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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雪花已經(jīng)開出紫色小花,垂落在角落,各自綻放著生機勃勃,其他的綠植都生機盎然,白鶯卻被人壓在沙發(fā)上,努力想要掙扎,欲脫離情欲的旋渦。
可在她身上作亂的少年,性感的肌肉線條上滾動著汗珠,手臂青筋快要從蜜色的皮肉掙脫出來,整個人眼神赤紅,像是陷入無法自拔,一步步地用性器撞擊身下的女人。
本該涼爽的秋日,在這個季節(jié)竟然讓兩人產(chǎn)生燥熱和汗水。
被死死釘在沙發(fā)上的白鶯,感受到花穴進進出出的撞擊,連帶著蜜液,讓她從中竟然感受到無法磨滅的快感。
恍惚間。
白鶯又想到炎熱的夏日,她的前男友將她死死抵在陽臺窗戶邊。
狹小的房間到處流淌情欲的汗水。
前男友總是低沉著笑聲,喜歡一手握住她的下頜,帶著折磨人的欲望,在她耳邊輕語。
“今天你那些親戚又找你。”
白鶯當時本能地厭惡,剛要從欲望中脫離出來,他卻讓她趴在窗戶邊,讓她望著清晨下方空無一人的巷子,然后欣賞著她一臉害怕,緊張的樣子。
“但我給了親戚一筆錢,他們沒有滿足,你知道的,人難以填滿心底的欲望。”
“只有我可以填滿你的欲望。”
白鶯宛如被束縛在掌心的鳥,一動不動地承受對方帶來的誘惑和羞辱。
但她當時還沒有學(xué)會裝乖,試圖叫囂著,“為什么,我問為什么要聽你的話。”
“因為,鶯鶯是我的婊子。”
低沉的男聲,配合愉悅的歡愉。
幾乎讓白鶯下意思地咬住舌頭,血液瞬間浸染她的口腔,可她毫不察覺。
直到有人用力扼住她的下唇,語氣壓抑欲望地說。
“姐姐,你沒必要跟我做愛,要死要活一樣。”
少年的聲音如同一場夏日清涼的雨,讓她驀然回神。
她濃郁被淚水沾濕的濃郁睫毛輕輕顫動,隔著晨曦,她似乎看到少年臉上的一絲擔(dān)憂。
此刻,少年的性器已經(jīng)從白鶯的花穴里移出來,而花穴止不住溢出大量的蜜液,但商野根本顧不上,帶著抱怨的語氣說,“我的技術(shù)真的那么差勁嗎?”
。
本來做著好好的,結(jié)果商野看著白鶯低垂著眼眸,儼然一副沉浸在情欲,但唇角太過蒼白,讓商野欲要探下身,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做,只是憑著本能行事。
可他一低頭,卻猛然察覺到她身上有血腥味。
商野腦海間剎那被什么驚中,他有些著急地掰開白鶯的唇,眼神焦急地探尋她的口腔。
發(fā)現(xiàn)只是咬破了一點。
商野懸著的心情這才放下來,可隨之而來的便是濃濃的不悅。
商野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產(chǎn)生這樣古怪的情緒,但他誤以為是技術(shù)的原因,剛惱羞成怒地說出這句話。
白鶯卻在發(fā)呆。
商野以為被自己說對了,他露出惱羞成怒的表情,嘴里不依不饒地說。
“我只是經(jīng)驗不夠,等我經(jīng)驗多了,我肯定讓你很舒服。”
“你怎么不說話嗎,是不是不信我。”
“我真的很厲害的。”
少年絮絮叨叨地解釋自己的厲害,但他的性器卻沒有再闖進去,剛剛氣勢洶洶的性器已經(jīng)慢慢蟄伏下去。
見白鶯還未說話,商野眼底還有未完的欲望,但被焦急覆蓋住,神態(tài)已經(jīng)沒有之前的懶散的姿態(tài)。
“喂!姐姐,你怎么不說話。”
“我……”
商野還要繼續(xù)說下去,誰知道躺在他身下的女人卻說。
“繼續(xù)做下去。”
商野稍微一愣,而白鶯已經(jīng)回過神,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你不喜歡嗎?”
“畢竟我是個淫蕩的婊子。”
明明女人一絲不掛地躺在沙發(fā)上,雪白的肉體全都是他的杰作,而且她的花穴里還留著淫蕩的杰作。
再配合白鶯無所謂這一句話。
商野莫名地心里不爽,“你就是虛榮愛錢的人。”莫名地,商野不愿意說那兩個字,哪怕他之前曾經(jīng)對白鶯說過這話。
白鶯并不在意,笑了笑,眼神忽然移開,望向陽臺下的風(fēng)景。
該慶幸,直到現(xiàn)在陽臺的下方都沒有傭人經(jīng)過。
商野的膽子真大,是她錯估他的性格。
白鶯漫無邊際地思考,但她身上卻遲遲沒有任何動靜,白鶯有些意外地轉(zhuǎn)過頭,卻發(fā)現(xiàn)商野正在穿衣服,而商野在面對白鶯疑惑的眼神。
商野倨傲地說,“你讓我做我就做,我不要面子嗎?”
“是嗎?”白鶯稍微做起身,刺眼的乳肉有他抓的瘀青痕跡,一下子燙得商野說得磕磕巴巴。
“你想引誘我,我才不會上當。”商野努力裝作散漫的樣子,可是他胯下的性器慢慢有了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