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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男生……不能產奶的……”不知是哀求,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夏寒的聲音中已然是完全的低啞抽泣,可憐得要命。
索洛蒙震怒于小灰狼的言而無信,卻也并非憎恨。
要恨,也是恨那勾引自己愛人的賤人,那個一起長大卻從來都針鋒相對的布蘭謝特。
夏寒被索洛蒙一通懲罰后,耳朵上柔軟的毛軟塌塌地貼著腦袋,新鞣制的皮帶勒得他皮膚發紅,這副濕噠噠的狼狽模樣,暫時平息了索洛蒙的怒火。
但新的欲火卻冉冉升起。
“沒關系,產奶了我會接著,你只需要哭就好了,”索洛蒙沉沉地笑了幾聲,繼續沖著里面軟膩的子宮夯擊,一點一點吻過馨香的皮肉,“我真是,愛死你這副被肏爛的樣子了。”
布蘭謝特的心情很好,夏主動要求去看望外婆,這或許代表著小灰狼開始接受自己。
最重要的是,小灰狼還穿上了他特地準備的緊屄短褲。
要知道之前,無論他說什么,夏都紅著臉不愿穿,覺得那東西太勒了,夾得小屄不舒服,很容易噴水。
他有些激動地想,如果夏愿意,他們可以在兒時生活的房間里上演一場火熱的羅曼蒂克,他會抬起夏的腿,讓那兩口獨屬于他的松屄把淫水噴遍房間。
反正就算夏的屄送了,他的東西夠大,塞得滿。
當布蘭謝特走到門口時,他還順手接過了報童手里的報紙,并回以微笑。
外婆在小屋門口的搖椅上睡著了,毯子滑落一半,一本看了一半的書搭在腿上。
《巴薩羅的紳士》。
布蘭謝特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心中升起了濃郁的不安。
這本書講的是一位叫巴薩羅的紳士有一個美麗純潔的妻子,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妻子卻是另一副樣子——被巴薩羅社交圈子里所有紳士奉為最美麗放蕩的娼婦。
不過是一本消遣用的世俗罷了,怎么可能……
真的不可能嗎?
突然,樓上傳來一陣“砰——砰——”的響聲,很微弱,耳背的外婆沉浸夢鄉,絕不可能聽到。
他放輕腳步,緩緩靠近,小閣樓上其中一個房間微微打開了條縫隙,只是站在樓梯口,都能嗅到一股曖昧濕黏的腥氣,甜得幾乎讓他不能呼吸。
“嗚……夠了……里面滿了……”
可憐的哀吟。
誘人的哀吟。
一個漂亮的、猶帶稚氣、正在走向成熟的少年,脖頸上套著一根皮帶圈,牽引繩被高大精干的男人牽在手里,不輕不重地向后勒著,始終保持在微微窒息的程度。
他像雌犬般匍匐在地,兩枚長長的乳頭從凹陷的乳暈中剝了出來,按壓在地上,腰肢塌軟,肉臀高高翹起,被身后的男人死命肏干撞擊,肥嫩的屁股漾開層層肉浪。
少年的雙腕被反折在腰窩里,被男人一手把住,掙脫不開。
深麥色皮膚的男人如同騎乘牝馬,前后晃蕩著,深邃立體的五官一半被窗外的光照亮,顯露出有些肅然的正氣。
而另一半的臉對著門,陰影卻將那抹自帶的正氣吞噬得干干凈凈,眼中令人毛骨悚然的迷戀和勢在必得系在了少年被套牢的脖頸上。
布蘭謝特站在門口,耳邊回旋著未婚妻隱忍的悶哼哀叫,以及粘稠的水液拍打聲。
他的未婚妻……已經要被肏爛了。
那個將他的未婚妻壓在身下的男人,似乎早就察覺到他的存在了,微微偏轉過頭,朝他森冷地咧開嘴角,俯下身靠在小灰狼的耳邊,聲音不大,卻讓三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寶貝兒,你的未婚夫來了,表情收一收。”
什么……布蘭謝特……來了……
在老人家養老的屋子里,任務目標幼時生活的房間里,被一個只見過一面的男人肏得滿地亂爬,本就十分挑戰夏寒的接受能力。
在熾熱的情潮中,可憐的小灰狼精神恍惚過幾回,大腦一片空白后,身體如同崩壞一般不停潮吹著,雙腿抖如篩糠,繃直了的足尖都洇上了自己的淫水。
少年突然渾身顫抖,眼神觸及到門口的闖入者后,似乎陷入了名為羞恥的漩渦中,肉棒和雌性尿眼居然同時噴射出清液,仿佛水壩年久失修,決堤后完全失去控制山洪的能力。
夏寒在剎那間如墜冰窖,布蘭謝特的眼中不可置信和怒火交織,呼嘯著撲向他。
他試圖絞緊雙腿,掩蓋兩枚失禁的尿眼,可淅淅瀝瀝的尿水卻順著腿縫流得到處都是,排泄的快感讓腰胯不自覺地向前挺動,雙腿開合無法控制,竟像是在展示淫亂的失禁。
“不是的……布——!”
還未等他說完,布蘭謝特就開口打斷他:“你在我的房間里,和我的兒時玩伴交媾……”
仿佛呢喃的自問,又蘊含著無盡的風暴,“是因為我不能滿足你嗎?”
夏寒怕得要命,一個索洛蒙已經讓他崩潰著潮噴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再來一個布蘭謝特,他真的會被肏死在床上的!
