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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燒得劈里啪啦響,成為夜晚森林中難得的一點光。
這片土地上的民族,相貌多是鋒利冷峻的高眉深目。在布蘭謝特眼中,小灰狼的長相是少有的、毫無攻擊性的昳麗。舌頭被吃得水唧唧的,又紅又腫,看起來很好欺負,與惡名遠揚的狼人毫不相干。
“把你的衣服掀起來,讓我看看你下面是不是粉的?!?
布蘭謝特從未有過這樣的心情,他幾乎是雙手顫抖著,扯開坐在他大腿上的小灰狼的雙腿,將經過舔舐而不再過于青澀的陰阜剝開。
這里實在是太騷了,被舔開過一次,就汁水粘膩拉絲著翕張不止,仿佛被強行撬開的蚌,吐露出饑渴抽搐的軟肉。兩根手指沿著穴口周圍的軟肉揉按,順著一點一點摸進去。
穴肉飽滿又濕熱,兩指又宛如蝸牛用觸須探路,一上一下的交替前進,不過一會兒,滴滴答答的黏液便從不斷扯開的空洞中流出,在手掌中間蓄了一個小水洼。
“不許動……你要先給我……紅兜帽……”斷斷續續的輕喘在細細簌簌的布料摩擦聲中,顯得那么微不足道。
可上頭的男人又怎么會在此刻停下來。布蘭謝特哄騙道:“不行,我不試試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要當我老婆,萬一你拿到東西就跑,我豈不是虧大了?!?
他還真就是這樣打算的。
夏寒聽得冷汗直冒,不擅長說謊的他一時間僵住了身子,就連被手指開拓的雌穴都在一瞬間劇烈收縮,咬得死緊。
布蘭謝特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眼神晦暗地盯著夏寒:“你不會就是這么打算的吧,想東西騙到手就跑?!?
只是一瞬間的猶豫,雌穴上便挨了一記掌摑,嬌小的雌性性器立刻被打得腫脹外翻,連同猩紅的尿孔,都被指尖帶起的凌厲掌風扇到,在瞬間的刺痛和酸澀中,尿眼兒突突跳動,幾乎像小皮筋一樣腫出一圈。
原先插在里面的手指也收了回來,只留下一口淌著汁的肉洞。
被粗暴對待的小灰狼雙眼一翻,眼白高高吊起,竟潮吹出來,“噗嚕噗嚕”地噴個不停。
“竟然這樣都能高潮,真夠浪的?!边@樣淫蕩的身子若非天生,便是被人淫玩至此,如果只是前者,倒是無所謂,但若是后者……只是一點想象,就讓布蘭謝特恨得咬牙切齒。
布蘭謝特扯開褲子,一根熱騰騰的粗蠻硬物“啪”的一下,直接打在了夏寒的小腹上。
蘑菇傘蓋似的龜頭恰好抵住小腹略微凸起的地方,那處正是胞宮的所在,二十多年未曾發泄的精力過于蓬勃,將那里頂得有些酸,就連飽滿到微微發硬的囊袋都能直接放置在夏寒柔軟的腿肉上。
這種東西怎么能進去!
夏寒嚇得四肢并用,連滾帶爬的逃跑。
可身后卻伸出一雙手,及時捉住了這只將要逃跑雪臀。兩只大掌半包裹住肉臀,手指拉扯腿根,將陰阜分開,袒露鮮紅柔媚的嫩穴,霎時間,被陰唇牢牢含住的一包淫水頓時濺射出來,噴在“小紅帽”深邃俊挺的臉上。
一股極為腥甜的氣味頓時蔓延開來,說不上柔和或者尖銳,卻如同原始欲望的化身,勾引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居然敢在森林里散發雌性的味道,給我好好反省一下。”他已然當小灰狼答應了自己的求愛,以丈夫的身份自居。
怒張的冠頭蠻橫地頂上肉穴,內里挨挨擠擠的內壁本是軟膩柔滑地貼在一起,此刻卻被勢如破竹般捅弄開。
夏寒只來得及驚喘一聲,以為這樣大的東西進來,他的小穴必然會遭受難忍的折磨。
但結果截然相反,軟膩的穴口柔順地打開,吮住頗有棱角的溝冠青筋,汁水豐沛的皺襞敏感而熱烈,層層疊疊的內腔刮搔過馬眼,漸次翻涌,如同一滾接一滾的浪潮,熱燙膠著地裹住柱身。
這仿佛就是一腔能吸會舔的軟體動物。
小灰狼的呼吸驟然一窒,腰肢酸軟,尾椎酥麻,試圖直起身子。可后臀剛一離開肌肉堅硬的溫熱大腿,立馬就被扯下來,直直的坐到了底。
他嗚咽著,兩只狼耳的毛都炸開了,獸瞳拉成一條細細的線。
“還想跑?”罪魁禍首握住狼尾,將夏寒貫穿在了肉屌上,森森白齒咬在了修長的脖頸上。
肉屌粗蠻地從后面肏進去,生生將窄緊的肉腔抻開,夏寒頓時感覺似乎有一根滾燙的鐵棍從下體侵入,連同盆骨都被撐得咯吱作響。
他一手撐在地上,似乎感覺不到砂石硌手的痛,一手撫摸凸出鼓包的小腹,一枚圓柱形的東西仿佛要從薄薄的肚皮里破出來,酸澀難忍。
“不、不……肚子……好漲……”夏寒癡癡地悶哼,姿勢如野狼交配時匍匐在地,只有肥滿的臀高高翹起,鼓出一只嫩紅的性器。
布蘭謝特看不見小灰狼的表情,但手指深陷的臀峰,濕黏的皮肉似乎吸附著他的掌心,往回一扯,激蕩的肉浪撞在堅實的腹肌上,被惡意地握著,壓在凹凸的肌肉起伏上摩挲。
他站起身,手中仍抱著那只屁股,小灰狼身量夠不著地面,
足尖離地,手掌虛虛地挨著地,全身的支點似乎只在屁股上,被那根赤紅硬挺的男根挑起來。
肉穴滑膩而柔嫩,結結實實地肏進去后,仿佛四面八方都生著軟舌,咕嘰咕嘰地舔弄肉屌,每當褶肉抽搐蠕動一下,就如同萬千放蕩的舌舔吮不止,或是鼓鼓的小肉凸搔過包皮,或是凹陷的褶肉縫隙含情地裹住青筋。
這樣一段滑溜無比的熱燙肉套子,肏起來自然是舒爽到了極點。
不止如此,布蘭謝特還驚喜地發現內里暗藏乾坤。
“你居然有子宮?”
