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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了嗚嗚”
“還說不要這騷逼縮的可真厲害是不是看到那么多大寶貝太激動了就發騷了”
“嗚不”還沒說什么,允泠的嘴就又被一根粗壯的大肉棒堵上了,她本能地恐懼掙扎著,卻被男人們死死禁錮著。
一個護院調戲著允泠:“好小的逼,一根就塞滿了,這可怎么辦喲!”
“夫人當初的逼不也又小又嫩,一根都難入,現在吃兩根那逼也沒事,還爽的很,所以肖夫人也可以放心,我們多給你松松逼再一起進去,不會把您的小逼弄壞的”幾個男人都是熟手了,知道把這些嬌美的人妻弄舒服了以后只會更淫蕩饑渴來找他們,一個個盯著云泠這塊肥肉眼里都冒著綠光。
允泠跪在地上,腦袋仰著,櫻唇小嘴被一根黑雞巴堵住,不停在她的嘴里進進出出,研磨著她的唇舌,也研磨著她的意識。
胸前垂著兩個腫脹的酥乳,右邊的乳頭被她身下的男人含在嘴里,又癢又麻,細腰被狠狠壓在男人身上,屁股卻被迫翹到最高,小菊花一張一合似是在期待著什么,而紅腫的嬌花根本受不了,因為那根壯碩無比的大肉鞭正插在里面,而身后還有一個男人的手指在那里磨蹭,時不時就將手指擠入她的肉唇里,和那根陽勢一起肏弄她。
她心里慌亂又有些莫名的期待,余穎兒被兩根陽勢一起進去花穴干到高潮迭起瘋狂淫叫的畫面浮現在眼前,真有那么爽嗎?
允泠不知道,所以她害怕兩根陽具如果一起進來,她會被插壞的。
隨著身下男人的猛頂,雞巴在她穴里快速進出著,插到逼里的嫩肉不斷涌出淫水,隨后那幾根手指嗖的一下抽了出去,一根火熱的陽具便出現在她穴口周圍,艱難地一點點擠入,然而緊致的穴口就只有這么大,允泠被弄到滿身熱汗,眼眸也蒙上了一層霧氣,要不是嘴巴被堵住,她還想放聲尖叫。
太痛了,比初夜那會還疼,當霧氣化為淚珠滑落時,后面的男人總算是把最粗的龜頭擠了進去,小小的穴兒被撐到腫脹變形,緊的三個人都狠狠抽著氣。
天色已經黯淡了,而允泠的沉淪之路,才正式開始。
林嬤嬤左等右等不見允泠回來,心疑在這里少夫人莫非還能出什么事?
正待尋個人好好問問,卻遇見了來給她傳信兒的。
“肖夫人讓我轉告于林嬤嬤,她與我家夫人許久未見,有許多話想促膝長談,今夜便不回府了,勞林嬤嬤回去告知老夫人和肖爺一聲,我家夫人已備好了客廂,明日便派人送肖夫人回府上。”
“這”林嬤嬤雖疑惑,但想來余、林、肖三家多年的交往,應該也無甚問題,想來少夫人可能與新雨談及私事,思慮再三,林嬤嬤還是先行回府了,剩下允泠一人,在這深府里,與男仆們徹夜交纏。
豐乳纖腰翹臀的人妻允泠被兩個高大強壯男仆夾在中間前后插滿了陽具,嘴里舔弄的肉棒越來越漲,讓她難以呼吸,沒有辦法思考,甚至漸漸感覺不到疼痛,體內只有彌漫的酸脹麻癢,乳頭也被身下的男人咬到快要破皮,像是要從里面吸出奶一樣用力拉扯著。
穴里的兩根肉棒剛開始只能慢慢的蠕動,因為一用力,她就會忍不住的把陽具絞的更緊,兩人只好又等了會,待滑溜溜的淫水彌漫在甬道里,小逼漸漸放松適應著,肉棒才開始滑動起來。
先是兩根肉棒同時用力,同進同出,再后來,便是一快一慢,一前一后抽送著,讓陰道里時時刻刻都被肉棒填充著,軟嫩的媚肉不斷被摩擦著。
前面的男人被一嗦一嗦的小嘴含的承受不住,從她嘴里拔出油光水亮的龜頭,大喊著母狗騷貨,將大量的精液射在她臉上。
她臉上本已經干掉的濁跡又被重新染上,整個人顯得癡迷又色氣,含糊不清地呻吟著。
“嗯啊好舒服哈啊太棒了”從來沒有這么體驗過,被兩個陌生男人同時操弄到欲仙欲死,那種無與倫比的被滿足感,叫她簡直魂都要飛了。
“啊嗯大雞巴好硬喔騷母狗的肚子要被相公們的大雞巴撐爆了啊啊太深了騷母狗要被大雞巴們肏死了肏到騷心了呃哦好爽好爽里面被肏的好麻哈”
“哈哈你們聽到沒有,這騷貨叫我們相公呢!她真把我們當她男人了!”
