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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蘭謝特沒有留手,寒涼溪水浸泡過的鵝卵石柱徑直捅進了胞宮里,細嫩灼熱的肉團仿佛驟然含入了一塊沉重的冰,將子宮墜得搖搖晃晃,幾欲扯出體外。
與此同時,他摸索上了后面嫩生生的肛穴,從陰阜上挖了一團淫液往上一抹,試探性地刺入一指。
“別、別動那里!我給你玩前面,那里不能動……呃……”隱秘的瘙癢從菊穴傳來,在手指的扣弄下,居然也能感受到被蟄弄的快感,把夏寒嚇得夠嗆。
布蘭謝特冷哼一聲,絲毫不理會未婚妻的求饒。聲音甜蜜柔軟得能拉絲,這時候說不行,可就太晚了。
他細細按揉腸壁,順著層層套環的褶皺不停尋覓,很快就停在了一處小小的凸起處。
“找到了。”說罷,布蘭謝特粗糙的指腹稍稍抽出來了一些,抵著腸壁再往前一松,結結實實地磨了過去。
極度響亮的“噓噓”水聲,混合著粘膩吸吮的聲,交織在溪水奏響石琴的漫天謳歌中。
腸穴第一次被抻得徹底,這里比前面更狹長深邃,布蘭謝特只管挺身進入,綿軟緊窒的內里褶皺便自然有了吞吐含吮的力度。
這種感覺與入侵前面不同,肛口比雌洞入口更為肥厚,留有初次開拓的青澀,緊得不像話,讓他恨不得連兩個飽脹的囊袋都一起肏進去。
更何況,那顆栗子似的前列腺矗立在腸道里,像是不通人情世故的木頭,就這樣硬生生成為肉屌征伐內里時的阻礙,一下一下刮過龜頭。
布蘭謝特一手掐住夏寒的腿根,一手為了防止鵝卵石柱脫離,抓著整只陰阜,肥滿的紅肉從指縫間流溢,濕黏的汁水時不時爆發出來。
他就這樣抓著嬌嫩之處往上抬,仿佛這團嬌軟柔嫩的肉只是可以隨意把玩之物;又將之狠狠往下貫,足夠堅實有力的腰胯瘋狂向上頂,彈動急如弓弦,將淫蕩的屁股撞得紅腫,宛如被無情掌摑過。
蒂珠上還留有花托扎進去的,纖如毫毛的軟刺,肉眼幾不可見,卻存在感十足,手指在稍稍掠過都能讓夏寒渾身震顫,更何況被布蘭謝特死死捏住。
“不……不要了……”他劇烈地喘息起來,口中噫噫嗚嗚的悶叫連綿不絕,甜膩異常。
深深埋入后穴的龜頭,頻繁與壓在子宮口的鵝卵石雞巴相撞,隔著一層軟肉,向胞宮施壓。
夏寒被肏得泣不成聲,虛虛的捧著肚子,都不敢使上一點力氣觸碰起伏不斷的肚皮。
他的口中不斷哀求,試圖讓布蘭謝特輕一點,慢一點,好讓他初次承歡的肛穴不那么難受,懇求男人饒過飽受折磨的蒂珠,和不檢點的胞宮。
“為什么不要,你不是吸得很歡嗎?里面這么熱,這么軟,我抽出來都費勁兒。”布蘭謝特面色漲得通紅,額角青筋鼓鼓跳動,抬起夏寒時手臂上肌肉凸起一個個肉棱,十分健美漂亮。
“唔嗯……用屁股高潮……好奇怪……”
他曾經是騎士,一雙握劍的手經過千錘百煉,生了厚厚的繭,力道卻拿捏得精細。
像是從堅硬的石壁上撬出璀璨的珍貴原石,將生嫩的肉果從包皮中剝出來。
“啊啊啊啊——!!!”夏寒哀叫得近乎慘烈。
他的肉蒂如同被萬根針扎般痛楚,其中卻又帶著絲絲縷縷的酸脹麻癢,復雜交織的感觸如同大力攪拌粥水的湯勺,將他的腦子攪得一團亂。
同時,對方毫不留情的征伐還在繼續,怒脹的肉根直直捅入最深處,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與撐得滾圓的子宮貼在一起,像是搗弄水球的外表一樣,把子宮捅得變形。
敏感的胞宮被近乎戲謔地玩弄,快感也并非大開大合的爽快,只有隔靴搔癢的煩躁,夏寒只想往上躲,試圖脫離這樣的折磨。