穴腔的盡頭處,龜頭觸及到了一圈圓潤光滑,柔軟卻極其富有彈性的肉嘴,飽滿的弧度無論如何叩擊肏弄,甚至捅弄到變形,都能險險地回彈。
夏寒渾身如同觸電般抽搐起來,口中粘稠的喘息一聲比一聲重,婉轉地顫抖著,隱隱含泣,萬分難忍地“呃嗯~”數不勝數。
就連這雌穴他都鮮少觸碰,更遑論內里全然不知的地方,被人這樣大力撞擊,連掙扎的支點都沒有,便只能任由紅腫肥大的陰唇被肉屌肏進穴腔,黏糊濕軟的穴肉連同外在嬌嫩的粘膜一起含吮。
這極致的快感直把夏寒往極樂的巔峰上逼,肉臀高高抬起,宛如刀鞘容納利劍,卻又被這不合適的肉劍強行嵌合,幾欲撐破。
穴腔突突跳起來,顯然是爽痛到了極點,瘋狂抽搐的嫩肉已經能完全包裹住肉屌,盤札的青筋順著這一管半融的軟膩融油直至底端,布蘭謝特緊咬牙關,眼中灼熱的欲望熊熊燃燒,每一下肏干都將肉臀提起來,狠狠貫在自己的肉根上。
玉白的足尖沾染上了不少塵土,宛如落入泥潭的白鴿,上下翻飛,卻始終無法脫離泥濘的束縛,只能一次一次跌落塵泥。
他幾乎是狂熱地舔上小灰狼的脊背,晶亮的唾液將光裸潔白的背濡濕,讓本就有些狼狽的夏寒徹底亂七八糟,像只被人故意弄得臟兮兮的小狼。
“夏,你現在好像被強奸過,嫩雞巴都射不出來了,軟得好可憐?!辈继m謝特癡癡地看著眼前的艷景,往日心志堅定、戰功赫赫的騎士連海妖的幻象都迷惑不了片刻,沒人能想到他此刻梗著脖子奸弄將將成年的小狼的樣子。
他悍然擰腰,菇傘似的龜頭夯擊宮口,短暫的充血腫硬后,肉嘴軟得和雙唇幾乎沒有區別,翕張的馬眼強行塞進狹小到連頭發絲都捅不進去的宮口,引得那處頻頻蹙縮,真如雙唇輕抿一般,力道輕柔,吮得令人難以自拔。
“嗚~不許……不許進去……會壞掉的……里面不可以……”
身體支點僅是那一口被挑在男人性器上的屄穴,連舌頭都在重力的作用下收不回去,滴滴答答的涎水順著舌尖滴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小小的水洼,與身后偶爾流下來的淫水混合,把碎石染得黑黑亮亮。
連起身都做不到,夏寒又哪有拒絕的機會,只能軟軟地抽泣,試圖引起對方的同情。
說他笨吧,他確實在無人引導的情況下撩撥了布蘭謝特,轉移了對方的注意力;可說他聰明吧,卻又不知道對陷入情欲中的男人求饒,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他扯著對方的褲腿,顫顫巍巍地一路攀上,反手拉扯在布蘭謝特腰際的襯衣,清了清嗓子,正要開口拒絕。
下一刻,狂風驟雨似的撞擊肏進了肉腔,眼淚瞬間從眼眶中涌出,單薄的身體繃到極致,甚至能看出肌肉用力時鼓出的痕跡,細細的腰肢不斷顫抖,連同胸膛上又薄又小的嫩奶子都略微抖動。
布蘭謝特蜜色的脊背上布滿汗珠,順著嶙峋的肌肉起伏流下,狀若展翅雄鷹,力量感悍然噴凸,如同在發情中暴怒的野獸。
肌肉札結的腰腹縮放拉扯,不斷挺動,操著肉根在極致的柔軟中征伐不止。
而那處肉嘴終是無力防守,在他不懈的攻擊下略略松動,咧開了一道小口子,容得這孽根在里面翻江倒海似的攪動。
在破開宮口的一瞬間,夏寒腦中似乎有一瞬的空白,又仿佛哪一根神經刺啦刺啦的斷裂,引得耳鳴不止。
待他回過神來,哆嗦著嘴唇向下看,垂落的肉根已經射無可射,紅腫著蜷縮成可憐的一團,滴滴答答的臊黃液體從鈴口不斷溢出,甩得到處都是。
一雙懸空的大腿痙攣不止,足尖緊繃,黃黃白白的液體都順著大腿內側匯聚于足尖。
“夏被肏到漏尿了,真可愛。”布蘭謝特的龜頭正愜意地埋在胞宮里,享受如薄膜裹緊般的緊窒,翕動的內腔快速拍打著馬眼,推動激蕩的淫液在胞宮中回旋。
哪怕他此時已經撐到了極限,離噴涌而出只有一步之遙,但他還是執意要等小灰狼清醒時的那一刻。
布蘭謝特將夏寒翻過來,面對面地耳鬢廝磨。
長時間過強的快感和不間斷的性事,讓夏寒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乖巧而順從地張開嘴,花苞般探出的舌尖放置在男人的雙唇上,任由對方含吮,掠奪香噴噴的涎水。
“乖乖,告訴我,為什么要那頂兜帽?”布蘭謝特終于等到對方眼瞳渙散的時候,趁機詢問出一直以來的疑問。
“嗚~回家——咿啊啊!”在迷迷糊糊的的狀態下,夏寒難以控制自己的言行,若不是系統中設有自動禁言,怕是連打哪來到哪去都交代清楚了。
布蘭謝特只來得及聽到一句“回家”,這小灰狼就再也不肯開口,只一味的嗚嗚叫。
難道是因為不夠強壯,無法狩獵,被趕出了族群?怕是現在就靠來搶奪附近稱得上最強者的兜帽披風來證明自己,才能回到族群里吧。
他托起僅有他巴掌大的臉,一一吻去落下的淚珠,心中自動幫夏寒補全了未盡之意,憐愛幾乎從眼中溢出。
“都會給你的,只要你不離開我,我的一切都會給你。”他將夏寒的身體壓進自己的胸膛,擠得沒有一絲縫隙,在一片溫軟中松開馬眼。
濃稠的白漿爭先恐后地沖進窄小的胞宮,吹氣球一般鼓脹起來,肥厚的宮口倒扣在傘蓋似的冠頭上,如同被捏在打氣口的氣球嘴,愈脹愈薄,只待氣球脹到極致時再也掛不住,柔順翕張著吐出兒拳大的龜頭。
少年無神的獸瞳連瞳孔都無法聚焦,哭得濕漉漉的小臉泛出嬌艷的粉,情色地將舌頭伸出來,像是吃飽的幼狼舔奶,有一下沒一下的,又嬌貴又脆弱。
身子跟沒骨頭一樣,半靠在布蘭謝特的懷里,一身雪白的皮肉蹭著他粗糙的掌心,似乎能從指縫中滑膩膩的溜走。
夏寒看起來還是第一次,生澀得不行,布蘭謝特怕把他弄壞了,便稍稍往后擺腰,將這只被肏得有些糜爛黏糯的肉蚌從男根上拔下來。
“呃啊啊啊——?。?!”少年哀哀的嚎哭起來,渾身劇烈顫抖著,被捅得合不攏的屄紅腫外翻,微弱地翕動了幾下,便瘋狂噴出一股清液,陷入難以抑制的狂亂情潮中。
被接連送上高潮后,夏寒的身體似乎沒有一刻是停止潮噴的,他難以控制自己抽搐的肉穴,停不下腹中翻江倒海的快感,更是只能雙目呆滯,如同一灘化在布蘭謝特懷中的融雪,連尾巴和耳朵都軟趴趴地達拉下來。
布蘭謝特幾乎陶醉在夏寒淫浪的潮噴中,眼睛一會兒盯著失神的漂亮臉蛋,一會兒盯著抽搐不止的小屄,“你真是太漂亮了,你一定是最可愛,最漂亮的小狼?!?
