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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之中,莫郁只是一名來自與鄉下的貴族幼子。同時,獸庭還專門邀請了一大批與他一樣的貴族子弟前往獸庭,還專門為這一批來到獸庭的人開了迎接宴會。
或許是因為這是個獸人世界的緣故,即便是已經有貴族和奴隸制,但這里的獸人往往身材都普遍不錯,打眼一瞧卻是比現代社會的人體格好上太多。獸庭的祭司只是漏了一個面就走了。
他留著一頭長到腰下的白發,金色豎瞳,眼瞼下方顴骨的位置還有這幾片白鱗,并沒有外顯的獸耳獸尾,看起來倒像是和人類無差別,但是即便是再像人,獸人的身上總是有無法完全遮住的器官以及獸紋。
那這個祭司身上到底什么地方還保留著著獸化呢,莫郁的眼神毫不遮攔地祭司身上游走,從他脖子上的玉石骨器到他被獸皮遮住的胯間,那邊準備離開的祭司若有所感地抬起頭,他并沒有看見藏在人群中莫郁,盡管他并沒有隱藏自己。
制服一個祭司可不容易,更何況這個祭司有著一身利索的肌肉,冷白的肌膚光滑細膩,蛇形獸紋從他的肩胛蔓延到胸口,毒蛇張開獠牙,嘴下的位置正好是就是他淡色的乳暈。
可真是一幅誘人的景色。
以前莫郁為了榨精方便會讓對方沉睡,但如今他更想讓對方醒來見證自己因為獸欲只能跪著地上渴求他。
或許是因為是蛇獸人的緣故,祭司的肌肉并沒有那些獸人夸張,但是他藏在獸皮裙中的陰莖格外駭人。
他的小腹上是一片細鱗片,從恥骨到會陰的位置也包裹著鱗片,但是在中央卻有一條細縫,并非是類似雌穴的陰阜,而是鱗片交錯著疊加,往外鼓起一大團,其中的肉色若隱若現地從白色的鱗片中露了出來。
莫郁掰開他的鱗片,里面的陰莖瞬間從鱗片中彈了出來,緋紅的龜頭,周圍倒刺橫生,龜頭肥大,根部略細,兩根呈現倒錐形的陰莖,朝外面翹起,一絲淫液從龜頭處滴了出來,絲絲縷縷地往胯下流著。
“真騷。”莫郁嘖了一聲,他用腳踩了踩祭司的大腿,祭司皺著眉,但是并沒有醒來,于是莫郁的腳逐漸往上移動,停在了祭司的襠下,正正踩著陰莖,他把兩根陰莖用腳撥到一起,但是兩根帶刺的肉屌似乎是不習慣靠近,他的腳剛把陰莖推過去,另一根又從鞋底滑走。
從馬眼中流出的淫水打濕了莫郁的鞋,特有不耐煩了一腳踩在了雞巴上,對準雞巴根部,陰囊的位置就踹了過去。
祭司吃痛地呻吟一聲,他睜開眼睛,茫然從眼中瞬間消失,他盯著眼前的陌生人,警惕的神色浮現在他臉上。
“唔,你是誰?!”赤裸的祭司一低頭就看見他被人踩著雞巴,他有些憤怒的開口。
被莫郁踩過的雞巴瞬間萎靡,因為角度的問題,莫郁只能踹到一根,另一根也有些變軟垂下。
但是獸人天生欲望大,更何況蛇性本淫騷浪的蛇獸人,不過一會才會踹萎的雞巴重新勃起,頂著莫郁的腳心一跳一跳的。
莫郁出現在街角的拐角處,他逆著人群坐在角落里的凳子上,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記得自己叫莫郁,別的什么也沒有。
他若有所感的打開兜里的小卡冊,黑色的卡封,里面空白一片,書頁旁并著一只羽毛筆。
臨近夜幕,街上也是人來人往,男人走下車,挎著包,灰色的外套,走動中,西裝長褲上若隱若現的鼓著一大坨。
找到了。
莫郁舔舔唇跟了上去,跟著男人進入書店,隨手挑了本書擋在面前,余光盯著男人的身影。
