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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中有一條小道,經過長久的踩踏,變得越來越寬,逐漸成為小村鎮連接森林另一頭村鎮的要道。
但哪怕有了穩定的道路,森林里仍舊暗藏危機。
一道灰色身影在灌木叢中細細簌簌地流竄,悄然靠近小道上行走的,穿著紅色兜帽披風的人。
這道灰色的影子正是夏寒。
“系統,我真的只需要搶走小紅帽的帽子就行了?”夏寒狗狗祟祟地往路邊靠近,手中舉著兩枝樹杈,一副偷雞摸狗的樣子。
童話系統應和兩聲,敷衍他道:“對對對,咱們是文明的系統,只要兜帽就行了,不需要你把小紅帽吃了。”
那就好。夏寒撫了撫心口,作為一個接受了完整義務教育的好青年,實在做不到去吃掉一個活人。
雖然搶東西聽起來也不是什么道德的事情。
但他沒有選擇,他還要回家,他的志愿還沒選呢。
夏寒今年剛成年,高考完后,他回到學校領取早先購買的志愿填報白皮書,走到樓下時,樓上不知道哪個大聰明居然高空拋物,一箱五三直接砸了下來。
這一砸可不得了。
照系統的說法,當時的它正在學校里尋找符合標準的任務者,從教學樓前飛過的時候被那一箱五三給掄了下來。
罪惡的五三先把系統從半空中砸了下來,又因為軌道改變而落在了夏寒頭上。一個箱子同時干掉了兩個。
別說,那個大聰明還挺有保齡球天賦。
但一個被害人,一個被害統,迫不得已之下只能現場綁定,顧不上挑選任務,直接進入了任務世界,不然他們兩個就只能原地等死。
至少還有一次重來的機會,夏寒還算樂觀,很快就接受了現實,開始了任務。
按照童話世界的任務要求,上頭接到了很多投訴,讀者覺得在童話中出現吃小孩這種情節,顯得太過血腥,還是改成搶兜帽更好,
系統接著說:“行了行了,等小紅帽過來你就直接繞到她身后直接搶,對付一個小孩子你肯定沒問題,你現在可是狼人啊。”
說完,系統就直接下線睡覺去了,留下有些茫然的夏寒。
遠處一個模糊的人影靠近,紅色在灰撲撲、綠油油的森林顯得十分扎眼,不用問,這就是他們的目標,小紅帽。
確定目標后,夏寒就不再關注即將到來的“受害者”。他暗暗給自己加油鼓勁,纖長的腿中積蓄力量,木木僵僵的尾巴不自然地甩動。
就是這一刻,小紅帽靠近了夏寒所在的灌木叢。
他像一道灰色的閃電,算不上特別鋒利的指甲揮舞起來,勾上……沒勾到。
夏寒的視線瞬間翻轉,指尖與兜帽擦肩而過后,被人抓著腳踝倒吊著,再也沒有機會接觸。
而這個帶著紅色兜帽披風的人,竟是一個極為健壯的成年男人,剛毅的面部輪廓充滿肅殺和淡漠,幾道淺淺的刀疤讓他看起來極其不好惹。
男人看著手中抓著的小灰狼,眉目中的刺骨冰寒似乎稍微散開了一點,張開口,聲音沙啞如鈍銹刀斧劈砍樹樁,沉悶而沉重:“狼?為什么會在這里?”
手上拎著的小狼看起來還沒成年,腦袋頂上的耳朵和尾巴毛都極為柔軟,和他以前獵過的狼不一樣,那些太粗糙了;膚肉是罕見的雪白,看著瘦,大腿根竟意外的有肉,將腿心擠得滿當當的。
“聽、聽說村鎮里有一個戴著紅兜帽的小孩會提著食物從這里經過,我來打劫!”夏寒簡直尷尬極了,遠遠看著的紅兜帽竟然是個壯年男子,自己光顧著做心理建設,反倒沒確認好任務對象,還被人這樣拎起來,丟死人了。
打劫小孩子?男人上下打量了幾回,皮肉嬌嫩,身量也不怎么結實,確實只能對付對付小孩子。
只不過在這里蹲守拿著食物的小孩,未免也太過……愚蠢,大人怎么會讓小孩子一個人進入森林呢?
他嗤笑了一聲,對著小灰狼說道:“以后不用蹲守了,這里沒有沒有什么戴紅兜帽的小孩子。”
沒有小紅帽?!那這戲還怎么演?
夏寒急忙追問:“不可能,一定有戴紅兜帽的小孩子,不,大孩子也行,會提著食物去森林另一邊的小鎮拜訪外婆。”
“的確沒有這樣的小孩子,如果硬要說戴紅兜帽、提著食物,還要去拜訪外婆的人,那就只有我了。”男人湊近夏寒,低聲問道,“你找我?”
這當然不可能了,讀過童話的人都知道,小紅帽是一個可可愛愛的小女孩,怎么會是一個肌肉札結的大漢!
