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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小妹都要eo了,她帶來一套新衣服,睜著眼見她失了智的老板又又又整些破事,她真的要忍不住找人訴說一下這天大的瓜了。她感覺自己就是那瓜田里要被叉的揸,實在是炸裂,太炸裂了。
李慶就這么一邊氣自己不爭氣,一邊幸福的享受著送上門來的封時。
之后的一個月里兩人各自在不同的賽道里奇異的達成了臭味相投的局面,兩方都很滿意現在的交往。
封時現在可謂如日中天,王波走人的那天臉色綠的像是烏龜王八,不過他該慶幸現在是法制社會,否則封時非常想讓他吃一顆花生米以報心頭之怨。
一想到那些惡心的多出來的工作和針對,只憑這些他就想讓王波去死。
這事情封時不知道自己冤枉王波了,人家可沒做這事兒,只是人性本惡,多的是人想叫高潔者墮落下賤,卑微任人欺凌。
李慶望著封時緩緩向他走來,心臟不由自主的加速,仿佛要跳出心臟。
有時他想讓封時離他再近點,讓他不止可以感受他呼吸的溫度,聞到他身上的氣息。他無比渴望更進一步,他的眼睛無法從封時身上移開。
他想封時和他在一張床。
可偏偏封時無知無覺。
李慶這段日子可謂不務正業,他好似真的變了一個人,被迷了心智。
一直到很久很久之后,封時才明白為什么李慶他們如此執著,如此裸露,如此的……充滿“欲望”。
但是李慶現在確實被蠱惑了,他不止一次的推遲會議,除了還保持著些微不能讓這公司垮臺的理智,他不再如之前的他,他的奮斗堅持喂了精蟲,前20幾年的上進淪為腐敗的開始。
他在爛掉。
封時可不知道這些,他還控制不住自己與生俱來的本領,這本領讓他在另外一個世界登臨王座,卻讓他在此時深陷不可控的境地。
李慶為了討好封時,將自己脫光了刮干凈體毛跪在封時腳邊。
封時哪見過這個啊……他前20年在好哥哥那里沒見過這種臟東西,人生最難以接受的就是他是被人渣教養出來的長在血肉上的孩子,再說這1個月他們明明相處的很好,剛剛他們還一起聊天逛街呢,怎么一轉眼就成了這樣?
但他是天生的訓狗大師,他骨子里就會吊狗。
他皺著眉,冷眼看李慶輕輕握住他的手,他的指尖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顫抖,他感受到了這份輕微的顫抖,這是李慶在緊張的信號。
他閉了閉眼,這狗東西還敢緊張,他現在恨不得破門而出,早知進了這個門要經歷這種事情,他就不會偏要上趕著吃屎。
封時分外嫌棄,他嫌棄一切在他面前低聲下氣的人,他就是這樣的表里不一,被教養的惡毒了些,卻又帶著些許純真的善良,這樣矛盾的吸引人。
李慶慢慢的靠近封時,他的鼻尖幾乎要輕觸封時的鞋子了,他的吻落在皮鞋的外延,然后是油亮的鞋背,他的動作緩慢而謹慎,仿佛他不是在用權勢逼迫封時,而是真真切切的渴望做一條狗,他的動作充滿著“欲望’的愛,好似伸出舌頭狂甩的的他是多么含蓄。李慶不停的蹭著地上的毯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封時就感覺自己在看動物世界,人不應該,至少不行……他也太色了吧。
封時承認李慶稍有姿色,這副軀體臣服在他腳下的樣子也確實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拒絕踩
在一個強大的,本該意氣風發的,運籌帷幄的男性臉上。
他得承認這有那么一點舒爽,封時悄咪咪舔了舔有點干的嘴唇,他眼瞧著李慶的碩大丑陋的狗莖正在地上奮力流水,饞的一跳一跳的表現想自己。
封時一時忍不住一腳踢在李慶雞巴上:“哥看起來好爽,但是要求也太過分了吧,明明是哥要求當我的狗狗的,怎么能當隨地尿尿的畜生呢?狗雞巴得好好踩踩才行,免得兜不住到處亂撒尿。”