身后的索洛蒙似乎也想看他怎么選,松開了束縛夏寒的皮帶,響亮地在雪臀上拍了一巴掌,“寶貝兒,你選誰呢?他現在的心情可不怎么好,選他可是會被玩兒死的,要不選我吧。”
“你給我閉嘴,插足他人婚姻的第三者。”對小灰狼還能耐得住性子等待,對這個卑鄙的情敵,布蘭謝特可就沒有那么和氣了,當即厲聲呵斥。
“第三者?你也真好意思說,你跟他才見過幾回就急吼吼的要和人家結婚,你問過他的意愿嗎?恨——嫁——的布蘭謝特。”索洛蒙深知布蘭謝特霸道的本性,大家都半斤八兩,死到臨頭了還遮遮掩掩,看著怪做作的。
被第三者蹬鼻子上臉,布蘭謝特簡直氣得要發瘋。
跟同類型雄性一起競爭配偶,最惡心的地方就在于,自己和對方的一舉一動,目的完全相同,甚至不需要思考就能知道對方的險惡用心。
布蘭謝特無法反駁,尤其是在小灰狼面前,他無力反駁。
但他還有一個索洛蒙沒有的殺手锏,是小灰狼不能拒絕的。
想到這里,布蘭謝特的怒火轉變成了勢在必得,膨脹的自信心讓語氣輕柔得幾乎要滴出水:“夏,到我這里來,你不是很想要我的兜帽嗎?選擇我,我就給你。”
夏寒本來還無措地坐在兩人中間,悄悄地將兩條紅痕遍布的大腿并攏,被抽得發熱的臀肉輕置在腳后跟,雙手虛虛地攏著兩只小乳。
一副濕漉漉的脆弱雛鳥模樣。
對峙的兩方中,一方拋出了讓他無法拒絕的誘餌,被肏得腦子稀里糊涂的小灰狼立刻雙眼發亮,搖搖晃晃地要爬往站在門口,向他伸著手,面上笑意盈滿的男人。
對,就是這樣。
布蘭謝特毫不懷疑自己的優勢,手中的兜帽似乎就是一個百試百靈的“人質”,而他這個綁匪永遠可以得到令他滿意的贖金。
蹣跚膝行的狼耳少年,尾巴因為沾上了太多的黏汁,蔫嗒嗒地拖在地上,行過的路線上,晶亮的水液如同軟體動物爬行過后留下的痕跡。
一雙搖晃的小乳上綴著半截小指長的乳頭,乳孔清晰可見,細如發絲的嫩紅一點卻晃眼得很,而那乳暈馥軟,鼓鼓囊囊的,仿佛生產后待哺乳的婦人。
猶帶青澀的少年身軀,卻生了這樣一雙香艷的奶子,直勾得人心火燃燒。
可惜了,這雙奶子不是自己養出來的。布蘭謝特面帶遺憾,更多的,還是赤裸裸的欲念。
“寶貝,我還沒死呢,當著我的面對別人搖屁股,是騷屄還沒吃飽嗎?”索洛蒙對這個沒有原則的小混蛋恨得牙癢癢,犬齒在舌頭上按壓著,環著皮帶的手掌重重往回扯。
小灰狼重重地跌坐在索洛蒙的懷中,肥滿的臀肉脂光流溢,貼在男人肌肉隆起的大腿上,晃蕩著拍了上去。
麥色的大手伸出兩指,插進穴眼兒中,扣挖出一截濕軟的紅肉,層疊的褶肉縫隙間還藏著濃白的精斑,儼然已經成了一只盛放精液的肉壺。
索洛蒙挑釁地看向布蘭謝特,舌尖挑弄小灰狼敏感的耳蝸,肆無忌憚地讓懷中的身軀陷入震顫不止的情潮。
猩紅的肉洞已經肉眼可見地松垮下來,軟肉卻仍舊連吸帶吮,在手指抽出時熱情挽留,粘膩而瘋狂地竭力收縮,越是粗暴的褻玩,越是能見到里頭因尖銳的高潮而抽搐的內壁。
“噗嗤——噗嗤——”,極其夸張的潮噴瞬間噴灑了一地,亂七八糟的白漿和清液,將夏寒與布蘭謝特之間的木質地板噴上了一層油亮清漆般的光澤。
夏寒再次陷入狂亂的高潮。
他的兩條腿本就生得勻稱纖長,皮肉雪白,泛著膏脂般的光澤,這樣當著男人
的面胡亂撲騰,仿佛因窒息渴水而痙攣抽搐的魚尾,足尖的顫抖無不訴說他正沉溺在瀕死高潮中。
但是……兜帽……
夏寒的手無力地向前虛握了幾下,便被身后的男人抓了回來,連一點肢體動作都不允許表達。
布蘭謝特的眼神暗了暗,往常連未婚妻不情愿的推脫,都要小鬧一下脾氣的人,竟奇異的沒有顯露出氣急敗壞神情,反而帶著一絲興奮。
即便你能讓夏迷戀你的身體又如何,夏潮吹到不能自已又如何,只要自己手中扔掌握著兜帽,小灰狼只會有一個選擇——
布蘭謝特不愿相信未婚妻是主動出軌的,剛才小灰狼并沒有承認不是嗎?既然沒有承認,那就是這個不要臉的對頭在勾引自己的妻子,他可憐的未婚妻被第三者放蕩的肉體所引誘,真是太可憐了。
經過大腦的一通美化,他固執地相信夏寒是被可惡的第三者拖上來尋找刺激,才會在自己幼時的居所偷情。但他是個寬容的丈夫,尚且年輕的妻子犯了點錯誤,只要知道回家就好了。
他仿佛察覺到了真相,篤定、興致高昂,托起小灰狼淌滿了亂七八糟液體的小腿,舌面一寸一寸地舔至膝蓋,抬起臉,滿臉的心疼和寬容。
“親愛的,玩成這樣……是不是有些太過了。盡管我可以原諒你,但我的確介意你找情夫。”布蘭謝特看著失神的小灰狼,憐愛地抹去對方臉上因高潮而不斷涌出的淚水,“老公沒有懲罰你,不說聲‘謝謝老公’嗎?”
“謝謝……老公……”夏寒無意識地呢喃著,表情混亂中帶著困惑,似乎難以理解自己為何一直在噴水。
真乖。
布蘭謝特對野男人陰郁的視線視若無物,給夏寒擦著眼淚手指隨意一挑,顯露出一截紅膩的軟舌。
布滿繭子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劃過舌面,布蘭謝特語氣誘哄著貼近夏寒:“那你應該怎么感謝老公?”