也一定是最淫蕩的那個。
布蘭謝特在心里補充。
他隨手把衣服鋪在篝火附近,抱著迷迷瞪瞪的夏寒躺在衣服上,緊緊摟緊懷里,像抱著大型布偶,在腥甜騷香的淫水味兒中,進入香甜的夢境。
“如果你決定好了,就帶著定情信物來向我求婚吧?!?
天亮后,戴著兜帽的騎士仍舊沒有同意把兜帽給他,而夏寒此時的活動場景背限制在森林里,不能跟著布蘭謝特回到人類的村鎮。
布蘭謝特只好只留下了這句話,回去等待未婚妻帶著信物來向他求婚。
夏寒苦惱地掰著手指,向系統詢問:“我到底能給什么定情信物???這森林里鳥不拉屎,這個季節連朵蘑菇都不長,愁死了?!?
“有什么好愁的?把你自己送給他不就好了,反正他走的時候那一臉嬌羞的樣子,沒眼看?!毕到y的聲音四平八穩中,透露著自家白菜被拱后憤怒的隱忍,但這樣的做法是主腦默許,不,應該是贊同的,讓系統的心情如同坐大擺錘,搖晃來,搖晃去。
說起這個夏寒就來氣,“要不是你突然之間就下線了,我能落到這個境地嗎?”
“我也沒辦法,這是系統道德準則第一條,一旦宿主進行私密活動,系統就會被強制下線?!毕到y擺擺不存在的手,解釋道。
“好了,說正事,主腦發布了提示,讓我們去森林里獵人的花圃中采摘一朵……呃,難以描述的花?!?
難以描述……還不如不描述呢。夏寒聽到主腦不靠譜的提示,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應對了。
反正,去找最好看或者最奇怪的花就行了吧。
森林的花圃,最初只是附近的獵戶在林中修建小憩的木屋時,用來劃分界限,隨手灑的花種子,砍伐樹木空出來的地再也沒長起林木,反倒是便宜了這些花草。
摘花的難點,在于偶爾會來休憩的獵戶。
他沒有忘記,現在的自己是一個狼人。
一個被人類唾棄的,危險的狼人。
端著獵槍的男人身穿鞣制得極好的皮革夾克,與布蘭謝特的肌肉壯碩相比,獵人更為精干靈活,身形倒是一樣的高大。
他似乎聞到了什么味道,在木屋的周圍重重嗅了幾下。
“發情的動物也敢來這里?錯覺吧?!鲍C人喃喃道,走出鮮花苗圃,繞著最大最粗的那棵樹走了兩圈。
滴答——滴答——
獵人似乎聽到不太明顯的水滴聲,甜膩的腥臊味兒始終縈繞鼻尖,卻無處找尋。
“希望只是錯覺,可別讓我抓住來搗亂的壞家伙,”獵人收回獵槍,重新背在背上,風吹日曬的面孔有些粗糙,愁容滿面,“真是諸事不順,我明明已經盡力找來堆肥的野果了,為什么從女巫那里換回來的種子始終不發芽?”
他一邊自言自語,不死心地又繞了兩圈,“不行,得去打獵了,順便要再撿些果子回來,換個堆肥的方式。”
最終獵人還是怕耽誤了打獵和采摘野果,放棄找尋。
就在他的身后,悄然落下了兩滴粘稠的白濁,落在數根上,無聲炸開,如同一場淫靡的盛放。
夏寒扒拉在樹上,兩腿發抖,“系統,他走了沒有?我什么時候可以下去,好高啊……”
“走了走了,下來吧?!?
不夠鋒利的指甲勉強能抓住樹皮,緩緩滑下來,算是平穩落地。
他紅著臉,默默蹭著落下時腳上沾染的粘膩,使勁夾了夾麻木紅腫的肉穴。
“小紅帽”射進去的太多了,他沒有褲子,在樹上時還岔開腿,抱著樹干,自然只能放任一肚子的白精淌得到處都是。
不僅來采別人的花,還把別人種的樹弄臟了,他可真壞,夏寒在心中譴責自己。
他的步履不算很穩,昨夜過于瘋狂的肏干實在是難以消化,兩片陰唇擁擠在腿間,毫無先前粉嫩小巧的模樣。
若是有人見了,怕是只會覺得,這必然是一口剛被開苞的娼妓爛屄,還抽抽嗒嗒地含著精水呢。
夏寒悄然潛入不算廣闊的花圃,四處尋找所謂的,“難以描述”的花朵。
花海如同打翻了顏料桶,又似在五彩斑斕的海洋中暢游,柔軟芳香的花瓣蓓蕾齊齊掃過夏寒的膝蓋,為他疲憊的神經帶來一絲撫慰。
花圃很美,但里面的確沒有花能稱得上是不可描述,或許,這個所謂的不可描述并不是形容詞,而是……
夏寒繞著花圃走了幾圈,忽然,腳底被一種與濕軟土地和硌腳砂石完全不同的,圓潤、光滑且堅硬的東西。
他停下腳步,蹲下來,手指掃開異常之處的塵土。
一枚黑得透亮、如同寶石一般的圓球被半埋在土中,散發著一種說不清的吸引力。
“這是……?”潛在的直覺發出提示,引得夏寒看了又看,打算動手去撿起來。
他半是疑惑,半是欣喜地從土中摳出來,捏在手指間。
突然,后腦突然抵上了一根冰涼的金屬柱狀物,頭發摩擦在上面,沙沙地響。
“居然有獵物自己送上門,看來今天不需要打獵了,”這是與騎士截然不同的醇厚聲音,帶著些許戲謔和面對獵物的殘忍,“小狼崽,把手里的東西放下,不然你的腦袋馬上就會炸開?!?
