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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寒被兩人按著肏了又肏,噴得快脫水了,精神狀態看起來十分糟糕。
兩個男人心中都因夏寒的隱瞞和拋棄而怒火燒心,卻也不是什么施虐狂,也知道在事后去廚房取些食物和水為他補充體力。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厭惡且不屑地冷哼一聲,一左一右的接連離開,似乎相當放心夏寒獨自待在這個陳舊的小房間里,也不在乎他會不會跑掉。
作為受害者的夏寒無力地癱在地毯上,合不攏的雙腿間看起來淫蕩又凄慘,紅腫松垮的兩口肉洞翕張著,源源不斷的的白漿從膨出肉道中涌出,將地毯洇濕了一大片陰影。
【茲拉——茲拉——】
一陣突兀的電流聲響了一會兒,系統終于連上了線。
“夏寒別躺了,趁他們都走開了,趕緊去拿兜帽,機不可失!”
系統的提醒如同一道驚雷,讓夏寒情欲混沌的大腦慢慢清明起來。
他拖著酸軟的身體,竭力翻身,兩枚長乳頭卻不如他的行動那樣干脆,扎肉的粗羊毛和干草編制的地毯有些粗糙,爬行時不過劃拉幾下,纖維就扎進了乳孔中。
“呃——!”夏寒難耐的喘息帶著少年的清透,還有邁入成熟的溫潤,也難怪布蘭謝特和索洛蒙都樂意撬開他的牙關,強迫他打算咽下的呻吟都釋放出來。
“好扎……有東西進到……乳頭里了……”看來確實扎狠了,夏寒淚眼朦朧,一雙明眸精準地找到系統,可憐兮兮地說道,“幫幫我……好不好……”
足有小指節長的乳頭中,被粗硬的纖維刺進了一半,鮮紅的乳管只差一點就被貫通徹底,刺開最底端。
而肥軟的乳暈中,隱隱透著一股幾欲脹裂的飽滿感,似乎有什么東西將乳暈填滿,再也裝不下了。
撲面而來的靡艷之氣,讓單純的系統有些頭暈目眩,只覺得自己的數據紊亂了一瞬間,莫名有些害羞。
為了掩飾不自在,系統用囤積的能量幻化出短短軟軟的手,幫助夏寒的長乳頭解脫。
祂的動作很輕柔,小心翼翼地觸上去,俏生生的乳尖隨著呼吸顫抖,水盈盈的一片,紅得仿佛將要融化的蠟油。
夏寒只覺得乳尖一燙,還未看清胸前發生了什么,喉間就擠出一聲哀鳴。
“系統……別……那里好痛……感、感覺會……噴東西……”
透明的短手顫抖得不行,將兩枚長乳頭震顫得越發挺立。系統的動作停滯了一瞬,總算是明白任務對象為什么一直咬著夏寒不放。
系統不得不承認,夏寒長得純,身體卻實在是……太騷了……
天然的耽于欲望,對性事之間的感受毫不遮掩,直白得可怕。可他又有那么點被教育出來的廉恥,懵懵懂懂地反抗著。
“那、那我幫你捏緊,不會讓你噴出來的?!毕到y咽下一口提到嗓子眼兒上的數據,能量手淺淺地捏住乳頭,往上一提——
粗糙的纖維滾過乳管,扯出來時竟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濕意。
“呃嗯……”夏寒眼眸微微睜大,濕潤的薄唇張開,艱難地喘息。
兩口淫穴被布蘭謝特和索洛蒙肏得太厲害,肥滿地擠成一團,稍微動彈一下,滾燙的粘膜就互相磨蹭,足夠敏感濕潤的軟肉饑渴地相互吮吸著,試圖纏絞足以解癢的硬物,卻只能互相舔弄,發出“嘖嘖”水聲。
夏寒艱難地爬向床底,眼眶中的濕意模糊了他的視線,額角流下的汗扎得他眼睛難受,險些睜不開。
“加油,還差一點,很快就能結束了?!彼钪o自己打氣,盡可能地控制自己的注意力,不去品味已經酸脹的快感。
從屄里濺出來的精水在身后拖成了一道淫靡的通路,仿佛情欲的戰俘,從崩潰的邊緣掙扎出來,帶著一身戰栗和洶涌不止的高潮。
簡簡單單的爬行,竟讓他近乎脫力,只能用手肘的力量勉強前進。
門外的交談聲愈發近了,外婆似乎在詢問兩人什么,暫時讓兩人止住了腳步,給夏寒爭得了寶貴的幾秒鐘。
紅色的布料堆疊在箱子里,仿佛勝利的紅。
得益于下身噴涌不斷的汁水,滑溜濃稠的蜜液將大腿打濕,夏寒一個挺進,手指終于觸碰到了那抹晦暗的紅色。
“……摸到了,系統——”勝利居然來得如此之快,反倒讓夏寒無措地攥著布料,口中語無倫次。
昏暗的床底,匣子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
“咔噠——!”