……布蘭謝特……好像答應了……什么來著……要感謝他的話……
“給、給老公……肏小屄……可以射進去……”夏寒滿臉癡淫,手指撫在小腹微鼓的凸起上,星星點點的干涸精斑胡亂涂畫著曖昧的紋路。
他依稀記得,前一個在自己身體里胡作非為的家伙,可是相當熱愛窄小嬌嫩的宮腔,咕嘟咕嘟往里面灌了不少精。
這兩個人,好像都很喜歡那里,用來感謝再合適不過了……
夏寒哪里來得及細想,還生怕男人不知道自己指的是哪里,還用兩手的拇指和食指圈起來,鼓鼓囊囊地一小團。
“可是你的小子宮已經裝滿了,老公的雞巴要放在哪里呢?”布蘭謝特眼都沒眨一下,直接將索洛蒙插在未婚妻里的手指拔出來,像站了什么臟東西一樣重重甩開。
翻開肥厚的肉唇,往常藏在深處,需要借著刺目的日光才能看清的宮口,在略顯昏暗的室內,竟隱約能看見圓潤光滑的弧度。
布蘭謝特還能回憶起宮口滑嫩的觸感,窄得幾乎能將龜頭咬斷的緊窒。而現在,這里已經如他的幻想,仿佛生產過的婦人,松垮耷拉如同破布口袋,只能蹙縮著永遠合不上的口子噴精。
夏寒顧不得穴中劇烈的刺激,也不想看索洛蒙的反應,被兜帽的誘惑蒙蔽了雙眼后,直接翻過身來,整個人趴進了索洛蒙的懷里,將對方當成了肉墊。
接著便翹起愈發肥碩的屁股,滾圓的兩團臀肉間,一點紅潤微凸的肛口還算緊致,與前頭濕爛花泥似的雌穴截然不同。
“雞巴放在這里,這里還沒吃過雞巴。”夏寒竭力向未婚夫推銷自己的肛穴,纖細的十指艱難地抓住兩瓣臀肉,膏脂般從指縫中流溢出來,嫩得幾乎要淌出蜜汁來。
肛穴曾經被享用過,微凸的一圈如同飽滿撅起的肉唇,擠在被臀肉壓迫得過分的空間里,隱隱呈現豎縫的樣子。
夏寒生怕錯失良機,急急忙忙地從軟爛的陰戶中抹下一捧濃厚半白的淫汁,也不管里面有沒有其他男人的精液,就這樣糊在肛穴上簡單濕潤了一下。
猙獰的肉頭蹭上豎縫臀眼,整圈肛肉還沒有包皮外露出的粘膜大,難以想象這里吃下過近乎夏寒小臂粗細的肉根。
——咕唧!
細微的水液突破聲過后,便是一道極度響亮的肉體碰撞悶響。
帶著一絲隱藏的慍怒,布蘭謝特腰部肌肉緊繃道到極致,鼓脹的肌肉塊壘分明,帶動腰胯向前頂弄時快得驚人,幾乎要將下體濃厚的恥毛一同送入那口漂亮的臀眼。
兩顆鵝蛋大的精囊甩動翻飛,將不斷漏出精液淫水的陰戶扇打得半透,夏寒的子宮和穴腔中積累的液體實在太多,拍打起來,如同不小心踩下雨后蓄了些許雨水的水坑,給路人濺上令人惱怒不快的骯臟泥點子。
飛濺的精水干涸后,也的確與泥點子沒什么區別,一樣臟得礙眼。
比起粘膩濕軟,充滿吮吸舔弄肉根的綿軟肉粒的雌穴,腸肉顯然更加綿滑,仿佛插進了一灘剛煮好的乳脂中,滾燙滑膩。
夏寒在這樣沉重的力道下,后穴中
的酸軟很快就蔓延全身,四肢仿佛泡了水的面包,支楞不起來,唯有一開始就跪在地上支撐身體的膝蓋和大腿還好端端的。
肛穴如同被搗槌敲爛的花萼,諂媚的吮吸下,甚至吞吃了幾根男人卷曲的恥毛,顯得貪吃而淫靡。
“嗚~……老公……太快了……屁股好麻……”狼耳少年游絲般的哀吟聽不出多少不情愿,粘膩熾熱的喘息撲在索洛蒙身上,泛起一陣潮意,被淚水浸濕的眼睛在無人看見的地方翻白。
夏寒受不住這樣的快感,嵌在索洛蒙懷里的上半身隨著前后的搖晃下落,很快便趴在了對方的腰腹間。
索洛蒙懶散地靠坐在床邊的地毯上,手掌搭在夏寒的頭頂,那對活潑的狼耳被懨懨地壓住,偶爾刮搔一下手心,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他斜撐著腦袋,胳膊肘頂在曲起的膝蓋上,望不到底的瞳孔中倒映出一只雪白肥碩的臀,過分細軟的腰線生不出這樣的臀瓣,讓人不禁產生曖昧的聯想,或許是被人日日把玩在手中,用無盡的肏弄揉捏,精水灌溉,才養出這樣膏脂似的、顫顫巍巍的肥臀。
情敵的眼神幾乎要黏在老婆的屁股上,布蘭謝特有些氣憤,氣憤于老婆年輕貪玩,找了這么個情夫,罰又舍不得罰。
他只得用手掌摑在臀瓣上,白肉晃晃悠悠,粘膩的汗水半吸附上手掌,扇出了一記不夠響亮的悶響,“騷老婆,屁股好不容易老公肏大,這么多肉不給老公揉,光知道出來勾引情夫。”
夏寒顫抖得厲害,腸肉抽得越發緊,吃痛后屁股左搖右晃,試圖躲避掌摑,卻沒想到肉屌的冠頭勾住了腫大的前列腺,搖晃時幾乎要扯出臀眼外。
布蘭謝特在他的身后看得真切,自然也知道被扯住前列腺后,小灰狼不好受。但床第之間,如果不欺負騷老婆,以后怕是會讓騷老婆誤會自己沒法滿足他。
布蘭謝特絲毫不承認是自己的壞心眼作祟,腰腹堪堪一退,碩大的冠頭立刻掛上了前列腺,阻力幾乎要將夏寒的屁股整個往后帶。
對方的突然發難,讓夏寒沒有準備,渾身一震,整只雪臀都往后倒,埋首進索洛蒙腰腹間后悶得有些發紅的臉,突然吸入了一口泛涼的空氣,又被布蘭謝特向前沖鋒的動作撞進索洛蒙氣味更加濃重的胯下。
