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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前須知:
本書是手機游戲《重生長公主的日常》同人,感興趣的讀者可自行去微博搜索下載。
目前沒玩過同世界觀其他游戲,有很多私設。
自設長公主性格,混亂善良。xp古怪,嫖的好多人也很怪,以下屬自嗨雷文,不再另行排雷,雷者請點叉后有序離開。
人道是,“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這話本是慨嘆家族興衰、王朝更替,用來形容荻溪長公主卻也未必不合宜。
青鸞皇朝的荻溪長公主,也是青鸞的節少于1000字,我把作話放這里了,不想看的可以直接拉到下面正文雖然本來正文也沒幾個想看的吧
很想繼續寫,但是算了,先把腦洞扔在這里吧。
——問題應該不大,這種我自嗨的奇葩cp,看評論是0就知道除了我沒人喜歡了tat
明林對羅謙比謝子遷對羅謙還好,不是憐惜羅謙就是憐惜孤苦去世的羅珈,總不能是喜歡謝子遷所以愛屋及烏吧,連謝子遷都天天拿家法教訓羅謙
謝子遷是灞原公,羅珈配色是柳枝柳葉,很難不讓人想起灞橋折柳啊
但是一直依依惜別還千里迢迢去陪謝子遷的卻是明林
這仨人的關系多好玩啊
為什么沒人吃
為什么沒飯吃
我也不想寫這種垃圾啊,自割腿肉還是好餓
總之,這仨人的故事結束了,下一個嫖其他人,如果我有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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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珈與明林相處日久,謝子遷不過是舊日情人,又如何比擬新歡?
何況羅珈很溫柔,其實不會主動來搞謝子遷。
但是明林喜歡搞謝子遷,也喜歡羅珈搞謝子遷。
并不是明林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明林只是覺得,謝子遷是不乖的小狗,羅珈是需要膽氣的情人,應該用小狗給羅珈練一練膽量。
何況,謝柱國在羅琴師面前屈尊受辱,實在是好看得很吶。
明林受女帝命,暫時外放地方。
羅珈依依不舍,為明林奏《折楊柳》送別。
明林折柳枝盤在羅珈腕上,二人耳鬢廝磨,喁喁私語,真如蓮開并蒂。
謝子遷聽琴音就知道羅珈對明林一往情深,又看妻子與羅珈卿卿我我,心生悔意。
明林走后,謝子遷難忍思念,竟也千里迢迢跟去了明林所在。
其時謝子遷已身懷有孕。
明林床上雖然喜歡玩弄他,平時倒也體貼,只是政務繁忙,謝子遷雖與妻子同處一地,卻也難得有幾次溫馨夜晚,情欲難忍,百般暗示。
明林看在他懷孕的份上,溫柔對待,他卻不禁思念起了明林和羅珈蹂躪他的時候。
謝子遷已經被欲望調教熟透了。
一切都回不去了。
好景不長,謝子遷生了一個孩子,卻是羅珈的配色。
物議沸騰。
當初人們羞辱懷著私生子的羅珈,現在政敵就如何羞辱“紅杏出墻”的謝子遷。
羅珈和明林對風言風語毫不留意。
就像曾經謝子遷也對風言風語無動于衷一樣。
羅謙對這個孩子倒是很溫柔,對謝子遷也有了幾分好臉色。
不過,謝子遷是否高興呢?
不可說。
人人都覺得謝子遷應該是幸福的。
功高爵貴,兒女雙全且德才兼備,就連私生子都有一手好畫藝,又有一個愿意寬容他,愿意養他私生子的“賢惠”伴侶。
就像人們從前覺得明林是幸福的一樣。
謝子遷,當然,是幸福的。
羅珈春草一樣溫柔,春草一樣卑微。
死也像春草一樣,悄無聲息。
權貴打馬看盡羽都花,一季開敗一季替。馬蹄隨意踏春堤,花夭草折無人泣,空余遺恨埋春泥。
芝焚蕙嘆,物傷其類。清音坊眾人湊錢為她買了一具薄棺,草草安葬。東風惡,世情薄,群芳自顧不暇,除了兒子,無人在意她曾經活過。
——本該如此。
長公主看見了羅珈。
萬眾矚目的長公主看見了她,她就注定被萬人所見。
羅謙被長公主買入府后,長公主做的,幻想親自蓋下玉璽的感覺。
蒼何送給長公主印章,向長公主抱怨朝政。
長公主對他想要權力的念頭洞若觀火,可她絕不會教導他學識謀略,只會教他琴藝。
蒼何就明白了,姐姐親近他,但更親近她的母親。
蒼何只有自己。
蒼何曾經和蕭王等幾家心照不宣對抗謝家。
甚至,蕭艾和王諺等人與無知的幼帝還有半師之誼。
長公主登基前,授意王太師起草廢帝的詔書,令蕭侯親自傳旨。
她要蒼何知道,羽都的權貴們毫
不猶豫拋棄他,棄如敝履。
蒼何明白這些人是多么冷酷自私,他不為這些見風使舵的人傷心,只為姐姐展露的惡意痛苦。
難道姐姐的善意和憐愛都是假的嗎?
