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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媽頷首:“當然是你!當時他們倆打了架,慕醫生就請了婦科大夫給你瞧了,哼哼,你肚子里除了該有的器官什么多余的東西都沒有!你這不是招惹著他們爺倆鬧矛盾嗎?禍從口出喲!”
晨曦瞪大眼睛,被反轉的劇情再次震驚。“我……沒有嗎?沒懷上?”
“是啊。小姑娘,原來連你自己都是糊涂的啊?”
晨曦呵呵傻笑兩聲,再說不出話來。沒懷上沒懷上,這……原本應該是高興的事情,可為毛她想起來就是這么別扭呢?完了,她以后到底要拿何顏面來見言醫生和爸媽啊?
作者有話要說:啊,大家尊是好絕情好絕意!倫家不過兩天沒更新就掉!收!藏!了!
恨你們!!!
辛宜的案子已接近尾聲,下章還有最后一點點辛宜案件就完結了。
章節目錄 第七七十章
一周后,晨曦順利出院。
出院當天晨爸晨媽沒來,由言洺一人從頭忙到尾。上車后,晨曦趁著言洺系安全帶的空當,將某樣東西直接扔進了他懷里。言洺低頭一看,忍不住挑眉:“青草藥膏?”
晨曦笑瞇瞇點頭,搖尾巴賣乖:“這是我媽媽專門托她閨蜜從遠山縣帶回來的,說是治療淤血紅腫很有效,你記得按時擦。還有——”晨曦話說了一半,抬眸悄悄瞅了眼言洺的神情,這才接著道,“我媽說,她替我爸跟你說聲對不起。”
話畢,車內遽然安靜。言洺轉了轉手上的藥膏,這才扭頭看向晨曦,語氣平靜:“你知道了?”
“嗯,”晨曦頷首,“我爸脾氣一直都不好,但他心眼不壞,真的!”
言洺呼出口氣,“我沒有怪他,只怪自己沒有照顧好你,害他們二老擔心。”
“那你也不該瞞我啊,”晨曦叨叨,“要不是臨床大媽我還被你們蒙在鼓里呢。當初是誰說的來著?彼此要互相信任、互相依靠,不能有所隱瞞和欺騙,即使是善意的謊言也不可以!”
見小妮子鼓著腮幫子佯裝生氣的模樣,言洺彎眼笑開,雙手閑閑地搭在方向盤上,歪頭道:“晨老師教育得很有道理了,所以我決定,一字不差地把這話還給你。”
聞言,晨曦一噎,頓覺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這頭言洺眼神幽幽,“小曦,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
事已至此,也是逃無可逃避無可避了。晨曦嘆下口氣,作悔過狀:“對不起男盆友,我有件事一直沒跟你說。之前我大姨媽一直沒來,又貪睡又貪吃,我曾經一度懷疑自己中獎了,可事實證明,我是月經不調……”
講到最后,連晨曦自己都覺得羞愧不已,對手指道:“其實我沒想瞞著你來著,我就是想等辛宜的事解決了再去醫院檢查,如果真有了肯定會跟你商量的。可誰知道后來發生了那么多事。”
說罷,晨曦就感覺頭頂多了雙溫暖大手。言洺像哄小動物般地拍了拍晨曦的腦袋,黑眸化成一汪春水:“下不為例。”
“噯?”聞言,晨曦不由地瞪大眼睛,登時驚得掉下巴。言洺居然這么輕易就放過自己了?難道被她爸這么一砸還砸得開竅了?懂得憐香惜玉了?
微微躊躇番,晨曦咬指:“你……不罵我嗎?”