眼淚早已在臉頰上縱橫交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淚腺,大腦也不聽使喚,擅自控制臉做出一副淫賤的癡迷樣子,映照在溪流旁邊的小水洼中,讓夏寒覺得格外刺眼。
他就像一個被男人肆意使用的肉套子,身體所有的感受都跟隨著從穴中傳來的快感,仿佛渾身的污泥都隨著一下一下的肏干被擠出去,只剩下輕飄飄的靈魂。
看著未婚妻這副被肏傻了的樣子,布蘭謝特詭異地生出了一絲成就感。
那個人一定沒他肏得舒服吧。
不然小灰狼怎么亦步亦趨地穿越了半個森林,還惦記著要給他送花。
如果把小灰狼肏得更爽……一定不會離開他的,對吧。
他幽藍的眼睛里,一個狼耳少年歪歪斜斜地靠在他的懷中,小腹狠狠抽搐幾下后,掌心包裹著的陰阜竟張開被淫水黏合的軟肉,就連小陰唇都顫顫巍巍地扇動起來,如同覓食的軟體動物,貼合他的掌心不斷含吮,發出“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
肉洞插著的鵝卵石雞巴,在重力的作用下了,哧溜一聲,滑進了溪水中,黏液立刻被沖得四散。
鮮紅的肉洞翕張著,合不攏的穴直接暴露在空心的手掌中,沒了鵝卵石雞巴填縫,嘩啦啦地爆發出一股混合了不知道多少種液體的渾濁。
那鵝卵石沉重冰冷,好不容易被肉穴暖熱,石頭的彎折之處又掛在褶肉上,墜得夏寒難受,此時這樣任由石頭雞巴滑落,圓潤的
布蘭謝特細心地感受到,初次開拓的腸穴開始不規律地抽搐,生著淫蕩長乳頭的胸脯也開始亂晃,一切都像是一場盛大高潮來襲的前兆。
他低下頭,吻在那雙翻白的眼睛上,“噴出來吧,把你的子宮排空,以后就只能裝我的精液了。”
“咿~啊啊啊——!!!”
這番話不知道是哪觸動了少年的神經,他的身體開始夸張地抖動起來,如同觸電般痙攣著,四肢胡亂揮舞,卻惟獨不敢合攏腿心。
布蘭謝特放開攥著肉屄的手,俯下身看,居然也能清晰地看到腿心中間那口被肏到幾乎爛掉的雌穴。
油潤紅膩的穴肉有些外翻,敞著足有荔枝大的空洞,紅通通的,幾近融化,似乎要從腿心流溢出來,融化的紅蠟般滴落紅油。
嫩生生的宮口也震顫不止,圓潤的肉環失了彈性,扁扁的拉成了一個“一”字,時不時被沖出宮口的濁液,把宮口撐得圓溜溜的,一股流盡,又變回扁扁的樣子。
這一幕實在是像極了一只被使用過度的猩紅肉壺,盈滿了恩客的精尿。
只是這恩客顯然不是自己。
布蘭謝特從來都以為自己心性至剛,極難有外物能影響,但這個叫夏的小灰狼出現在他面前時,還沒等他回過味兒來,就已經想將人牢牢攥在手里。
也是,他的未婚妻之所以能被認定為是他的未婚妻,總是有特別的地方,出色的騎士尤為擅長省時省力的一擊必殺,對待自己的情人也不例外。
又肏了百來下,腸穴已然紅腫不堪,抽離時腸肉甚至膨出到將甬道擠得滿滿當當,難以推進。
他看好了時機,連湯帶水地撤出一半,將馬眼抵在前列腺上。
強烈的沖擊力精準地打擊在栗子大小的肉塊上,馬眼甚至在釋放的間隙不停收縮含吮,本就敏感的地方在一張小嘴的伺候下,和滾燙的水流中,不斷變得腫大。
“呃……唔嗯……好酸……”夏寒無措地揪起自己的長乳頭,他難以自持,也不知道如何排解過載的快感,只能愣愣地看著粉白的雞巴漸漸脹紅,突破臨界點后,精液隨著尿水斷斷續續地噴射出來。
布蘭謝特再次把手指伸進小灰狼的屄里,指尖掏啊掏,總算是觸碰到了一口肥厚松軟的小口,正鮮活地抖動著,指尖可以毫不費力地捅進去,環著內壁細細摸索了一遍。
先前布蘭謝特都是將整根性器直接捅入,沒有特地丈量過未婚妻的肉屄,現在看來,能吃下自己的東西已然是辛苦,但……
“明明這么小,只吃我的都不容易了,居然還去找別人的吃,我看你就是想撐成松屄!”