蒼何記得很清楚,詔書罵他卑賤小人,陰謀僭位。
謝子遷擁兵自重,圣旨里雖然幾次譏諷,卻不會指名道姓罵他的過失。
只有蒼何是臺前的靶子。
賤民居然敢覬覦至尊之位。
貴人們唾罵他,好像安排他、拉攏他的不是他們一樣。
女帝沒有打他,沒有罵他,只是將他貶為官奴,囚禁在暗室。
幾番磋磨下,蒼何拋棄尊嚴,心甘情愿當了女帝的侍奴。
女帝提拔無名官奴作司禮監掌印。其人生平不詳,傳說樣貌肖似廢帝,常伴女帝身側,鮮見外人。
王攜之和謝子遷曾與此人有一面之緣,二人皆諱莫如深。
一步登天,媚上幸進之輩。
眾人皆知,此奴必為佞臣。
長公主喜潔,蒼何就只摘掉了兩枚淫丸。他既然是姐姐的東西,身體也全都由女帝管理。僅剩的那根玉莖上了鎖,鑰匙在女帝手中。
女帝喜歡灌他茶水。蒼何瘦削的腰腹被水撐得微微鼓起,只能漲紅著臉求女帝解開鎖,讓他退下更衣。
蒼何羞窘,卻并不討厭——
姐姐的掌控讓他覺得安全。
官奴有關的傳言沸沸揚揚,官奴其人卻鮮少與外臣接觸,直到皇后主辦的春日宴上,眾人才終于見到這位大名鼎鼎的佞幸。
蒼何鮮少參加宴會,他沒有學過什么東西,極其不擅長出席人多的場合,但是——
這次是女帝迫他走出宮殿,要牽著他出席宴會。
宴會開始前,眾人相互寒暄,七嘴八舌,喧鬧如滾水,在宮殿之外就能聽見。
蒼何一步步跟著女帝向前,越走就越害怕。
往前,再往前,大家都會看見他,廢帝,一個懦弱無能的傀儡,現在卑微而毫無自尊地服侍在姐姐身邊……
前面明明是燈火通明的宮殿,卻好像有無邊的黑暗覆壓下來,像童年那潭深深的池水。
蒼何的腦中情不自禁地閃回著驚恐的記憶,僵在原地。
女帝沒有回頭,只是自顧自向前。
蒼何的玉莖像一只鳥兒,鎖在精致的銀籠里。籠子像從生到死囚禁蒼何的深深宮墻,周密地束緊了小鳥的一切。籠中心的銀簽深深插在鳥兒細嫩的小嘴里,昭示著蒼何緘默無言的命運。
籠鉤上系了一條彩綢,從蒼何的小腹上一路纏繞,從寬大的袖口露出,被女帝緊緊抓在手里。
女帝走了沒幾步,收緊的綢緞就把籠子往外提了一下。蒼何的玉莖被這樣擦了一下,一下子勃起了,卻又被卡在半中間的籠子箍住,又疼又爽。
蒼何踉蹌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姐姐。
姐姐不會等他。她寬大的袖子遮住了彩綢,彩綢隨著行走若隱若現。
蒼何唯恐別人發現這根彩綢是從自己袖子里露出的,他別無選擇,麻木地邁動雙腿,亦步亦趨,跟在女帝身后進了大殿。
女帝駕到,眾人一片行禮問好之聲。
蒼何不敢行禮:他只要一彎腰,那根綢緞就會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他垂下眼簾,直直站在女帝身側,生受了眾人這一拜。
蒼何是皇帝時,尚且沒有多少人心悅誠服,何況現在他只是一個小小官奴,怎配受眾人之禮?
