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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方汶身前那一直溫馴的軟垂在腿間的東西也不聽話的微微翹了起來。沈歸海呼吸沉了沉,收回手冷聲道:“給你一分鐘擴張?!?
“是?!狈姐氩桓业R,連忙伸出手指,盡量做著擴張。他知道主人說一分鐘,那就是一分鐘,擴張不好,受罪的可是他自己。
只是這一分鐘實在有些不夠用,他剛剛勉勉強強把三根手指伸進去,還未及適應,便聽到主人解皮帶的聲音,于是,他連忙把手指抽出來,扒開兩個臀肉,還未及說什么,主人那又粗又硬的東西便頂了進來。
唔~~~
方汶低喘一聲,不管伺候過主人多少次,他的后穴卻總是偏緊,因此每次主人的進入,都免不了讓他疼一陣子。但主人喜歡,他也就沒刻意用缸塞進行過擴張訓練。
只要主人肏的舒服就行。
沈歸海抓著方汶傷痕累累的屁股,一捅到底,發出一聲舒服的感嘆。這奴隸的身體里又軟又熱,從里到外都緊緊的包裹著他,熨平了他這一天所有的不快。
要不是待會還有事,他非好好搓磨碾壓這奴隸一番,讓他哭著求饒才行。
可惜啊。
沈歸海在心底嘆了口氣,便開始快速的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毫不留情的一頂到底,頂得方汶幾乎跪不住,向后抓著茶幾的邊緣的手好幾次都因為汗濕差點脫手。
方汶知道,主人今天純粹就是在發泄,根本沒打算給他任何快感,他便只能忍著疼痛,默默的迎合著主人的動作,除了時而被頂得太狠,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外,不敢說一句討饒的話。
在幾次又深又狠的貫穿后,方汶只覺得身體里的巨物又漲大了幾分,然后便將濃稠的精液都射在他的身體深處。
打完,干完,沈歸海的脾氣終于是順了,他在方汶的身體里又呆了會,便抽了出來。方汶連忙夾緊后穴,防止主人的精液滑出,挪著生疼的膝蓋轉過身,用嘴幫沈歸海清理了下身。
穿好褲子,沈歸海注意到方汶臀部的傷因剛才激烈的性事裂開了幾處,不由皺了皺眉,對還伏身跪在茶幾上的奴隸道:“起吧?;厝ド宵c藥,這兩天好好養著屁股?!?
“是,謝謝主人?!狈姐肫鹕泶┖靡路?,見主人已經在忙了,不敢打擾,只是規規矩矩的扣了個頭后,便退了出去。
一出門,方汶便看到了站在遠處的劉管家。而劉管家也看到了他,立刻便迎上來低聲問道:“主子現在心情怎么樣?”
“應該還好吧?!彼ü商鄣臅r候,主人的心情一向不錯。
劉管家一聽,總算是松了口氣,剛剛主子在氣頭上,誰也不敢近身,就連主子平日里最倚重的石大人都躲得遠遠的。
唉,汶大人可也真是不容易,誰都能躲,唯唯汶大人躲不了。
回過神,劉管家見方汶走路有點費盡,忍不住道:“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了?!狈姐胗X得主人今天下手還算是輕的,歇兩天就好了。想起來懲戒所的那個私奴,便問管家:“主人今天還出去嗎?”
管家道:“晚上有個飯局。”
方汶看看時間,從懲戒所出來,私奴按規矩要去主人面前回話的??蛇@會主人正忙著,晚上還要出去,人領出來就只能一直跪候著,還不如在懲戒所里呆著。
方汶和管家分開后直接回房間去清洗上藥。主人說過,奴隸的身子是主人的,不能隨意自己糟蹋。他以前訓練受的傷太多,大大小小的傷痕雖然經過這么多年淡了許多,可還是留了不少,怕主人看著不爽,他一向很重視皮膚保養。
“汶大人,你在嗎?”