奇奇怪怪的劇情展開讓夏寒大驚失色,倒吊時間過長導致他大腦充血,臉上通紅一片,難受得緊,只能一腳踹向男人的下巴。
對方的反應很快,抬起手掌進行防守,鐵爪似的大掌抓住了這條過于自由的腿。
只是沒想到,這不經意的動作,竟是分開了小灰狼的腿心,露出白凈的玉柱和卵蛋之下,赫然是一片粉嫩嬌小的陰阜。
小灰狼外表的確嬌嫩清瘦,
但怎么看都只是一個長得太過漂亮的男孩子。
這一幕太過奇異,男人的神情恍惚了一下,一時不察,被夏寒亂蹬的腳踢中了鼻子。
他捂著鼻子,幾縷鮮紅從指縫中流出,“你是女孩子?不對,你明明有xx。”
“我是男的!你這個流氓!”夏寒氣得破口大罵。
他最開始也沒想到,進了童話世界,自己這副身體居然還保留著現實的模樣,自己的身份又是被趕出族群的灰狼,連件蔽體的衣服都沒給他留下,只有一塊撿來的破布勉強圍著下身。
而被罵的“小紅帽”也沒想到,自己作為戰場歸來的騎士,國王欽賜的遠征爵士頭銜,教會贈予繡滿精致刺繡的紅色兜帽披風,居然也有一天會被罵流氓。
一時間,“小紅帽”也不知道是被這莫名其妙的指責激怒,還是被這膚肉雪白的小美狼吸引,不怒反笑,將兩個伶仃的腳踝抓得更緊:“流氓是吧,好,我就做一回流氓給你看。”
說罷,他便俯下頭,埋首進比想象中更為軟糯柔膩的陰阜中。
“小紅帽”曾經遠征過,士兵騎士中有不少會與互相看上眼的姑娘做露水夫妻,見多了,便也不算對床第之事一無所知。
寬厚的舌頭極為靈敏,嬌小的陰阜還不如舌面肥厚,隨便一勾,便挑開黏著的肉唇,封閉許久的隱秘之處,終于在今天得以見天日。
男人將這只陰阜吃得滋滋有聲,舌尖順著蜜裂前后滑動,突然碰到了一顆硬中帶韌的小豆,兩片軟嫩的包皮半裹著。
“你居然連騷陰蒂都有,還說你不是女孩子,你的陰莖是擺設吧,這么小能干什么。”
這話說的多少有點不貼合實際,夏寒的玉柱算不上頂好的尺寸,卻也處于男性的平均水平。反而是多出來的女穴才嬌小得不行,絕對算不上這個年齡該有的大小。
夏寒的一雙腳踝都被牢牢攥住,像提溜一只毫無反抗能力的幼犬,任憑他的雙臂如何揮舞掙扎,都無法逃離,只能干瞪眼,看著對方將自己一下子提起來,舔弄自己的雌穴。
“你是變態嗎!住手,快住手!我再也不打劫了還不行嗎!”夏寒已經的雙腿已經被男人高高舉過頭頂,他的臉正對著對方凸起的褲襠,勃起硬物的味道直往他鼻腔里躥,在狼過于敏感的嗅覺下幾乎躲無可躲。
比腥臊的發情氣味更讓人難以忍耐的,還有男人的舔弄。小巧嬌嫩的蒂珠從包皮中被舌尖剔出來,舌頭用力左右掄摑,扇得夏寒噫噫嗚嗚地叫。
兩瓣細軟的小陰唇被從中間分開,口腔完整包裹陰阜,剛剛褻玩裹陰蒂的舌頭整條捅進了狹窄的軟洞里,喝湯般從其中嘬出一股股蜜汁,吃得滿口生香。
雙手舉過頭頂的姿勢不太方便,男人雙手交替著往下移,變成雙臂捆縛雪白柔韌的腰肢,像是抱著一只雪白肥嫩的圓潤肉壺,咕咚咕咚的,喉結滾動,舔舐個不停。
他幾乎可以將下巴放置在嬌嫩的陰蒂和雌性尿孔上,悠閑地有一下沒一下,舌尖伸進小屄里,再重重一挑,擦過層層褶肉,將里頭豐沛的淫汁潑出來,仿佛拎著水桶用木柄小瓢澆花的園丁,渥灌這肥嫩的肉臀。
男人的下巴上有一層淺淺的胡茬,如同一排木刺,劃拉過陰蒂;又像是根根鋼針,捅開尿孔,帶來尖銳酸軟刺痛。他極為享受小灰狼蹙縮抽搐的陰阜,在戲謔的玩弄之下如同一張綿滑的肉膜,包裹舔舐他的下頜。
濕軟嬌嫩之處,竟是完全淪為用來放置的盛器。
獨狼見到強壯的人連跑都來不及,哪有這樣自投羅網的。這真的不是投懷送抱嗎?
男人漫不經心地想,卻完全不介意豢養一只可愛的小灰狼。
不同于外表的稚嫩嬌小,雌穴的穴縫意外的又深又軟,緊致非常,舌頭伸進去便能感覺到里頭飽滿,充滿褶皺和肉粒的內壁,舔到癢處時還會痙攣著亂顫,十分容易潮吹。
拔出舌頭時,男人竟還能感覺到戀戀不舍的纏絞。費了些力將舌頭完全拔出后,粉白的陰阜已濕軟靡紅,像極了貴族間時下流行的濕潤胭脂,濃得幾乎要流溢出來。
失去了舌頭的填塞,又被好生開拓了一番,小灰狼的雌穴微微張開,蜜裂中不斷滲出粘稠發白的水液,時不時像噴泉,不斷往上空“噗噗”的噴出之水,濺得到處都是。
“囂張的小灰狼還是要好好教訓一下,不然總是不學好。”男人放下夏寒,眼神幽邃中暗含熾熱,眼睛不眨地盯著合不攏腿的小灰狼敞著屄不斷噴水,“小小年紀別總想著打劫,不然就會像現在,被別人反過來打劫。”
他在散發著瑩瑩釉光的臀瓣上擦了擦嘴角半干的淫汁,腥甜的騷味在口腔中久久回旋,如同啜飲陳年佳釀,令人回味無窮。
不學好的小灰狼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浮沉,脫力后連舌頭都收不回去,翻著白眼不停顫抖著,翹著雪白屁股,連腿都合不攏。
男人理了理身上的紅色兜帽披風,將手中拎著的籃子放在小灰狼身邊,“以后不要再做打劫這種壞事了,如果餓了,我這里有一些食物,你拿去吃吧。
”
說罷,他抬頭看了看天色,準備起身離開。
快要站起來時,他又蹲下,對著小灰狼柔軟的嘴唇親了一口,脫下自己身上布料最舒適的襯衣,給小灰狼穿上。
“大庭廣眾之下露著小屄太不雅觀了,記得把衣服穿好,不要再把小屄露給別人看了。”他看著小灰狼悠悠轉醒,便略帶恐嚇地說道,“別人可不像我這么好說話,只是舔舔,他們會把你的小屄射爛,把你射成大肚子的小灰狼。”
不諳世事的弱小狼人,被逐出族群已經十分可憐,還要被一個比他更強壯的人類恐嚇,頓時嚇得瑟瑟發抖,抱緊衣服縮成一團。
見小灰狼似乎把話都聽進去,男人終于滿意地笑了一下,隨后又恢復那波瀾不驚的模樣。
“真可惜,我該去看望外婆了,我叫布蘭謝特,小灰狼,下次要記得叫我的名字。”
在夏寒瑟縮的眼神中,穿著紅色兜帽斗篷的男人揚長而去,崎嶇道路上伸出來的樹枝如同邪惡的枯瘦爪牙,飄揚的紅色與血色的夕陽幾乎融為一體,逐漸把那道身影扭曲。
大灰狼被小紅帽按在懷里親,要兜帽就要給小紅帽當老婆
“你不是說小紅帽是個好對付的小孩嗎?!這東西是能給小朋友看的童話?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夏寒憤怒地朝系統發出三連問,如果系統有實體,那他肯定會揚起手中的火把把它給燒了。
系統病怏怏地在虛空力翻了個身,“我怎么知道啊?主腦給的坐標就是這里,你問我,我問誰?”
“你快點去問主腦這個小紅帽有沒有問題,童話里的小紅帽,怎么可能是這樣的彪形大漢。”見系統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態度,夏寒更急了。
他不要求,系統肯定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得過且過,那這任務猴年馬月才能完成。
系統純粹就是一個擺爛統,夏寒在后面踢一腳才走一步,懶洋洋地給主腦發送反饋信息。
主腦的辦事效率很高,不一會兒就有了回信。
夏寒緊張極了:“這么說?”