窄小的胞宮曾被灌入難以承受的液體,已然撐大了些,只是幸好數次高潮后小口張開,把液體悉數放了出來,不然布蘭謝特只能選擇用自己的精尿活生生沖開宮口,到時候,小灰狼就是一只小臟狼了。
他就著清澈的溪水,手掌蓄成窩,不斷往穴中灌水。
陽光并未完全驅散溪水的寒涼,穴肉又正是情動滾燙的時候,驟然被這么一灌,夏寒冷不丁地打了個哆嗦,但男人按住了他的腿根,避無可避。
布蘭謝特不允許自己的未婚妻沾上野男人的味道,卻又舍不得傷害夏寒,只得耐著性子,一點一點洗凈。
經過一番細心清洗,陰阜不再散發出發情般的騷味,兩指捏著陰唇的邊緣輕輕一提,立馬翻出了一只蹙縮不止的肉花,飽滿的穴肉洗凈淫液后有些干澀,只是輕輕觸碰,便瘋狂痙攣起來。
“嗯,洗干凈了,現在又是干凈的小屄了。快說,謝謝老公。”
夏寒理智全無,仰著頭,眼白往上翻,唇間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含含糊糊地說道:“謝謝……老公……”
“小子宮好像有點太松了,要不要填上?”自說自話的布蘭謝特抱起渾身痙攣的小灰狼,一直沒有射精的肉屌探進肉洞里,抖了一抖,將松垮的宮口套在龜頭上。
熟悉的吞吐吸舔幽幽到來,無需身體的主人作出反應,就已經諂媚地包裹住龜頭,企圖榨出精液。毫無自知之明的胞宮還沒體味多少風月,就囂張至極地挑逗,下場可想而知。
滾燙的濃稠漿液突突打在宮腔里,瞬間蹙縮著抖成了一團,仿佛瀕死的魚不斷掙扎彈動。
伴侶的胞宮被自己重新塑造并裝填進自己的東西,布蘭謝特像是一個飽餐一頓后,顯得相當饕足的獸類,滿身的戾氣中總算露出一點稍顯滿足的愉悅來。
他毫不在意夏寒淅淅瀝瀝噴出來的尿水,將石頭雞巴從溪水里撈出,重新塞進小屄里。
末了還不忘細心將未婚妻用衣服裹好,自己則是甩著一根分量可怕的肉屌,順著無人的小路,往家的方向走。
系統一解禁就匆匆趕來慰問仍舊處于失神狀態的夏寒:“夏寒,夏寒。你還好嗎?沒事吧?”
“嗚……好……好舒
服……唔嗯……又噴了……”清艷的少年臉上露出一個癡癡的笑,腰肢微微向上拱了一下,仿佛還在被肏干,始終沒有回應系統。
這副魂飛天外的樣子不禁讓人懷疑,這場堪稱強暴的性事堆夏寒來說,是否真的是一場受難。
系統打了個哆嗦,排列整齊的數據都出現了一瞬間的錯亂,警示燈劈里啪啦地響。
祂按照主腦手冊教給夏寒的東西,真的沒問題嗎……
小鎮已經很久沒有這么熱鬧過了,曾經遠征歸來的騎士,這里百年來成就最高的人,即將舉行婚禮。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盡管布蘭謝特的未婚妻是一個為人類所畏懼的狼人。
但這位名叫夏的小灰狼看起來柔軟又無害,無論是誰都可以大膽地捏捏他的耳朵,將他揉進懷里狠狠蹂躪。
內斂的小灰狼只會紅著臉,可憐兮兮的求人揉得輕一點。
這副任人宰割的樣子用來降低人們的戒心很有效,包括布蘭謝特。
系統:“還是沒找到嗎?”
“沒,里面沒有。”夏寒從箱子里直起身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氣喘吁吁的。
這已經是布蘭謝特家藏得最隱蔽的箱子了,但里面依舊找不到那抹耀目的紅色。
夏寒泄了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愁眉苦臉地說道:“怎么辦?他是不是知道我們會來翻箱子,所以提前把東西藏起來了?”
“難說。”系統砸吧砸吧其中的味兒,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對了,小紅帽故事的末尾還有一個重頭戲。”
夏寒眼睛一亮。
“狼外婆。”
也許,兜帽被存放在了布蘭謝特的外婆家。
“婆婆,我來看你了。”一道身形精壯且高大歪了歪頭,從木屋門框中擠進來,手里提著一籃子鹿肉。
六旬老太仿佛已經有些昏花,什么都看不太清楚,戴著一頂幾乎把臉遮完的頭巾帽,瞇著眼睛仔細瞧了瞧,又連咳了幾聲,才啞著嗓子說道:“是……啊,快進來。你都好久沒來看婆婆了。”
“今天早上打了一頭鹿,給你拿了些。我先去廚房把肉弄熟吧,一會兒不新鮮了。”
索洛蒙一邊和外婆說著,一邊走進廚房,徑直將肉放在了木桌上,上面已經擺上了猶帶露珠的莓果,品相極佳,一點皮都沒破。
“好,真是太謝謝你。”一下子來了兩個孩子,外婆笑得合不攏嘴。
布蘭謝特的未婚妻?