灰毛的耳朵因恐懼而顫抖,貼著發絲往后靠,看起來軟弱無害。
但獵人卻不敢放松警惕,他常年與這些狡詐的狼人打交道,一個不慎,便有可能被撕碎喉嚨,成為盤中餐。
“我、我……”夏寒吶吶地說不出幾個字,他本就是這片花圃的不速之客,哪里有正當理由作答呢。
少年狼人的身量本就纖細,蹲在地上縮成一團,尾巴不安地貼著大腿,瑩白玉色顯得更為扎眼。瑟瑟發抖的狼人甚至只穿了一件磨得有些透的大號男襯衫,底下的皮肉若隱若現地透著怪異的粉。
獵人聳動鼻尖,靈敏的嗅覺聞到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似乎是……動物發情了。
冰涼的槍管順著修長的脖頸,玲瓏的脊骨,一路滑落至堪堪遮住臀部的襯衫下圍,撩起來,入目便是一片足夠曖昧的歡愛痕跡。
他嗤笑一聲,眼中的嘲諷意味更加明顯,端著槍管稍稍推了下臀峰,露出腿心夾著的肥腫性器,空洞的槍口兜住一團剔透的陰唇騷肉,合不攏的雌穴咧著口子,濃稠到結團的精水正一股一股往外冒。
“居然是只被肏透的小母狼。說吧,來這里干嘛?”
狼人少年的身材欣長纖細,屁股卻極為豐潤,綿軟如云,那上面亂七八糟的指痕怎么看,怎么扎眼,讓獵人心中燃起一絲怪異的怒火。
嘖!居然夾著一屁股的精液跑到別人的花圃里,狼人就是狼人,野蠻,粗俗,毫無羞恥之心!
只聽那膚肉雪白的小灰狼期期艾艾地說道:“對不起,我只是……想摘一朵花向心上人求婚。再也沒有比這片花圃里的花更好看的了,請原諒我?!?
系統:“穩住,夏寒,我找找有沒有什么能過這一關的攻略。”
小灰狼的模樣其實是很標準的秀致,臉蛋線條流暢,鼻梁高挺卻不鋒利,嘴巴紅紅的,軟軟的,就連眼睛都是漂亮的圓潤獸瞳。
可獵人怎么看,都感覺狼人少年有股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媚氣?反正看著就嬌嬌的,騷得不行。
他是最鐵石心腸的獵人,借著莫名其妙生出的惱意,把槍管往前一送,絲毫不留情地將夏寒推了個趔趄。
夏寒被嚇了一跳,跌坐在地上,手上沒拿穩,那顆似乎充滿魔魅氣息的圓球掉落在了草叢里,不知去向。
他的腳蹲得發麻,一時間只能干坐著,動彈不得,嘴巴緊抿,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兩人不平等的對峙持續了幾個來回,一個惡聲惡氣,一個一言不發。
就在兩人的注意力都被對方吸引時
,異動從夏寒的足下發生了。
翠綠一閃而逝,蜿蜒的粗糙木枝幾乎是瞬間拔地而起,攀著夏寒的小腿和腰肢,如同帶著特別意味的妝點。
夏寒驚駭地掙扎起來,心中忙問:“系統!這是怎么回事?你統呢?”
“你……滋滋先……等下……滋滋……我被……屏蔽……滋滋……”熟悉的電子雜音閃過,系統斷斷續續的話根本無法組成完整的句子。
不會又是什么任務者隱私保護吧……
“獵人先生,請救救我!”夏寒毫不猶豫地向對方求救。
獵人站在一旁,沒有動作,不知是感嘆還是激動,深麥色的俊挺臉龐居然能隱隱透出紅,手指在獵槍上握緊又松開,衣服不知所措的樣子。
他喃喃開口,聲音中透出喜悅:“怪不得、怪不得我無論用什么肥料和水源都無法催生它?!?
女巫路過這里時,神秘兮兮地將這顆種子留給他,換走了他今年獵到的最完整的虎皮。女巫無論如何都不告訴他這顆種子是什么,只說這顆種子需要特別的人帶來特別的水和肥料,才能催生種子。
但誰是特別的人,特別的水和肥料又是什么,獵人都一概不知。
他的好奇心不允許他空閑著,但也許正如女巫所說,沒有特定的條件催生,種子是無法發芽的,不然他找遍了能用的肥料和水源,種子也一如當初。
只見生出來的枝蔓將夏寒的雙腿往兩側分開,完完整整地把腿心的雌穴露出來,合不攏的肉洞緩緩流出半干的精液,混合著些許失禁的尿水,滴落的地方恰好就是種子埋根的所在。
夏寒的臉色難堪,可他連手臂一同被縛,捂住臉這種掩耳盜鈴的動作都做不到,只能眼睫輕顫,閉上眼睛,不敢看眼前的一幕。
總算找到了催生種子的材料,獵人也說不上高興。這小婊子的一肚子液體,居然是那所謂的特別的肥料和水源……
他走上前,手指迫不及待地插進那只陰阜里,粗糙的手指不斷攪動,摸索著往里面探,硬生生往上沖時,似乎偶然碰到了一個光滑圓潤的肉環。
“你有子宮?”
夏寒羞憤欲死,為什么都要問這個問題??!長了屄有子宮不是很正常嗎!