“主腦說……沒錯,那個就是小紅帽,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搶走兜帽就行。”實話說,系統也有些無語,這也是它第一次見到這樣語義不詳的回信,既不解釋怪異的現狀,也不逐條回復提出的異議。
這就更難搞了。為了防止系統和任務者聯合跑路,系統在進入任務時,主腦指揮給系統發傳送一次的能量,離開的能量只能在完成任務之后發放。
夏寒面如死灰,坐在粗大的樹干上,臉被篝火烤得通紅。他狠狠咬了一口“小紅帽”友情贈送的白面包,裹緊同樣是對方贈送的衣服。
還能怎么樣,干唄。
第一次打劫因自己的輕敵而失敗,重新再來后,夏寒將眼睛瞪得像銅鈴,將每個過路的人看得仔細。
但很遺憾,三天過去了,他也沒有等到第二個戴紅色兜帽的人。
這下只能接受現實,去搶奪“小紅帽”的兜帽。
布蘭謝特受母親所托,去森林另一頭的村鎮照顧生病的外婆。在外婆家住了幾天后,外婆的病情有所好轉,已經可以坐在搖椅上看書了,便放下心,準備回家一趟。
森林中的小路是回家的必經之路,他再次走進了森林,仍然穿戴著他標志性的紅色兜帽披風。
忽然,他聽到樹葉簌簌的聲音,一道凌厲的爪風從身后襲來。
這一次,他抓住的是光潔雪白的手腕,而手腕的主人,則因為慣性,直愣愣地撞進了他的懷里。
“又是你。”布蘭謝特的下巴被不斷撲棱的狼耳朵輕搔,耳朵上的絨毛很柔軟,甚至感覺不到癢意。
幾天不見,小灰狼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沒有初見時紅潤,就連腿根處的軟肉都清減了幾分,不那么飽滿了。
夏寒磕磕絆絆地呵道:“把、把紅帽交出來!”
“不行,這可是我的功勛,國王陛下親自為我佩戴的,怎么可能說給就給。”布蘭謝特有些好笑,如果是其他人屢次對他出手,他早就好好教訓他們了,但面對這只小灰狼,他卻發不起脾氣。
也許是小灰狼實在漂亮,就連灰色狼毛都顯得格外柔順。
布蘭謝特湊近了些,故意壞心眼地說道:“當然,這兜帽披風也不是不能給。”
夏寒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沒有被抓住的那只手扯住自己心心念念的兜帽,仿佛這一刻,兜帽已經到手了,“真的嗎?可以賣給我嗎?請開個價。”
布蘭謝特一點一點,把被扯住的兜帽一角從夏寒手中拉回來,在對方期待且戀戀不舍的眼神中說道:“這么有紀念意義的東西,當然是不賣的。”
小灰狼藍色的眼睛瞬間瞪大,一副急得快哭的樣子,讓布蘭謝特生出了一些惡趣味得逞的快感,“我曾經發誓,在我結婚的那天,我會把這件兜帽披風送給我的妻子。真可惜,你不是我的老婆,所以我不能給你。”
這、這人怎么這樣!天堂地獄不過一線之間,夏寒幾乎要委屈哭
了。
這荒郊野嶺的,上哪去找老婆啊。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布蘭謝特的另一只手拎著一個新的籃子,只要夏寒速度夠快,搶了兜帽就跑,他一時半會兒受制于礙事的籃子,一定沒辦法追上自己吧。
但夏寒忘記了,自己的手腕攥在別人手里,遠比他強大的成年男性,絕不是他使點勁兒就可以掙脫的。
布蘭謝特的身形高大許多,足足高夏寒一個半頭,寬肩蜂腰,札結的肌肉覆蓋在肩胛上,大腿結實有力,一身農夫裝扮不僅沒像普通農夫那樣懶懶散散,反而多出了一股干練和清爽。
他在小灰狼剛行動之際,便一把將之攬過,寬大的手掌扶著小灰狼的腰,夾在腋下。
森林里的狼果然野,半點都學不會安分。
布蘭謝特松開手里的籃子,將小灰狼按在樹樁前,撕開對方身下丑丑的破布料,手掌幾乎能蓋住對方的大半個屁股。
雪白的臀肉隨著夏寒的掙扎的動作顫顫巍巍,仿佛兩團甜蜜的奶油。布蘭謝特狠狠地摑了兩掌,細嫩的臀肉瞬間印出了兩道紅痕。
夏寒被壓在樹樁上無法動彈,足見只能堪堪點地,下體空蕩蕩的,卻一點不感覺到涼,反而被對方的體溫燙得不行。
布蘭謝特握著這只屁股,將肥嫩臀肉抱了個滿把,羊油似的從指縫里溢出來,往上稍微提起一點,就能露出幾天前才品嘗過的小屄。
這個總是搗蛋的小灰狼在森林實在是太危險了,如果遇到的不是他,而是一個獵人,那鮮活的小灰狼可就要變成商店里最柔軟的狼皮了。
布蘭謝特在外婆家的那幾天相當的魂不守舍,就連年邁的外婆都看出來,他這是有了牽掛。盡管他不承認,自己會對一個初次見面的狼人上心,但他的確不希望這個讓他苦惱了幾天的小狼受傷。
不聽話的孩子,就該好好教育一下
“我上次說過了吧,如果屢教不改,我就要懲罰你了。”男人粗糲的手指上長滿了握劍生出來的繭,刺辣辣地直接捅進窄小的甬道里,卻發現里面并不干澀,反而濕潤柔軟,像是提前開拓好一樣,翕張著含吮手指。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你的小屄被動過?”