涂完藥,方汶正打算睡一會,便聽到有人敲門,聽聲音應該是葉亮。
葉亮是主人的私奴,跟了主人三年了,一向聽話懂事,平時總是自己一個人窩在屋里干自己的事,會來找他實在少見。方汶有些詫異,換了身寬松的衣服才打開門,就看到葉亮一臉的緊張。
“怎么了?”方汶把人讓進來。
“汶大人,”葉亮一進門,就噗通給方汶跪下了:“求您幫幫我!”
方汶嚇了一跳,連忙把人扯起來,按在沙發上:“你是主人的私奴,怎能跪我?!?
葉亮顯然是急得失了方寸,此刻更是顧不得那么多,急切的一把抓住方汶的手臂:“您救救小亮的妹妹吧?!?
方汶不知道手臂怎么一轉就從葉亮的手里抽了出來:“你平靜一下,慢慢說?!?
葉亮一向膽小,沒說話眼淚就先流下來了,略帶哽咽道:“我妹大學畢業的時候,我求著石大人幫我妹在沈氏總部給她找了個會計的職位。我妹從小就聽話,進了公司也特別負責,可是,可是前兩天,她的主管拿了張轉賬的單子給她,說是款項上頭已經同意了,請款流程還沒走完,但又著急付款,所以讓她先把錢轉了?!?
方汶聽到這差不多也就明白了,嘆了口氣:“轉了多少錢?”
“5000萬”葉亮眼淚又滾下來:“本來她也不敢的,可那個主管說要是耽誤了時間,項目被
人搶走,都要她來承擔責任。這種事轉款單走流程,先轉款的事情平時也是有的,只不過都是些小錢。她被主管一嚇,一時糊涂”
方汶塞給他一張抽紙:“錢轉去哪了,查過嗎?”
葉亮臉色白了白,咬著嘴唇道:“是葉家名下的一個空殼公司。”
方汶皺眉,葉亮道:“我問過家里,那公司一直都沒業務,都不知道是誰去開的賬戶和網銀?!?
“之后呢?錢又轉去哪里了?”
“轉到了境外的公司,”葉亮垂頭:“查不出來。”
方汶無語:“葉家這是得罪誰了?”
葉亮使勁搖頭,俊秀的小臉,哭起來倒也是好看的:“汶大人,您救救我妹吧。錢,葉家會還上的,但違規轉款是瞞不住的。”
方汶想了想,說道:“這樣,立刻把那個空殼公司轉到我名下,轉讓協議的日期簽早一些,錢也不要從葉家賬上走,你們找個法,您要是有空,能不能給葉亮講講?”
康嘉嘉一聽就不高興了:“這破事什么時候不能問啊,你明天再來問。”
方汶瞪了康嘉嘉一眼,對有些尷尬的葉亮道:“沒問題,我們去辦公室說?!?
“汶大人?!”康嘉嘉著急,主人可是隨時都可能回來的。
“什么事都沒主人的事重要,嘉嘉你先回去吧。”方汶幾乎是逃跑似的拉著葉亮就往辦公室去了。卻沒看到康嘉嘉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神色
沈歸海今天出門原本是為著東區新建成的一個研發基地,可他人都在半路了,才收到報告,說基地的負責人急性闌尾炎,早上送醫院了。
石嵐把沒能及時匯報的一幫蝦兵蟹將都罰了鞭子,這才親自向沈歸海請罪。
沈歸海倒沒生氣,即使提前得了匯報,他也是要另找事由出來的,否則不是對張若谷食言了。最近他忙得很,今天的行程突然被取消了,他也想趁機休息休息。
石嵐是沈歸海的特助,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沈歸海在主宅外的其他事情,也基本都是石嵐在安排。
石嵐一直覺得沈歸海挺不好伺候的,因為這個主子有點太沒愛好了。跟了沈歸海這么多年,他就沒見自家主子嫖過妓,招過娼,更沒去過什么會所/俱樂部,弄得每次沈歸海一沒事干,他就不知道該安排什么節目。
“主子,您想騎馬嗎?”
