼吸。
里面變得更熱——不,更準確的說,是燙。
最深處不斷涌出的愛液從他龜頭往下滑出,在相交的接縫處因為摩擦而變得濃稠黏膩,再從她懸空的肌膚上匯聚成水滴狀,但因為她每一次坐下來黏在他的身體上,起身的時候甚至會拉出一段絲。
好緊。
箍著他,像無數張柔嫩的小嘴在上面吮吸,舒服得他渾身都被酥癢的快感占據。
蝕骨銷魂,爽的他想用力頂操。
他應該覺得屈辱、惡心、厭惡的!
對!
是藥。
一定是因為藥。
是她的邪門功法。
他發出隱忍的悶哼聲,竭力克制著自己不主動,忍耐到腳趾都繃得很緊。
“唔!師尊……呼……”
才下定的決心,被她俯身含咬他的乳頭的動作化解。
香軟的唇舌卷弄著少年敏感的乳尖。
手向上撫進他的發絲里,用柔軟的指腹磨著他的發根,手指一松一弛的在他的頭皮上打著小小的旋,滾燙的手掌順勢蓋住了他的耳朵。
他好像能聽見從她掌心里傳來的脈搏跳動,而他自己亂成一團的心跳和呼吸也被瞬間放大,她舔他的吮吸聲激得他氣血上涌。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是曖昧。
他還不懂。
白梔膝行再往前,肉棒在里面滑蹭的時候甚至能感受到它腫脹起來的青筋紋路。她雙腿發軟,一下子坐了下去。
“哈啊……太深了……”
頂端直沖她最深處,令她心悸。
也正是在這一刻,龜頭頂撞到花心,花心軟嫩的微微張開,將龜頭吸吮住,然后一股熱流帶著銷魂的快感直往他敏感的性器上面盤旋而上,直沖下腹。
“呃……師尊,好緊……”他咬緊牙關,完全不受控制的挺腰向上頂,撞得力道不小,越來越重。她坐不住,身體被撞得小幅的騰起,露出來的那一截性器被她的愛液浸潤的油光水亮,又再一次被她貪婪的嫩穴完全吃進去。
好燙!
肉棒撞在花心上的時候酸麻酥爽,有熱流像水一樣直沖她的小腹,她覺得渾身都像被泡在了溫水里,手指都繾倦的使不出力氣了,那源源不斷的爽感從嫩逼里無限蔓延,爽到失語。
她軟綿綿的身子徹底癱軟在他的身上,外衫黏在身上,她的手摸著少年的腹肌,指尖描摹著它的紋路在上面打著圈,含糊不清的想說什么,但什么都說不出口。
她大腦里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告訴她,這才是內修。
書里可從沒寫過這一段。
原主和謝辭塵做過很多次,但二人的神思都異常清明。
哪像現在,她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見他沉滿欲望的雙眼,近乎本能的動著腰臀迎合他的頂撞,濕透了的媚穴被陰莖漲滿,竭力吞吐著粗大堅硬的柱身,狼狽混亂的嬌喘。
嬌穴被他頂得一收一縮。
他情不自禁的擁住她的身體,抱緊,越來越快的頂胯,白梔根本跟不上他的節奏,到后來索性不動了,只任由他動。
他原本平放著的雙腿曲起更方便用力。
可白梔撐著手臂翻身,手臂攀在他的肩膀上帶著他一起和自己側躺,貼著他的身體被插操。
這樣一點都不方便。
頂入的不夠深。
她的身體也會被撞得一直往床后面蹭。
“師尊……”
他
第一次用這種聲音講話,透著性感的愛欲,蘇到了心口。
白梔看著他。
“弟子冒犯了。”
話音落,他摁著她的肩將她放倒在床上,雙臂撐在她身體兩邊。用膝蓋頂開了她的雙腿,隨后膝蓋在她的小穴處頂了一下。
“啊……”
千嬌百媚的一聲嬌吟。
因為水太多,膝蓋很滑。
他垂眸看去。
濕軟的肉穴還在澀氣的一開一合,外陰已經被完全浸濕,變得水亮。
顏色是深粉色,但看起來仍舊清純干凈透著甜美,還有源源不斷的蜜液從蜜縫處滲出來。她連小陰唇的形狀都唯美完美。
外衫完全敞開,露出她粉雕玉琢的身體,白嫩柔軟。半遮半掩的露出的肩膀瑩潤,高貴清潔不可玷污的天選神女的媚態。
他再難忍住,直直將肉棒對準穴口,沒有一點點緩緩蹭進的循序漸進,直接完全插入!