“這騷逼,干她!”
“好美的身子,看著她這騷樣雞巴都硬到爆了,好想連她后面一起插!肏死她!”
“這奶子也是,好軟,像是棉花一樣,這些金嬌玉貴的美人滋味就是不一樣,操起來簡直不要太爽,像個雛兒一樣,又水又嫩!”
“真想天天操著這種騷逼!太爽了,夾的好緊!喔快要到了”身后的男人連連低吼,邊在緊致無比的花穴里狠肏著,邊伸手重重朝她白嫩挺翹的臀部扇了過去,這樣的襲擊讓允泠身體不自禁地收縮著小穴,將兩根陽具弄得舒適無比,恨不得當場交精。
“艸,這樣夾的也太爽了!母狗就是母狗,連穴也是個名器!”
“嗚嗚不要打啊哈太爽了”
“叫相公!我是你最大雞巴的相公!”
“唔相公啊大雞巴相公好厲害騷逼要被肏壞了啊啊啊”
“老六,你那是最大嗎?夫人,瞧瞧我的,我的才是最粗最猛的,叫多幾聲相公聽聽,讓奴們也多享受享受娶個大家閨秀的美嬌妻是什么滋味!”
“嗚嗚嗚大、太大了哈騷貨會被插壞的啊啊啊!!!”身后的男人猛地把她屁股往下按的同時瘋狂抽送著,兩根雞巴同時頂到了子宮口,互不相讓,都想要先進入子宮里面,又黑又鼓的囊袋啪啪啪拍在已經腫起的唇肉上,她實在受不了這種要命般的顫栗,一股熱流涌出,騷味發散開來。
“這個騷貨,居然潮吹了,真是個淫蕩的尤物,真爽!”
“呼不行了,我要射了,這騷水熱的我雞巴漲得慌,太舒服了啊!”嬌嫩的小子宮瞬間被粗漲的大龜頭沖入,里面先前被存里面的精液想要流出,卻被野蠻的龜頭全都堵住,噴射出大量新的兄弟姐妹和它們團聚交融。
快感如暴風雨般來的又猛又急,允泠還沒反應,便被整個人澆了個透,身體里急劇的顫抖讓她差點昏厥過去。
“啊——”她這是會被干死在這里吧!
