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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有氣無力：“不是……”

“其實你不用聽古逸危言聳聽,考試雖然有難度,但對于已經入職大半年的你們來說也不算什么難事。只一點，進行實體案例診治時多注意細節。”

見言洺認真囑咐的模樣，晨曦委屈地眨了眨眼睛，一頭鉆進言洺懷里，小臉蹭啊蹭，直到把言大醫生蹭到衣衫不整這才撒嬌道：“言醫生，我舍不得你。”

言洺輕笑，摟住晨曦道：“回來補償你。”

“補償？”晨曦一激靈,瞬間明白言洺指的是什么了。他該不會以為自己舍不得他是因為周六沒吃到……

晨曦猛咳兩聲，放開言洺時臉已近乎燒起來。這頭言洺倒是好整以暇地盯著她，黑眸閃亮若夏天螢火，既深邃又閃耀，還帶著絲狂熱。饒是晨曦再蠢也能明白言大醫生這個眼神的意思。

——不過她決定裝傻到底。

扭了扭脖子,晨曦轉移話題道：“那我走這一個星期，你記得每晚給我打電話、發短信。嗚嗚,一想到那么多天都見不到你我就超級不安。”

話畢，頭頂卻沒有傳來回應。晨曦好奇昂首，就見言洺微斂著眸，神情肅穆。

“言醫生？”

言洺抱胸，聲音微涼：“其實，我很早就想問你了。那天你在便利店時說我能給你一種安穩的感覺，所以和我戀愛這么久你才沒有患得患失。到底是因為什么你才感到心安？”

晨曦聞言呃了聲，有些難為情地摸摸耳朵,“這個嘛……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一種感覺。大概是因為言醫生老是照顧我——我發燒的時候替我熬粥；我工作遇到瓶頸的時候引導我；我要去集訓你又來給我收拾行李，讓我覺得你很體貼很溫柔很靠譜，是能夠一起生活的好男人。唔，對，就是這樣，如果不是你老頂著張冰山臉，簡直就是大暖男了嘛！”

話音落下，晨曦還來不及看言洺的反應，外面晨媽就叫她了。晨曦丟下一句“我去去就來”就出了門，獨留“言暖男”靜立房中。一秒、兩秒，三秒……過了半晌，“言暖男”的嘴角終于勾出一絲笑意。

他就說嘛，自己怎么能和小曦以前的那些男朋友比？即使是自己弟弟，在他面前也不過是戰斗力-5的渣渣，小曦勢必是他的！不過——

想起晨曦剛才說的話，言大醫生的英眉又忍不住蹙起。發燒熬粥、工作引導、集訓收拾行李……這些只要是個生活獨立的男人就都能做到，做飯、洗衣服、收拾行李、打整屋子，這些自己也都是在留學期間學會的。如果小澈以后留學回來也……

言大醫生想到這，黑眸已大睜：后果不堪設想！必須在晨曦集訓的這段時間想點什么特殊技能，讓她知道自己是獨一無二，無人能夠取代的！

*

為期十天的集訓就這么華麗麗地拉開了帷幕。下榻的酒店位于漓市市中心，鬧中取靜，環境幽雅、設施齊全。一推開窗就能欣賞對岸河景，更重要的是，這家酒店的廚子堪稱一絕。藤椒雞、時蔬拌田螺、水果糯米扣南瓜、青椒牛肉豆花，做什么是什么，完完全全就是讓人胖三斤的節奏。

一切都很美好，一切都很和諧，唯獨一點讓晨曦頗為郁悶：她和夏菡玉住一間房。雖然自上次的事情后，夏菡玉對她的態度已和緩許多，但兩人向來都是對坐無言，現在兩人卻住一間房，抬頭不見低頭見夏菡玉那張冰霜臉，晨曦簡直抓狂。