不明所以的夏寒回過頭,看見對方抽出來的手指上裹滿了濃稠厚重淫水,臉瞬間紅了個透。
“系統救救!再不采取措施,我就要被、被弄了。”夏寒說不出那個字眼,含含糊糊地軟聲求救。
系統在虛空中抬了抬眼皮,發出了好大一聲“嚯”。
“我記得主腦在回信的時候好像給了一個附件,叫什么,‘請善用自己的優勢,主腦傾情贈送給您肏不壞的小屄和后穴,請用您的蜜汁交換想要的東西吧’,這是什么?”系統一字一句地讀出來,卻不理解上面說的是什么。
夏寒燥得不知道怎么解釋,心中的情緒激蕩,起起落落的也沒能講出什么,而系統則是在一聲聒噪的電流失控聲后,便啞了火,再也沒有聲息。
失去唯一一個依靠的夏寒不但需要忍受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還要面對暴怒的布蘭謝特。
他聲音嗚咽,像是求饒的幼犬,不安地抬眼看對方陰沉的眼睛,聲音顫抖:“沒有被動過,那天被你舔過之后就一直這樣了。”
如果此刻有一個情場老手在的話,恐怕會拍手叫好。這番話簡直不像一個未經人事的雛兒能說出來的,幾乎可以說是赤裸裸的邀請。
不過夏寒的確不是特地說出來的,或許比起奇異的身體,這無師自通的勾人天賦才是真正的優勢。
果不其然,夏寒的話音剛落,布蘭謝特渾身陰沉褪去,就連初次見面后一直保持的冷漠也消失殆盡,笑得無比歡欣。
“你是想著我才變成這樣的?”布蘭謝特將對方翻了個個,自己一屁股坐在樹樁上,把小灰狼放在自己的腿上,有些期待地看著他。
夏寒不知道布蘭謝特為什么突然這么高興,但直覺告訴他,這時候最好順著“小紅帽”。
于是,他點點頭,拉著紅兜帽的一角,“被舔,很舒服,喜歡被布蘭……謝特舔。”
好拗口的名字,但為了紅兜帽披風,夏寒拼命也要記住。
“喜歡、你喜歡我,你沒有騙我吧?”布蘭謝特的喘息熾熱得仿佛饑餓許久的惡狼,在看見獵物的一瞬間連血液都沸騰起來,撲在小灰狼的臉上,熏得紅撲撲的,就連頭頂的耳朵都向后抖了抖,可愛得要命。
這副殺紅眼一樣的表情有些嚇人,夏寒瑟縮了一下,卻還是梗著脖子,再次點頭。
下一秒,迫不及待的親吻落在夏寒的嘴唇上,還沒反應過來,一條熾熱肥厚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像是獵犬用嗅覺靈敏的鼻頭,一點一點探尋這塊未知的區域。
待布蘭謝特的舌尖探到上牙膛時,小灰狼的身軀突然劇烈震顫,有些尖利的指尖掛上他的后背,瞬間攥緊。
口腔里居然有這樣的敏感帶,布蘭謝特來了興趣。
舌尖再次光顧那塊略微凹陷的上牙膛,瘋狂來回掃
動,又不時扇打。對方細軟的小舌抗拒推擠,卻反被纏絞著扯出了自己的領地,落入更為高熱的腔中。
布蘭謝特扼住小灰狼的臉頰,迫使他將嘴張得更大些,急切地含住被自己雙唇和牙齒叼住的舌尖。親吻中。小灰狼不斷沁出甜蜜的汁水,來不及被舔舐,從殷紅的嘴角溢出。
“這是你第一次和別人接吻嗎?”這個吻實在是太過甜美,布蘭謝特幾乎要溺死在這充滿粉色的氣氛里,托著小灰狼的臉,就連問問題都舍不得讓唇舌離開,把對方的下頜舔得濕漉漉的。
這樣一看,反倒是他更像一個愛舔舐的狼人。
嬌嫩的口腔被嘗了個遍,夏寒即使有氣也來不及發,吸著舌頭緩解疼痛。
但這一番胡來,讓夏寒一直慌亂混沌的腦子突然靈光一閃,有了一個想法。
他咽了咽口水,試探性地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來做你的老婆,那你可不可以把那個紅兜帽送給我……”
男人的心頭狠狠一跳,一瞬間的喜悅仿佛沖破了血管,熱氣幾乎要從他的身上冒出來。
他像是怕小灰狼后悔,把人牢牢縛在自己懷里,手掌緊貼著對方的腰胯,“當然,寶貝,如果你要做我的老婆,那我所有的東西都給你,全都是你的。”
“我們回去就結婚,告訴我你的名字,你和我的名字會刻在我們家的門牌上,我的房子還挺大的,可以讓小狼到處跑……”
“夏,我叫夏。”夏寒趕緊說出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名字,把對方絮絮叨叨的嘴巴堵上。
“既然我們有了婚約,那我們也做點未婚夫妻該做的事吧。”
篝火燒得劈里啪啦響,成為夜晚森林中難得的一點光。
這片土地上的民族,相貌多是鋒利冷峻的高眉深目。在布蘭謝特眼中,小灰狼的長相是少有的、毫無攻擊性的昳麗。舌頭被吃得水唧唧的,又紅又腫,看起來很好欺負,與惡名遠揚的狼人毫不相干。
“把你的衣服掀起來,讓我看看你下面是不是粉的。”
布蘭謝特從未有過這樣的心情,他幾乎是雙手顫抖著,扯開坐在他大腿上的小灰狼的雙腿,將經過舔舐而不再過于青澀的陰阜剝開。
這里實在是太騷了,被舔開過一次,就汁水粘膩拉絲著翕張不止,仿佛被強行撬開的蚌,吐露出饑渴抽搐的軟肉。兩根手指沿著穴口周圍的軟肉揉按,順著一點一點摸進去。
穴肉飽滿又濕熱,兩指又宛如蝸牛用觸須探路,一上一下的交替前進,不過一會兒,滴滴答答的黏液便從不斷扯開的空洞中流出,在手掌中間蓄了一個小水洼。
“不許動……你要先給我……紅兜帽……”斷斷續續的輕喘在細細簌簌的布料摩擦聲中,顯得那么微不足道。
可上頭的男人又怎么會在此刻停下來。布蘭謝特哄騙道:“不行,我不試試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要當我老婆,萬一你拿到東西就跑,我豈不是虧大了。”
他還真就是這樣打算的。
夏寒聽得冷汗直冒,不擅長說謊的他一時間僵住了身子,就連被手指開拓的雌穴都在一瞬間劇烈收縮,咬得死緊。
布蘭謝特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眼神晦暗地盯著夏寒:“你不會就是這么打算的吧,想東西騙到手就跑。”
只是一瞬間的猶豫,雌穴上便挨了一記掌摑,嬌小的雌性性器立刻被打得腫脹外翻,連同猩紅的尿孔,都被指尖帶起的凌厲掌風扇到,在瞬間的刺痛和酸澀中,尿眼兒突突跳動,幾乎像小皮筋一樣腫出一圈。
原先插在里面的手指也收了回來,只留下一口淌著汁的肉洞。
被粗暴對待的小灰狼雙眼一翻,眼白高高吊起,竟潮吹出來,“噗嚕噗嚕”地噴個不停。
“竟然這樣都能高潮,真夠浪的。”這樣淫蕩的身子若非天生,便是被人淫玩至此,如果只是前者,倒是無所謂,但若是后者……只是一點想象,就讓布蘭謝特恨得咬牙切齒。
布蘭謝特扯開褲子,一根熱騰騰的粗蠻硬物“啪”的一下,直接打在了夏寒的小腹上。
蘑菇傘蓋似的龜頭恰好抵住小腹略微凸起的地方,那處正是胞宮的所在,二十多年未曾發泄的精力過于蓬勃,將那里頂得有些酸,就連飽滿到微微發硬的囊袋都能直接放置在夏寒柔軟的腿肉上。
這種東西怎么能進去!