異物的突然挺進感讓她渾身一顫。
好大!
被他操干的快感從性器交合摩擦的的頂撞中將她徹底淹沒,她渾身都舒服到發麻,骨頭都快要化在他身下。
她好想哭。
根本不知道要怎樣去抵御這種陌生又令她驚惶的強烈快感!
可他每一下都直頂最深處。
先前還青澀稚嫩到臉頰通紅的少年,反差極大的狠狠頂操,交合處發出“啪啪”的撞擊聲,每一下都能感覺到他沉甸甸的囊袋撞在她的肌膚上。
里面。
存滿了他從沒有交付過任何人的精液。
媚穴被完全操開了。
小陰唇緊緊的箍在肉棒上,飽滿的外陰夾緊他。
每一次他插進抽出時都會磨蹭到它們,把它們的顏色變得更加深紅淫靡,真像一朵綻放的花,在他的操干下完全熟透了。
激烈的插進拔出帶著“噗嘰”的水聲,她快要化了。粉嫩多汁的美穴被插得汁水四濺,沾染在少年的身上。
越夾越緊,那兩條腿都在極致的快感下開到最大,以一種絕對羞恥淫靡的姿態,迎接他的下一波操動。
沒有經驗和技巧,完全發乎本能。
每一下都直頂最深處,直到進無可進。不知道他下一次撞過來的力道是輕是重,未知的迷茫和期待讓她的心高高的懸著。
好舒服。
后腰都酥軟的使不上勁。
但和她的綿軟不同的是,他身上的肌肉都硬邦邦的鼓著,烙鐵似的肉棒一點都沒有要泄的意思,硬到她心虛,操到她心慌。
他天賦驚人,已經找到了規律,可怕的律動。
視線在她緊閉著雙眼的臉上一寸寸打量,汗涔涔的模樣看起來好嬌,散落的黑發凌亂的汗濕在她額頭上、臉頰旁、鎖骨邊。微張嬌喘的雙唇因為她剛才咬下唇而變得深紅,黑發白膚紅唇,好美。
唇瓣看起來很軟,就連粉舌都帶著致命的誘惑。
他想……
不!
僅存的理智讓他瞬間移開目光,更重的操干。
她被頂的叫床,難耐的將上半身向上弓起,雙胸在可怕的律動中乳搖,乳頭散著深粉,飽滿的挺立著,像一顆熟透了的小櫻桃。
嬌媚的身子每一處都帶著致命的誘惑。
他喉頭火熱干澀,索性閉上眼。
她給他吃的藥太邪性!
可看不見,就會放大身上的其它感官。
動情的吟哦嬌媚蝕骨,緊吸的嫩腔帶著酥麻的電流感卷緊他的性器。他腦海中不自覺的再一次浮現出她水嫩的下體。
清冷薄情的師尊被他插得水花四濺。
粉嫩濕滑的貪婪吞吐他的肉棒。他以為是她的欲望喂不飽,但在她小腹緊抽著收緊,嬌穴開始沒有節奏的一抽一抽的回縮,蜜液泛濫成災的不斷外涌著叫嚷“受不了了”的時候,她扭蹭著躲,他卻不想讓她逃開。
她緊繃神經,雙腿夾緊他的腰,小腿隨著他頂操的越來越快的節奏晃打在他的身上,渾身向上挺起,像一尾雪白的魚。
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過于刺激的快感讓她快要窒息!
不要了。
真的吃不下了!
但嘴里只能發出“嗚嗚”的嚶嚀呻吟,在這可怕的操動頂撞里直達高潮!
肉壁瘋狂卷縮,像要把那根肉棒完全融在里面。
好緊。
太緊了。
他的低喘性感。
越來越快!
已經高潮的小穴根本吃不住連續的頂操,直入云霄的極致快感讓她短暫的失神,又很快被滾燙硬脹的性器撞得思緒回攏。
“啊,啊……哈啊,啊……不……”
開始覺得難受,但抗拒的話才說出一個字,就忍在了嘴里。他在她身上的操干的模樣讓她情不自禁想起了有關殺師證道的那一段描寫。她害怕,她不敢!