索洛蒙倒是有些意外,兒時的玩伴有多眼高于頂,他是清楚的。
一身赫赫戰功和英俊的臉蛋,吸引了不少意圖聯姻的貴族,妝容精致的貴婦們也屢屢伸出橄欖枝,邀請布蘭謝特做她們的情夫。
這些普通農民一輩子都見不到的破天富貴,都被布蘭謝特一一拒絕。理由很簡單,他只會和他認定的妻子結婚,童貞才是他最好的財富。
最后,布蘭謝特只接受了國王賞賜的村鎮作為騎士封地,戴著一頂教會贈與的、鮮紅如血的兜帽披風回到家鄉。
而這樣一個我行我素的人,居然要結婚了?
索洛蒙突然對這個所謂的未婚妻產生了好奇。
“他剛剛說有些困,就去布蘭謝特小時候的臥室睡覺了,現在也差不多到時間了,該叫那孩子起床吃飯了。”一想到那個可愛的未婚妻,外婆就打心底的高興,誰會不喜歡那雙毛茸茸的柔軟耳朵,和害羞的大尾巴呢。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小灰狼總是有些顫抖,可能是不習慣人類世界的生活吧,外婆心疼地想。
獵人頷首,向房間走去。
陳舊的房間木門吱呀吱呀響,索洛蒙輕輕推開,站在門口,里面沒有他想象中的,等著被人叫醒的少女,而是一個穿著常見男孩中短褲裝扮的少年。
一雙露出膝蓋的雪白小腿半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著,蓬松的大尾巴左搖右晃,時不時停頓一下,似乎發現了什么,興奮得搖得更歡;但很快,尾巴又蔫嗒嗒地垂下來,十分失望一般,憤怒的在地上打得啪啪直響。
趴跪在地的少年渾然不知自己的身后站著一個大活人,毫無知覺地展示自己因過于肥腫,而被褲子緊緊兜住的小屄,布料描摹出一片柔軟的唇瓣形狀,濕潤從中間暈開,已經泡透了,像是要滴下來。
索洛蒙鼻尖聞到了熟悉的獵物發情的味道,似乎在一瞬間又回到了花圃,以及那個悶熱潮濕、充滿淫水精尿的傍晚,和愛人交換粘膩的吻。
“這個,好像是紅色的,說不定會是。”夏寒的耳朵總是碰到床板,敏感的耳尖感受到異物感,只好不停撲閃,嗡嗡的扇動聲在相對密閉的空間中占據了他的聽覺。
木質結構的小屋年歲已久,踩著地板都會發出響聲,此時的狼耳少年,正全神貫注地翻找著床下箱子中的物品,根本沒注意到門外的動靜。
忽然,夏寒看到左手邊的一個箱子上有一個若隱若現的手印,與其他自然落塵的箱子不同,這個箱子上的灰塵顯得有些欲蓋彌彰,分量灑得太過
了。
他輕輕叩開鎖扣,一抹紅色果真映入眼簾。
夏寒大喜過望,急忙去取那塊紅色布料,身后卻冷不丁地被一只灼熱的大掌抓住腳踝,從床下拖出來。
“果然是你。”索洛蒙微微壓下眉眼,整張臉呈現出山雨欲來的陰沉感。
本以為脫離森林后,花圃中的事情就當過眼煙云,那個做盡奇怪事情的獵人npc也不會再見,夏寒怎么也沒想到會在布蘭謝特的外婆家看到這個人。
現在的小灰狼穿戴整齊,剪裁合身的短褲禮裝顯然是花了心思的,布料款式無一不是小鎮中最好最時興的樣子,絲毫沒有在花圃中時那副狼狽的臟兮兮模樣。
顯然,有人把他照顧得不錯。
自花圃一別后,索洛蒙在獵人小屋里左等右等,急得烈火灼心卻不敢出森林,生怕小灰狼回來了會找不到他。
直到最近,他的補給耗空后,才不得回到附近的村落補充。這一來二去,就生生錯過了回到小鎮接收新消息的機會。
人道是生活處處有驚喜,這讓他瞧見了什么?他才遇見的、命定的愛人,居然在這里,給他昔日的玩伴當老婆。
索洛蒙冷笑一聲,將小灰狼攔腰抱起,直直對上那雙見到他后就看似膽怯,實則心虛的眼睛。
“怎么,很意外?”見到老公居然毫無熱情,甚至還縮了縮脖子,這個事實讓索洛蒙難以接受。
“是有點。但是,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不知為什么,夏寒感到有點心虛,出于直覺,他第一次用如此硬氣的反問來掩飾慌亂。
他記性不怎么好,對不在意的事情想來不上心。也正因如此,在夏寒看見索洛蒙的時候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答應過對方什么條件來著。