就這么來來回回數次,布蘭謝特還沒停下掌摑的動作,夏寒可憐的屁股就徹底被扇得肥腫一圈,如同輕輕一嘬就破皮淌汁的蜜桃,熱烘烘地發著燙,皮肉近乎黏手。
“嗚嗚……不敢了……老公……放過我吧……騷老婆不敢……了”夏寒只能憑借本能,晃起整只肉臀去配合對方的肏干,卻更像發情的母狼兀自搖晃屁股,饑渴的吞吃公狼肉棒。
腸穴不常使用,實在是緊,前列腺腫大發燙后還勾著肉屌不放,熱騰騰地抽搐著。
布蘭謝特十指攥緊臀肉,一下一下貫在自己的肉屌上,極度享受這熱烘烘的肉穴,悶哼一聲就出了第一次精。
濃稠的精水極富飽脹感,一股一股地往腹腔灌,連同飽脹的子宮,撐得肚皮溜圓,直把夏寒灌得噫噫嗚嗚亂叫,雙眼翻白。
索洛蒙定定地看著淫態畢露的狼耳小婊子,這副可憐又可愛,對著別的男人殷勤的模樣。
麥色的大手一把薅住小灰狼的頭發,將那張淫態畢露的臉從胯間拉起來,貼近輪廓鋒利得近乎陰鷙的俊臉:“別著急暈啊,騷婊子的老公還沒吃飽,自己把屄扒開,都松成這樣了,吃兩根雞巴應該很容易吧。”
當索洛蒙的話落入耳中時,夏寒霧蒙蒙的眼睛瞬間瞪大,雙唇微張,一副被嚇得突然清醒的樣子。
不斷在迷茫的高潮和瞬間的清醒間反復拉扯,夏寒的腦子仿佛被反復撕裂,隱隱抽痛。然而索洛蒙卻不愿這么快放過他,僅僅是喘息了一瞬,就立刻讓夏寒陷入僵局。
索洛蒙攥著頭發的手稍稍放松,改為五指包住夏寒的后腦勺,手掌承托著修長白皙的脖頸,緩慢地舔舐起小灰狼唇角流出津液:“很驚訝?不應該啊,小婊子應該很擅長吃雞巴才對。嘖,你看,你未婚夫的雞巴又硬了。”
“在我說要一起肏你之后。”
索洛蒙的脾氣一直都是這樣陰晴不定,布蘭謝特這個自小相識的“故友”清楚得很。但布蘭謝特并沒有阻止索洛蒙的為難,反而一起加入了對小灰狼的征討。
貪心的狼,是該教訓一下。
“吃兩根雞巴很可憐的,你的小肚子會被頂得這么高,”索洛蒙在夏寒的小腹上方比劃了一下,完了還用燒得通紅的性器大力頂上夏寒飽脹的胞宮,“但你還有機會,如果答對了,就只需要吃一根雞巴。”
夏寒被嚇得瑟瑟發抖,細白的手指趕緊團住小腹,委屈地說:“我、我可以選擇不吃嗎?”
“不行哦寶貝。”索洛蒙露出森森白齒,仿佛下一秒就能咬碎他的喉嚨。
直到索洛蒙好話歹話說盡,布蘭謝特才姍姍來遲般插了一句嘴:“那先從哪里開始問呢?”
索洛蒙剮了布蘭謝特一眼。好人裝得還挺像的,有本事別爭!
“
不如先從我最好奇的部分開始吧。”布蘭謝特的算盤很簡單,體力幾乎消耗殆盡的小灰狼,看起來連思考都顯得很困難,此時最有可能試探出答案。
布蘭謝特用自己的胸膛和腰腹牢牢貼住小灰狼,手指淫猥地探向腫大的肉蒂,那里已經被花粉調教得太好了,碩大的一顆硬籽,滑溜溜的,“拿到兜帽后,夏,你要怎么回家呢?”
怎么回?當然是讓系統帶他回去啊。
來不及細想,剛聚攏的注意力又被陰蒂上的快感打散,夏寒下意識地動了動嘴巴,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喉嚨連一點聲音都沒有。
布蘭謝特高高揚起手掌,五指并攏,前端狠戾地抽打在小灰狼的陰蒂上,小巧的肉團從圓潤的肉葡萄,變為七零八落的肉條,被抽得左搖右晃。
曾經的騎士如今已不再握劍,回到小鎮后繭子也不見得消了多少,對嬌嫩的陰阜來說與干燥的老樹皮無異。
“不愿意回答,還是——不能回答?”這是布蘭謝特長久以來的困惑,一個看起來涉世未深、仿佛被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孩子,真的能這樣嚴密地保守秘密嗎?
小灰狼只來得及驚叫一聲,瀕死般喘息了幾口氣,劇烈蹙縮的陰穴吐出黏稠的濁精,粉潤的皮肉瞬間被啫喱似的稠液覆蓋,斑駁的紅痕從濁液下隱隱半透,腫燙肥厚的唇肉活像兩片蚌肉,突突跳動著。
看來是不能回答了。
那雙從未吐露真實愛語的嘴唇開合數次,小巧的喉結滾動,他明明已經看見了喉管細微震顫的弧度,卻沒有一絲泄露的聲音。
那么是誰在控制小灰狼呢?他可憐的未婚妻,竟然受制于人,作為小灰狼未來的丈夫,無論是誰,都不能將他的妻子從手中奪走。
布蘭謝特將臉埋在小灰狼的背上,仿佛要敲骨吸髓,在羸弱的脊柱上用犬齒反復衡量,未知的威脅從相遇開始,就一直縈繞在小灰狼的身上,隨時都會擊潰他瀕臨崩潰的精神。
眼眶中的濕熱滾落下來時,夏寒才從一片空白中反應過來,就在剛才的瞬間,他又陰蒂高潮了一次。
但他又慶幸地喘了口氣,在心中對禁言規則千恩萬謝。
夏寒牙齒微微咬唇,脊背難以自控地顫抖,視線之外的雙腿不斷抽搐,被一股接一股的粘稠液體噴濕,還混雜進了些許淡淡的臊氣。
夏寒不敢抬頭,所幸兩人并未追問,他便梗著一口氣,強忍住失禁般的快感,做好繼續被盤問的準備。
布蘭謝特和索洛蒙隱晦地對視了一眼,轉瞬之間又將視線收了回去,竟意外地沒有追究夏寒的沉默。
接著,索洛蒙又問:“到我了。我的問題是,你知道我的花圃在森林的哪個方位嗎?”