大概是也受不了這種尷尬氣氛，集訓結束前一晚，下午考完試后，晨曦就再沒見過夏菡玉的影兒。晚上，晨曦一個人在酒店百無聊賴地上網玩，一個不小心就點到了收藏夾，瞬間，一句紅果果的話跳了出來：

要想pc不疼，請找二手男人，不謝。

是前段時間搜索破處問題時收藏的網頁，晨曦瀑布汗地關掉網頁，某些問題卻在腦中揮之不去，想了想，還是打開qq，點進言洺的對話框，鬼使神差地開始敲字——

【曦光】：老實交代，你以前有沒有過女朋友？

很快，那邊就有信息回復過來：

【言】：有啊！

晨曦見狀心咯噔一下跳，不由自主地眼睛也微微睜大。她一直以為，像言大醫生這樣專注事業又悶騷傲嬌的人是沒有時間談戀愛的！沒成想，知人知面不知心……

一時間，晨曦微微吃味，在聊天欄里寫了又刪、刪了又寫，怎么都覺得措辭飄著股酸味。正糾結萬分，那邊叮咚一聲又彈來一條信息：

【言】：（可愛表情）她姓五名姑娘哈哈哈！

晨曦愣了愣，再愣了愣，終于反應過來這話什么意思，正狐疑言洺怎么會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手機鈴聲就大響，是言洺。

晨曦接起，就聽那邊鬧哄哄的，像是在外面。言洺語氣微急，“小曦，剛才上網的人不是我。”

“噯？”

“是古逸聽見我有消息進來亂回復的，你別理。”話畢，果然聽見古逸戲謔的聲音道：“難道我說錯了？言醫生你別不承認哈，哈哈哈！”

霎時晨曦哭笑不得，“原來這樣，我就說嘛……”

電話那頭靜默，冷不丁道：“你是第一個。”

晨曦乍楞，遲疑道：“什么？”

“你剛才的問題，我的回答：你是第一個。”

聞言，晨曦心里驟暖，吼吼吼，這么說來言大醫生果然不出她所料，還是老處男一枚。雖然……這樣可能那啥……會比較糾結，但果然還是一手的比二手爽。還有這貨到底是多處心積慮啊，問他以前有沒有女朋友，他居然回答自己是第一個，這不是在暗示她那啥啥嗎？掩面。

念及此，晨曦羞答答地正想說什么就聽那頭傳來汽車的鳴笛聲，狐疑道：“你和古老師在外面？”

“嗯。”

“你在開車？所以剛才手機有信息才是古老師看的？”

“嗯。”

“那你們……”話還沒說完，手機就突然傳來嘟嘟的聲音。看了看手機屏幕，晨曦正覺奇怪，又是咔的一聲，整個房間忽然陷入一片黑暗。晨曦納悶，這是什么節奏？打個電話也能導致房間電源短路嗎？

迫于無奈，晨曦只得下樓找服務臺，服務員一聽1103這個房間號，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怎么了？有問題嗎？”

“沒、沒，”服務員搖了搖頭，撥了電話就對那頭悄聲道，“喂？小張，1103又斷電了，你、你去看看……沒空房間了！要是有空房間我還不給人換嗎？我還說消停幾天沒事了這……”

服務員說了一半，抬頭見晨曦還站在自己跟前，清了清嗓子，鎮定情緒道：“反正你去看看吧。”

……

雖然服務員神叨叨的，但修理人員超級靠譜，沒一小會兒房間電源就通了，解釋說是可能電路短線。晨曦聞言也沒多想，看了會兒電視就去洗澡，剛洗完澡在吹頭發，她就聽外面傳來嘭的一聲悶響，接著便傳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晨曦以為是夏菡玉回來了，隨意擦了把頭發就出了臥室門，可一開門，人當即愣在原地，冷汗滿背！空蕩蕩的標準間里，除了電視機還播放著新聞，哪兒去找什么夏菡玉？

可剛才她明明聽見有人在說話啊口胡！還有說有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