最要命的是,這個條件,好像是換取那朵花應付的價錢。
見夏寒一副慫樣還想反客為主,索洛蒙本就不明快的心情更差了。
“我等了你很久。”獵人沒有直接質問夏寒,只是這么簡簡單單的說了一句。
“所、所以……”夏寒小心翼翼地接了一句,不知道對方的意圖,他不敢和索洛蒙產生任何沖突。
高考材料書讀太多,一心撲在考試里,人情世故對夏寒的難度,不亞于吊車尾超過他的難度。
看來這只沒心沒肺的灰狼已經把自己忘了個干凈。
獵人的嘴角扯出一個危險的笑,胳膊有意無意地蹭了蹭皮夾克上的口袋,里面隱約撐出了鼓鼓囊囊的形狀。
沒關系,這些日子他也不是單純地等待,在愛人看不見的地方,他可是做了一些好東西呢。
偏遠村鎮的白日,總是溫暖而祥和,空氣中飄散著泥土和草木的味道,偶爾夾雜著家畜的體味,樸實而平凡。
老太太靠在搖椅中,蓋了毯子的肚皮上搭著本書,已經睡熟了。
可就在這座木屋里,一樓的寧靜祥和,與二樓似乎是兩個世界。
“我不知道……嗚……真的不知道……求你……”少年的啜泣可憐極了,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一陣指甲刮過木質地板的尖銳雜聲過后,少年似乎被扼住了咽喉,發出干啞的咳嗽聲。
夏寒完全沒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這樣。
這位萍水相逢的獵人先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之間臉色就變得黑壓壓的,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根明顯是新鞣制的皮帶,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夏寒在現實中很少接觸肉食系的熟男,不清楚他們的復雜,更不知道這種擅長蹲守獵物的獵人,對自己盯上的獵物會抱有多么大的耐心。
“居然轉眼就把我忘了,看來不吃些教訓,是不會長記性的。”寬大的手掌上纏繞著一圈皮帶,獵人漫不經心地轉動手腕,又纏上了一圈,緩緩收緊。
狼耳少年的臉上是顯而易見的驚惶,他抗拒脖子上的皮帶,纖細的手指試圖扯開,皮帶的烏沉與皦玉色膚肉極端的顏色對比下,反倒將狼耳少年襯得羸弱。
見他起了反抗之心,侵略性極強的男人蹙起眉頭,直接狠狠拉扯一下,把他拽到了面前,臉貼著臉,讓花心的愛人硬生生坐在了膝蓋上。
對著那顆在花圃中,被他特意照顧過的蒂珠。
一道潮熱的濕意同索洛蒙所想的那樣,如期而至,透過膝蓋上的布料,幾乎要滲入他的皮膚里。
“都濕了……我們分別都還不到一個月,你就變得這么騷了,是不是有人教過你,”索洛蒙的眼中盛滿了黑壓壓的陰郁,舌尖輕輕舔過不斷上下滑動的小巧喉結,“不然怎么會變成一個碰一下就會高潮的娼婦?”
仿佛被被陰冷潮濕的蛇類舔過喉嚨,夏寒被獵人這瘋癲的樣子驚嚇到,喘得上氣不接下氣,雙腿打著擺子,死咬牙關也不敢吭出一聲。
在極端的刺激嚇,他又不知道從哪萌生了一股沖勁兒,一口咬在對方牽著皮帶的虎口上,尖銳的犬齒嵌入血肉中,竟難得的爆發出了兇狠的一面。
感受著虎口傳來的疼痛,索洛蒙不怒反笑,也不急著掙脫
,反手掐住了夏寒精巧的下頜,卡住了對方撕咬的動作,“終于有一點狼的樣子了,繼續,讓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這一刻,獵人的血性被完全激發,夏寒對上那雙比狼更兇狠的眼睛時,仍舊撕咬著虎口,面上沒有太多變化,不斷顫抖的耳朵和尾巴,卻成為出賣他的叛徒。
害怕?單打獨斗的狼確實該害怕經驗老練的獵人,尤其是存在這么明顯的弱點。
索洛蒙甚至不需要什么大動作,只要稍稍抬起膝蓋,前后晃動一下,都能讓這只早已落入陷阱的狼搖晃屁股,不斷從雌穴里噴出蜜汁。
別看這狼崽子一副弱了吧唧的樣子,逼一下倒也有幾分狼的樣子,索洛蒙不緊不慢地說道:“所以我更喜歡犬,只要馴服了,就會一直忠誠,對吧?”