夏寒嚇得四肢并用,連滾帶爬的逃跑。
可身后卻伸出一雙手,及時捉住了這只將要逃跑雪臀。兩只大掌半包裹住肉臀,手指拉扯腿根,將陰阜分開,袒露鮮紅柔媚的嫩穴,霎時間,被陰唇牢牢含住的一包淫水頓時濺射出來,噴在“小紅帽”深邃俊挺的臉上。
一股極為腥甜的氣味頓時蔓延開來,說不上柔和或者尖銳,卻如同原始欲望的化身,勾引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居然敢在森林里散發雌性的味道,給我好好反省一下。”他已然當小灰狼答應了自己的求愛,以丈夫的身份自居。
怒張的冠頭蠻橫地頂上肉穴,內里挨挨擠擠的內壁本是
軟膩柔滑地貼在一起,此刻卻被勢如破竹般捅弄開。
夏寒只來得及驚喘一聲,以為這樣大的東西進來,他的小穴必然會遭受難忍的折磨。
但結果截然相反,軟膩的穴口柔順地打開,吮住頗有棱角的溝冠青筋,汁水豐沛的皺襞敏感而熱烈,層層疊疊的內腔刮搔過馬眼,漸次翻涌,如同一滾接一滾的浪潮,熱燙膠著地裹住柱身。
這仿佛就是一腔能吸會舔的軟體動物。
小灰狼的呼吸驟然一窒,腰肢酸軟,尾椎酥麻,試圖直起身子。可后臀剛一離開肌肉堅硬的溫熱大腿,立馬就被扯下來,直直的坐到了底。
他嗚咽著,兩只狼耳的毛都炸開了,獸瞳拉成一條細細的線。
“還想跑?”罪魁禍首握住狼尾,將夏寒貫穿在了肉屌上,森森白齒咬在了修長的脖頸上。
肉屌粗蠻地從后面肏進去,生生將窄緊的肉腔抻開,夏寒頓時感覺似乎有一根滾燙的鐵棍從下體侵入,連同盆骨都被撐得咯吱作響。
他一手撐在地上,似乎感覺不到砂石硌手的痛,一手撫摸凸出鼓包的小腹,一枚圓柱形的東西仿佛要從薄薄的肚皮里破出來,酸澀難忍。
“不、不……肚子……好漲……”夏寒癡癡地悶哼,姿勢如野狼交配時匍匐在地,只有肥滿的臀高高翹起,鼓出一只嫩紅的性器。
布蘭謝特看不見小灰狼的表情,但手指深陷的臀峰,濕黏的皮肉似乎吸附著他的掌心,往回一扯,激蕩的肉浪撞在堅實的腹肌上,被惡意地握著,壓在凹凸的肌肉起伏上摩挲。
他站起身,手中仍抱著那只屁股,小灰狼身量夠不著地面,足尖離地,手掌虛虛地挨著地,全身的支點似乎只在屁股上,被那根赤紅硬挺的男根挑起來。
肉穴滑膩而柔嫩,結結實實地肏進去后,仿佛四面八方都生著軟舌,咕嘰咕嘰地舔弄肉屌,每當褶肉抽搐蠕動一下,就如同萬千放蕩的舌舔吮不止,或是鼓鼓的小肉凸搔過包皮,或是凹陷的褶肉縫隙含情地裹住青筋。
這樣一段滑溜無比的熱燙肉套子,肏起來自然是舒爽到了極點。
不止如此,布蘭謝特還驚喜地發現內里暗藏乾坤。
“你居然有子宮?”
穴腔的盡頭處,龜頭觸及到了一圈圓潤光滑,柔軟卻極其富有彈性的肉嘴,飽滿的弧度無論如何叩擊肏弄,甚至捅弄到變形,都能險險地回彈。
夏寒渾身如同觸電般抽搐起來,口中粘稠的喘息一聲比一聲重,婉轉地顫抖著,隱隱含泣,萬分難忍地“呃嗯~”數不勝數。
就連這雌穴他都鮮少觸碰,更遑論內里全然不知的地方,被人這樣大力撞擊,連掙扎的支點都沒有,便只能任由紅腫肥大的陰唇被肉屌肏進穴腔,黏糊濕軟的穴肉連同外在嬌嫩的粘膜一起含吮。
這極致的快感直把夏寒往極樂的巔峰上逼,肉臀高高抬起,宛如刀鞘容納利劍,卻又被這不合適的肉劍強行嵌合,幾欲撐破。
穴腔突突跳起來,顯然是爽痛到了極點,瘋狂抽搐的嫩肉已經能完全包裹住肉屌,盤札的青筋順著這一管半融的軟膩融油直至底端,布蘭謝特緊咬牙關,眼中灼熱的欲望熊熊燃燒,每一下肏干都將肉臀提起來,狠狠貫在自己的肉根上。
玉白的足尖沾染上了不少塵土,宛如落入泥潭的白鴿,上下翻飛,卻始終無法脫離泥濘的束縛,只能一次一次跌落塵泥。
他幾乎是狂熱地舔上小灰狼的脊背,晶亮的唾液將光裸潔白的背濡濕,讓本就有些狼狽的夏寒徹底亂七八糟,像只被人故意弄得臟兮兮的小狼。
“夏,你現在好像被強奸過,嫩雞巴都射不出來了,軟得好可憐。”布蘭謝特癡癡地看著眼前的艷景,往日心志堅定、戰功赫赫的騎士連海妖的幻象都迷惑不了片刻,沒人能想到他此刻梗著脖子奸弄將將成年的小狼的樣子。
他悍然擰腰,菇傘似的龜頭夯擊宮口,短暫的充血腫硬后,肉嘴軟得和雙唇幾乎沒有區別,翕張的馬眼強行塞進狹小到連頭發絲都捅不進去的宮口,引得那處頻頻蹙縮,真如雙唇輕抿一般,力道輕柔,吮得令人難以自拔。
“嗚~不許……不許進去……會壞掉的……里面不可以……”
身體支點僅是那一口被挑在男人性器上的屄穴,連舌頭都在重力的作用下收不回去,滴滴答答的涎水順著舌尖滴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小小的水洼,與身后偶爾流下來的淫水混合,把碎石染得黑黑亮亮。
連起身都做不到,夏寒又哪有拒絕的機會,只能軟軟地抽泣,試圖引起對方的同情。
說他笨吧,他確實在無人引導的情況下撩撥了布蘭謝特,轉移了對方的注意力;可說他聰明吧,卻又不知道對陷入情欲中的男人求饒,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他扯著對方的褲腿,顫顫巍巍地一路攀上,反手拉扯在布蘭謝特腰際的襯衣,清了清嗓子,正要開口拒絕。
下一刻,狂風驟雨似的撞擊肏進了肉腔,眼淚瞬間從眼眶中涌出,單薄的身體繃到極致,甚至能看出肌肉用力時鼓出的痕跡,細細的
腰肢不斷顫抖,連同胸膛上又薄又小的嫩奶子都略微抖動。
布蘭謝特蜜色的脊背上布滿汗珠,順著嶙峋的肌肉起伏流下,狀若展翅雄鷹,力量感悍然噴凸,如同在發情中暴怒的野獸。
肌肉札結的腰腹縮放拉扯,不斷挺動,操著肉根在極致的柔軟中征伐不止。
