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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禁區(百里守約×你,ntr有)</h1>
你甫才洗完澡,拿棉巾細細吸干了頭發上的水,嘴里又含進一顆香丸。你向來是喜歡香噴噴地就寢的。回房的路不長,你只往水紅的肚兜外面罩了一件輕薄的中衣,便悄聲地往回走,生怕自己的動靜驚擾到百里守約和百里玄策兄弟倆。
一想到玄策,你的心口便涌上一陣如蜜的害臊來。你年紀雖不大,但一副身子發育得極好,柳腰豐乳,肌膚勝雪。和玄策兩個人相處時,他常常擁攬著你做男女之間那檔子事兒,久而久之你的身子也被他玩得熟了,更是教他眼熱。
今天玄策又在你洗澡前執著地跟你親了會兒嘴,手又不老實地朝你微敞的領口伸進去。你怕跟他胡鬧誤了時候,逃也似地鉆進了浴室。百里玄策知道你的性子怕羞,在外面放了兩句明天絕對不放過你之類的狠話,便也自行戀戀不舍地去睡了。只留著你縮在浴桶里頭都不敢抬起,臉也臊得發紅。
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是瞞著守約的。守約護犢的很,萬一知道你們通曉了男女之事未必不會覺得太早,把你們硬生生拆散。
你邊想著邊往房間走,卻被旁邊突然推開的房門嚇了一跳。是百里守約。這兩兄弟雖然都是狼屬魔種,但彼此眉目間的風姿卻各有不同。玄策向來是桀驁難馴的性子,一頭赤發艷烈如火,張揚且漫不經心。守約卻比玄策溫和很多。他常常是微笑著的,是一位十成十的好兄長。
洗完澡了?百里守約倚靠在自己的房門邊。魔種特有的狼耳溫順地垂下,他狹長幽深的雙眸如同熠熠生輝的黑曜石,閃爍著意味不定的光芒,令人目眩神迷。
你點點頭,剛想和他道一聲晚安,卻被百里守約強硬地牽著手拽進了他的房間。你心下疑惑,還未出聲問他,他便把你橫抱起來扔到榻上,順手解開了你的衣扣。
啊守約你驚懼心漸起,不住地推搡著他。但百里守約并沒有為你的推拒而停止他的動作。他把一只腿卡到你雙腿之間,膝蓋蹭著你身下鼓鼓的肉饅頭。手從水紅肚兜的斜側里伸進去玩弄著如同酥酪般潔白綿軟的奶子,又是掐又是捏的,你胸前一陣酸痛。
里面就穿這個,是等著給我操?他附在你耳邊低語。百里守約汗津津的下巴挨著你赤裸光滑的雪白臂膀,帶著情欲的喘息隱忍而危險。他的手指試探性地鉆進你的腿心,隔著那層早已被濡濕的布料輕輕戳刺。另一只手則在你水紅的肚兜里肆意作亂,從肚兜的上端時不時溢出些滿是指痕的雪白乳肉來。你難耐地捂緊了嘴,只怕那些淫蕩得不像是自己嬌吟從兩瓣紅唇中溢出。玄策就睡在隔壁,你卻被他的兄長解了衣衫褻玩著那一對高聳的柔軟雪丘和那朵粉嫩的肉花,萬一玄策醒了
在想玄策?百里守約狎昵地咬著你的耳朵,他知道你對著我也濕得這么快嗎?
你緊緊夾著的雙腿一哆嗦,從腿心又濡出一股水兒來。這倒不是因為他這聽起來頗似拈酸吃醋的話,只是他那鼓鼓囊囊的那包男根貼到了你的股溝上。
不要我求你,你努力把百里守約作亂的手從那對被褻玩得發紅的雪乳挪開,因為常年持槍,他的手上的繭子磨得你嬌嫩的肌膚有些生疼,你婉聲哀求,別這樣
百里守約力氣不小,你推攘的力道對他來說幾近于無。他又摟得更緊了幾分,掐了掐你雪團上立著的那枚朱果,換得你嬌鶯似的一聲哀啼,滿意地從背后來細細舔吻你的頸側:
玄策之前把你按在墻上姦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這么抗拒。嗯,要我重復給你聽?百里守約刻意地挨近你的耳朵,好哥哥,再吸也沒有奶兒的?
