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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著不好嗎?你的身體這么好看,就得一直這樣才好?!?
「你見誰整天赤身裸體的?」聲音羞惱中又帶著驕矜自喜?!负?,我再變一套出來,還不是一樣。」
「可你衣裳掉在這,等你師弟夫夫回來看見,不就都知道咱倆在這做了什么?」
「……王八蛋!快把我衣裳還我!」
「那又不急,寒兒,在船上搖搖晃晃的,是不是感覺更好?下回在樹上如何?」
夜山很是無奈,委屈的出聲:「師兄,這是我的房間?!?
房內一陣沉默,半晌,才爆出氣急敗壞的聲音:「柳念無!你何時屏蔽了空間?我師弟過來也不提醒我!」
「你誤會了,我不是屏蔽空間,是屏蔽你的感知而已。」
里面胡寒又罵上柳念無祖宗八代,夜山嘆了口氣,這些年師兄功力穩定增強,可柳念無也一直跟他伯仲之間,每次胡寒來看他們,柳念無必定不久后也會現身,只胡寒經常不告而別,連帶柳念無又得無奈地笑著繼續去追他。
那笑里無限的寵溺,叫夜山跟沉大河覺得牙酸。
待夜山推門而入,里頭已沒了胡寒跟柳念無的身影。
「柳念無那人,肯定故意叫我聽見呢。」夜山不滿的嘟囔。
正要在椅子上坐下,又想到什么心覺不安,往床上過去,看著鋪滿柔軟氈毯錦被的床上,亦不敢坐下,不由皺眉。
夜山開始默默四處尋覓。
「師兄的衣裳哪兒去了……?」
沉大河進門,看見的便是夜山一邊打寒顫一邊彎腰尋找的畫面。
「怎的了?」
夜山癟嘴?!笌熜指顭o來過了。」
沉大河恍然大悟。「我讓青草來重新鋪床整理,咱們今晚先睡別處?!?
他們倆夫夫早習慣了胡寒跟柳念無如此,那對歡喜冤家,可從來沒在管別人感受。
三年前梧桐跟柳一鋒正式一戰,柳一鋒又是失敗作收。
柳一鋒恨恨不已,帶著柳煙霞閉關修練去了,臨走前還不忘又烙下狠話,說來日再挑戰梧桐。
梧桐則藉口大戰傷了元神,回到天庭每日悠哉「養傷」,回避那些上層交代的任務。
然事實如何,梧桐的徒子徒孫都心知肚明得很。
從此之后,胡寒跟柳念無就像沒人管束的孩子,整日你追我跑,差點閃瞎旁人眼睛,說他倆是一對兒,胡寒又斬釘截鐵否認,柳念無見此則會垂下眼眸,露出棄婦般的神色。
夜山跟沉大河首當其衝,經常被他們相愛相殺的日常波及。
沉大河果然叫青草來收拾,夜山在別間跟沉大河說著剛才經過,沉大河沉吟一會兒,沒說話,夜山又說起胡月想上學堂的事。
「月兒的身分要跟凡人長期相處有困難,但若只是跟其他孩子們玩樂學習,其實也不難。在河上也經常遇到孤兒,咱們就收留他們,將他們照顧一番,再帶到下個感慈所安頓,這期間就可以跟月兒一同相處。至于學習,咱們不是經常遇到托付隨船的人嗎?其中不少識字的讀書人,讓他們來教育孩子們,再給些束脩與盤纏,便可以了。」
夜山一聽,覺得這個辦法也不錯,不能追求完美,折衷亦可。
自覺問題都得到解決,夜山心情很輕松,卻沒想到入夜時,沉大河將他帶到毫無人跡的船尾。
看著沉大河在平靜的河面上放下一小舟,牽著他的手慢慢登上去,夜山目瞪口呆。
「你……你莫不是想……?」
沉大河臉色正經道:「柳念無也說了在船上搖搖晃晃的滋味不錯,咱倆習慣了,倒沒覺得什么,可萬事總能再進一步,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試試吧?!?
夜山張口結舌了一會兒,心里罵了柳念無一頓,定是那不要臉的將沉大哥帶壞了!
沉大河盪著小舟,離開大船稍遠處,他顯然探勘過地形,稍有隱蔽又可以看到大船,小舟上鋪著厚厚一層柔軟被面,夜山被推倒時,一點都不痛。
滿天星辰忽明忽滅,夜山想起了在安然山時,只有他跟沉大河兩人世界,幕天席地,情動時便歡愛,不分場合時間,每一次都淋漓盡致。
夜風有些微涼,可身上的男人讓自己身體發燙,夜山聽到自己的聲音隨著一次次撞擊在空氣中顫抖破開。
三年多了,這男人似乎對他的身體還是不饜足,也似乎永遠不會有饜足的一天,每日需索,次次沉迷。
猶記初見面時,他一回頭,與他銳利的眼神相對,從此古井無波的內心不再平靜,那一對眼,還彷彿昨日。
此刻,在南方的長河上,與故鄉的安然山共享這片星空,他與這個名叫沉大河的男人,依舊繾綣,依舊纏綿。
他們的生活多了很多,可他們之間的愛情,卻越來越簡單,越來越純粹。
只有彼此,只有唯一。
天長地久,千里同行。
番外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