而那處肉嘴終是無力防守,在他不懈的攻擊下略略松動,咧開了一道小口子,容得這孽根在里面翻江倒海似的攪動。
在破開宮口的一瞬間,夏寒腦中似乎有一瞬的空白,又仿佛哪一根神經刺啦刺啦的斷裂,引得耳鳴不止。
待他回過神來,哆嗦著嘴唇向下看,垂落的肉根已經射無可射,紅腫著蜷縮成可憐的一團,滴滴答答的臊黃液體從鈴口不斷溢出,甩得到處都是。
一雙懸空的大腿痙攣不止,足尖緊繃,黃黃白白的液體都順著大腿內側匯聚于足尖。
“夏被肏到漏尿了,真可愛。”布蘭謝特的龜頭正愜意地埋在胞宮里,享受如薄膜裹緊般的緊窒,翕動的內腔快速拍打著馬眼,推動激蕩的淫液在胞宮中回旋。
哪怕他此時已經撐到了極限,離噴涌而出只有一步之遙,但他還是執意要等小灰狼清醒時的那一刻。
布蘭謝特將夏寒翻過來,面對面地耳鬢廝磨。
長時間過強的快感和不間斷的性事,讓夏寒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乖巧而順從地張開嘴,花苞般探出的舌尖放置在男人的雙唇上,任由對方含吮,掠奪香噴噴的涎水。
“乖乖,告訴我,為什么要那頂兜帽?”布蘭謝特終于等到對方眼瞳渙散的時候,趁機詢問出一直以來的疑問。
“嗚~回家——咿啊啊!”在迷迷糊糊的的狀態下,夏寒難以控制自己的言行,若不是系統中設有自動禁言,怕是連打哪來到哪去都交代清楚了。
布蘭謝特只來得及聽到一句“回家”,這小灰狼就再也不肯開口,只一味的嗚嗚叫。
難道是因為不夠強壯,無法狩獵,被趕出了族群?怕是現在就靠來搶奪附近稱得上最強者的兜帽披風來證明自己,才能回到族群里吧。
他托起僅有他巴掌大的臉,一一吻去落下的淚珠,心中自動幫夏寒補全了未盡之意,憐愛幾乎從眼中溢出。
“都會給你的,只要你不離開我,我的一切都會給你。”他將夏寒的身體壓進自己的胸膛,擠得沒有一絲縫隙,在一片溫軟中松開馬眼。
濃稠的白漿爭先恐后地沖進窄小的胞宮,吹氣球一般鼓脹起來,肥厚的宮口倒扣在傘蓋似的冠頭上,如同被捏在打氣口的氣球嘴,愈脹愈薄,只待氣球脹到極致時再也掛不住,柔順翕張著吐出兒拳大的龜頭。
少年無神的獸瞳連瞳孔都無法聚焦,哭得濕漉漉的小臉泛出嬌艷的粉,情色地將舌頭伸出來,像是吃飽的幼狼舔奶,有一下沒一下的,又嬌貴又脆弱。
身子跟沒骨頭一樣,半靠在布蘭謝特的懷里,一身雪白的皮肉蹭著他粗糙的掌心,似乎能從指縫中滑膩膩的溜走。
夏寒看起來還是第一次,生澀得不行,布蘭謝特怕把他弄壞了,便稍稍往后擺腰,將這只被肏得有些糜爛黏糯的肉蚌從男根上拔下來。
“呃啊啊啊——!!!”少年哀哀的嚎哭起來,渾身劇烈顫抖著,被捅得合不攏的屄紅腫外翻,微弱地翕動了幾下,便瘋狂噴出一股清液,陷入難以抑制的狂亂情潮中。
被接連送上高潮后,夏寒的身體似乎沒有一刻是停止潮噴的,他難以控制自己抽搐的肉穴,停不下腹中翻江倒海的快感,更是只能雙目呆滯,如同一灘化在布蘭謝特懷中的融雪,連尾巴和耳朵都軟趴趴地達拉下來。
布蘭謝特幾乎陶醉在夏寒淫浪的潮噴中,眼睛一會兒盯著失神的漂亮臉蛋,一會兒盯著抽搐不止的小屄,“你真是太漂亮了,你一定是最可愛,最漂亮的小狼。”
也一定是最淫蕩的那個。
布蘭謝特在心里補充。
他隨手把衣服鋪在篝火附近,抱著迷迷瞪瞪的夏寒躺在衣服上,緊緊摟緊懷里,像抱著大型布偶,在腥甜騷香的淫水味兒中,進入香甜的夢境。
“如果你決定好了,就帶著定情信物來向我求婚吧。”
天亮后,戴著兜帽的騎士仍舊沒有同意把兜帽給他,而夏寒此時的活動場景背限制在森林里,不能跟著布蘭謝特回到人類的村鎮。
布蘭謝特只好只留下了這句話,回去等待未婚妻帶著信物來向他求婚。
夏寒苦惱地掰著手指,向系統詢問:“我到底能給什么定情信物啊?這森林里鳥不拉屎,這個季節連朵蘑菇都不長,愁死了。”
“有什么好愁的?把你自己送給他不就好了,反正他走的時候那一臉嬌羞的樣子,沒眼看。”系統的聲音四平八穩中,透露著自家白菜被拱后憤怒的隱忍,但這樣的做法是主腦默許,不,應該是贊同的,讓系統的心情如同坐大擺錘,搖晃來,搖晃去。
說起這個夏寒就來氣,“要不是你突然之間就下線了,我能落到這個境地嗎?”
“
我也沒辦法,這是系統道德準則第一條,一旦宿主進行私密活動,系統就會被強制下線。”系統擺擺不存在的手,解釋道。
“好了,說正事,主腦發布了提示,讓我們去森林里獵人的花圃中采摘一朵……呃,難以描述的花。”
難以描述……還不如不描述呢。夏寒聽到主腦不靠譜的提示,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應對了。
反正,去找最好看或者最奇怪的花就行了吧。
森林的花圃,最初只是附近的獵戶在林中修建小憩的木屋時,用來劃分界限,隨手灑的花種子,砍伐樹木空出來的地再也沒長起林木,反倒是便宜了這些花草。
摘花的難點,在于偶爾會來休憩的獵戶。
他沒有忘記,現在的自己是一個狼人。
一個被人類唾棄的,危險的狼人。
端著獵槍的男人身穿鞣制得極好的皮革夾克,與布蘭謝特的肌肉壯碩相比,獵人更為精干靈活,身形倒是一樣的高大。
他似乎聞到了什么味道,在木屋的周圍重重嗅了幾下。
“發情的動物也敢來這里?錯覺吧。”獵人喃喃道,走出鮮花苗圃,繞著最大最粗的那棵樹走了兩圈。
滴答——滴答——
獵人似乎聽到不太明顯的水滴聲,甜膩的腥臊味兒始終縈繞鼻尖,卻無處找尋。
“希望只是錯覺,可別讓我抓住來搗亂的壞家伙,”獵人收回獵槍,重新背在背上,風吹日曬的面孔有些粗糙,愁容滿面,“真是諸事不順,我明明已經盡力找來堆肥的野果了,為什么從女巫那里換回來的種子始終不發芽?”