見小灰狼沒說話,獵人哼了一聲,大力將手指塞進去,企圖觸碰到最隱秘純潔的地方。
手指已然塞到了底,綿軟柔膩的陰唇軟軟地包裹著指根,如同兩片嫩唇,隨著他一下一下往上的動作輕緩含吮,滋滋作響。
里面的腔肉濕漉漉的,滾燙而粘膩,抽搐著蠕動吸吮時,還依稀能感受到昨夜被侵犯的痕跡。
畢竟指尖隨意掠過一道褶皺縫隙,就能勾出不少結團的精垢和淫水,仿佛貪吃的倉鼠只知道不斷往囊袋中裝填,絲毫不考慮能否兜住這泡熱液。
夏寒被穴中的快感逼迫到理智的邊緣,腰肢款擺,不知道是為了躲避,還是為了追尋。
“別亂動,子宮不是很會吃嗎?快點打開,這么多騷水存著干嘛,還不如拿出來澆花?!鲍C人皺著眉頭,抽出濕淋淋的手,手指還是短了些,碰不到里面的宮口。
滴滴答答淫水順著獵人垂下的手指落在了種子的根部,幾乎是肉眼可見的,立馬又抽出了兩枝新芽。
他又見夏寒小腹微鼓,觸碰還有些發硬,砰砰的發出拍水球的聲音,手扶上夏寒的后腰。
“呃啊啊啊啊——?。。?!別、別!不要按——!??!”夏寒發出一聲凄厲的淫叫,大腿抽搐不止,如抖篩糠,腿間的陰阜瘋狂噴涌或稠或清的汁水,混合成一灘,失禁般噴得到處都是,甚至連大腿內側和足背上都沾了不少。
獵人像是揉面團一樣,對著夏寒鼓鼓的小腹大力按壓,淅淅瀝瀝的淫汁如落雨,將植物灌溉得油亮,葉片肥厚,顯然是極好的花肥。
不過夏寒的雌穴光從外表看,就能看出不如成年女性發育得好,胞宮自然也不會很大,哪怕宮口緊閉也存不住這么多淫汁。
肚子里的“存貨”在短暫的噴發后,便擠不出更多了,而那奇異植物生長的速度,也隨之降下來,漸漸的不再有動靜。
看來得想辦法“擠出”更多的養料。
“作為偷偷溜進別人花園的小偷,我只是稍作懲罰,應該沒問題吧。”獵人用詢問的句式對夏寒說著,可語氣卻相當肯定,聽起來更像是一個通知。
說罷,他細細打量起這具雪白柔韌的軀體。
照理說,森林中長大的生靈多半是有一副矯健的身體,至少,獵人從未在狼人中見過這樣軟得幾乎能把手掌吸進去的皮肉,嫩得像奶油,怕是嘬一口便會發紅。
可憐兮兮的狼人眸中有些無措和害怕,似乎已經清醒過來了,但他的身體仍舊沉浸在高潮中,不時顫抖痙攣,打哆嗦時不自覺地將一對嫩乳搖晃了幾下,很是惹眼。
“你的奶頭怎么是凹進去的?”獵人皺了皺眉,兩指捻起粉潤的乳暈。
明明奶子只有薄薄的一點,那點凸起的弧度甚至還沒有他的胸肌大,但乳暈卻大得
驚人,尋常男人都只有指甲蓋大小,但夏寒的乳暈卻嫣紅飽滿,足有食指半指寬。
埋藏在內里的奶頭只有一點小小的尖芽露在外面,顯得整只小乳都圓潤得過分。
一道凌厲的掌風陡然扇了上去,又薄又小的嫩乳生生被摑得晃晃悠悠,連乳暈也腫得嫣紅剔透,水汪汪的成色如同兩枚熟透的漿果,幾欲脹裂,好不可憐。
可憐個屁!明明騷得要命。
獵人總覺得,被野男人的雄臭腌入味的小灰狼,哪怕是奶子搖晃的弧度,都透著一股勾引的意味,晃得他心煩意亂。
他按捺下硬得發疼的雞巴,一下接一下地掌摑眼前的這對騷乳,“夾著一屁股野男人的精液就敢來我這里偷東西,你可得付出代價,小娼婦!”
那是多嫩的皮肉啊,被左右開弓地掌摑,一會兒便腫得如同兩只圓鼓鼓的發面饅頭,指狀的淤痕遍布,埋在乳暈里的奶頭也被扇出來過半。
“別、別打……嗚嗚……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夏寒吃痛后忙不迭的趕緊求饒,具體不敢再怎么樣了,一點沒搞明白。
兩只小乳越腫越大,胸口的肌膚仿佛時刻緊繃著,鼓鼓脹脹,流竄著火苗一般熱燙,兩枚奶尖此時居然能看清微微張開的乳孔。
極致的痛和燙過后,夏寒感受到一股說不上來的癢意,鉆心地癢讓他恨不得用指甲去撓,或是將奶頭含在高熱的口腔里,用犬齒生生嚼爛,好緩解些許難耐。
獵人略微喘著粗氣,粗重的吐息打在沉甸甸果實般的小奶包上,又搖晃了幾下,牽引著他的視線,“不敢什么?不敢發情還是不敢偷東西?”
“嗯……不敢……不敢偷東西了……”
“那就是敢發情了?”獵人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聲,手指撫上肥軟的乳暈,只是稍稍往里送,便伸進了包含整個乳頭的凹陷之中。
小小的凹陷里濕軟黏熱,修長的手指在里頭摸索了兩下,食指和拇指便用尖端捏住乳頭,往外一扯。
兩枚如小指節一般長的奶頭便俏生生地綴在了奶包上,看著竟然還算得上粗碩,與寬而嫣紅的乳暈相輔相成,生得粉嫩,卻硬生生顯出了一副熟婦的樣子。
獵人又將兩只小乳捏起,長乳頭并攏一塊,含入口中,如夏寒先前腦中一閃而過的淫靡酷刑一般嚼弄起來。
整齊森白的齒列扣住乳暈,挨在一起的兩枚乳頭被一根粗舌快速地來回扇打,撕扯,是不是用力一吮,似乎要吸出奶水一樣。
夏寒口中的聲音越發的甜膩,輕輕啃咬時,軟得幾乎要牽出絲。重了,又添上一抹濕漉漉的水汽,微微顫抖著,幾乎聽不出痛楚。
淫水再次滴落,打在葉片上的聲音,像極了落雨的前奏。獵人眼神暗了暗,似乎抓到了什么訣竅。
他的手順著小腹一路往下,大手包裹住嫩紅的小肉莖,擦拭槍管般揉按擼動起來。
但夏寒定力不佳,只是稍稍揉搓幾下,就抖著硬不起來的雞巴射出一點少得可憐的清液。
狼耳無力耷拉著,尾巴也蔫蔫地貼著臀縫,被汗水和淫汁打濕,毛發一綹一綹的黏在一起。
又是一輪新的顫抖痙攣,難耐的狼尾在腿間輕輕擺動了兩下,不斷有水液順著尾巴尖流下來。
一枝新芽從粗老的主干邊上分支出來,一根幼嫩的枝干,還顯出幾分鬼鬼祟祟,直直往上長,針尖似的葉尖如同剔透的結晶,托著一滴寶石般的露珠。
它似乎在觀察這只隨著獵人動作或急或緩,不停款擺的雌性性器。
含羞的騷豆子藏在包皮的保護中,葉尖緩緩往上,將露珠輕柔蓋在了騷豆子上后,便迅速縮了回去,一切都悄無聲息。
這一點涼意對處于劇烈快感中的夏寒來說,根本微不足道,只感覺到了一點微末的癢意,甚至不如穴中蟲孑爬咬似的劇烈酸癢,左右不過是搖晃下屁股就能緩解。
獵人對夏寒的催促從一開始的立竿見影,到后來無論怎么扇打揉捏,雪白的身軀也只會過電般抽搐幾下,什么都噴不出來。
他“嘖”了一聲,有些嫌棄地說道:“這么快就沒水了,你不是很騷嗎?繼續噴,不然我就要直接肏你了?!?