所以緊咬牙關
忍著。
太難受了。
她的身體變得僵硬緊繃,謝辭塵疑惑的目光看向她。
白梔汗涔涔的偏著頭,徹底松散的長發遮住了她的半邊臉頰,紅唇嬌艷,肌膚白皙,臉頰潮紅。黑發在她汗濕的肌膚上貼著打著的卷兒都透著一股勾人氣。
好像……
妖氣。
仙門的修者,蔓著妖氣。
下一秒,她緊閉著的眼睛睜開,似在思量的睫毛顫了幾下,看向他:“謝辭塵,先停一下,我們換個姿勢,好嗎?”
她在問他的意見?
他能說不嗎?
虛偽。
謝辭塵停下動作,“弟子從命。”
他的聲線平穩,仍是清冷寒涼的。
可白梔聽出了他竭力的壓制,對上那雙深暗的眸子,像吃了定心丸似的消除了大半的恐懼。
因為。
他不易察覺的黯啞嗓音幾乎壓制不住欲望的情動,眸底下的海潮翻涌,全都是對這場不堪性事的渴望!
“你先出去。”白梔說。
謝辭塵坐直身體,雙腿半跪在床上,向后抽身。
陰莖拔出的瞬間大波的愛液從嬌縫里面涌出來,濕漉一片。
白梔渾身發軟,努力撐著雙臂起來,驟然抽出的感覺讓她“唔”的哼了一聲,順著看下去,就見長他那根仍舊沒有泄意的肉棒被她浸潤的水亮,高高的挺立著,不知道是她的還是他的愛液順著往下滴淌,滑過他的陰囊再滴落,和她剛涌出的愛潮融合在了一起。
剛才。
就是這根肉棒,攪得她欲仙欲死,插得她銷魂蝕骨。
她竟咽了一口口水。
然后慌忙去看謝辭塵的反應,心里祈禱著他沒有看到這羞恥的一幕!
可他看到了。
不僅看到,還滿眼厭惡。
可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他的視線飄忽的在她唇上落了一秒,迅速移開,喉結微動,耳尖紅燙。
“師尊。”
這一聲像催命。
她剛才只是想讓他出去好緩一緩。
想了想她知道的那幾個姿勢,白梔別扭的:“你……先坐下。”
謝辭塵坐好,她起身坐在他的身上,還沒有完全閉合的水嫩蜜穴蹭在他的肉棒上。
他向上一頂,她連忙雙手攀在他的肩頭上,整個上半身都貼近他的身子抱住他。
擁抱帶來的奇妙觸感敲著他的心房,他皺眉,然后繼續向上頂。
外陰濕滑,她雙腿夾得很緊,腿心的軟肉包裹住柱身,蹭時會頂到硬著凸起來的陰蒂,她不可自抑的喘息呻吟。
但他不滿足于只是這樣在外面蹭。
渴望被她的嫩腔吸進帶來的銷魂爽意,他順著想蹭進她穴里。
但太滑了。
她夾得也太緊了。
進不去。
每一次都會從穴口滑向別的地方。
他的手托在了她的大腿上,白梔以為他是想幫自己穩住身子,但腿被拉開,他讓她的雙腿都環著箍在他的后腰上。
“師尊坐穩。”
冠冕堂皇的話。
性器卻火辣辣的抵在她的穴口處!
知道他想做什么,白梔不敢耽誤,雪白的臀向上抬起,她用手扶住,然后插進濕滑的穴內。
水太多了,進入的很快,直頂深處!
才剛高潮過的嫩穴嬌軟敏感得過分,這一下就狠狠的裹緊了。
她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認命的想著頂多是讓他再操幾次,操爽了射出來,就能放過她了。
知道他不喜歡自己,便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處,悶悶的聲音傳出來:“你來動。”
“師尊坐穩。”
他再重復了一遍。
白梔剛想說坐穩了,整個身體被頂的向上騰空,她雙腿連忙夾緊他的腰,雙手都繞到他的后背抱緊他。
不同的擁抱。
同樣的讓他不解的心跳,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感覺。
陌生到讓他覺得危險。
于是他雙手箍緊她的腰,大力而快速的操干。
試圖用這種愉悅感把那些不該有的心跳蓋住。
極致的吮吸感,好舒服。
她又嫩又緊。
兩團乳房蹭著他的胸膛,止不住的喘息的小氣流癢癢的在他肩窩上。
太刺激了,她受不住,想做些什么分散注意力,張嘴含在他的肩膀上,舌頭舔過,他悶哼一聲,更大力的頂她。
她被嚇到了,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小穴再一次快速的緊縮,她沒出息的這么快就又被操到高潮了。
令她驚惶的快感讓她牙下用力,嗚嗚的發出類似小動物嗚咽的聲音,抱得更緊。
嬌穴快速收縮痙攣之后,他好像停下來了,她小口的喘著氣,以為快要結束的時候,新一輪的抽插再來!