他一邊自言自語,不死心地又繞了兩圈,“不行,得去打獵了,順便要再撿些果子回來,換個堆肥的方式。”
最終獵人還是怕耽誤了打獵和采摘野果,放棄找尋。
就在他的身后,悄然落下了兩滴粘稠的白濁,落在數根上,無聲炸開,如同一場淫靡的盛放。
夏寒扒拉在樹上,兩腿發抖,“系統,他走了沒有?我什么時候可以下去,好高啊……”
“走了走了,下來吧。”
不夠鋒利的指甲勉強能抓住樹皮,緩緩滑下來,算是平穩落地。
他紅著臉,默默蹭著落下時腳上沾染的粘膩,使勁夾了夾麻木紅腫的肉穴。
“小紅帽”射進去的太多了,他沒有褲子,在樹上時還岔開腿,抱著樹干,自然只能放任一肚子的白精淌得到處都是。
不僅來采別人的花,還把別人種的樹弄臟了,他可真壞,夏寒在心中譴責自己。
他的步履不算很穩,昨夜過于瘋狂的肏干實在是難以消化,兩片陰唇擁擠在腿間,毫無先前粉嫩小巧的模樣。
若是有人見了,怕是只會覺得,這必然是一口剛被開苞的娼妓爛屄,還抽抽嗒嗒地含著精水呢。
夏寒悄然潛入不算廣闊的花圃,四處尋找所謂的,“難以描述”的花朵。
花海如同打翻了顏料桶,又似在五彩斑斕的海洋中暢游,柔軟芳香的花瓣蓓蕾齊齊掃過夏寒的膝蓋,為他疲憊的神經帶來一絲撫慰。
花圃很美,但里面的確沒有花能稱得上是不可描述,或許,這個所謂的不可描述并不是形容詞,而是……
夏寒繞著花圃走了幾圈,忽然,腳底被一種與濕軟土地和硌腳砂石完全不同的,圓潤、光滑且堅硬的東西。
他停下腳步,蹲下來,手指掃開異常之處的塵土。
一枚黑得透亮、如同寶石一般的圓球被半埋在土中,散發著一種說不清的吸引力。
“這是……?”潛在的直覺發出提示,引得夏寒看了又看,打算動手去撿起來。
他半是疑惑,半是欣喜地從土中摳出來,捏在手指間。
突然,后腦突然抵上了一根冰涼的金屬柱狀物,頭發摩擦在上面,沙沙地響。
“居然有獵物自己送上門,看來今天不需要打獵了,”這是與騎士截然不同的醇厚聲音,帶著些許戲謔和面對獵物的殘忍,“小狼崽,把手里的東西放下,不然你的腦袋馬上就會炸開。”
灰毛的耳朵因恐懼而顫抖,貼著發絲往后靠,看起來軟弱無害。
但獵人卻不敢放松警惕,他常年與這些狡詐的狼人打交道,一個不慎,便有可能被撕碎喉嚨,成為盤中餐。
“我、我……”夏寒吶吶地說不出幾個字,他本就是這片花圃的不速之客,哪里有正當理由作答呢。
少年狼人的身量本就纖細,蹲在地上縮成一團,尾巴不安地貼著大腿,瑩白玉色顯得更為扎眼。瑟瑟發抖的狼人甚至只穿了一件磨得有些透的大號男襯衫,底下的皮肉若隱若現地透著怪異的粉。
獵人聳動鼻尖,靈敏的嗅覺聞到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似乎是……動物發情了。
冰涼的槍管順著修長的脖頸,玲瓏的脊骨,一路滑落至堪堪遮住臀部的襯衫下圍,撩起來,入目便是一片足夠曖昧的歡愛痕跡。
他嗤笑一聲,眼中的嘲諷意味更加明顯
,端著槍管稍稍推了下臀峰,露出腿心夾著的肥腫性器,空洞的槍口兜住一團剔透的陰唇騷肉,合不攏的雌穴咧著口子,濃稠到結團的精水正一股一股往外冒。
“居然是只被肏透的小母狼。說吧,來這里干嘛?”
狼人少年的身材欣長纖細,屁股卻極為豐潤,綿軟如云,那上面亂七八糟的指痕怎么看,怎么扎眼,讓獵人心中燃起一絲怪異的怒火。
嘖!居然夾著一屁股的精液跑到別人的花圃里,狼人就是狼人,野蠻,粗俗,毫無羞恥之心!
只聽那膚肉雪白的小灰狼期期艾艾地說道:“對不起,我只是……想摘一朵花向心上人求婚。再也沒有比這片花圃里的花更好看的了,請原諒我。”
系統:“穩住,夏寒,我找找有沒有什么能過這一關的攻略。”
小灰狼的模樣其實是很標準的秀致,臉蛋線條流暢,鼻梁高挺卻不鋒利,嘴巴紅紅的,軟軟的,就連眼睛都是漂亮的圓潤獸瞳。
可獵人怎么看,都感覺狼人少年有股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媚氣?反正看著就嬌嬌的,騷得不行。
他是最鐵石心腸的獵人,借著莫名其妙生出的惱意,把槍管往前一送,絲毫不留情地將夏寒推了個趔趄。
夏寒被嚇了一跳,跌坐在地上,手上沒拿穩,那顆似乎充滿魔魅氣息的圓球掉落在了草叢里,不知去向。
他的腳蹲得發麻,一時間只能干坐著,動彈不得,嘴巴緊抿,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兩人不平等的對峙持續了幾個來回,一個惡聲惡氣,一個一言不發。
就在兩人的注意力都被對方吸引時,異動從夏寒的足下發生了。
翠綠一閃而逝,蜿蜒的粗糙木枝幾乎是瞬間拔地而起,攀著夏寒的小腿和腰肢,如同帶著特別意味的妝點。
夏寒驚駭地掙扎起來,心中忙問:“系統!這是怎么回事?你統呢?”
“你……滋滋先……等下……滋滋……我被……屏蔽……滋滋……”熟悉的電子雜音閃過,系統斷斷續續的話根本無法組成完整的句子。
不會又是什么任務者隱私保護吧……
“獵人先生,請救救我!”夏寒毫不猶豫地向對方求救。
獵人站在一旁,沒有動作,不知是感嘆還是激動,深麥色的俊挺臉龐居然能隱隱透出紅,手指在獵槍上握緊又松開,衣服不知所措的樣子。
他喃喃開口,聲音中透出喜悅:“怪不得、怪不得我無論用什么肥料和水源都無法催生它。”
女巫路過這里時,神秘兮兮地將這顆種子留給他,換走了他今年獵到的最完整的虎皮。女巫無論如何都不告訴他這顆種子是什么,只說這顆種子需要特別的人帶來特別的水和肥料,才能催生種子。
但誰是特別的人,特別的水和肥料又是什么,獵人都一概不知。
他的好奇心不允許他空閑著,但也許正如女巫所說,沒有特定的條件催生,種子是無法發芽的,不然他找遍了能用的肥料和水源,種子也一如當初。
只見生出來的枝蔓將夏寒的雙腿往兩側分開,完完整整地把腿心的雌穴露出來,合不攏的肉洞緩緩流出半干的精液,混合著些許失禁的尿水,滴落的地方恰好就是種子埋根的所在。
夏寒的臉色難堪,可他連手臂一同被縛,捂住臉這種掩耳盜鈴的動作都做不到,只能眼睫輕顫,閉上眼睛,不敢看眼前的一幕。
總算找到了催生種子的材料,獵人也說不上高興。這小婊子的一肚子液體,居然是那所謂的特別的肥料和水源……
他走上前,手指迫不及待地插進那只陰阜里,粗糙的手指不斷攪動,摸索著往里面探,硬生生往上沖時,似乎偶然碰到了一個光滑圓潤的肉環。
“你有子宮?”
