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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Gank(上)(云鷹
神威)</h1>
喂,光是這樣一來一回的搏斗根本分不出來勝負吧?東方曜百無聊賴地將撐在地上的劍收歸入鞘。在對面防御塔下擦槍的馬超并無特別的反應,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以示贊同。
云鷹飛將和神威將軍已經在對抗路有來有回地打了十數個來回了。不過是你吃我個血包我搶你個河蟹的小小搏斗,來回也占不到多大便宜。自開局到現在,除去路過的李白拿小鳥刷了個大就走,不管發育路打得怎樣熱火朝天兇險異常,對抗路依然清閑得好似峽谷養老基地。
對抗路真男人1v1solo賽獨家舉辦場地,有著如誰家中野來gank誰玩不起,誰帶輔助誰腎虛,誰先去游走誰認慫等等不知名潛規則的一條神奇分路。
作為有資格進入賽場旁觀整場比賽的召喚師,你當然對傳說中的對抗路有著莫名其妙的好奇:不管發育路戰況如何激烈,射手們有幾波操作如何天秀,你還是選擇偷偷地溜去對抗路一探究竟。
對抗路還是一副百無聊賴的光景。之前還有幾波毫無意義的換血,現在東方曜和馬超只是各自清理著自己的兵線。
這好像和設想中的對抗路不太一樣你心想。1v1真男人對抗賽,是指比誰更會猥瑣塔下的對抗嗎?
打野和法師不來抓,我自己也懶得游走,得到馬超類似于休戰的許可后,東方曜利落地扔開劍盤腿坐地,毫無顧忌地伸了個懶腰,一天打這么多場真的好累啊
但如果一直這樣毫無作為的話,你就等著出去被舉報消極比賽吧。馬超彎腰撿起東方曜落在地上的劍扔給他,休息夠了吧?起來,繼續。
喂云鷹小將軍心情糟糕地接住神威扔回的七星劍,他不滿道,我說馬超,我們今天至少撞了五回,每次都打得不上不下,你覺得有意思嗎?
神威沉吟了一會兒,給予了肯定的答案:沒有意思。你話太多了,我喜歡干脆利落的戰斗。
馬超,你真是東方曜氣結的話哽在喉口尚未吐出下半句,下一秒河道的草叢里就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這個聲音往往意味著來gank的對手,帶著一個干擾和無數個致命的指向性技能即便是發自內心地想要在對抗路摸一會兒魚的云鷹飛將亦然飛快做出了條件反射般的應對:一個極刃風暴在他捕捉到危險信號的同時飛快地使出,東方曜踩著七星劍迅速回到塔下,戒備地凝視著那片有動靜的草叢。馬超亦然提高了警戒,手上那兩桿冷暉槍流轉著凜然寒涼的刃光。
哎、哎呀!
卻是一個柔軟的身影踉蹌的自草叢內跌出,狼狽地跪坐在地。嫵媚姣好的少女嬌軀曲線起伏,開衩到腿根的裙擺毫不設防地露出一大片引人遐思的雪白肌膚。被箍得緊緊的柔軟胸脯急促地起伏著,撐得領口那顆盤扣都有些欲要崩開的跡象。你吃痛地揉弄著傷到的腳踝,絲毫沒有在意自己這副糟糕的模樣已經被兩個男人盡收眼底
東方曜和馬超突然意識到,那根本不可能是什么來勢洶洶的兇惡對手。你更似一只楚楚可憐的迷途雪兔,滿懷天真毫無警戒地落入獵人們無心設下的網,無辜而柔弱。
神威啊,東方曜的眸中突然掠過一絲玩味的笑意,我倒有個好法子。
馬超歪了歪頭,顯然不認為東方曜能想出什么好辦法來。
不如比比作為男人的實力?東方曜熟稔地摟過馬超的臂膀,朝你的方向輕快地吹了個呼哨。
作為男人的實力?馬超尚未能透徹分析出東方曜話外的意味深長,卻為他在耳邊匆匆掠過的后半句微微變了臉色。神威將軍面沉如水地垂首望了望手里的兩桿槍,卻看到云鷹已然松快地上前和你打招呼去了。
不、不好意思!你誠惶誠恐地朝東方曜深深鞠躬,一邊埋怨起那只突然刷新害你摔了一跤的河道蟹,我是新來的召喚師,我不是我不是故意打擾兩位solo的
新來的召喚師?東方曜頗感興趣地挑了挑眉。少女細膩深邃的雪白溝壑被她以鞠躬的姿勢可憐兮兮地呈到他眼前,那被略有些小了的衣服箍得飽滿的乳團將領口繃開一線。
什么都不懂。東方曜不動聲色地給你暗暗下了定義:一般來說不都是在發育路才能學到更多嗎?你來對抗路做什么。
他驟然冷酷地收束聲線:你不會是別的陣營派來的臥底吧?