眼前的小灰狼幾乎已經失去了理智,不斷的高潮和始終無法滿足的空虛,仿佛一直對峙的矛和盾,愈發暢快的噴濺和愈發空虛的穴腔,幾乎要將他逼瘋。
獵人仿佛看到莊稼長得又壯又快的農民,對小灰狼的淫水在滿意不過。
但這終歸不持久,不過一會兒,小灰狼就噴不出來什么,任憑他如何抽搐高潮,都只能干巴巴地蹙縮肉穴。
獵人的眉頭皺得很深,自言自語道:“看來得加把勁了?!?
說罷,他脫下褲子,一根比“小紅帽”細一些,卻更長的肉屌從褲襠里彈了出來,啪的一下打在了夏寒的肚皮上,惹得對方又是一陣戰栗;他生著極為旺盛的毛發,黑乎乎的一團,如同海膽一樣扎眼。
剛才打在肚皮上的那一下,獵人明顯感覺到夏寒的肚子里還有些許存貨沒釋放出來
。
手指再次探進穴中,里面已然有些干涸,指腹刮過熱烘烘痙攣著的嫩肉,里面還因前人的摩擦而鼓脹著,只是輕輕動彈一下,夏寒就發出粘膩而甜美的鼻息,雙腿不自覺地要夾緊。
獵人捻著里面的嫩肉,缺少淫液的滋潤,輕微的刮蹭都會帶來鋒利道駭人的刺激,如同電流滋滋作響,穿刺每一根等待觸動的神經。
軟膩的肉洞再次抽搐,夏寒顯然已經快受不住接連的刺激了,舌尖無力收回,吐露小半,眼睛翻白亂顫,毫無焦距。
一對柔軟腫大的小胸脯更是向前挺立,將一對長乳頭上下亂甩,被貼上來的成熟男性軀體接住。
熾熱的男根擠開過于肥膩的陰戶,兩片大陰唇夾著小陰唇,如同剛出爐的、熱乎乎的面包,又像是海里剛撈上來的??蛏贤睍r,咕嘰咕嘰的聲音不絕于耳。
里面的淫水已經半干,獵人的肉屌進入時算不上順利,有些艱澀。他撕開一部分捆得過于嚴實的枝蔓,將小灰狼半抱在懷里,打手托著兩瓣肉臀,十指陷入豐潤的臀肉和腿根里,往下狠狠一貫。
“噗嗤——”
夏寒悲鳴一聲,雙目渙散得厲害,口中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聲音格外甜膩。
穴腔里的嫩肉急速蹙縮起來,終于吞入硬物,可以好好搔一下癢了,軟肉邊翻江倒海地推擠起來,痙攣得連小腹都有明顯的抽動。
這銷魂的吸吮給獵人好好上了一課,悶哼聲低沉而難耐,一時間喘息不斷,“真夠緊的,昨天的那個人是太細了嗎?居然沒把你的屄肏松?!?
他知道小灰狼此時已經沉溺在高潮中,聽不見任何雜音,但他心底不知道哪冒出來了酸氣,就是忍不住逞口舌之快。
夏寒的表情實在是過于色情,失神沉迷快感,和不知發生何事的青澀交織,讓獵人生出一種玷污純潔少年的罪惡感。
但這不是純潔的少年,而是一個被灌滿了還對著陌生男人翹屁股的小娼婦。
他泄憤般瘋狂肏弄起來,水聲啪得震天響,比尋常男人更長的陰莖很輕易的就敲擊在了宮口上,圓潤的肉嘴還腫著,本來不過手指粗細的宮口愣是撐滿了甬道,微微咧開的小口中還淌著汁水。
原本有些干澀的肉穴再次濕潤起來,獵人悍然擰腰,將宮口撞得如同一團熱蠟,油融融的深陷其中,光滑的龜頭形狀飽滿如雞蛋,尺寸也不像布蘭謝特那樣粗,就更容易像打鉆一樣鉆進去。
在龜頭進入宮腔的一瞬間,夏寒冷汗直冒,極端尖銳的快感幾乎要將大腦撐破,也因此有了那么一時半刻的清醒。
他顫顫巍巍地扶著對方寬闊堅實的肩膀,蔥根似的手指搭在上面,色差極為扎眼。
視線不斷搖晃,霧蒙蒙的水汽堆積在眼眶里,模糊了男人的面容,只得哀哀的求饒:“獵人先生……我不敢了……求您……放過我……會壞掉的……”
夏寒用所剩無幾的力氣,勉強將自己的腰往上抬了一點,咕啾咕啾的扯出小半根肉莖??赏瑫r,他又在無意識中,親自把被做了手腳的陰蒂送上過于旺盛的恥毛。
對于從未被把玩,嬌嫩到極點的陰蒂來說,這些恥毛不亞于鋼針。
夏寒的表情再次空蒙,跌坐回肉莖上。
這一坐,臀肉便是在獵人的胯間壓到了底,滑膩的肉膜貪婪而諂媚地吸絞肉根,就連被捅得亂七八糟的宮口小口小口地吮吸龜頭,蹙縮的肉眼對著鈴口不住舔弄,恬不知恥地寸寸抽緊。
獵人喟嘆著松了一口氣,那肉穴的舔弄實在了得,若不是外陰的顏色過于粉嫩,他甚至不敢相信這樣能吞會吐的穴,是一個外表純潔青澀的小狼人能長出來的。
虎口捏緊腰肢,腰胯拼命往上頂,本是圣潔之地的胞宮被肏了個通透,鴨蛋大的囊袋將夏寒的腿根打得靡紅一片。
不知過了多久,精神有些恍惚的夏寒,最后的印象便是被穴中激烈水流沖擊到潮噴,和沖上云端般輕飄飄的快感,仿佛一身的污泥都被洗凈,干凈如同初生。
獵人劇烈喘息著,懷中抱著小灰狼軟趴趴的身體,對方的腦袋已經歪在了他的頸窩里,濕軟的舌頭似乎還沒收回去,無意識地舔著著鎖骨。
忽然,他感覺腰胯上溫熱一片,宛如泡在溫水里。
獵人趕忙打橫抱起小灰狼,卻發現那濕漉漉的溫熱水流,來自被他恥毛戳得嘟起一圈的女性尿眼,而這打橫一抱,讓尿眼往上頂了一下,徹底如噴泉一般四處飛濺,澆在蓬勃生長的種子上。
那種子長出來的植株好似吸飽的營養,扎眼的功夫便開出了花朵。
一張紙條從盛放的花中飄飄蕩蕩,落在了獵人的面前。
夏寒從昏迷中醒來時,已經躺在了獵人小屋的床上,對方正站在火堆灶前給他煮肉湯。
撲鼻的香氣樸素而扎實,暖融融的,驅散走了些許疲憊,夏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味,幾天未曾吃到熱食,實在是有些饞了。
他才一動,獵人就喝住他:“別動,你的體力消耗太多了,先把床頭的水喝了。
”
夏寒這才看到床頭邊的凳子上放著一杯溫水。
他端起來,慢慢抿著,心中呼喚系統:“系統,你還在嗎?”