御史寧仲武當即參了一本,女帝從善如流,罰了蒼何十鞭。
那些認識廢帝的、不認識廢帝的賓客,一個個都睜大眼睛看著:
黑發紫眸的纖弱官奴,被女帝懲罰以后跪在女帝足邊謝罪,膽大包天地拉著女帝放在膝上的手,哀求女帝寬恕。
女帝靜靜地看著蒼何,像蒼何前世看著死去的太后一樣平靜。
蒼何眼神晦暗,努力調動演技,試圖用言辭和神情博得姐姐憐惜。
周邊的竊竊私語已經將他淹沒。
他動了動嘴唇,舌頭好像又嘗到了冰冷苦澀的池水,幾乎麻木地說不出話。
“皇……”他早已不配再稱女帝為皇姐,可是在面對恐怖時,還是情不自禁想呼喚姐姐。
女帝冷淡地看著他。
蒼何僵硬地改口:“……皇帝陛下……奴知罪了,甘愿受罰……只求陛下開恩,求陛下責罰時不要離棄奴……”
女帝笑了一聲,默許了。
眾人嘩然。
何其淫蕩無恥的賤奴啊!用這樣卑鄙的言辭懇求,求女帝在行刑時握著他的手。這哪里是受刑,簡直是炫耀自己的恩寵!
皇后不悅蹙眉,他不敢擾了女帝興致,不曾勸諫,卻默默吩咐侍衛在鞭子上動了手腳。
行刑的侍衛狠狠抽在蒼何脊背上,打得綾羅綢緞裂成數片,蒼白的脊背上皮開肉綻,綻開一條條翻紅的創痕。
蒼何
低著頭,咬著唇,不肯出半點聲音求饒。
蒼何的眼前是女帝華美的衣袖,衣袖間,女帝潔凈的手指正慢慢捻著那條彩綢,那條系在蒼何最淫邪地方的彩綢……
蒼何悄悄握緊了自己袖里的那段彩綢,幾乎錯覺握住了一根連在下腹的臍帶——
表面上清白無瑕的姐姐,和大家唾罵骯臟卑微的小何,是憑借這個聯系在一起的。
長公主救了小時候落水的蒼何,現在姐姐的彩綢又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讓重壓之下的蒼何得以喘息。
真奇怪啊,蒼何居然現在才發現,彩綢不是束縛小何的鎖鏈,而是維系小何生命的東西。
大庭廣眾之下,蒼何的臉頰上慢慢升起兩片紅暈。
眾人的唾罵、鄙夷,漆黑的未來,悲苦的命運,冰冷刺骨的池水,都無所謂了。
蒼何跪在地上,嬰兒一樣蜷縮起來:讓那根彩綢垂落到地上吧,讓大家都知道,小何和姐姐是系在一起的。
女帝不在意蒼何纖細敏感的心思。眾人看見了那根彩綢,但眾多猜想自然也不會當場問出。
人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官奴小何是淫賤無恥的無名無德之徒。
對大多數人來說,王家的敗落毫無預兆。
昨日,王皇后才因侍疾甚恭得了女帝賞賜。
今日,王家就被奪爵革職,抄沒家產。
蒼何早已看出了蛛絲馬跡,下朝后迫不及待地將此事告訴了王諺。
王諺知道他是復仇,也是嫉妒。
蒼何暗示說,王家已經垮了,說不定王諺死了,能激起女帝的憐憫,王家還有一條活路。
蒼何一直記得王家試圖謀害他,定下計策的人不死,他不會善罷甘休。
王諺靜靜看著這位過去的學生,突然打了個寒顫。
王諺覺得恐懼,因為聽見消息的那瞬間,他心灰意冷,沒有半點想到家族。
他怔怔地想,女帝心腸何其冷硬。兩世的情分,在女帝心中微薄如紙,一撕即破。
王諺看著蒼何紫色的眼睛,那雙有一點像外孫蒼云的紫眼睛。他曾經教導幼帝蒼何,后來反目成仇,正如他和女帝夫妻恩愛,終于還是要勞燕分飛。
王諺最后輕蔑又憐憫地看了蒼何最后一眼,他已經明白了自己和蒼何的結局,但蒼何還不明白。
王諺驅散宮人,轉身入內室,將白綾掛在梁上。
蒼云死得早,可現在有嗣子,有祭祀,王莎莎是蒼云之母,也不會受王家牽累。
白綾套緊時,王諺自嘲似的苦澀一笑:好吧,至少最后有一個無辜的人得到了拯救。
蒼何知道姐姐是什么樣的人:冷如雪,堅如冰。他親眼看見姐姐如何寵愛皇后和表親,又如何將王謝兩家玩弄于股掌之中。但他相信,他是不一樣的。
直到十二月三十一日,女帝寫下傳位詔書,又將美酒賜給蒼何。
王諺死后,宮中只有蒼何擁有紫色的眼睛,蒼何得意地想,也只有他配飲女帝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