不!
敏感到蹭一下都水汪汪的嫩腔不斷的收緊。
她要死了。
被他的性器操干到死了!
痛感和爽感交織。
她像一灘軟泥癱在他懷里,開始罵原主給謝辭塵下的藥太劣質。
可怕的律動又來了。
她被操的又開始嗚咽著叫床,色氣的看著他完美無瑕的那張臉,少年氣十足的臉。
泛濫的淫液被他的陰莖堵著,太多太多了,她小腹都在發脹,她總覺得晃動的時候都能聽見水聲。
有少數順著他的肉棒流出來,被不斷操動的頻率變得黏稠,甚至變成細小的白沫。
她被操的神思不屬,喃喃的喘著:
“啊,好舒服,啊啊……好大、哈啊,吃不下了……”
他在她這些話的刺激下更狠更猛,龜頭發脹,馬眼發酸,被吸得要挺不住了。
喘息聲越來越重,后來變成了抑制不住的呻吟,在本就優越的聲線下動聽性感。
最終完全射入!
好燙。
她失神的喘著氣想。
精液的溫度不是要比人的體溫低嗎?
可真的好熱好燙,好舒服。
嫩腔里面掛滿了白色的黏液,他短暫的失神怔愣,甚至抬手想將她嬌軟的身子抱在懷里。
但很快清醒。
他皺眉收回手,渾身都帶著對她的抗拒:“師尊,好了。”
白梔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話都說不出來,嗯了一聲。
“弟子先回房了。”他啞著聲音。
又是一聲懶洋洋的“嗯”。
他心里像被什么抓了一把,癢癢的。
邪門!
他無情的抽出疲軟下來的性器撤身,白梔倒在床上,香汗淋漓的喘息,雙胸起伏。
沒被堵住的小穴壞了似的開始往下流乳白色的液體,源源不斷,像被開了閘。她的小陰唇被撞得紅得像一道傷口,他們的情液混合在一起從那里出來。
穴口還微微的張著,一開一合的像在大口的喘息,還沒從剛才激烈的性事里面回過神來。
謝辭塵轉開目光,拿起自己的衣物,在床邊的屏風后穿戴整齊,臉色冷峻的出去了。
白梔視線模糊,疲憊的睡著了。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
白梔冷得渾身打了個顫栗,睜開疲憊的雙眼,這才發現她就保持著昨天那個姿勢躺了一天。
身上一點東西都沒遮蓋。
真無情啊這小狼崽子,睡完了連個被子都不肯給她蓋?
空氣里還彌散著性愛之后的腥氣,下體黏膩的難受,她努力想著腦海中繼承的記憶,念了一個除塵訣,立刻滿身清爽。
舒坦。
修仙就是方便!
她穿好衣服開門,便看見了正在桃花樹旁采露的謝辭塵。
晨光照耀在他身上,將那張臉襯得愈發好看。縹緲峰上的桃花經靈泉養育,一年中只會凋零三個月,正是開得嬌艷的時候。可滿樹繁花不及他的那張臉吸引人的目光,周遭一切都淪為陪襯,只有他。
他似乎在發呆。
修長的手指點在一朵盛開得正好的桃花的花心上,花瓣上的露珠因為他手指的動作輕輕的顫動,但沒有滾落。
水露晶瑩,花心搖顫。
他怔怔的看著,然后將手指抬起,聞了聞。
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短暫的驚訝之后皺眉,再眸色沉沉的看向那朵花,手指在花心上摳了一下。
指尖在花心里面攪弄,花粉隨著晨風散開,他渾身透著生人勿近的冷傲,臉上是淡漠孤冷,手指卻透著一股欲色的淫靡,割裂的反差感和滿樹的桃花相映像一幅畫。
也許是她的視線太灼熱,他似有所感的看過來。
手指還摳在花心上,眼神帶著不易察覺的怒意,掩蓋得很好,姿態恭敬:“師尊。”
行禮的手指上還沾著花粉,染在他白皙的指尖上,越顯澀氣。
但白梔無暇欣賞。
他頭頂上的催命符赫然顯示著——
好感度:-70恨
白梔:“……”
說男人提上褲子就不認人是真不假。
白梔安慰自己,畢竟原主對他那么過分,下藥強取元陽,他沒暴漲到-100已經很留情了。
但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她臉頰不可控的變得滾燙,為讓自己不那么尷尬強找話題的問:“在想什么?”