像是拆開一件期待已久的禮物,獵人沿著夏寒短褲的邊緣探進去,摸到如想象中一般腥黏的濕潤。
被日夜褻弄的身子,果真只需要隨意的挑逗,就能成熟如多汁的蜜桃。
他快速扯開褲子,一根赤紅滾燙的性器從布料中彈了出來,隨意扯開夏寒的褲子,沒有一句多余的話,直接捅了進去。
“不……不……疼……”可憐的小灰狼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被強奸,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只能委屈抽泣著被男人肏到宮口。
索洛蒙的眼底藏著興奮的紅光,嘴角淺淺勾勒了一點微末的弧度,整個人看上去渾然是一個冷靜中帶點瘋狂的獵手。
只是這個淺淡的笑容僅僅存在短暫的一瞬,就被肉屌上傳來的觸感打碎。
上回肏干還緊窒的宮口,此時像個松松垮垮的破布袋子,敷衍地套在他的肉屌上,哪怕細細攪弄,也沒有從前的熱情諂媚,只會偶爾收縮幾下,潦草隨意地淋下一股淫液。
他掐住夏寒的脖子,低聲質問道:“你的宮口怎么這么松?被布蘭謝特玩的?”
跟你有什么關系啊!
夏寒呼吸困難,生理性淚水淌過兩頰,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
過去近一個月中,他確實是被布蘭謝特玩松了穴,兩口肉洞將那鵝卵石雞巴吮了又吮,嘬得油光發亮,整日都含在穴中,被這位所謂的未婚夫強迫到處走,自然會將宮口扯得松垮。
夏寒的身體天生淫浪,敏感一如往常,卻因為穴被扯松了,內壁無法嚴絲合縫地纏絞肉屌。無法滿足越發強烈的饑渴,夏寒甚至會自己握著沉重的鵝卵石雞巴肏屄,躺在床上噴得到處都是。
若是不穿上未婚夫為他準備的緊屄短褲,夏寒的兩扇大陰唇行走間便會啪啪打在大腿內側,磨出一褲襠的水。
夏寒在過去的十八年里,一心只讀高考書,對情情愛愛的一竅不通,更別提一些同學早就偷嘗過的禁果。
他不明白被肏松小屄代表著什么,憑借本能追逐情欲快樂,身上的性器和敏感之處早就玩熟了,卻還以為一切與從前一樣。
同樣的,他自然也就不明白索洛蒙為何突然發瘋。
索洛蒙仔細端詳了下小灰狼憋悶窒息到潮紅的臉,和抽搐的身體,他似乎很難受,肉穴卻越吸越緊。
他露出一個帶著森森寒意的笑,說道:“窒息也能感覺到快樂,你還真是……夠騷啊。”
“但是還不夠,既然你的里面被布蘭謝特弄熟了,那我就費些心思,弄一下上面吧。”索洛蒙從口袋中取出一個小瓶子,流動似沙,又像是液體的粉紫色不明物體,在透明的瓶身中飄蕩,異常的輕盈。
夏寒在至高的快感和地獄般的窒息中,
“你應該很熟悉這個東西吧,我可是有好好請教女巫,才做出了這瓶好東西。”指甲輕彈出生脆的響聲,索洛蒙的臉上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扭開木塞,一股熟悉的香膩味兒四處逸散,正是花圃中,女巫贈送的那株奇異植物。
軟嫩的長乳頭被手指捏著,插進瓶口,在粉末中攪了攪,幾乎是肉眼可見地腫脹起來,連乳孔都翕張著吞了不少進去。
僅僅只是乳頭,索洛蒙猶嫌不夠,下面那個極度敏感的小肉蒂也同樣塞進瓶中,在粉末中左右攪動。
“嗚——!!!”雪白的胴體顫巍巍地抖動著,頭頂上的狼耳如同蝶翅振動,飛快撲閃著。
乳頭和肉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顏色從原本的一抹桃粉轉化為熟艷的胭紅,甚至有逐步加深的趨勢。
“就是這樣,你本來就是個有肉棒吃就能張開小屄的騷婊子,長出熟婦乳頭和騷陰蒂是很正常的事情。”索洛蒙陰惻惻的,眼睛在乳頭和陰蒂上來回掃視,仿佛一個盡職盡責的農夫,悉心呵護好不容易催熟的果實。
好癢!奶頭和陰蒂好癢!