夏寒羞憤欲死,為什么都要問這個問題啊!長了屄有子宮不是很正常嗎!
見小灰狼沒說話,獵人哼了一聲,大力將手指塞進去,企圖觸碰到最隱秘純潔的地方。
手指已然塞到了底,綿軟柔膩的陰唇軟軟地包裹著指根,如同兩片嫩唇,隨著他一下一下往上的動作輕緩含吮,滋滋作響。
里面的腔肉濕漉漉的,滾燙而粘膩,抽搐著蠕動吸吮時,還依稀能感受到昨夜被侵犯的痕跡。
畢竟指尖隨意掠過一道褶皺縫隙,就能勾出不少結團的精垢和淫水,仿佛貪吃的倉鼠只知道不斷往囊袋中裝填,絲毫不考慮能否兜住這泡熱液。
夏寒被穴中的快感逼迫到理智的邊緣,腰肢款擺,不知道是為了躲避,還是為了追尋。
“別亂動,子宮不是很會吃嗎?快點打開,這么多騷水存著干嘛,還不如拿出來澆花。”獵人皺著眉頭,抽出濕淋淋的手,手指還是短了些,碰不到里面的宮口。
滴滴答答淫水順著獵人垂下的手指落在了種子的根部,幾乎是肉眼可見的,立馬又抽出了兩枝新芽。
他又見夏寒小腹微鼓,觸碰還有些發硬,砰砰的發出拍水球的聲音,手扶上夏寒的后腰。
“呃啊啊啊啊——!!!!別、別!不要按——!!!”夏寒發出一聲凄厲的淫叫,大腿抽搐不止,如抖篩糠,腿間的陰阜瘋狂噴涌或稠或清的汁水,混合成一灘,失禁般噴得到處都是,甚至連大腿內側和足背上都沾了不少。
獵人像是揉面團一樣,對著夏寒鼓鼓的小腹大力按壓,淅淅瀝瀝的淫汁如落雨,將植物灌溉得油亮,葉片肥厚,顯然是極好的花肥。
不過夏寒的雌穴光從外表看,就能看出不如成年女性發育得好,胞宮自然也不會很大,哪怕宮口緊閉也存不住這么多淫汁。
肚子里的“存貨”在短暫的噴發后,便擠不出更多了,而那奇異植物生長的速度,也隨之降下來,漸漸的不再有動靜。
看來得想辦法“擠出”更多的養料。
“作為偷偷溜進別人花園的小偷,我只是稍作懲罰,應該沒問題吧。”獵人用詢問的句式對夏寒說著,可語氣卻相當肯定,聽起來更像是一個通知。
說罷,他細細打量起這具雪白柔韌的軀體。
照理說,森林中長大的生靈多半是有一副矯健的身體,至少,獵人從未在狼人中見過這樣軟得幾乎能把手掌吸進去的皮肉,嫩得像奶油,怕是嘬一口便會發紅。
可憐兮兮的狼人眸中有些無措和害怕,似乎已經清醒過來了,但他的身體仍舊沉浸在高潮中,不時顫抖痙攣,打哆嗦時不自覺地將一對嫩乳搖晃了幾下,很是惹眼。
“你的奶頭怎么是凹進去的?”獵人皺了皺眉,兩指捻起粉潤的乳暈。
明明奶子只有薄薄的一點,那點凸起的弧度甚至還沒有他的胸肌大,但乳暈卻大得驚人,尋常男人都只有指甲蓋大小,但夏寒的乳暈卻嫣紅飽滿,足有食指半指寬。
埋藏在內里的奶頭只有一點小小的尖芽露在外面,顯得整只小乳都圓潤得過分。
一道凌厲的掌風陡然扇了上去,又薄又小的嫩乳生生被摑得晃晃悠悠,連乳暈也腫得嫣紅剔透,水汪汪的成色如同兩枚熟透的漿果,幾欲脹裂,好不可憐。
可憐個屁!明明騷得要命。
獵人總覺得,被野男人的雄臭腌入味的小灰狼,哪怕是奶子搖晃的弧度,都透著一股勾引的意味,晃得他心煩意亂。
他按捺下硬得發疼的雞巴,一下接一下地掌摑眼前的這對騷乳,“夾著一屁股野男人的精液就敢來我這里偷東西,你可得付出代價,小娼婦!”
那是多嫩的皮肉啊,被左右開弓地掌摑,一會兒便腫得如同兩只圓鼓鼓的發面饅頭,指狀的淤痕遍布,埋在乳暈里的奶頭也被扇出來過半。
“別、別打……嗚嗚……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夏寒吃痛后忙不迭的趕緊求饒,具體不敢再怎么樣了,一點沒搞明白。
兩只小乳越腫越大,胸口的肌膚仿佛時刻緊繃著,鼓鼓脹脹,流竄著火苗一般熱燙,兩枚奶尖此時居然能看清微微張開的乳孔。
極致的痛和燙過后,夏寒感受到一股說不上來的癢意,鉆心地癢讓他恨不得用指甲去撓,或是將奶頭含在高熱的口腔里,用犬齒生生嚼爛,好緩解些許難耐。
獵人略微喘著粗氣,粗重的吐息打在沉甸甸果實般的小奶包上,又搖晃了幾下,牽引著他的視線,“不敢什么?不敢發情還是不敢偷東西?”
“嗯……不敢……不敢偷東西了……”
“那就是敢發情了?”獵人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聲,手指撫上肥軟的乳暈,只是稍稍往里送,便伸進了包含整個乳頭的凹陷之中。
小小的凹陷里濕軟黏熱,修長的手指在里頭摸索了兩下,食指和拇指便用尖端捏住乳頭,往外一扯。
兩枚如小指節一般長的奶頭便俏生生地綴在了奶包上,看著竟然還算得上粗碩,與寬而嫣紅的乳暈相輔相成,生得粉嫩,卻硬生生顯出了一副熟婦的樣子。
獵人又將兩只小乳捏起,長乳頭并攏一塊,含入口中,如夏寒先前腦中一閃而過的淫靡酷刑一般嚼弄起來。
整齊森白的齒列扣住乳暈,挨在一起的兩枚乳頭被一根粗舌快速地來回扇打,撕扯,是不是用力一吮,似乎要吸出奶水一樣。
夏寒口中的聲音越發的甜膩,輕輕啃咬時,軟得幾乎要牽出絲。重了,又添上一抹濕漉漉的水汽,微微顫抖著,幾乎聽不出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