“前陣子剛去過?!?
“高爾夫?”
“打膩了?!?
石嵐腦子轉的飛快:“您好久沒釣魚了?”
“這大熱天的,你讓我去釣魚?”
石嵐:“要不,奴才陪您打會球?”
沈歸海想了想,總算有點興趣:“網球吧,倒是好久沒活動了?!?
“好!”石嵐剛要通知護衛隊去清場,就聽沈歸海道:“你別又讓他們去清場,每次就咱們自己人打,太沒意思。”
石嵐不同意:“那怎么行,不”
“閉嘴?!鄙驓w海沒好氣道:“這么折騰,和主宅的體育館有什么區別?”
石嵐不松口:“主子,您不高興可以罰奴才,但這安保不能大意。您要想熱鬧些,也得是預約場,來的人得提前調查,您也最好也”
“行了行了。”沈歸海嘆了口氣,每到這時候,他就覺得這個家主當得太沒自由了。他郁悶了會,也不想太為難這個得用的特助,便道:“那就安排個預約場吧,幾個私奴也一起去?!?
“好的?!笔瘝顾闪丝跉?,又道:“那今天?”
沈歸海嘆了口氣:“找個你放心的地,我睡一覺?!?
石嵐:“”
沈歸海在石嵐名下的一個別墅里悠閑的看了一上午的電視,中午吃了牛排,還喝了點紅酒,下午睡了一大覺,起來只覺得神清氣爽,便讓人去接張若谷。
原本他琢磨著張若谷多少也會鬧鬧小脾氣,可沒想到,那小家伙一路上,一直只說些好玩的新聞,竟是一句陸慶的事都沒問。張若谷這樣,沈歸海倒是也樂得輕松。
車行至主樓前,沈歸海一邊下車一邊讓人去叫葉亮。
等葉亮過來,沈歸海已經被伺候著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張若谷正跪坐在軟墊上幫他剝松子。
“主人?!比~亮在另一邊跪下請安。
沈歸海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坐吧?!?
葉亮搖了搖頭:“葉亮不敢。”
沈歸海沒說話,劉管家便低聲道:“葉大人,地上涼,主子心疼您,您還是坐吧?!?
葉亮聽了也不好再堅持,謝了座,這才把半邊屁股坐上沙發上。
沈歸海這才繼續說道:“陸慶進內宅的事情,你有什么要問的嗎?”
葉亮有些緊張,小心應答道:“小亮程,具體內容都是王賦負責的,他們又不是訓誡所的人,參與這么細沒有任何意義。他想提醒葉亮一句,可一回頭就看見葉亮認真嚴肅的表情,實在有些張不開嘴。這小家伙似乎太緊張了些。
“王主管”方汶走神得時
候,不知道那幾個人說了什么,就聽一個教習先生很不高興的提高了聲音:“這受罰的規矩可以由侍奴來,可這領罰的規矩總要小陸大人親自學吧?”
另一個教習先生也附和道:“是啊,領罰總不能也由侍奴來吧?小陸大人將來若是連領罰都不會,主子責問下來,我們怎么交代啊?”
葉亮見王賦似乎有些為難,便道:“兩位先生,領罰,也可以讓侍奴學,小陸大人在旁邊看著啊。”
先前的教習先生先是垂了下眼以示恭謙,隨即便不客氣道:“葉亮大人,您當年也是學過的。知不知道怎么領罰和能不能按規矩做出來是兩個概念?!?
葉亮一愣,有些尷尬的看向方汶,方汶只得道:“可以先讓小陸大人試試。我想陸家家訓也應該挺嚴格的,這位小陸大人總不至于從小到大沒挨過教訓,不至于臉皮那么薄吧?”
教習先生彼此看了一眼,一個先生便道:“倒是可以。若是小陸大人能按規矩做下來,當然最好不過??扇粽媸恰?