“真棒啊,里面子宮里面真是太舒服了,好好肏好暖,里面還會吸一樣,呼”
“讓我進去看看,一起干死這騷貨!肏開她子宮,讓她只能張著子宮口被我們肏,成為我們的玩物,一個能裝精液的騷逼!”猶如嬰兒手臂般粗的巨物,在子宮承受著精液澆灌的同時也擠了進去。
允泠的腹部有著陽具形狀的隆起,像蛇一樣浮隱浮現,極端的感覺讓她瘋狂,連聲音也發不出來只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讓兩個男人在她的子宮里搗鼓、研磨,爭波弄浪。
很快,另一條巨蟒也忍不住騷子宮的瘋狂嗦嘍,馬眼酥脹,頂著子宮里軟嫩的壁肉用力噴射爆漿
“啊啊啊——”允泠雙眸空洞,掛落的舌尖不斷滴落著涎水,那一瞬間她甚至忘了如何呼氣,腦子里一片空白,接下來便是鋪天蓋地猶如鞭炮炸裂一般密密匝匝的快感鋪天蓋地襲來。
濃烈又熾熱的陽精激射著她敏感的宮腔,大量的液體涌入,被干出淫蛇形狀的肚子肉眼可見的慢慢鼓起,嬌小的子宮被生機勃勃的濃稠陽精充斥著,還被大龜頭堵著宮口無法溢出,子宮被撐的又滿又脹。
“不嗚嗚不要了好脹要壞掉了”允泠越來越茫然,四肢越來越麻木,肉穴里的觸感卻更加敏感,渾身只剩下一個感受,陽勢在她子宮里猛烈內射的酥麻。
極致敏感的身子顫抖著,那一波一波激射的感覺讓她覺得整個身子里似乎都是男人射進去的精液,越來越脹的小腹肚子,還在內射著自己的大雞巴,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懷上了孩子,卻還下流地求著雞巴肏弄。
看著高貴的夫人被自己射到神志不清的淫亂,男仆們嬉笑著,在溫暖如春的子宮里盡情噴射著自己的陽精,感受著那騷穴還在討好般的蠕動伺候。
“夫人的肚子越來越大了,看起來可真誘人,表情也那么美”
“真是條嬌媚的美人母狗!老子把種都灑你的肥逼里,你可要爭氣,說不定就懷上奴仆的孩子了嘿嘿!”男人們越說越下流,對于凌辱這些清高的美人,讓她們越墮落越淫蕩越好,讓她們潛意識里也認為自己就是一條母狗,要被干到懷孕,揣著大肚子到處求肏。
粗長的雞巴插在她的騷子宮里射了好久,她甚至可以感受到里面是哪一根陽具在射精,哪一根陽具又在使壞抖動,連陽具上凹凸不平的脈絡跳動都能切實感受到
很快小子宮就實在吃不下了,濃稠的陽精在兩根肉棒之間找到了出路,溢了出來,在緊密的甬道里相互擁擠著,在已經被肏腫的穴口溢出,流的到處都是,男人們才將雞巴抽了出來,給了她喘息的機會,免得真的把可憐的小子宮一次撐爆了。
如潮水般的快感中,允泠被淹沒了,神智飄散,身前身后的男人相互交換,騷穴里又開始了無休無止的酸癢脹痛,讓她情不自禁呻吟起來,上半身無力支撐癱軟在身下男人身上,豐腴的臀肉還被男人狠揉著,顫抖的騷逼已經適應了被雙龍齊干,沒有撕裂,也沒有疼痛,淫欲的花在她身體里盛開,恣意妖嬈。
“夫人大雞巴每天都這么肏您的騷逼好不好!把種子都射入您的騷子宮里很快就會懷上孩子”
“騷夫人被肏到懷孕了,這奶子里的騷汁肯定很甜!喔騷貨!縮那么緊,就那么想吃精液!不如把我們招到您府上,奴們好夜夜上床伺候您,把大寶貝時時插在您的騷子宮里爽死你!”
“嗯哈啊呃哦好啊!”
“母狗要大雞巴肏子宮哦騷子宮還要好多好多陽精想要每天都有大肉棒干騷逼啊哈”
“慢呃嗯一點哈太快了受不了了母狗會被插壞的嗯啊好舒服好喜歡啊好想懷被肏大肚子嗯啊懷上孩子哈”
“呼騷母狗就是淫賤操!操死你!”
美夫人越來越騷,本就性欲旺盛的男仆們更是忍不住,用力抓著這淫蕩的小母狗的腰肢,吃著那嫣紅泛紫的騷奶子,一個個像發情的公狗
般聳動著粗腰,往穴里狠肏起來!