少年的表情慌亂的僵硬了一瞬很快恢復如常,他仍保持著先前行禮的動作,抬眸看向她。
幽深的目光像蟄伏在夜里的狼,透著嗜血的打量。
“弟子在想,師尊與往日大不相同。讓弟子覺得……”他語氣幽幽的一頓,咬重最后三個字道:“很陌生。”
白梔立刻緊張起來:“哪里不同?”
“語氣,動作,神態。
”
白梔思忖著怎么編。
他幽涼的視線帶著極強的壓迫感和寒意接著說:
“一樣的軀殼,卻似換了一個人。”
一樣的軀殼。
卻似換了一個人。
白梔心中警鈴大響,恐懼順著后脊往上爬。
他像靜看著自己的獵物,仿佛已經洞察了一切。
能完全看穿她的所有小心思。
“弟子未上山在人間時,聽過一個說法,不知師尊可有耳聞。”
白梔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什么?”
“奪舍。”
“!”
白梔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他人魂魄,取而代之。”
他清俊挺拔的站在原地,卻氣勢直逼面門,遠遠地看著……
不,是審視、打量,像在欣賞牢籠里的困獸的掙扎,帶著殘忍的嗜血感,眼神涼浸浸的,滿是寒霜。
這眼神讓她頭皮發麻!
“本尊……本尊有所耳聞。”
“只是耳聞嗎?師,尊。”故意頓開的低沉尾音透著危險。
她艱難的開口,“你……荒唐。本尊是天生靈胎,自小修仙,自有庇護,何人可奪了本尊的舍?”
底氣不足,甚至往后退了幾步。
“師尊還記得昨夜都說了什么?”謝辭塵玩味的看著她,無聲的緊了緊指尖。
似仙似魔的面龐上的笑意讓白梔一陣發寒,打了個顫栗。
“本尊說的話太多。”白梔盡可能學著原主的語氣:“你指哪一句?”
又被他的眼神盯的心里發憷,白梔又道:“站直了回話。”
他行禮的手放下來,穿著的分明是已經舊到起邊的衣衫,卻仍覺得他貴氣逼人。身體挺拔筆直,冷傲孤潔,涼涼勾唇。
“師尊昨夜說,好舒服、好大、吃不下了。”
白梔:“……”
“還說喜歡弟子,好喜歡……”
“停!”
那些在床上含糊不清的羞恥話被他朗聲說出來,她羞恥的想死。
但這些話確實不是原主會說的。
原主孤傲自負,縱是給她天下她都覺得理所當然不會起絲毫的波瀾。心底里從不認可任何人的成績,比之她弱的她覺廢物,比她強的她只想超越,不擇手段的超越!好勝心強到近乎變態!
一個從來都把謝辭塵當成卑劣低賤的螻蟻,和她平時用的物件一樣的人,怎么會說出這些話!
又怎么會在他面前害羞?
昨晚她也是初次,法力從專門體驗快感的性器上相互交傳,舒服的她控制不住,最后意亂情迷到神思不清,完全發乎本能的輕吟出這些羞人的話。
“呃,這波確實是我ooc了……”
“師尊說什么?”謝辭塵沒聽清楚。
“沒什么。”白梔看他:“還有嗎?”
謝辭塵聞言抿唇,眼睛微瞇,閃過一絲幽光。
白梔在他的注視下越來越心慌,努力做好心理建設,再抬眸時眼底帶著嘲弄,“本尊做什么事,還需給你解釋報備?”
她步步向前。
語氣不變,迎上他打量的眸子。
“謝辭塵,本尊對你有點好臉色就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果然不堪大用。”蔑然的像在看一條狗。
謝辭塵身子微震,狼眸如淬毒的寒劍,狠戾而冰冷!
身世是他的逆鱗。
白梔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此刻,唯有刺在他最厭惡的地方,才能穩住她是原主的人設!