陰蒂腫得很大,幾乎變成了第二根小肉棒,將瓶口撐滿,即使索洛蒙松開手,瓶子也能穩穩的扣在陰蒂上。
“快了,以后你的小奶子可以產奶了。”索洛蒙看著逐漸鼓脹肥軟的乳暈,揪了一下,里面咕嘰咕嘰的,似乎暗藏甜蜜的汁水。
熱燙的粘膜上,汗
水半干后吸附著指腹,經索洛蒙的一番揉搓變得紅腫透亮,夏寒低垂著眉眼,微微張口,呵出的熱氣掠過高聳的乳尖,帶來一陣戰栗。
“我是男生……不能產奶的……”不知是哀求,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夏寒的聲音中已然是完全的低啞抽泣,可憐得要命。
索洛蒙震怒于小灰狼的言而無信,卻也并非憎恨。
要恨,也是恨那勾引自己愛人的賤人,那個一起長大卻從來都針鋒相對的布蘭謝特。
夏寒被索洛蒙一通懲罰后,耳朵上柔軟的毛軟塌塌地貼著腦袋,新鞣制的皮帶勒得他皮膚發紅,這副濕噠噠的狼狽模樣,暫時平息了索洛蒙的怒火。
但新的欲火卻冉冉升起。
“沒關系,產奶了我會接著,你只需要哭就好了,”索洛蒙沉沉地笑了幾聲,繼續沖著里面軟膩的子宮夯擊,一點一點吻過馨香的皮肉,“我真是,愛死你這副被肏爛的樣子了。”
布蘭謝特的心情很好,夏主動要求去看望外婆,這或許代表著小灰狼開始接受自己。
最重要的是,小灰狼還穿上了他特地準備的緊屄短褲。
要知道之前,無論他說什么,夏都紅著臉不愿穿,覺得那東西太勒了,夾得小屄不舒服,很容易噴水。
他有些激動地想,如果夏愿意,他們可以在兒時生活的房間里上演一場火熱的羅曼蒂克,他會抬起夏的腿,讓那兩口獨屬于他的松屄把淫水噴遍房間。
反正就算夏的屄送了,他的東西夠大,塞得滿。
當布蘭謝特走到門口時,他還順手接過了報童手里的報紙,并回以微笑。
外婆在小屋門口的搖椅上睡著了,毯子滑落一半,一本看了一半的書搭在腿上。
《巴薩羅的紳士》。
布蘭謝特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心中升起了濃郁的不安。
這本書講的是一位叫巴薩羅的紳士有一個美麗純潔的妻子,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妻子卻是另一副樣子——被巴薩羅社交圈子里所有紳士奉為最美麗放蕩的娼婦。
不過是一本消遣用的世俗罷了,怎么可能……
真的不可能嗎?
突然,樓上傳來一陣“砰——砰——”的響聲,很微弱,耳背的外婆沉浸夢鄉,絕不可能聽到。
他放輕腳步,緩緩靠近,小閣樓上其中一個房間微微打開了條縫隙,只是站在樓梯口,都能嗅到一股曖昧濕黏的腥氣,甜得幾乎讓他不能呼吸。
“嗚……夠了……里面滿了……”
可憐的哀吟。
誘人的哀吟。
一個漂亮的、猶帶稚氣、正在走向成熟的少年,脖頸上套著一根皮帶圈,牽引繩被高大精干的男人牽在手里,不輕不重地向后勒著,始終保持在微微窒息的程度。
他像雌犬般匍匐在地,兩枚長長的乳頭從凹陷的乳暈中剝了出來,按壓在地上,腰肢塌軟,肉臀高高翹起,被身后的男人死命肏干撞擊,肥嫩的屁股漾開層層肉浪。
少年的雙腕被反折在腰窩里,被男人一手把住,掙脫不開。
深麥色皮膚的男人如同騎乘牝馬,前后晃蕩著,深邃立體的五官一半被窗外的光照亮,顯露出有些肅然的正氣。
而另一半的臉對著門,陰影卻將那抹自帶的正氣吞噬得干干凈凈,眼中令人毛骨悚然的迷戀和勢在必得系在了少年被套牢的脖頸上。
布蘭謝特站在門口,耳邊回旋著未婚妻隱忍的悶哼哀叫,以及粘稠的水液拍打聲。
他的未婚妻……已經要被肏爛了。
那個將他的未婚妻壓在身下的男人,似乎早就察覺到他的存在了,微微偏轉過頭,朝他森冷地咧開嘴角,俯下身靠在小灰狼的耳邊,聲音不大,卻讓三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寶貝兒,你的未婚夫來了,表情收一收。”
什么……布蘭謝特……來了……
在老人家養老的屋子里,任務目標幼時生活的房間里,被一個只見過一面的男人肏得滿地亂爬,本就十分挑戰夏寒的接受能力。
在熾熱的情潮中,可憐的小灰狼精神恍惚過幾回,大腦一片空白后,身體如同崩壞一般不停潮吹著,雙腿抖如篩糠,繃直了的足尖都洇上了自己的淫水。
少年突然渾身顫抖,眼神觸及到門口的闖入者后,似乎陷入了名為羞恥的漩渦中,肉棒和雌性尿眼居然同時噴射出清液,仿佛水壩年久失修,決堤后完全失去控制山洪的能力。
夏寒在剎那間如墜冰窖,布蘭謝特的眼中不可置信和怒火交織,呼嘯著撲向他。
他試圖絞緊雙腿,掩蓋兩枚失禁的尿眼,可淅淅瀝瀝的尿水卻順著腿縫流得到處都是,排泄的快感讓腰胯不自覺地向前挺動,雙腿開合無法控制,竟像是在展示淫亂的失禁。
“不是的……布——!”