“騷夫人這逼太騷了真爽!吸的大肉棒爽死了”男仆低吼著,盡情享受著允泠堪稱尤物的身子,粗硬的大雞巴把她干的淫水泛濫,淫叫連連。
過分的快感讓她下意識地想要逃離,但上下的大雞巴像鉚釘一樣把她牢牢定住,掙脫不得,只能屈膝弓腰,搖著屁股,被一根根大雞巴肏動著,內射著
肚子里越來越多的精液讓她腿根顫栗,而男人的一聲吼叫更讓她歡亂。
“下流的母狗,你的騷穴里面太舒服了好熱,好像出恭!喂你也喝點!”
還沒反應過來的允泠就被一股滾燙的水流激射著,肚子不可抑制的膨脹隆起,垂著肚腹的模樣看著竟比余穎兒的還要大。
她從來沒有被人當成夜壺一樣尿過,那受尿的感覺比受精還要激烈千百倍,爽得不知今夕是何夕,而且洶涌的水流流動極快,男人的每一次頂撞她都能從聽到從肚子里傳來咕嚕嚕的水聲。
她逃不掉了,就像交尾著的母狗,哪怕使勁奔跑也掙脫不開那粗陰莖的抽插,只能被迫一次又一次地鸞合,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地受精。
就在房里一片紅浪翻滾,水乳交融之時,門被“砰”的一聲推開,宋家煜一臉陰沉的沖進來,推開了一個正在挺腰肏穴的護院。
肉棒滋溜一下被迫抽出,來不及合上的穴口嘩啦啦地涌出一陣腥臊無比的尿液,一時之間幾個剛剛還囂張得意的男仆們都不敢再動,那尿液涌出的滋溜滋溜聲格外明顯。
“賤人,還懷著孩子你怎敢怎么是你???”宋家煜氣急敗壞地抬起被男人夾在中間的騷貨的臉,卻發現那不是自己的淫妻,而是自幼交好的好友,林允泠。
驚恐放下那張又美又招人疼愛的小臉,宋家煜環顧四周,看到正在榻上安睡的余穎兒松了口氣,目光再落在渾身被精液尿水浸透著的允泠身上,面色一凜,讓三人把她抬到偏房,洗干凈服侍好,不許再碰。
男仆們噤聲低頭,把軟爛如泥的允泠抱了出去,卻在出門后,都抬頭露出嘲諷的眼神。
幾個男仆心里都有數,這嬌夫人如此淫賤求子,要不是天生淫賤的婊子,要不就是不得丈夫雨露,然而都不是,宋家煜對她的疼寵都有,如果不是女人自身有問題,那就是男人無能,讓女人懷不上。
一個男人,不能生育,還任由自己的妻子如淫妓一般四處挨肏,簡直不能再無能了,有錢有家世又怎么樣,還不如個賤民!
而宋家煜此時坐在床榻邊上,摸著余穎兒圓滾滾的肚子,眼里晦暗不明。
“相公?你回來了”孕婦睡眠并不深,周圍像是突然換了個環境般的安靜讓她清醒過來,看著宋家煜,像個嬌羞可人的小妻子,掙扎著想要支棱起來投入男人的懷里。
“別撒嬌,今晚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不知道你這胎懷的多不容易,居然還敢找那么多賤奴過來!那些粗使的人下手沒輕沒重,弄傷了你或者孩子怎么辦!還有林允泠,她怎么也在這!”
“你兇人家干嘛!明明是你不肯給人家,下面又癢又空虛的,一直泛著水兒,根本忍不住了你是不是嫌棄我了?”余穎兒委屈起來,要不是因為他不能生育,而宋家就這一支獨苗苗,不能后繼無人,她至于這樣嗎?
現在嫌棄她被千人嘗萬人肏,早干嘛去了,還敢兇她!
宋家煜也知道是自己理虧,當初要不是自己出了意外,也不至于造成如今這個場面。
可他家里的年長一輩不知道,見她嫁入許久仍未生兒育女,便整日地為難她,又暗地里折辱她,可她為了他的臉面,從來不說,還承認是自己的問題。
一個承認自己身體有問題的女人,長輩差點沒讓他直接把她休了,還送其他女人到他床上
那時候,每一日對于他們兩人來說都是煎熬。
陰差陽錯之下,余穎兒結識了那個黃老鴇,便信了那老鴇的話,回來和他商量,他也是沒了法子,便同意了妻子外出借種,他身為丈夫還要幫妻子外出偷人打掩護
宋家煜無奈地嘆了口氣,對于妻子如今越來越放蕩的做法也只有忍耐。
“那怎么把她扯進來了,她這個樣子,肖辰旭知道嗎?”