白梔再道:“夸你罰你,都只是為了愉悅我自己,你只是個承載的載體,和縹緲峰的花草樹木沒有任何不同。啊,本尊忘了。本尊的縹緲峰上的花木皆為仙品,你一個下等雜靈根的廢物,比不得。”
“可笑你來了這么多年,連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都不知道,是當真愚笨,還是自作聰明?”
字字清晰,氣場十足。
但白梔自己清楚,她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兒里跳出來了,每靠近謝辭塵一寸,就像覺得臨近死亡的氣息更濃一分!
她簡直快要窒息。
要不是好感度一直沒有動,她真的很怕謝辭塵會對傲慢無禮的她捅個對穿。
“是么……”他在齒間咬著這兩個字,露出了一個飽含深意的、令她不寒而栗的笑,“師尊,弟子許久沒有見到您的飲霜劍了,不知今日可否讓弟子一觀?”
她的裝腔作勢絲毫沒有打消他的半點懷疑!
太陽逐漸升起來,暖耀的光灑在他們身上。
但白梔卻只覺得冷。
刺骨的冷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難得。”白梔輕嗤,“你向來話少,自知身份,難得你今日竟會主動提要求。飲霜劍認魂不認身,你想要它來一驗本尊的身份,驗證你心底的猜測?”
頓了頓,接著道
:“你是希望本尊被人奪舍,還是不希望?若本尊當真已被人奪舍,你想怎么做,一劍斬了?”
“弟子只……”
“謝辭塵。”
不等他說完,白梔便冷淡的打斷,一副對他的解釋不感興趣的樣子。視線定在好感度上幾秒,確定沒有被她氣到跳動,才繼續裝腔作勢的接著說:
“你向來話少,與你無關的事,從不多言多看。今日一反常態,倒讓本尊想到幼時聽過的一個故事。”
她漂亮的唇瓣輕開,緩字吐聲:“賊,喊,捉,賊。”
自證往往會掉入陷阱,不如以攻為守!
“本尊的徒兒雖然沒用,但本尊要他活,他就只能活。輪不到旁人奪舍改命。你是真的謝辭塵,還是奪謝辭的舍后等死的孤魂?”
謝辭塵臉色果然微變。
卻沒有像白梔預料的那樣開始自證,而是看著她問:“師尊誤會了,弟子只是想一觀飲霜劍的風采。師尊久久不出劍,莫菲有什么難言之隱?”
他背在身后的手心里,騰著三枚碎骨釘。
是他自己煉制的,所以略顯粗糙,沒有像樣的煉爐,威力也不足。但讓她短暫的麻痹神經,已經夠用了!
好感度:-74恨
好感度:-80恨
字變得猩紅,像跳動的心臟,從靜態變為會輕微放大的動態。
“!!!”
白梔頭皮發麻,后背冒冷汗,咬著牙關。
她不敢拿出飲霜劍,這把劍自小跟在原主身邊,和原主有血契,已經快要結出器靈化形了。
它只認魂。
雖然不知道這個魂的定義是什么,但白梔真的害怕被靈劍直接震開!
好感度:-81恨
殺氣!
謝辭塵身上的是殺氣!
怎么會這么快!
距書里原主的死還早。
來不及細想了!
白梔抬手召喚出飲霜劍,劍在空中懸著,對準了謝辭塵。
還好。
還好飲霜劍肯聽她的召喚!
但這種慶幸很快在謝辭塵的下一句話中碎滅!
謝辭塵挑眉,“師尊為何不執劍,是不想,還是不能?”
他還在逼她!
好感度:-86恨
“師尊?怎么了,是遇到了什么麻煩,要弟子幫忙嗎?”他緩步靠近。
“站住。”白梔的聲音都在抖。
壓迫感太強了。
他的殺意,幾乎傾瀉而出!
可他沒有停,仍在步步逼近,“師尊從昨夜起,似乎就在害怕。在怕什么呢?”
“站住!”
“師尊莫怕,弟子來幫您。”
幫她什么?
幫她上西天,下九泉嗎!
“謝辭塵,本尊令你站住!”
他輕笑。
在日光下溫柔的笑,美得耀眼。
那張本就足夠驚艷的面龐此刻更加蠱惑。
但白梔只覺得恐懼。
他笑得越好看,好感度越在瘋降!
不!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