還未等他說完,布蘭謝特就開口打斷他:“你在我的房間里,和我的兒時玩伴交媾……”
仿佛呢喃的自問,又蘊含著無盡的風暴,“是因
為我不能滿足你嗎?”
夏寒怕得要命,一個索洛蒙已經讓他崩潰著潮噴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再來一個布蘭謝特,他真的會被肏死在床上的!
身后的索洛蒙似乎也想看他怎么選,松開了束縛夏寒的皮帶,響亮地在雪臀上拍了一巴掌,“寶貝兒,你選誰呢?他現在的心情可不怎么好,選他可是會被玩兒死的,要不選我吧。”
“你給我閉嘴,插足他人婚姻的第三者。”對小灰狼還能耐得住性子等待,對這個卑鄙的情敵,布蘭謝特可就沒有那么和氣了,當即厲聲呵斥。
“第三者?你也真好意思說,你跟他才見過幾回就急吼吼的要和人家結婚,你問過他的意愿嗎?恨——嫁——的布蘭謝特。”索洛蒙深知布蘭謝特霸道的本性,大家都半斤八兩,死到臨頭了還遮遮掩掩,看著怪做作的。
被第三者蹬鼻子上臉,布蘭謝特簡直氣得要發瘋。
跟同類型雄性一起競爭配偶,最惡心的地方就在于,自己和對方的一舉一動,目的完全相同,甚至不需要思考就能知道對方的險惡用心。
布蘭謝特無法反駁,尤其是在小灰狼面前,他無力反駁。
但他還有一個索洛蒙沒有的殺手锏,是小灰狼不能拒絕的。
想到這里,布蘭謝特的怒火轉變成了勢在必得,膨脹的自信心讓語氣輕柔得幾乎要滴出水:“夏,到我這里來,你不是很想要我的兜帽嗎?選擇我,我就給你。”
夏寒本來還無措地坐在兩人中間,悄悄地將兩條紅痕遍布的大腿并攏,被抽得發熱的臀肉輕置在腳后跟,雙手虛虛地攏著兩只小乳。
一副濕漉漉的脆弱雛鳥模樣。
對峙的兩方中,一方拋出了讓他無法拒絕的誘餌,被肏得腦子稀里糊涂的小灰狼立刻雙眼發亮,搖搖晃晃地要爬往站在門口,向他伸著手,面上笑意盈滿的男人。
對,就是這樣。
布蘭謝特毫不懷疑自己的優勢,手中的兜帽似乎就是一個百試百靈的“人質”,而他這個綁匪永遠可以得到令他滿意的贖金。
蹣跚膝行的狼耳少年,尾巴因為沾上了太多的黏汁,蔫嗒嗒地拖在地上,行過的路線上,晶亮的水液如同軟體動物爬行過后留下的痕跡。
一雙搖晃的小乳上綴著半截小指長的乳頭,乳孔清晰可見,細如發絲的嫩紅一點卻晃眼得很,而那乳暈馥軟,鼓鼓囊囊的,仿佛生產后待哺乳的婦人。
猶帶青澀的少年身軀,卻生了這樣一雙香艷的奶子,直勾得人心火燃燒。
可惜了,這雙奶子不是自己養出來的。布蘭謝特面帶遺憾,更多的,還是赤裸裸的欲念。
“寶貝,我還沒死呢,當著我的面對別人搖屁股,是騷屄還沒吃飽嗎?”索洛蒙對這個沒有原則的小混蛋恨得牙癢癢,犬齒在舌頭上按壓著,環著皮帶的手掌重重往回扯。
小灰狼重重地跌坐在索洛蒙的懷中,肥滿的臀肉脂光流溢,貼在男人肌肉隆起的大腿上,晃蕩著拍了上去。
麥色的大手伸出兩指,插進穴眼兒中,扣挖出一截濕軟的紅肉,層疊的褶肉縫隙間還藏著濃白的精斑,儼然已經成了一只盛放精液的肉壺。
索洛蒙挑釁地看向布蘭謝特,舌尖挑弄小灰狼敏感的耳蝸,肆無忌憚地讓懷中的身軀陷入震顫不止的情潮。
猩紅的肉洞已經肉眼可見地松垮下來,軟肉卻仍舊連吸帶吮,在手指抽出時熱情挽留,粘膩而瘋狂地竭力收縮,越是粗暴的褻玩,越是能見到里頭因尖銳的高潮而抽搐的內壁。
“噗嗤——噗嗤——”,極其夸張的潮噴瞬間噴灑了一地,亂七八糟的白漿和清液,將夏寒與布蘭謝特之間的木質地板噴上了一層油亮清漆般的光澤。
夏寒再次陷入狂亂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