“我想應當是不知曉的,她今日尋我怕是為了黃老鴇的事,又碰巧撞上了我這服模樣,我便干脆拉她一把,她也不用苦于選擇了。”
“小穎你這樣,就不怕她日后恨你嗎?你這樣真是太草率了!”
“把她扯進來非我愿,身為女人,嫁人后遲遲未孕,其中的苦太多太多了相公,你不懂”
“那她”
“相公,泠兒會理解我的,如果不,恨我也罷。”
宋家煜一時無話,只能將滿腔愁緒,化作一聲嘆息。
有的路,一開始就錯了,可是不能回頭,也回不了頭了。
隔日,一頂小轎將還未完全清醒的允泠送回了肖府。
路上允泠半夢半醒,腦子里全是昨日里浪蕩不堪的畫面,自己在那些陌生的男
仆身下高潮、吶喊,哀求著想要被狠狠肏子宮的淫亂模樣。
睜開眼,允泠難受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那些肉體混合的味道在她胃里翻滾,讓她想要吐出來,可是她不能這么做,她需要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模樣,不然,等待她的將是下地獄一般的下場。
一陣涼風吹過,撩起轎簾,拂過她,讓她在轎中蜷縮成一團,雙手環著腿,緊繃的腦子卻陡然一松。
昨日,那房里,有迷香
慘白的小臉上露出一個苦笑,哪怕是中了迷香又如何,昨日那般淫蕩下賤被奸污了的事實,怎么也改變不了了。
恨余穎兒嗎?恨!有用嗎?
但這次若是能懷上,哪怕不知道是那幾個男仆中誰的種,也算是一個好消息?
越想越亂,下身的酸痛仍在提醒著她被侵犯的事,而她,今夜里還要瞞著丈夫,瞞著這肖府里上上下下的人。
然轎子在肖府門口,就被攔了下來,哪怕外面的仆人已經稟明了她是少夫人。
只聽轎子外傳來老夫人身邊李嬤嬤的聲音,語氣里盡是輕視。
“少夫人昨夜里不在府中好好侍奉少爺,今日還過了響午才回,連給老夫人請安都不做了,傳出去,只會說咱們肖府的少夫人沒點教養!”
允泠咬了咬牙,這李嬤嬤嘴里暗地里還是在諷刺她整日里無所事事,又無所出,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該把她掃地出門了。
可她又不能反駁,不然傳到了老夫人耳里,只會更嫌棄她。
心里緊了又緊,迫切想要懷孕的心,更堅定了。
“泠兒知曉了,多謝李嬤嬤提點。”
一個少夫人,卻要聽一個下人嬤嬤的管教,多么諷刺。
而李嬤嬤則是得意極了,一個不受待見的少夫人,見她還不是得乖乖聽話,等她把自己遠房那個漂亮侄女送到少爺身邊來,更要叫這個懷不上孩子的少夫人好看!
總算能回自己的院子里,萬幸肖辰旭不在,允泠松了口氣,一個貼心丫鬟嬤嬤都沒叫,對著銅鏡,褪下還散著點迷香的衣裙,看著自己裸露的身體。
那對乳兒,僅僅一晚上就大了不少,乳頭被衣裙稍稍摩擦就硬翹翹的,擦了藥后,上面的紅痕已經褪的差不了,不仔細瞧倒是瞧不出來。
小腹……已經沒什么痕跡了,只是光看著,允泠臉又紅了,因為男人陽勢在這肚皮下抽插的火熱感覺,和被內射時無與倫比的快感,都把著小腹里面弄得一團糟。
帶著一張紅臉再望著那陰私處,本不多的毛由于她經常清理很是溫順,卻因昨晚的變故,不少居然打起了結,糾纏在一起。
那些壞男人!允泠又羞又氣,腦海里劃過了兩只粗糙的手掌使勁揉著她私處的畫面,還調戲她說:小毛毛真柔順,和夫人一樣又軟又聽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嬌嫩的花蕊被使用了太多次,允泠輕輕一碰紅潤潤的陰唇就察覺到了絲絲縷縷的刺痛,這、這么明顯的痕跡,晚上讓夫君察覺那就不得了了!