舊書店的門扉低矮,男人一米八幾的身高進入時還要低著頭,他帶著無框眼鏡,昏暗的燈光折射在淺色的痛苦中,薄唇挺鼻,修長的指尖滑動著書頁。
男人接過店主給的書,沒有逗留就離開,莫郁遺憾的盯著那在襯衫下精瘦的腰,惋惜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咦?莫郁發出一聲輕笑,抽出一張空白的卡片,簽上名字,遞給了從車中起身,返回的男人。
“先生你的東西掉了。”莫郁說。
“謝謝。”男人結果黑色的書頁,除了一道花紋像是一片掉落的書簽,或許是剛才不小心掉的吧,男人心想。
“先生,請問能知道你的名字嗎?我想認識你一下,對了我叫莫郁。”莫郁笑瞇瞇的說。
“你好,我叫殊鱈焉,很高興認識你。”殊鱈焉扶了下眼鏡架。
“高興認識你喲~殊鱈焉。”莫郁哼了哼,接住癱倒在他懷中的男人,就像是一塊大型的玩偶落在他懷中。
周圍的人影變的模糊旋轉,慢慢定格到摩肩擦踵的晚高峰當中。
“我……怎么了?”殊鱈焉揉著額頭望著周圍擁擠的人群。
莫郁朝他招招手,他低下頭,莫郁湊到他耳邊,熱氣蒸騰著薄薄的耳肉,暈成一片緋紅。
“你剛才說請我吃飯,但是不太舒服,就準備坐地鐵去吃飯~”莫郁說到,當然忽略了可以打車這個選項。
殊鱈焉揉揉發麻的耳朵,點點頭,虛虛的攬著稍矮
的莫郁,不讓他被別人擠到。
“殊先生你好紳士哦~”莫郁笑瞇瞇的望著他那張在燈下雪白的臉。
殊鱈焉不自在的點點頭,只是望著地鐵墻壁上閃動的提示燈。
莫郁瞇瞇眼睛,側過身,利用人群的挪動,用手背碾過殊鱈焉褲襠里的巨物。
殊鱈焉悶哼一聲,面皮上染上淡淡的一點紅,身體一僵,往后下意識一挪。
“殊先生怎么了?”莫郁驚訝的望著他。
“沒怎么。”殊鱈焉往下看了看,擠擠挨挨的衣服把下面遮的嚴嚴實實的,根本看不清是誰。
殊鱈焉抿了抿唇,攥緊了握把,車廂晃動,對方又把手壓在大雞巴上,他皺著眉往下一抓,撈了個空,等他松開捂著下體的手,對方又摸了過來。
他還是摸了個空。
殊鱈焉喘過氣,才發現莫郁望著他,兩只秋水剪瞳含著水,含羞帶怯的看著他。
“怎么了,莫先生?”殊鱈焉問。
“你蹭到我那個了。”莫郁小聲的說。
殊鱈焉身體一僵,確實剛才手一直來回抽離的時候,的確感覺蹭到了什么東西。
“對不起,”殊鱈焉低頭,愧疚的道著歉,忽然,人流一個晃動,莫郁倒在他懷中,兩根雞巴隔著褲子蹭到一起,他感覺呼吸一窒,他硬了。
對同性“上下其手”還對人家硬了,實在是不太禮貌。
殊鱈焉扶著莫郁的腰,柔軟的皮肉像是穿過衣衫黏在了他的手心,讓他不忍抽離。
“殊先生,你是……硬了嗎?那我幫幫你吧。”莫郁望著他,嘴角帶著一絲笑,眉眼含情。
殊鱈焉恍惚的點點頭,但隨即揉揉太陽穴說的:“抱歉,莫先生,是我太失禮了。”
看著對方上下浮動的喉結,莫郁淺笑一聲,貼著他的胸膛,用指尖刮著他凸起的喉結說的:“殊鱈焉,讓我幫幫你吧。”
殊鱈焉聽到自己回答,說:“好。”
他的手穿過下擺摸著滑膩的皮膚,莫郁隔著褲子摸著他的肉棒,從根部逐漸往上滑動,然后指尖一共拉開拉鏈,大雞巴支棱棱的頂開內褲,褲腰邊緣冒著頭。
“殊先生,你的雞巴好大啊。”殊鱈焉聽到青年驚訝的聲音,他低頭嗅著對方的發間,周圍人群好像變的模糊。
“那你喜歡嗎?”他聽見自己這樣說。
“當然喜歡啦。”青年拉開他的內褲,順著嶙峋的青筋,摸到圓潤的柱頭,筆直壯碩,青色青筋繞著淡粉的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