“我在?!边@一次,系統的聲音也有些慌亂過后的疲憊。
他趕忙問道:“任務怎么樣了?”
“已經完成了?!毕到y在虛空中畫了個箭頭,給夏寒指路,正好能看到窗外盛開的瑰麗花朵。
那的確是不可描述的美麗。
“這邊發放了一個階段獎勵,你要現在領取嗎?”說道獎勵時,系統的語氣怪怪的,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一聽有獎勵,夏寒來勁兒了,“什么獎勵?”
“呃,我放給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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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終于結束了!
不知為何,沒有實體的系統第一次體驗到了,什么叫如坐針氈、如芒刺背、如鯁在喉,幾乎想要戳瞎自己的虛空電子眼。
同時,祂也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到底進了一個什么單位,監護系統明明說這是鐵飯碗!
奇妙的宣傳視頻看得夏寒兩眼發愣,不由得讓系統有些擔心:“你還好嗎?不行咱們就不領取了,我也覺得不太對勁?!?
“但是,獵人還有‘小紅帽’……那個的時候,很容易干,會痛。”夏寒托著下巴,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該不該用這個獎勵。
系統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吐槽這個呆愣愣的任務者為什么對這種事接受良好,還是該欣慰任務者十分敬業。
糾結了一會兒,總算把糾纏在一起的代碼捋順了,系統還是決定讓夏寒用上這個獎勵,祂隱隱有種預感,這些奇怪的任務恐怕要做不止一次。
在夏寒和系統對話的空隙,獵人其實一直在看著他。
這樣一副呆愣愣望著窗外植物的樣子,身上滿是遮掩不住的曖昧紅痕,還有鼓鼓囊囊的小肚子,越發讓獵人覺得自己當時鬼迷心竅,像是不知何為羞恥的暴徒。
他端著吹涼些的肉湯,走到夏寒面前,說道:“先喝點肉湯吧,你剛才做……消耗了很多,應該餓了?!?
耳邊突然響起聲音,小灰狼似乎被嚇了一跳,抖了一個激靈,一臉惶恐地接過肉湯。
冷靜下來后的獵人不知是因為愧疚,還是因為自責,眼前這狼耳再明顯不過的的狼人顯得格外順眼,他開口道:“白天的事是我不對,剛才女巫封印起來的紙條顯現了,上面說花開的條件其實是我的命定之人的澆灌,所以……”
夏寒咕咚咽下口中的肉湯,看起來更呆了。
“所以,我希望你留下來,和我結婚?!鲍C人曬成深麥色的臉居然明顯透出了些紅,眼神躲閃,一副害羞的樣子,“我知道這要求很突兀,也很過分,但……”
還沒等獵人難得期期艾艾的話說完,夏寒就頂著一臉畏怯,干脆利落地開口:“抱歉,我還要送花給一個人,不能留在這里?!?
還在醞釀的笑意僵在臉上,獵人突然覺得自己連蛇在葉叢中游曳而過的聲音都不會錯過的耳朵,竟是如此不中用,居然連妻子的話都聽不清楚。
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背著光站在夏寒面前,顯得格外高大,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體型帶來的壓迫,對夏寒這種只有小動物直覺的人來說,反而更有效,這黑壓壓的影子一撲過來,他立馬慫得垂下耳朵。
獵人沉默了片刻,聲音突然放得極其輕軟,語調平靜地說道:“我希望你能留下來,那個等著你送花的人……等我們結婚以后,一起帶著花去看他好嗎?”
這怎么行?他還得拿到兜帽回家呢。
哪怕慫,夏寒也還是理所當然地再次搖搖頭,“不行,我要去履行約定?!?
說罷,他怯生生地抬起眉眼,望向看不清表情的獵人,生怕對方一個爆起將他暴打一頓。畢竟,獵人是那樣的精壯有力,一個剛畢業的高中生能跑得起來就不錯了。
“好?!背龊跻饬系氖牵C人居然沒有過多糾纏,爽快地答應了。
只是……
“女巫留的紙條上說,如果想要摘下的花朵保持新鮮,就需要將它的花枝浸泡在培育它的營養液里。”獵人手指上夾著一張小小的紙條,神態自若地說著。
這樣小的一張紙條,真的能寫這么多字上去嗎?系統表示深深的懷疑。
但獵人那副確有其事的樣子,把夏寒唬得一愣一愣的,只會不住地點頭表示了解。
“那要怎么做呢?”
系統幾乎想要捂住不存在的臉,拎起夏寒的耳朵大吼,你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嗎!
可惜祂只是一個主腦派遣來的監督者,被限制了干涉任務者的權力,比起其他系統文里動不動就抹殺宿主的周扒皮系統,目前的祂更像是個專門替主腦向任務者磕頭滑跪的背鍋俠和吉祥物。
“你要從森林里走出去得走一段不短的路,如果沒有足夠的營養液,半路上可就漏完了,必須要多灌一點進去?!?
又要來嗎?夏寒無措地端著湯碗,紅紅的嘴唇抿在一起,小聲抱怨了一句。
沒有拒絕。
獵人陰沉沉地笑著,悄然松了松身上的衣物,聲音仍舊輕柔,“我們已經做了這么親密的事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索洛蒙?!?
一張五官鋒銳俊挺的臉湊近了些,成熟的男性軀體散發著熱氣,隔著一段距離,夏寒都能感覺到那種令人臉紅的滾燙氣息。
“我叫……夏?!?