允泠心慌,心里不斷想著怎么熬過這兩天,讓小穴恢復好。
卻不知另一邊,已經有人替她解決這個難題了。
宋家煜第二日便去找了為官的父親找了個肥差,讓人推給了肖辰旭,讓他這幾日需外出奔波,無心記掛家中。
對于這等板上釘釘的好事肖辰旭自然沒有拒絕,打探后發現是宋家人安排的,想了想自家嬌妻與宋府的關系,便放心的接受外出了,只讓人傳了個信回府中。
允泠得知消息后才長吐一口氣,只是仍舊憂心忡忡,總覺得,這里面不是那么簡單。
夜晚來臨,本以為相公不在,自己能安心些的允泠發現自己錯了。
那被操開了的小穴,莫名空虛難耐,她閉著眼不動也無濟于事,花心里越來越癢、越來越濕,在渴求著一些東西滿足它,緩解它的瘙癢。
劇烈的渴求從下體不斷蔓延,擾的允泠不得安寧,心里一遍遍回憶著相公疼愛自己的感覺,卻每每被兩根大雞巴進入的瘋狂刺激覆蓋。
火熱、滾燙、粗壯
被子下,兩條玉腿不斷廝磨著,想要以此緩解一些瘙癢,可在這般擠壓磨蹭下,花蕊里的蜜汁越積越多,漸漸冒了出來。
“唔~嗯~”允泠不可自制地發出了呻吟聲,想到了林嬤嬤之前說的淫具,一般女子自泄時可用。
可她現在這里哪來的淫具?細指忍不住在穴縫里弄了幾下,更癢更想要了!
這可如何是好?那有如被螞蟻細細密密爬過啃咬的瘙癢感,不斷侵蝕著她的意識,她開始起身,四處張望著周圍的東西。
昏黃的燭光吸引了允泠的注意力。
準確的說,是那又長又粗的蠟燭奪走了她的目光。這蠟燭,平日里她竟沒有發現,與相公那陽勢如此相像,甚至比相公的還要粗,還要長,這外表光滑,放進去,應該無礙吧!
允泠像是癡了迷,把那蠟燭取下,吹熄了上面小小的火光,室內頓時漆黑一片,而她已經顧
不得許多,手里握著還帶著些許熱度的蠟燭,張開腿,把蠟燭的尾部對準濕潤的穴口,緩緩推入花心。
“啊~嗯~~”甜膩的呻吟在靜夜里顯得格外明顯,而入迷的允泠顯然無法顧及,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在那筆直粗硬的蠟燭之中。
略帶些鋒角的蠟燭底部把血肉都研磨了一遍,自身也軟化了些,不少黏膩的淫水更是順著筆直的柱身直接滑落下來,匯聚到她手上。
“嗯~怎么這么多水~好濕~啊~好舒服~”允泠才發現,自己的小花里原來能流那么多水,怪不得昨晚那幾個男人一直說她是個騷水逼。
臉好熱,允泠想著想著又把蠟燭往里插了一截,已經是很深的長度了,她稍微一動,都能察覺到這蠟燭戳著她宮口了,想到子宮被肏開的極致快感,她雖渴望,可也不敢自己肏進去,這畢竟不是男人的那陽物,萬一一個不小心,蠟燭斷了一節在子宮里,那可難辦了。
不過,小穴被滿足著,真的好舒服!