王賦嘆了口氣:“兩位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會向主子請示的?!?
兩位先生這才不再說話,正好有侍奴進來添水,方汶便借著尿匿出了會議室,溜達到了地下區域。
地下區域是懲戒所真正職能所在,方汶隨意溜達著,倒也沒什么具體的目的,只是既然來了,便多看看。路過一個懲戒房,看到一個紅帶侍奴在受罰,身上滿是鞭痕,打得還挺重,他便站在門口看了一會。
里面的教習先生發現了方汶,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停下鞭打走過來行禮道:“汶大人,您有什么事嗎?”
方汶還了禮笑道:“我和葉大人過來商討小陸大人進內宅的事情,順便下來看看七日訓誡的場地。”
那教習先生不疑有他,便道:“訓誡場地應該還沒準備,但應該還是在私奴大人們專用的那幾間房里選吧?!?
方汶“哦”了一聲,隨口問道:“這是誰的近身侍奴?”
教習先生道:“是采辦處趙管事的侍奴?!?
方汶挑了挑眉,看著那個被打得快要暈過去的侍奴道:“趙管事一向寬厚,這侍奴是犯什么錯了?”
教習先生苦笑:“趙管事沒說,只是說這侍奴不規不敬,罰100鞭,趕出主宅?!?
方汶很有些驚訝,但也沒多問。又閑聊了兩句,遠遠看到之前在休息室遇到的那個一等侍奴推著工具車走過來。
方汶剛剛準備告辭離開,那個一等侍奴卻快行數步,笑著迎上來:“呦,汶大人您不是在樓上開會嗎?”
方汶根本懶得回應,對教習先生道:“我先走了,您忙吧?!?
“好?!苯塘曄壬膊皇嵌喙荛e事的,轉身回屋去了。
一般的侍奴都是從平民的奴籍家庭里選出來的,但能在主宅升上三等以上的,莫不是從家仆的家族里出來的孩子。一等侍奴更有不少是三四等家族送進來的。這些侍奴的地位比普通侍奴要高很多。
這一等侍奴之前一直在會客樓伺候,兩月前因缺被調來懲戒所,讓他陡然就有一種身份被抬高了很多的感覺!
前陣子康大人被罰來懲戒所受訓,他跟著主管大人打下手,之前他可是從沒想過,自己竟然能讓私奴大人跪著從自己手里把家規接過去!雖然他要按著規矩讓開正面,只能從側方遞過去,但還是讓他感到一種難以言說的滿足,一想起來,就是一身的雞皮疙瘩!
看著面前這個突然失寵的汶大人,他莫名有一種優越感,讓他控制不住想要奚落嘲諷這個人,滿足自己那點卑微的心理。
見方汶不理他,這侍奴很是不爽,便大咧咧在路中間一站,將工具車橫在身邊,笑道:“汶大人,您下來懲戒層是有什么事嗎?您可是不管事了,懲戒要地,您還是別亂走的好?!?
路被擋住,方汶默了默,突然就笑了:“這真是久違了。”方汶看了眼那侍奴的腰牌:“裴11號?!?
“干嗎?!”那侍奴顯然對方汶注意他代號的行為有些戒備。
方汶笑得淡然道:“已經好久沒人會這么跟我說話了。”
裴11不笑了,他沉著臉,拿出這些日子在這學到的口氣道:“汶大人,您要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方汶看著那侍奴,微微抬高聲音問道:“那你是否知道我是什么人?”
裴11一愣,方汶臉色已然一沉,冷聲道:“跪下,掌嘴?!?
“什么?!”裴11差點跳起來:“我憑什么要聽你的!”