夏寒仿佛應激的幼狼,連疲軟的耳朵都瞬間豎起來。
如同情景復現,他的腳踝再次被一只鐵爪似的手禁錮,作勢要往外拉。
“寶貝,你這是在干什么?”只是這次,說話的人換成了布蘭謝特罷了。
來人毫不客氣,扯著腳踝就把夏寒拖了出來。
不過一晃眼的功夫,夏寒就從昏暗的床底回到了充滿燭光的房間內。
半長的烏發凌亂,濕漉漉地貼在臉側,急促的喘息和情緒緊繃,讓小灰狼纖瘦的身體微微顫抖
,兩枚小奶子凝脂般晃動,頂著胭紅乳暈和小指指節長的奶頭;色情肥膩的雪臀上縱橫交錯著掌痕,充滿教訓的意味;中間外翻的肛口和脂紅的陰阜皆是濕如搗爛花汁的模樣,被男人的硬物打磨得晶瑩透亮,嬌艷欲滴。
布蘭謝特心里清楚,他的未婚妻不會停止尋找能讓他回家的關鍵信物。
早在小灰狼被他剛帶回去時,家里的抽屜柜子時常如同遭賊一般翻倒雜亂,卻什么都沒丟。
到后來,像是學聰明了,或者說看到他回家后到處收拾,裝傻一般什么也沒說,所有被翻找過的抽屜柜子,包括犄角旮旯里,全都整整齊齊地收納整齊。
包括本來就不整齊的地方。
好乖,還笨笨的。想到這里,布蘭謝特心里又是一軟。
他的未婚妻哪里都很好,就是不喜歡他,也從不曾說過要帶他走。
布蘭謝特的手,一路從握著的腳踝,直直往上攀,掠過小腿和大腿,握住了那只顫顫巍巍的臀,喟嘆般將臉埋進了腿心的性器中。
“呃——!??!不!好痛!”陰阜本就紅腫不堪,男人用略帶發泄意味的舔咬,吸食螺肉般將軟嫩的陰唇咂進嘴里,舌頭貼著濕黏的勾縫,頂在了腫燙的一粒硬肉上。
唇齒銜住,僅需輕輕一扯,硬籽似的陰蒂就無力反抗,游龍戲珠般在舌尖打轉,再張開嘴將整只性器吃進口中,也不管那些黏黏膩膩涌進喉管的稠液是什么,愣是把吃屄吃出了狼吞虎咽的感覺。
夏寒哭得太慘了,抽抽嗒嗒的想要推開布蘭謝特的頭,沒推動,反倒將自己被銜住的小屄給扯痛。
“行了,先別弄他,讓他喝點水?!彼髀迕啥酥荒蜔┑靥吡瞬继m謝特一腳,把水杯送到夏寒的唇邊,半是哄,半是強迫的喂了小半杯。
脫離了布蘭謝特的鉗制,夏寒哪里還有心思喝水,也顧不上仔細瞧兩人有些興奮的神經質眼神,趕忙將手中的紅布展開——
布料鮮紅,卻不是夏寒期待的模樣。
“還是沒找到啊,夏還想找哪里?老公帶你去?!辈继m謝特親昵地用手指蹭了蹭那雙哭得紅紅的眼睛,好像看不見濕潤眸中的愕然和害怕。
本就在不停高潮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夏寒瑟縮了一下,發現男人的臉上怪異的溫柔不似作假,又抬起頭看向另一邊的索洛蒙,緊繃的俊挺面容仍是不甚友善的表情。
“早說了,別想著跑?!彼髀迕芍雷约涸谛』依茄劾锸莻€壞人,索性就把“壞人”這個形象給坐實了,“你找的東西,已經變成灰了。”
布蘭謝特笑盈盈的,從地上凌亂的衣服堆里翻出一只手臂長的布袋,撲簌簌的落了許多灰。
他將布袋放在夏寒面前,擁著愣住的夏寒,手掌霸道地半握住細嫩的脖頸,不許可憐的小妻子轉移視線。
“親愛的,你想要的東西,就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