不、不是的你蒼白無力的辯解在云鷹飛將鋒銳的審視目光下似乎毫無可信度,我只是很好奇而已對不起
算了。東方曜突然百無聊賴地止住你磕磕絆絆的辯解,姑且相信你一回。不過至少給我們展現出一點誠意來吧,小召喚師?
東方曜朝著馬超的方向暼了一眼。渾身鎏金盔鎧的神威將軍面無表情的凝視著你們的方向,眸中蔚藍沉凝如冰,卻是一片深暗晦色。他自剛才到現在都一言不發,可那具威嚴健壯的身軀單單只是佇立于此,就給予了你幾乎窒息般的壓迫感。
你的脊背不由得攀上一陣寒涼。
什、什么誠意呀
對抗路驟然安靜了下來。能量果重新生長,野區的小鳥也沒有被十八般武藝絞盡腦汁地偷偷刷掉。唯有一片可能潛藏著無數危機的草叢窸窸窣窣輕輕晃動著,偶爾從風中漏出一兩絲曖昧氣息。
誠意你輕飄飄地陷落于那欲說還休的情潮中,暈暈乎乎地想到:原來這就是誠意。
雪白腿根被東方曜常年握劍的手流連撫摸,粗糲的觸感微微酥麻。那雙手順著細膩雪膚一路輕輕下滑,東方曜握住你纖細的腳踝,輕輕地含吮進你白里透紅的腳趾。
嗯好、好癢你難耐地擰住裙擺,敏感的身體如同篩糠般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東方曜的舌尖靈巧地撥弄過你的趾甲,又不輕不重地輕輕吮吸,你如同被撲簌火苗輕輕撩撥一般情難自抑,卻又感受到一陣難言的空虛。難以啟齒的地方不知何時已經淌滿不知名的水液,順著腿根濕漉漉地淌入草叢里,把東方曜玄紅的披風都泅出了深色。
東方曜卻抬眸挑釁地望著馬超。
作為男人的實力;馬超的腦海中驟然回蕩起東方曜方才的話語。
不如來比誰能讓她先高潮好了?
這是誘奸。馬超冷靜而清醒地意識到了這一點。不諳世事的少女恐懼卻又乖巧地聽信了東方曜胡謅的謊言,雪白纖細的手指在東方曜和他晦暗而灼熱的注視中輕輕解開胸前那顆顫顫巍巍欲要崩開的盤扣,那對飽滿圓潤的豐盈玉兔幾乎是在解開瞬間就彈跳著躍出。你聲如蚊訥地小聲道歉,小手卻欲蓋彌彰地試圖遮掩那一只手根本兜不住的細膩豐盈。雪白乳肉自你的指隙淫靡溢出,再配上你一臉天真懵懂的青澀表情,好似在玩弄著自己的奶子試圖取悅他們那種巨大的反差感使馬超不得不承認自己瞬間就硬了。
東方曜卻壞心眼兒地沒有碰那對漂亮雪白的豐腴玉兔。他只是含吮著那白里透紅的腳趾,任憑你玲瓏雪白的胴體活色生香地溫熱起伏,情色搖晃的乳波更是豐滿白嫩得晃眼,顫顫巍巍的那點紅櫻幾乎要燙傷馬超的眼。不諳世事的你卻也不覺得有何不妥,只是咿咿呀呀地青澀享受著從未有過的奇異感覺。唯獨本就有些不同意的馬超陷入了激烈的思想交戰中。
再不來,你可就要輸了。東方曜懶洋洋地將你的玉足放下。你嚶嚀著輕輕喘息著,下一秒卻被東方曜橫腰攬起籠在懷中,被他的玄絳披風掩得分毫不露。雖然只是擦邊球意味的碰觸,可身嬌體軟的你已然被撩撥得情動,只是渾身酥麻地靠在東方曜的胸膛上。
真不來啊?東方曜惋惜地嘆道,認識你這么久,倒不知道你是個如同柳下惠一般的人物。佩服佩服。
那兩個佩服聽起來卻尤為輕佻嘲諷。
放下她,馬超甩開腦海中的旖旎雜念,冷聲說道,你這樣做
哈,云鷹將軍卻不以為意地笑道,會如何?
自然不會如何。男歡女愛天經地義,雖是態度消極容易被舉報,這場卻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比賽。馬超英朗的面容冷峻,瞳眸中透出一絲火光般的掙扎與猶豫。
正當馬超遲疑的片刻,東方曜卻突然拽住他的手。他被突如其來的拉力牽引得彎下了身,掌心卻是一片溫熱細膩。東方曜拽著他的手伸進披風撫摸你赤裸柔軟的嬌軀,馬超戴著護甲的手粗糲而冰涼,撫上你胸前那對豐盈的一瞬有如過電般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