夏寒打死也不松開牙關,緊閉雙眼,仿佛不看不說不聽,就能蒙混過關似的。
心虛簡直一覽無余。
想想也是,離群索居的獵人,住所哪里是那么好找的,更別說催熟花圃中,那朵連索洛蒙都不知道能不能開出來的花。
兩人見此情形,俱是輕笑出聲,笑聲中藏著數不盡的如釋重負,以及了然于心的底氣。
天真的小灰狼怕是以為不說就能保守住自己的秘密,但恰恰相反,什么都不說,才是最能驗證他們猜想的回答。
夏寒悄悄地睜開一只眼睛,蔫嗒嗒的狼耳也不自覺立起一只,仿佛察覺威脅退去后探頭探腦的狼崽,有些好奇,又有些討好的意味。
一只粗糙的大手從身后伸過來,覆蓋在他的頭頂,用掌心的繭子清淺地摩挲幼嫩的狼耳,同時靠過來的還有男人略帶胡渣的下巴,置在夏寒的頭頂,“我們問完了,回答得很好。”
問完了?可是他還什么都沒說啊。夏寒不明所以地看了看索洛蒙,又轉頭看了看布蘭謝特,滿腦瓜都寫滿了疑問,濕漉漉的迷茫小模樣既讓人心疼,又讓人渾身發熱。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夏寒還沒問出來,索洛蒙和布蘭謝特同時打斷了他,“但很遺憾,這并不是我們想要的答案。所以,我們會按照約定,把雞巴塞進你的肚子里。”
兩人的動作異常迅速,早已蠢蠢欲動的男根靠在綿軟白潤的腿根處,話音剛落,兩根尺寸異于常人的肉屌便迅疾如蟒,“噗嗤——”一聲,沖進了看看用熟的肉屄里。
“呃——!!嗚……不……會裂……的……”過于飽脹的撐裂感在一瞬間充斥下半身,夏寒條件反射地干嘔起來。
兩個精壯的成年男人充耳不聞,毫無保留地將體力盡數發泄在狼耳少年身上,肌肉札結的臂膀仿佛囚困的牢籠,密不透風地包裹住少年。
肥碩的屁股仿佛被串在了兩根肉屌上,硬實的腰腹一面拍在臀瓣上,一面抨擊著陰阜,將嬌嫩的性器擠壓得微微變形,在胡亂的顫動中發出黏膩的悶響。
不行的……會……一定會……壞掉的……
這兩根東西實在是太兇了,肚皮被插得一鼓一鼓,仿佛要穿過肚皮,破土而出;小巧稚嫩的胞宮仿佛一只用來裝盛填放男根的肉袋,身后的前列
腺被冠頭反復鉤扯,強烈的酸麻脹痛幾乎讓夏寒沒力氣睜大眼睛,半闔著眼皮,怔怔地仰頭凝望天花板。
他像是乘坐在一舟破浪前行的小船上,又像是騎乘一匹不太聽話的馬,視線總是搖晃的。
夏寒胡亂地揪住不知是誰的頭發,身體一頓一頓的,想要往上爬,似乎這樣就能逃離極端可怖的淫刑。
體內最嬌嫩敏感的地方,被一前一后的人毫不留情地侵犯,將宮口肏得微微敞開。
可夏寒分明感覺到,哪怕自己對這場性事不情不愿,胞宮卻如同最老練的娼妓,抽搐著吸吮對方的龜頭。而身后鮮少被使用的腸穴,似乎也并非本性寡欲,在灼燙硬物的鞭笞下,諂媚地討好著,柔柔包裹在柱身上。
“老婆……唔……你的屁穴好會吸啊……居然藏著掖著,不給老公肏……”布蘭謝特難耐的喘息故意噴灑在敏感的狼耳上,舌尖時不時掠過耳尖,將絨毛舔得濕成一縷一縷,惡劣得很,“老公肏得舒服嗎?誰肏你肏得更舒服?”
夏寒戰栗著,目光渙散,色情的少年長乳頭被擰在男人麥色的手中,細孔微張,一抻一收,仿佛要從中擠出奶水。
他被架在中間,兩條腿懸空,失去支點后只能如同飄蕩的柳枝,晃晃蕩蕩地甩出些許黏汁嫩穴腫得如同火燎。
“哭成這樣,好可憐的小婊子啊。”索洛蒙雙目赤紅,顯然是被宮腔的伺候逼急了,腰胯都快挺動出殘影,腹部一片拍打出來的,濕漉漉的水痕,“吸這么緊,還是覺得我的雞巴更好吃對吧?”
“說啊,誰的雞巴更大更好吃?”
不知是誰惡意地問出這句話,引夏寒做出選擇。但兩人心知肚明,無論選擇了誰,都只不過是找個借口把這個沒心沒肺的小灰狼狠狠肏一頓,最好肏得騷逼松得連水都夾不住,只能裹著尿布癱在床上,等待丈夫無微不至的伺候。
但夏寒不知道男人的用心險惡,長久的快感折磨間接敦促了他,以為只要趕緊做出選擇,就能只和一個人做,快些結束這場無盡的性事。
“布蘭……布蘭謝特的……更大……”只要做出選擇就好了吧。
“呵~”索洛蒙的臉色更加陰沉,蜜色的皮膚緊繃又舒張,努力平復著紊亂的氣息。
“噗嗤……”布蘭謝特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毫無籌碼的家伙,居然還那么執拗地自討苦吃,唯一能牽制小灰狼的東西可是在他手上啊。
嘲笑歸嘲笑,布蘭謝特也停下動作,反而更加賣力地擺動腰臀,好讓這個滿口謊言的小騙子爽到發抖,在迷亂的肉欲中無限下沉,最好能對雞巴上癮。
“既然他的更大,想必我再怎么用力都不會讓你感覺到爽吧,接好了,小婊子!”索洛蒙向著宮口瘋狂沖擊,動作狂放而隨意,壓根不在乎冠頭會不會撤痛宮口。
也是,小灰狼的騷子宮都已經變成松松垮垮的肉袋子了,再松一點又有什么關系呢?他將龜頭塞進宮腔,盡情釋放出囊袋中夏寒攢點了一個月的白精。
與此同時,身后的布蘭謝特也賣力地碾壓起前列腺。
“要死了……好多……射進來了……要變成騷貨了……”夏寒生生受了一記噴射,又被摩擦敏感之處,登時雙目翻白,身體夸張地痙攣著,兩口穴仿佛被捅漏了,潮噴源源不斷的澆在兩根硬燙的肉柱上。
雙性的身體多半敏感,兩人也沒想到只是一場雙龍,便讓夏寒陷入了難以自拔的高潮中,穴肉的抽搐甚至帶動了大腿輕顫,很能滿足雄性對性能力展示的劣根性。
布蘭謝特還是心疼了,抬起夏寒的頭,仗著自己塊頭大,從身后吮住了那條充血艷紅的軟舌,唇齒嘬吸著,生怕小灰狼會被舌頭堵塞住咽喉而窒息。
索洛蒙臉色黑得不行,眉間的褶皺能夾死對頭的脖子,“就你會賣乖。但論心狠,我可排不上號。”
他冷笑一聲,想起火盆里的一捧灰燼,再看看被肏得神志不清的小灰狼,無名火暫且消退了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憐憫飄浮在心間。
只是這點憐憫太少了,在洶涌的執念和占有欲面前顯得那么羸弱。
算了,暫且放過這無情的小男娼,以后有的是機會肏他。
索洛蒙從鼻腔里輕哼一聲,手掌不輕不重地扇了兩下小灰狼的嫩奶子,雪白的皮膚被扇得紅通通的,棗紅的奶頭和乳暈飽滿得仿佛要溢出,肥嘟嘟的掛在胸前。
他回味般握了握手指,軟而彈的觸感揮之不去。
夏寒被兩人按著肏了又肏,噴得快脫水了,精神狀態看起來十分糟糕。
兩個男人心中都因夏寒的隱瞞和拋棄而怒火燒心,卻也不是什么施虐狂,也知道在事后去廚房取些食物和水為他補充體力。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厭惡且不屑地冷哼一聲,一左一右的接連離開,似乎相當放心夏寒獨自待在這個陳舊的小房間里,也不在乎他會不會跑掉。
作為受害者的夏寒無力地癱在地毯上,合不攏的雙腿間看起來淫蕩又凄慘,紅腫松垮的兩口肉洞翕張著,源源不斷的的白漿從膨出肉道中涌出
,將地毯洇濕了一大片陰影。
【茲拉——茲拉——】
一陣突兀的電流聲響了一會兒,系統終于連上了線。
“夏寒別躺了,趁他們都走開了,趕緊去拿兜帽,機不可失!”