最終,夏寒只能折下一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任由獵人索洛蒙將花的根枝,插進他重新灌滿精液的小子宮里。
據說這樣做是為了保持花的新鮮程度,等到他送到時,花正好開。
夏寒滿心滿眼的都是用不可描述的花,換取布蘭謝特手中的兜帽,下意識忽略了一個前提。
定情信物。
索洛蒙冷笑著注視小灰狼離去的背影,心中對那個所謂的被送花對象恨得咬牙切齒,同時,他也絕不會放棄小灰狼。
最好別讓我抓到你。
不明其中關竅的夏寒一路走得艱險。
哪怕花枝被裁去葉子,剝光粗糙的皮,那長著絨毛的花萼也足夠他難受。
只是花苞的狀態就已經難掩瑰麗,清雅的香氣若隱若現,這樣一株稀世珍品,裝盛它的花瓶,竟是一只軟膩紅腫,色澤油潤的雌性性器。
肉洞本身鮮紅欲滴,卻因飽經肏干而隱隱顯出一點紫黑,插著一枝含苞待放的花,騷浪地蹙縮著,將花枝吮得不停顫動。
連一根纖細的花枝都不放過,甚至還能從中品出幾分快感,哪怕遲鈍如夏寒,此時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些太過習慣淫欲了。
夏寒幾步一喘,那朵花苞的枝裁得有些短,為了將末端浸入灌滿了的子宮里,花苞幾乎是半含在穴中,恰好把穴口堵了個嚴實。
只是可憐了陰蒂,曾被反復蹭上過植株的露水,總是突突跳動,在短暫的時間迅速長到蓮子大小。
那花托上生著略硬的絨毛,毫不客氣地扎進了濕亮剔透的蒂珠里,毫芒軟刺在不斷的摩擦中將小肉球來回滾了一遍。
這是何其敏感的地方,稍一動彈就如同電流四濺,這一行一止,軟毫便從四面八方地戳刺豐富的神經,略微的疼中帶著強烈的酸麻。
夏寒難以維持自己行走的速度,一路被接連不斷的潮噴逼得走走停停,濕爛的肉洞被花苞給牢牢堵著,潮噴的淫水愣是一點都沒漏出來。
這可苦了他的肚子,越走越滾圓,最后竟是脹成足有四月懷胎的大小,只能托著小腹,扶著一顆顆樹,才勉強走到了村鎮外的樹林里。
心心念念的未婚妻來了,紅著一張清艷漂亮的小臉,仍舊穿著他贈與的襯衣。
布蘭謝特心中激蕩,幾乎可以說是滿面紅光,意氣風發。
路上遇到的村民無不打趣,“你小子是不是談戀愛了?一副懷春的樣子?!?
他大大方方地承認,甚至有些得意:“當然,之后可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那可太好了,波里姨媽是這附近最好的裁縫,趕快找她做一身婚紗吧。”
布蘭謝特順著小灰狼的提示,一路來到村鎮的后山,一處寂靜的卵石灘上果真站著一位身形欣長的狼耳少年。
他整理了下衣服,刻意將領口拉得更開,好顯露出他形狀美好的壯碩胸肌,還有被小灰狼無意抓撓出、還未消褪的紅痕,像只風騷地展現魅力的雄孔雀。
“你將我們的定情信物帶來了嗎?”布蘭謝特眼中滿含期待,拳頭不自覺握緊有放開,汗涔涔的掌心甚至能擠出水。
小灰狼捏著衣角,雙腿緊緊貼著,低低的嚅囁比蟲孑振翅大不了多少:“在、在這里……”
“什么?”布蘭謝特沒聽清,又走上前了一步,靠近他心愛的未婚妻。
“信物,在這里?!?
他的未婚妻似乎害羞到了極點,撇過臉,一把拉開襯衣,露出光裸的下體。
布蘭謝特呼吸一窒,只見滾圓的小腹之下,腫得肥大的陰唇黏在大腿內側,一顆翹首的肉蒂被花萼頂得向上,令他難以忘懷的肉穴里,赫然夾著一枝幾乎已經盛放的花,這樣的美麗前所未見,所有的……都美麗得前所未見。
他幾乎是虔誠地,從未婚妻的腿間,小心翼翼抽出花枝,生怕弄壞了這朵剔透的稀世珍寶,也生怕弄壞那只蹙縮的肉花。
手掌像保護寒風中的火苗一樣,布蘭謝特護著不算脆弱的花托,手指捏著濕漉漉的、剝了皮的花枝,笑得傻兮兮的。
“真好看,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一朵花?!?
布蘭謝特感受到其中濃濃的心意,正要欣喜地開口道謝,就見那穴口噴濺出黃白混雜的液體,一股濃郁的腥臊味撲鼻而來。
他的臉色一下就陰沉到了谷底,渾身散發著鯊魚撕咬獵物見血后的
兇狠,僅僅是管中窺豹,曾經退役騎士的狠戾也足夠讓夏寒被驚嚇到。
如果說剛才的眼神是燙人的熱切,此刻的眼神便是能將人燙死的火山噴發。
可剛剛還是好好的啊?為什么突然變得那么兇?
不知道哪里做錯的小灰狼,耳朵都被嚇得貼著腦袋,腿和尾巴都顫抖著。
布蘭謝特壓抑著怒火,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這回也是你自己弄的嗎?”
弄?弄什么?
夏寒不太明白布蘭謝特在說什么,他急切地想要發問,腳背上突然被淅淅瀝瀝的澆了一灘液體。
他低頭,雪白的腳背上的一灘黃黃白白的半粘稠液體,順著水痕,他一路尋到了自己腫得跟面包似的肉穴里,撩開白嫩筍尖似的肉柱,這才見到了自己近乎慘不忍睹的雌性性器。
外翻的小陰唇充血后軟爛如花泥,正隨著合不攏的肉洞一翕一張;陰蒂勃發如小指,顯得晶瑩剔透,肉嘟嘟地甩動;甚至連雌性尿眼也有些外翻,擠得連孔眼都看不見。
這時,夏寒才想起來,獵人索洛蒙,臨走前在他的子宮里灌滿的精尿。
布蘭謝特尋了塊干凈的石頭坐下,扯過小灰狼的腰,讓對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還是昨晚一樣的姿勢,心境卻截然不同。
他可是有好好的、珍重的只把精液射進去,還不敢多射,生怕他看起來還沒完全長開的未婚妻肚子脹痛。
可現在倒好,已經被別人連精帶尿的灌滿了!
他陰寒著臉,貼在小灰狼的頸側,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大掌包裹住那溜圓的小腹,水球一樣的肚子一拍便發出生脆的拍瓜聲。
“不打算解釋一下嗎?”布蘭謝特銳利的牙齒輕輕啃咬那對蔫巴撲閃的狼耳,兩手分開大腿,將已經被肏到肥腫不堪的嫩屄隨手一揉,藏在更深處的液體嘩啦啦的就沖出來,把他的衣衫浸了個透。
夏寒慫得像只鵪鶉,卻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他明明按照約定帶來了
“對不起?!彼曇粜⌒〉?,像是生怕被責罰,道歉很干脆,兩只手抓著對方的袖子,蔥根似的手指指尖還透著粉。
布蘭謝特的手指伸進濕熱的肉洞中,隨便掏了幾下,媚肉尚且腫得豐滿,彭軟多汁,卻如同饑餓了許久鯊魚聞到血腥味兒一般,將手指咬得死緊。
接連兩天都被反復肏弄,算不上老練的孔竅只學會了死命吸吮,試圖再找回極樂的快感,絲毫不顧及主人對快感的耐受,著實讓夏寒有些消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