那時候你和玄策正是偷歡到情濃時,彼此話頭上都沒了分寸。玄策掐著你細細的腰肢,他的確是只狂且不馴的狼崽子,次次頂得又深又美。你胸前那對沉甸甸的雪白乳球被抓著吮吸得嘖嘖有聲,在滅頂的欲望中葷素不忌地往外倒著胡話。
他看到了。你心下大亂,一時間竟是連掙扎都忘了。百里守約趁機抓著你的手去摸他胯下的那根滾燙的器物。
玄策可以的話,我為什么不可以?他憐惜地吻了吻你的側頰,目光卻如同幽深的溟濛,他向來是個懂得分享的好孩子。
百里守約胯下那根分外熾熱。他引著你的手把鏈子解開,你顫抖著被迫握上他的時候,你聽見他在你耳邊滿足的微嘆,隨即他狠狠地頂弄了兩下你的掌心。你閉上眼睛細細地啜泣,想把手收回去,百里守約卻寸步不讓地吻著你雪白的肩頸,把他滾燙堅硬的男根塞到了你的腿隙。
你剛破身的時候,被玄策操得兩瓣小嘴兒發腫發痛,第二天任他怎樣哄都不肯再來了。他就貼著你的花心操你兩腿之間的那條縫,直到你大腿內側都一片發紅。現下你吃胖了一些,大腿閉合處沒了縫,更是另一種銷魂滋味兒。
百里守約貼著你柔軟粉嫩的兩瓣花唇頂弄。他弄了幾個來回,拿頂端頂著你的穴口,卻也只是暗示性的淺淺戳刺,并不進去。你身下早已水澤泛濫一片泥濘,一小塊布料濕得能擰出水來。你香汗淋漓,喘息著想把他的孽根從自己腿間擠出去,不料他拿手指挑開了那塊兒窄小的布,提根把你的花穴塞得滿滿當當。
嗯哈啊你緊緊地掐住了他的手。百里守約在背后入你入得極深,兩顆鼓鼓囊囊的精囊拍打著你的雪臀,你握著未完全塞入的一截男根,溢出了一聲嬌媚的低吟。
你倒底也不是未經人事的人。百里守約剛入進來的時候你覺得像是要被硬生生撕裂一樣,他才頂弄沒幾下就緩緩覺出美妙滋味兒來。之前和玄策混不吝胡鬧的時候兩人都青澀,到底是疼痛多于快感的。而百里守約卻比他弟弟老練的多,比起玄策毫無章法純粹硬拼尺寸的沖撞來,他次次尋著你敏感的花心,僅僅是濕潤的頭部磨蹭著便教你欲仙欲死。一時間整個房間里只有他嘖嘖進出你身體的淫靡水聲。
你淪喪在滅頂的快感里,緊咬著蒼白的下唇,靜靜落淚。你心向玄策,身體卻可恥地對守約的玩弄起了反應,一時間竟自我厭憎起來。百里守約向來空曠冷清的房間里滿屋曖昧的腥膻兒,你水紅的肚兜被他用牙解開落在地上,他埋首在你的那對乳兒間吮吸得嘖嘖有聲,晃蕩的乳波間,兩枚粉果艷得像是梅花。你身下早已水濕一片,兩瓣肥厚的唇肉被粗壯的男根撐得幾乎透明,進出時帶出淫靡的水線。
叫給我聽。百里守約狠狠地頂到了你的最深處,你尚處失神間,從齒間溢出了破碎的嬌吟。
會被玄策不要你無力地推拒著守約赤裸而汗濕的胸膛,玄策的小木雕掛在他的脖子上,你閉眼落淚,不欲多看。
那就叫他一起來好了。百里守約鋒銳的犬牙咬了咬你艷紅的奶端,意味不明地說,之前你和玄策胡天搞地的時候我想著你硬了一晚,怎么不體諒我?
說著不要,絞得倒是又熱又緊。百里守約笑著說。你平素里對他頗有好感,只是這聲笑聽起來并沒有溫柔又體貼的意味。他滾燙的肉棒插在你的身體里,你掙不開,只好嗚嗚地流著淚祈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