系統的提醒如同一道驚雷,讓夏寒情欲混沌的大腦慢慢清明起來。
他拖著酸軟的身體,竭力翻身,兩枚長乳頭卻不如他的行動那樣干脆,扎肉的粗羊毛和干草編制的地毯有些粗糙,爬行時不過劃拉幾下,纖維就扎進了乳孔中。
“呃——!”夏寒難耐的喘息帶著少年的清透,還有邁入成熟的溫潤,也難怪布蘭謝特和索洛蒙都樂意撬開他的牙關,強迫他打算咽下的呻吟都釋放出來。
“好扎……有東西進到……乳頭里了……”看來確實扎狠了,夏寒淚眼朦朧,一雙明眸精準地找到系統,可憐兮兮地說道,“幫幫我……好不好……”
足有小指節長的乳頭中,被粗硬的纖維刺進了一半,鮮紅的乳管只差一點就被貫通徹底,刺開最底端。
而肥軟的乳暈中,隱隱透著一股幾欲脹裂的飽滿感,似乎有什么東西將乳暈填滿,再也裝不下了。
撲面而來的靡艷之氣,讓單純的系統有些頭暈目眩,只覺得自己的數據紊亂了一瞬間,莫名有些害羞。
為了掩飾不自在,系統用囤積的能量幻化出短短軟軟的手,幫助夏寒的長乳頭解脫。
祂的動作很輕柔,小心翼翼地觸上去,俏生生的乳尖隨著呼吸顫抖,水盈盈的一片,紅得仿佛將要融化的蠟油。
夏寒只覺得乳尖一燙,還未看清胸前發生了什么,喉間就擠出一聲哀鳴。
“系統……別……那里好痛……感、感覺會……噴東西……”
透明的短手顫抖得不行,將兩枚長乳頭震顫得越發挺立。系統的動作停滯了一瞬,總算是明白任務對象為什么一直咬著夏寒不放。
系統不得不承認,夏寒長得純,身體卻實在是……太騷了……
天然的耽于欲望,對性事之間的感受毫不遮掩,直白得可怕。可他又有那么點被教育出來的廉恥,懵懵懂懂地反抗著。
“那、那我幫你捏緊,不會讓你噴出來的。”系統咽下一口提到嗓子眼兒上的數據,能量手淺淺地捏住乳頭,往上一提——
粗糙的纖維滾過乳管,扯出來時竟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濕意。
“呃嗯……”夏寒眼眸微微睜大,濕潤的薄唇張開,艱難地喘息。
兩口淫穴被布蘭謝特和索洛蒙肏得太厲害,肥滿地擠成一團,稍微動彈一下,滾燙的粘膜就互相磨蹭,足夠敏感濕潤的軟肉饑渴地相互吮吸著,試圖纏絞足以解癢的硬物,卻只能互相舔弄,發出“嘖嘖”水聲。
夏寒艱難地爬向床底,眼眶中的濕意模糊了他的視線,額角流下的汗扎得他眼睛難受,險些睜不開。
“加油,還差一點,很快就能結束了。”他默念著給自己打氣,盡可能地控制自己的注意力,不去品味已經酸脹的快感。
從屄里濺出來的精水在身后拖成了一道淫靡的通路,仿佛情欲的戰俘,從崩潰的邊緣掙扎出來,帶著一身戰栗和洶涌不止的高潮。
簡簡單單的爬行,竟讓他近乎脫力,只能用手肘的力量勉強前進。
門外的交談聲愈發近了,外婆似乎在詢問兩人什么,暫時讓兩人止住了腳步,給夏寒爭得了寶貴的幾秒鐘。
紅色的布料堆疊在箱子里,仿佛勝利的紅。
得益于下身噴涌不斷的汁水,滑溜濃稠的蜜液將大腿打濕,夏寒一個挺進,手指終于觸碰到了那抹晦暗的紅色。
“……摸到了,系統——”勝利居然來得如此之快,反倒讓夏寒無措地攥著布料,口中語無倫次。
昏暗的床底,匣子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
“咔噠——!”