瞇起眼,允泠的手模仿著平時男人抽插的動作,拿蠟燭在自己的小穴里插入拔出,咕嘰咕嘰的操穴聲伴隨著撩人心弦的呻吟聲,在這房里逸散出去。
黑影順著隱隱約約的嚶聲而來,悄悄摸入房中。
月光正好穿過烏云,從紙窗透過,落在床榻上。
一個不著寸縷的美人酮體,正在大張著腿,一手握著紅燭在插逼里,一手揉著白嫩的玉乳,拉扯自己紅潤乳尖,仰頭閉眼淫叫著。
那嬌媚的小臉叫黑影看了個一清二楚,是府里的少夫人。
發現是少夫人林允泠后,黑影猶豫著打算離開,畢竟他只是一個下人,撞破了夫人自泄這等事,搞不好位子就丟了,府里也不會再留著他。
可那勾勾纏纏的呻吟著實好聽又撩人,讓許久未發泄的他心中燃起了一團熱火,越滾越烈,胯下的肉屌更是聞聲而起,根本不能自控。
正沉迷于用蠟燭操弄自己的小逼,滿足身體饑渴欲望的允泠沒想到,府上居然有男人被她的浪叫吸引過來了,此時此刻還正觀看著她癡迷的表情和噗呲噗呲被搗汁出水的肉穴,還在想著,若是把自己的陽物插進她穴里,該是何等美好的感受。
眼見淫蕩的少夫人叫的越來越騷,雙乳晃的越來越厲害,那小穴噗呲噗呲的水聲越來越大,外翻出來紅艷艷的唇肉簡直不要太誘人
終于,黑影再也忍不住了,哪怕眼前這個騷浪至極的女人是他的少夫人,是他的主人,他也忍不住以下犯上了。
“啊!唔”允泠陶醉之中感覺有人靠近自己,驚慌失色地張開眼,嘴巴隨即就被捂住。
“少夫人,對不住了,誰叫您怎么就這么騷呢!大晚上在這玩著逼,饑渴難耐的很吧!那就讓我嘗嘗你這身子,滿足您,也讓我這把老骨頭,死而無憾了!”
允泠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強行捂住她的嘴,把她推倒在床上,火熱的陽勢猶如巨龍一般闖入她穴里的男人,會是府上平日里慈眉善目,和藹可親的老管家,一時之間怔愣住了,任由老管家上下其手。
那個平日里高貴端莊的少夫人,此刻被年過半百的老管家狠狠貫穿著那個水汪汪的騷逼,明明是被強迫著,可那騷穴里的媚肉卻不停貼在雞巴上凹凸不平的溝壑里,緊緊吸附著,黏膩著,讓老管家爽的直喘氣。
“喔——我美麗的少夫人,您的小穴真是我老漢這輩子操過最軟最舒服的一個了真緊太棒了好乖的小穴,吸的我好爽啊”
待允泠從老管家現身強行奸淫自己的暴行中回過神來,卻又被那老雞巴撞的連連呻吟,心中欲哭無淚。
都被這老雞巴插進穴里了,再反抗,還有用嗎?
反正也被那么多人奸淫過了,再多一個算得了什么?
想是這么想,可心中背叛丈夫那關始終難過,抿著嘴不想讓自己發出那么淫蕩的聲音,可那老雞巴好像條水蛇私的,在她穴里鉆來鉆去,比剛剛那直來直去的蠟燭不知道強了多少倍,讓她的身體越發的淫蕩,甚至想要臣服在這老雞巴身下,任由它貫穿內射自己。
終于,身體的渴望還是打敗了心理的抗拒,她雙眼朦朧地看著在自己身上馳聘的老管家,示好地伸出舌尖舔著老管家帶著一股子汗味的手心。
老管家感受著手心被個溫軟細滑的物事舔著,再看允泠一副任人可欺的模樣,心下了然。
“夫人也是喜歡的吧,我松開了手,你可要叫些好聽的”
允泠迷離的美眸眨了眨,舌頭更用力的舔舐著帶著咸味的手掌。
“哎呦,夫人可真乖,怎么像個小狗一樣,舔的老漢心歡喜!”老管家忍不住將捂住美人嘴的手指插入小口之中,模仿性交的動作抽插著,把嫵媚的少夫人弄得合不攏嘴,咸濕的唾液流的到處都是,只會乖乖地看著自己,發出含糊不清地曖昧呻吟。