封時還是用他那張臉對著李慶撒嬌一樣,就好像他們還在那個咖啡館,封時還在討好自己的金大腿。
他的皮鞋在李慶雞巴上碾了碾,李慶雙眼通紅,他的肩膀寬厚,雙臂的二頭肌和三頭肌飽滿而有力,但此刻他四肢著地趴在地上,他的腹部緊致,皮膚上布滿了汗水,每一滴汗珠都閃耀著努力做乖狗狗的光輝,證明著他的爽快。
李慶抱緊封時踩踏他雞巴的那條腿,以一種獻祭的舔狗姿勢舌頭吐在外面,他的肚子隨著呼吸一抽一抽的,想必是痛的管理不住表情,又爽的難以言喻。
封時覺得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李慶這個狗男人把他帶壞了。
這個跪在他腳邊興奮的舔著鞋子的壯男徹底勾起了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潛在的性癖,以及……這該死的凌虐欲和上位感快要讓他抓心撓肺的失控了。
封時覺得李慶真是個怪人,好好的人不當非要當狗。
但是李慶又讓他爽到了……看來自己也不是很直男。
封時掐了一把李慶晃蕩著的乳頭,李慶的膚色稍微比較深,是之前跑公務拉投資的時候曬出來的那種健康的膚色,好幾年了也沒捂白。現在他刮了胸毛胸口這一片到底和其他皮膚有點膚色差,看的封時有些眼熱。
封時像玩橡皮泥一樣毫不留情的玩著李慶的乳肉,他沒覺得自己出格,但是他入情欲門檻的第一口就吃到了這種頂級貨色,想必純情的愛戀已經離他遠去了。
封時輕笑一聲:“哥你真的體味好重哎,現在我的手都變得臭臭的了,你幫我舔一舔好不好?”
是個長屌的男性都有被雞巴掌控腦子的時候,比如現在出格的兩個人。
封時將手指懟進李慶的嗓子眼,戳了齪柔軟的扁桃體,感覺這地方溫溫熱熱的很適合含著一些東西,“哥想好了嗎?真的要這樣嗎?為了當我的狗連公司都不想管了,還拿權勢壓我,真是個蠢貨一樣的決定……我倒是不介意多只寵物,但是家里已經有一只貓了哦。哥只能住在廁所里,不然小米會鬧的。‘
封時沒注意他的pua技術愈發嫻熟,已經開始打擊李慶身為人的基本生存條件了。
李慶感受著封時觸碰扁桃體的手指指腹,那種刺激讓喉嚨不由自主的收縮起來,似乎想要躲閃這種觸摸,減輕這強烈的干嘔感。
但是他這副一邊皺著眉一邊眼泛迷離的樣子……盡管他甚至想要用咳嗽或者打嗝來緩解這種異物感,卻也實在控制不住的思入靡靡,僅僅只是現在的情景,僅僅只是腦海里的幻想,他就可以抵制住違抗的欲望,像是化身在公園里撒尿的小狗,乖乖任由主人驅趕蹂躪。
他這個時候直著身子了。
封時命令他蹲在地上,雙腿張開。
李慶雙手撐在膝蓋上,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態,他的頭發凌亂,嘴角甚至還掛著笑意,他的動作大膽而讓人感到羞恥,活像是淫窟里自甘墮落供人踩踏的賤人。
他若穿上衣服,倒是一個看似隨意,卻不可馴服的狂放不羈的姿態。
封時坐在李慶面前,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個剛剛讓他嗤之以鼻的狗東西上面,心中突然涌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好奇,他開始理解為什么有些男性對猛男如此癡迷了,他曾一度認為自己永遠不會對這種事物感興趣,現在他要親自嘗試一下這骯臟的游戲。
封時問李慶他家里有沒有牙簽或者棉簽什么的。
“哥幫我拿過來嘛,我想看哥蹲著在地上走來走去的,我可心疼哥了,都沒讓你趴著去拿呢。”封時見李慶當真言聽計從,這就連幾步路都不愿意自己去了,非要人一副螃蟹的樣子去拿,他自己在原地興致勃勃的看李董事長的屁股一扭一扭上上下下的丑態,還時不時的提醒董事長姿勢做的不對,要人家雙手一直撐在膝蓋上不許扶地。
他的鬼點子真的很多,多少有些羞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