夏寒仿佛應激的幼狼,連疲軟的耳朵都瞬間豎起來。
如同情景復現,他的腳踝再次被一只鐵爪似的手禁錮,作勢要往外拉。
“寶貝,你這是在干什么?”只是這次,說話的人換成了布蘭謝特罷了。
來人毫不客氣,扯著腳踝就把夏寒拖了出來。
不過一晃眼的功夫,夏寒就從昏暗的床底回到了充滿燭光的房間內。
半長的烏發凌亂,濕漉漉地貼在臉側,急促的喘息和情緒緊繃,讓小灰狼纖瘦的身體微微顫抖,兩枚小奶子凝脂般晃動,頂著胭紅乳暈和小指指節長的奶頭;色情肥膩的雪臀上縱橫交錯著掌痕,充滿教訓的意味;中間外翻的肛口和脂紅的陰阜皆是濕如搗爛花汁的模樣,被男人的硬物打磨得晶瑩透亮,嬌艷欲滴。
布蘭謝特心里清楚,他的未婚妻不會停止尋找能讓他回家的關鍵信物。
早在小灰狼被他剛帶回去時,家里的抽屜柜子時常如同遭賊一般翻倒雜亂,卻什么都沒丟。
到后來,像是學聰明了,或者說看到他回家后到處收拾,裝傻一般什么也沒說,所有被翻找過的抽屜柜子,
包括犄角旮旯里,全都整整齊齊地收納整齊。
包括本來就不整齊的地方。
好乖,還笨笨的。想到這里,布蘭謝特心里又是一軟。
他的未婚妻哪里都很好,就是不喜歡他,也從不曾說過要帶他走。
布蘭謝特的手,一路從握著的腳踝,直直往上攀,掠過小腿和大腿,握住了那只顫顫巍巍的臀,喟嘆般將臉埋進了腿心的性器中。
“呃——!!!不!好痛!”陰阜本就紅腫不堪,男人用略帶發泄意味的舔咬,吸食螺肉般將軟嫩的陰唇咂進嘴里,舌頭貼著濕黏的勾縫,頂在了腫燙的一粒硬肉上。
唇齒銜住,僅需輕輕一扯,硬籽似的陰蒂就無力反抗,游龍戲珠般在舌尖打轉,再張開嘴將整只性器吃進口中,也不管那些黏黏膩膩涌進喉管的稠液是什么,愣是把吃屄吃出了狼吞虎咽的感覺。
夏寒哭得太慘了,抽抽嗒嗒的想要推開布蘭謝特的頭,沒推動,反倒將自己被銜住的小屄給扯痛。
“行了,先別弄他,讓他喝點水。”索洛蒙端著水杯,不耐煩地踢了布蘭謝特一腳,把水杯送到夏寒的唇邊,半是哄,半是強迫的喂了小半杯。
脫離了布蘭謝特的鉗制,夏寒哪里還有心思喝水,也顧不上仔細瞧兩人有些興奮的神經質眼神,趕忙將手中的紅布展開——
布料鮮紅,卻不是夏寒期待的模樣。
“還是沒找到啊,夏還想找哪里?老公帶你去。”布蘭謝特親昵地用手指蹭了蹭那雙哭得紅紅的眼睛,好像看不見濕潤眸中的愕然和害怕。
本就在不停高潮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夏寒瑟縮了一下,發現男人的臉上怪異的溫柔不似作假,又抬起頭看向另一邊的索洛蒙,緊繃的俊挺面容仍是不甚友善的表情。
“早說了,別想著跑。”索洛蒙知道自己在小灰狼眼里是個壞人,索性就把“壞人”這個形象給坐實了,“你找的東西,已經變成灰了。”
布蘭謝特笑盈盈的,從地上凌亂的衣服堆里翻出一只手臂長的布袋,撲簌簌的落了許多灰。
他將布袋放在夏寒面前,擁著愣住的夏寒,手掌霸道地半握住細嫩的脖頸,不許可憐的小妻子轉移視線。
“親愛的,你想要的東西,就在這里。”
梅列家的老爺新娶了個美麗的妻子。
他是個丈夫早亡的寡夫,身邊帶著兩個都已經快要成年的拖油瓶,可他實在是生得漂亮,梅列老爺不可抑制的對他一見鐘情。
剛好,梅列老爺的亡妻已亡故數年,他的莊園需要一個新的主母,替他管理莊園,照顧孩子。
聽起來算是一個還算現實的浪漫愛情故事,不是嗎?
辛德將面前被踢倒的水桶扶起來,抹布沁滿了骯臟的污水,已經不能用來擦桌子了。
這里沒有他的好“繼母”,自然也不需要裝模作樣。
辛德目光陰鷙,纖長的少年身軀挺拔得如同林中的冷杉,哪怕衣服打滿了不體面的補丁,也絲毫不比身前的兩位華服少年差。
“切,裝不下去了吧。也對,媽媽不在這里,你裝給誰看呢?”安塔嫌惡地將皮鞋上的水漬甩開,仿佛辛德每日觸碰的東西十分上不了臺面。
一旁的弟弟蘇拉也一起拱火,譏笑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樣子,居然敢偷走媽媽的睡衣。你這是在玷污他,雜種!”
可真是好笑,都用繼母的貼身衣物自慰了,光是辛德撞見兩位繼兄的腌臜事,兩只手已經數不過來了,在這里教訓他,演賊喊捉賊嗎?辛德覺得他們相當的無聊,連嘴皮子都沒有張開反駁的欲望。
辛德把抹布往桶里一扔,想提桶跑路,一陣“噠~噠~噠~”的鞋跟敲擊地板聲,如同結實的麻繩,立刻將他牢牢捆在了原地。
要怎么形容呢?