言洺舒出口氣,遞給晨曦個“我怎么舍得”的無奈眼神。
晨曦怔忪,正思忖她家言大醫生怎么轉性了,對方就已傾斜身體湊了過來。寵溺地用鼻尖蹭了蹭晨曦的,言洺輕輕道:“我常聽我媽跟我爸抱怨,說自己一定要先離開這個世界,讓我爸一定要好好養身體,走在她后面。以前我沒辦法理解這話,可直到我知道你在漓市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被剩下的那個人才是最痛苦的。小曦,你知道那一刻我有多害怕失去你嗎?那種撕裂心臟后空落落的痛,是所有肉體上的疼痛都無法比擬的。我完全沒辦法想象你真的不在了的話,我的世界會怎么樣——”
說到這,言洺自嘲地笑開,將頭仰躺在座椅上,接著道:“以前我總覺得書上寫的‘此生只有死離,再無生別’矯情得讓人發麻,可現在我才發現,我連死離都受不了。所以小曦,我要你答應我,一直都陪在我身邊,然后直至我先離開這個世界你才能走。當然,作為回報,我會對你加倍的寵愛。”
晨曦嗤地笑開,“哪有你這么自私的人?你受不了死別我就受得了嗎?”說罷,眼眶卻已濕濕的。言大醫生向來都是不解風情情商為負的,晨曦其實從來都沒奢望過他能講些浪漫動聽的情話,可沒成想,別人不說就不說,一說則讓人感動得一塌糊涂。
言洺拽住晨曦柔荑附在自己面頰上,將肉麻情話進行到底,“好,那我就活一百歲,你活一百零一歲。”
這么幼稚的話言洺居然也說得出口,晨曦咧嘴又忍不住笑開,“怎么越扯越遠了?好了好了,快開車,我媽估計在家把湯都要熬干了。”
言洺淡淡嗯了聲,一邊替晨曦系安全帶一邊囑咐道:“那就說定了,以后不許再有事瞞著我,哪怕是【可能發生的事情】也不許,想什么盤算什么都必須及時匯報,聽到沒?”
得,這才化身溫柔懂事男幾分鐘就又打回原形了,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瞅了眼“獨裁統治者”,晨曦皺了皺鼻子,正欲答應卻又想起什么地一愣。
言洺察覺有異,問道:“怎么了?”
“說到盤算什么,我最近還真有一件事。”晨曦托腮。
“嗯?”
晨曦默了默,緩緩道:“言醫生,我想再見辛宜一次。”
言洺:“……”
*
探監室里,晨曦隔著隔離玻璃,眼見著獄警將辛宜押了出來。她的手上腳上還加戴著械具,但面色紅潤,衣衫整潔,并沒有晨曦想象中的頹廢或狼狽。相反的,卸去妝容后的辛宜更像一朵清水芙蓉,天然純粹,竟展露著一種不可言喻的自然美。
見探視的人是晨曦,辛宜倒也沒有顯出太多的驚訝,只不咸不淡地揶揄道:“晨大咨詢師還真是神通廣大,我現在這樣的狀況,要見我一面不容易吧?”
晨曦正色回應:“沒有什么容易不容易,你是我的病患,我是你的咨詢師,來見你是應該的。”
辛宜聽了這話噗的一下笑出聲,看晨曦的眼神多了幾分異樣。“你還真是敬業啊,我都差點殺了你,你居然還想著幫我治療心理問題。”
伴隨著辛宜鬼魅而陰森的音調,晨曦情不自禁地起了身雞皮疙瘩。面對曾經的變態加害者,晨曦說不害怕是假的,但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能退縮,畏懼是由心而生的,想要終結它,也必須由心而治。
念及此,晨曦命令自己深呼了口氣,直視辛宜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咨詢師沒有挑剔病患的權利,我既然接了你的心理案,就有義務有始有終。而且,我本身也不喜歡半途而廢。”
“呵!”辛宜冷笑,將背靠在冰涼的鐵椅上,漂亮的鳳眼微微瞇起,“晨曦,你這么堅持真讓我意外,我倒真想聽聽了,你還能說些什么。”
晨曦抿了抿唇,聲音低下三分道:“在小屋的時候,你曾經問我有沒有想通你為什么要跟蹤模仿言洺,其實,當時我只答對了一半。”
辛宜挑眉,揚唇輕輕“哦”了聲。
晨曦道:“你跟蹤言洺,的確是為了探查言洺到底知不知道你殺人的事情。可這么一來,所謂的【模仿】行為不是顯得很多余嗎?既然你的目的是為了探查辛曉是否告知言洺你殺人的事情,模仿的意義又何在?”
話畢,辛宜的笑遽然凝在了臉上,看晨曦的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
晨曦迎回辛宜的目光,用語言反擊道:“辛宜,雖然之前的咨詢過程中,你用諸多假表情和假動作來迷惑我,但有件事你還是沒能遮掩住——每次談及模仿行為時,你的眼睛都會放光。”
聞言,辛宜眼底閃過一絲訝然,片刻才恢復常態道:“那又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