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azwsx123414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的。”晨曦頷首,“強迫癥最佳治療法就是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要逼迫自己反復去想一件事。你定好鬧鐘,以后一旦五分鐘的鬧鐘響了你就放下正在想的事情去干別的。”
張一方還有些猶豫,“真的……可以?”
晨曦莞爾:“你現在不就正在這么做嗎?可不可以你自己最有發言權。”
聞言,張一方頓悟。因為晨曦的話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力,她的腳已經踩在地磚邊界上很久了!見張一方咧嘴笑開,晨曦轉了轉眼珠,沉吟又道:“當然,這只是治療強迫癥最初步最簡單的一個小辦法,要想徹底治愈強迫癥還需要你來咱們研究中心進行完整的療程。姍姍姐——”
聽見晨曦喚自己,劉珊珊心領神會,款款走到張一方跟前,道:“張小姐,我們研究中心的陳主任最擅長治療的就是強迫癥,如果您有需要的話可以提前預約她。”
張一方:“她什么時候有空?”
聽了這話,晨曦心中大石終于徹底落地——哦也,全局順利通關!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接待室外,辛宜看了看室內的光景,又瞥了瞥靜立不語的言洺,終莞爾笑嗔:“言醫生不進去英雄救美了?”
言洺回眸淡淡看了眼辛宜,語氣清冷:“不要誤會,我只是回來拿雨傘的。”說罷,轉身就往外邊走去。
辛宜在后緩緩跟著,倒也不拆穿他,直到兩人一前一后走完長廊,辛宜才又說:“言醫生和小曦好像是舊識。”
言洺撐開傘,近乎不可聞地“嗯”了聲:“她是我弟弟的女朋友。”話畢思忖番,才又加了句,“前女友。”
辛宜故意忽略掉言洺的最后一句話,挑眉作恍然狀:“原來是弟妹啊。”
言洺低垂著眼皮,輕飄飄道:“是不是弟妹,還未可知。”話畢,這才撐傘走進雨里。
這頭辛宜怔忪,瞧著雨里那人,嘴角不自覺泛起一絲苦笑。
“言醫生,你這話是在一語雙關嗎?”
章節目錄 第十章
送走張一方這尊大神后,晨曦和劉珊珊總算松下口氣來。劉珊珊坐在沙發上,一邊捶著小腿一邊抱怨張一方難纏。末了話鋒一轉,又道:“對了,那個回復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你不是說不是你回復的嗎?”
晨曦頷首:“的確不是我回復的。”抹了把額頭上的細汗,舒氣道,“剛才……算是即興發揮吧。”
原道,昨天回復留言之時,晨曦真沒想過那留言是“奇葩女友”自己發的。今天張一方來這么一鬧,她查閱了后臺才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剛才眼見著劉珊珊壓不住張一方,晨曦才將計就計,說回復是自己故意發了引張一方過來的。
“原來是這樣。”劉珊珊托腮,“可就算這樣你也該事先跟我通聲氣啊,剛才差點被你嚇死。”
“對不起對不起,”晨曦雙手合什作揖,滿臉愧疚道,“事出突然,我也是臨時起意想到這個法子的。我知道,今天的事是我連累了姍姍姐,真的抱歉。”
劉珊珊一聽這話心就軟下三分,捏著晨曦的手悠悠道:“我倒是沒什么,反正都是工作,按部就班地做就成了。倒是你——算你今天運氣好,這奇葩女友來得晚,沒撞上陳主任他們,不然……”
劉珊珊故意沒把后面的話說完,只朝晨曦眨了眨眼,一副“你懂的”的表情。晨曦感激涕零,連連點頭道:“是是,今天真的太感謝姍姍姐了!”
見晨曦還是不開竅,劉珊珊嘆氣道:“晨曦,有句話就算作姐姐的提醒你。”
“什么?”
劉珊珊垂眸笑了笑,悄聲道:“這次試用的七個人里,研究中心只打算留四個。”
——————————————————————————————————————————
“只留四個?”熊喵窩窩咖啡館里,花花瞪大眼睛嚷嚷,“也就是說,試用期結束,還有三個人要被炒魷魚?”
“嗯~”晨曦咬著吸管糾結點頭,“聽說,有工作經驗的何梓屏基本已經內定了,換句話說,就是我們六個應屆畢業生爭剩下來的三個名額。”
紅翡托腮喃喃:“六比三,合格幾率只有50%啊。咳,瘋曦,你覺得劉珊珊告訴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還能什么意思,”花花撇嘴,“這不明擺著點你嗎?六個人里只能留三個,這么湊巧在瘋曦值班期間又出了差錯,這就是赤裸裸的陷害啊口胡!”
“可我總覺得吧……”晨曦躊躇抓頭,“為了個工作名額應該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花花激動地提高音量,“你就是蠢,被人害了還不肯接受現實!”
這頭,紅翡亦贊同道:“對。這份工作對于你或許不至于,咱們漢語言文學專業的就是萬精油,教師、編輯、記者、秘書、策劃都算對口。但瘋曦你要弄明白,心理學專業畢業的,除了繼續考研進修,工作并不好找。能找到像藺安市心理研究中心這樣事業單位工作的,更是少之又少。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無。”
“給大紅點32個贊!”花花舉起大拇指道,“瘋曦,事情鬧成這樣你就沒想過去問問那個夏菡玉?”
晨曦喪氣搖頭,“雖然你們說得都對,可我還是……再說沒憑沒據的,我怎么去問嘞?難不成大咧咧地問別人‘是你在我上廁所的時候故意修改了回復咩’就算傻子也不會承認吧?”
紅翡拍晨曦肩膀,“這點瘋曦做得對,捉賊栽贓,做奸在床,沒有證據只會打草驚蛇。只是你以后啊,要謹慎點,別對誰都掏心掏肺的。單位和學校不一樣。”
晨曦忙不迭點頭,“嗯,我都記住了,室長大人!”
“好了。”花花用食指輕叩桌子,“這件事算了了,還有呢?”
晨曦茫然:“還有什么?”
“你說呢?”花花反問,“大姐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你不會真忘了自己還欠別人言醫生一百塊錢吧?”
一聽這話,晨曦立馬歇菜了,半趴在桌上,嘴里發出哼哼唧唧的細碎聲。花花見她這模樣,朝紅翡遞了個眼色,攤手道:“得,一看她這模樣就知道半點進展都沒有。”
晨曦又哼哼了兩聲,以示抗議。
其實,關于言洺幫她充話費的一百塊錢她是十分、非常、特別想還給對方的。可是,一來言洺只有周二周四在研究中心,又和她的辦公區隔了十萬八千里,兩人根本打不到照面。二來是因為言洺當年對晨曦造成的心理陰影實在是太嚴重,直至今日晨曦見到對方都還有點小惆悵。
晨曦辯駁:“真不是我拖延癥,我、我看見他就發怵,心里一哆嗦之前準備好的臺詞就全忘光了。”
花花怒其不爭地拍桌:“他又不是貓你也不是老鼠,你怕他干什么呀!”
“站著說話不腰疼,”晨曦悄聲嘀咕,“你試試遇到以前的數學老師你哆不哆嗦。”
“姐為毛要哆嗦?要是再見到那老頭子,姐就上去拽住他,感謝他當年堅定了我選文科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