方汶嗤笑一聲,一字一頓道:“憑我是主人的私奴,是你的私奴大人。”
裴11臉色一下就白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個什么錯誤。
方汶見那裴11僵著不動,也不著急,瞇了瞇眼,緩緩道:“你剛也說了,這里是懲戒所。是主宅里最重規矩的地方。我方汶即便不管事了,那也是主人的私奴,你不管是什么出身,也只是個侍奴。不管這懲戒要地我是來得,還是來不得,我只問你,誰給你的膽子這么跟我說話?”方汶說到這,
不知怎么想起了沈歸海,于是,學著自家主人的語氣,緩緩說道:“所以,我讓你跪下你就得跪下,讓你掌嘴你就得把嘴打爛?!?
裴11大張著鼻孔喘了好幾口氣,渾身發抖,說不出是氣的,還是緊張的。但他知道,方汶說的沒有錯。他看著方汶有些冷漠的神情,就想起來這人以前管事時候的行事作風,那可是連管家和侍衛處的事情都能插手的人,不知怎么,腿就軟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慢慢抬起手,打向自己的臉頰。
屋里的教習先生聽了個清楚,在把鞭子往水里泡的時候,唇角挑了挑,這裴11是沒見過汶大人教訓人時候的樣子,真以為汶大人是個溫軟君子了?
威風了一把的汶大人,當晚便老老實實的跪在了主樓大廳。
沈歸海繞著方汶轉了一圈,停在他身前,抬手掐住方汶低垂的臉頰,看到奴隸臉上還有些微紅的印記,眸色便又沉了沉。方汶感到沈歸海的手指在他臉頰上摩挲了一陣子,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氣,果不其然,下一刻,他就被主人在臉上甩了兩巴掌。
沈歸??粗悄橆a上只剩下他的指印,這才滿意的退后一步坐在椅子上。
“起來吧?!边@話是對葉亮和懲戒所的王賦說的。
“是?!比~亮使勁壓著自己劇烈的心跳,有些歉疚的看了一眼方汶,這才恭謹的站起來,和主管一起退在一邊。
剛剛主人吃完飯,他過來匯報今天在懲戒所和王主管商量的方案,雖然只是大概,但想來主人也不可能關心細節,他就想在王主管把方案報上去之前現跟主人說說。
原本差不多都說完了,沈歸海突然問起訓誡房間的安排,葉亮答不上來,沈歸海便讓人去把王賦找了過來。誰知道王賦一來,也是支支吾吾的。
沈歸海皺眉,陸定年提了幾次,說是陸慶容易過敏,希望能給陸慶單獨安排一間訓誡的房間,他懶得和陸定年多廢話,也就答應了。知道懲戒所空房間不多,沈歸海上午特地交待王賦盡快著手翻修和布置,都弄完還得放放味,怎么一下午,連個方案還都沒有??
注意到主子漸漸不耐煩的神色,王賦也頂不住了,只得實話實說。訓誡房間的準備,他一回懲戒所就安排給了裴11,可等到他和葉亮這邊忙完,想去問問房間的情況時,卻發現那個裴11正跪在懲戒層的走廊上掌嘴。
他到的時候,裴11的臉已經打成豬肝了,兩只手也沒什么力氣了,看到他就嚎著嗓子大哭。王賦問了半天才問明白,當時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只得趕緊讓人去追汶大人。等汶大人的同意后,裴11才得以停手,卻哪里還有精神去弄什么訓誡的房間
王賦已經盡量說的客觀了,但看著主子的臉色,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的,再聽到主子沉著臉讓人去叫汶大人過來,心情更是復雜。他最近,實在是有些看不懂主子了。
沈歸海的手指無意識的敲著椅子的扶手,看著眼前低眉順眼的奴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半晌才冷冷道:“汶大人,就算那侍奴有不恭敬的地方,也不至于要把嘴打爛了吧?”
方汶磕頭道:“是方汶沒拿捏好分寸,也不知那裴11身上擔著差事,耽誤了主人的事情,還請主人責罰?!彼_實是不知道裴11還有事要辦,也確實耽誤了主人的事,認罰認的很是自覺。
沈歸海沉默片刻,突然冷笑一聲:“汶大人想說這是無心之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