明明長相顯得又乖又純,仿佛嬌養在馥郁的花圃中,猝不及防的以最不諳世事的少年模樣,落入無依無靠的處境。氣質因經歷了兩任丈夫,帶出了些許蜜桃般的成熟,只消半挑起眉眼,稠艷的愁悶便混著無意識的撩撥,撞進了觀者的眼中。
兩個拖油瓶哥哥如同聞見葷腥的野貓,睜著發綠的眼睛,迫不及待地湊上去,圍著面色不虞的人夫,“媽媽、媽媽”的叫個不停。
辛德喉間不自覺涌動,舌頭在犬齒的尖端反復摩擦,似乎疼痛能抑制他的渴望,不像這兩個拖油瓶一樣,像發情的公狗般撲上去。
接連兩次都在新婚不久后,丈夫皆死于意外,這個孤獨的年輕人夫總是有些不好的評價。
比如,克夫。
生活的磋磨讓這位美麗的人夫脾氣越來越大,終日穿著黑色喪服,連那張瑰麗的臉,都用小禮帽上的黑紗半遮住,端著一副不茍言笑的架勢。
“有時間吵吵鬧鬧,不如多看兩本書,這么悠閑就把地板擦擦吧。”繼母微微仰起尖俏的下巴,先是訓斥兩個不省心的拖油瓶,接著又轉頭對著辛德說,“還有你,該去做飯了,不過不需要做他們的,不省心的孩子就該受點教訓。”
說罷,便施施然地上了樓,回到主人房中。
夏寒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背過三人上樓后,他新丈夫的、逆來順受的孩子,剎那間泄露出一絲充滿欲望和惡念的侵略,仿佛不知饑飽的雄獸,緊盯著散發著芬芳的雌獸。
他只是挺直了腰肢和脊背,如同這個世界中其他富貴的人家一樣,端著姿態。
在走進房間,關上門的一瞬間,夏寒如釋重負,仿佛終于撐不住的老舊人形立臺,被一身繁文縟節所壓垮。
“終于進房間了,系統,我什么時候可以不穿這些勒得喘不過氣的衣服啊?”夏寒左腳甩一只鞋,右腳甩一只鞋,身上的衣服如流水一樣滑落,散落一地。
【主腦到現在都沒回郵件,都已經到劇情節點了,關鍵角色還不出現,這個任務不結束,你就得一直穿!】系統難以抑制地發出尖銳的爆鳴聲,亂碼幾乎充斥著它的數據身軀。
【我真傻,真的,】系統抬起它沒有神采的數據眼睛來,接著說。【我單知道主腦有不靠譜的時候,會無故失聯;我不知道關鍵角色也會失聯。它說話是很好聽的,我的話句句都聽;它回郵件了,我就按照它的指示規劃我們的下一步行動,找任務對象,拿到任務道具,要提交。我叫主腦,沒有應,再檢查郵箱,只見里面空空如也,沒有那個坑爹的主腦。它是不是去回別統的郵件了;各處去一問,果然沒有……】
系統似乎已經被主腦次次不落的幺蛾子給逼瘋了,開始不斷碎碎念念。夏寒的腦海中,甚至已經在有了一個系統雙目無神的形象,幽怨之氣都快把他的腦子填滿了。
眼瞅著系統越發瘋魔,夏寒愁得不行,攏起身上織得精美的小披肩,把腳縮進寬大的睡裙里,將下巴托在沙發的扶手上。
按照進度,辛德明明應該已經拿到水晶鞋了,但那早該出場的仙女教母卻遲遲不見身影,王子的相親晚宴卻已經近在眼前——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呢?
回過神來的系統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夏寒,不夠整齊的穿戴下,修長的脖頸和隱隱露出的肩頭,被小披肩蓋了個大半的腰線,時不時挨挨蹭蹭、藏進睡裙中的小腿……
少年的心性似乎已經定格在了與系統綁定之前,不知愁的天真總是作為一種靡麗的風情裝點他,但他分明已經熟透了,由內到外的情欲浸染,已經將這種天真染上了別樣的意味。
聯想到先前任務中,那些仿佛失去理智,想要將夏寒留下的任務對象……不,這說不過去啊。難道僅靠夏寒,就能讓這樣的一個小世界,能產生反抗主腦力量的存在嗎?
在主腦答復之前,這一切都是未知的,系統也不敢讓夏寒進行下一步動作,只能靜靜等待。
“咚咚咚~”不急不緩的敲門聲,每天都是這么的準時。
還未等夏寒回應,門外的人仿佛迫不及待,徑直推門而入。
灰撲撲的補丁衣裝被整理得一絲不茍,在態度端正、動作標準的禮節映襯下,似乎與華服也不差多少。只是那張清麗的臉蛋上落了兩抹灰,像是不和諧的雜音,破壞了辛德模板般的舉止。
他推著餐車來到房間的茶桌邊,將餐車上的食物盡數擺放上去。
灰姑娘的故事中,繼母是一個嚴苛且惡毒的角色,如同前面狡猾的灰狼和花心的王子。
盡管夏寒不需要精準演繹惡毒繼母的角色,卻也必須在一個合理的范圍內演繹繼母這個角色。
太過惡毒的行為夏寒做不來,那就把嚴苛貫徹到底吧。
于是,夏寒如同往常一樣,輕飄飄地瞥了一眼餐盤中的食物,照例挑剔一番:“魚怎么煎成這樣?這個邊焦了;還有這個,奶油濃湯里的奶油加太多了,很膩;牛小排的配菜怎么沒加豌豆,我不是說了一定要加的嗎?”
說罷,夏寒想起來還要添加一點惡毒,便抬起光裸的腳,不輕不重地踹在辛德的肩膀上。
他的動作幅度太大,小披肩的邊緣將精美的琺瑯杯掃了下來。
這一下可不得了,茶杯砸在白皙腳背上,瞬間便浮現出一道駭人的紅痕。
“嗚~,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笨手笨腳的,把茶杯放在桌子的邊緣,我怎么會杯茶杯砸到!我看你是故意的!”
那只白中透粉的嫩足幾乎踩在了辛德俊秀的臉上,貼著脖頸側面,血液汩汩奔涌的律動透過薄薄的皮膚,辛辣的熱意悄然混雜在腳背上的灼燙中,一股腦躥進了繼母的身體中。
極端柔嫩的觸感,讓辛德沉溺在微微暈眩的云端。如果不是牙關緊咬,他一定會如同想象哪般,用舌頭舔吻繼母透香的皮肉。
他冷淡的、可愛的繼母會是什么表情呢?那張又乖又純的臉上,一定會是格格不入的驚恐吧,甚至在他的舔弄下,會悄悄用小肉棒射出來也說不定。
他的背后漸漸泛起一股潮意,渴望在血液中不斷擴散,身軀微微發燙發抖。一切的表現,都像是在氣急敗壞的、惡毒繼母的襯托下,被羞辱到難以自抑的,可憐的灰小子。
“舔干凈。”費勁大力氣
發作了一通,系統的后臺監測面板卻顯示卻不達標,它只能讓夏寒做得更過火一些,比如,現在說的這句話。
辛德的瞳孔驟縮。
他年輕的繼母,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青年半長的發絲如同一團濃稠烏黑的云,白皙透粉的耳垂微微從發間探出,形成極致曖昧的色差。
他應當為自己新喪的丈夫穿上一絲不茍的喪服,無論外出與否,卻如此不安于室,在此時穿上了漂亮的蕾絲睡衣。
辛德偶然見過,就在父親踏上那趟不歸的商旅前,他年輕的繼母就是穿著這套睡衣,匆匆忙忙送走了連夜趕路的父親。
在燭光下色澤瑩潤如珍珠的皮膚幾乎刺痛了辛德的眼睛,他仍然記得當時對父親遺忘母親的恨,以及,從心底開始點燃,至今不熄的妒火。
他是父親唯一的親生孩子,整個家族都應由他來繼承。
理所當然的,包括這個美麗的、欲壑難填的年輕繼母,也應該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