“唔~嗯~~里面啊~~”允泠難耐地擺動著腰肢,嬌小玲瓏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配合著老管家的抽送,在肥胖臃腫的身體下蠕動。
“少夫人的身子好香、好美,好喜
歡”老管家越操越美,也不怕她掙扎跑掉了,另一只粗糙的手掌在允泠細膩香滑猶如白玉般的肌膚上摸來摸去,將那飽滿的酥胸當成面團般使勁揉合,胯下的雞巴更是一刻不停地在羞羞答答的美人穴里抽插。
“啊哈~老管家~~肏到泠兒花心了~嗯啊~好麻~~啊~~用力~~”一個深插讓允泠爽得渾身一抖,無盡酥麻從那處敏感點傳來,在引誘她,還要肉棒繼續肏著那里,頂著那里,磨著那里
放蕩的言語讓老管家更加興奮,一口氣將自己雖老卻仍硬挺非常的寶劍刺入暖熱的巢心里,全根沒入的老雞巴斬開兩瓣紅腫的唇肉,狠狠扎入了流蜜的花心,讓更多的蜜汁涌出。
“太騷了,少夫人向來如此嗎?進府兩年,老漢我錯過頗多啊!也是我眼朽了,往日里既然看不出少夫人原來是個淫蕩的騷婦!下流的淫娃!喔!太爽了!”
“不~嗯啊~~好快~~雞巴好厲害哈~~好棒~~”允泠下意識地想否認,卻被雞巴猛烈的撞擊弄得語不成句,像是變相的承認自己就是個蕩婦一般。
“夫人放心,老漢只要還在這管家一天,絕不會把我們之間的事說出去的!哦!太美了里面好舒服夫人,讓老漢射在里面吧,老漢不想出來了!”
允泠不能拒絕,也不會拒絕,嗚嗚啊啊地張著腿環住老管家的粗腰,任由他一個用力,將肉棒再次全部埋入她的淫穴里,像撒尿一般射出一大泡精液在花心上。
老管家終究是上了年歲,比不過昨晚那幾個年輕力壯的男仆,那幾根粗壯有力的雞巴,每每都要刺穿她的花心,入到她的子宮還不停止,將她操到爽得發麻
允泠心里猛地一驚,自己怎么會老惦念著那些淫亂不堪的事,睡甚至還做起了比較難道自己已經沉淪了嗎?
來不及思考太多,老管家像條巨大的爬蟲一樣壓在她身上動來動去,將疲軟的雞巴在穴了抖了又抖,把最后一絲精都留在她穴里才肯拔出來。
“少夫人往日里甚少出門,是都在房里自泄嗎?老奴是第一個除了少爺外肏您逼的人嗎?”老管家發出猥瑣的笑聲,又貼在允泠耳旁道:“夫人可喜歡這偷人的滋味?您以后若是想了,隨時來找老奴,何必拿那沒用的物什”
允泠哪敢說自己昨日已經被幾個強悍的男仆輪肏過了,可是她又不善說謊,便低低吟哦著,不做應答。
老管家卻覺得自己說對了,自己可是除了少爺外第一個操這美婦人的男人,心里別提多美了,老雞巴又蠢蠢欲動起來,肥糙的大手摸向那多淫靡的嬌花,手指扣弄了幾下,看著少爺的美嬌妻在自己身下花枝亂顫,心滿意足地將老雞巴又插入那濕滑的騷逼里。
想象著這身嬌玉嫩的少夫人其實是自己的娘子,可以任由自己搓圓捏扁,一張老嘴大力親上允泠的粉唇,喊著娘子親親,更加雄赳赳的老雞巴瘋狂戳刺著那嬌艷欲滴的騷逼,噗呲噗呲的水聲不絕于耳,黝黑松弛的兩個大囊袋拍打在允泠粉白的腿心上,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整個人爽得感覺快要升天。
“小娘子,老夫的雞巴猛不猛,肏得你爽不爽,喔騷逼真好肏,是個多汁的小娘子!”
老管家強硬霸道的吻讓允泠差點喘不過氣來,腦子昏昏沉沉,又被那一聲聲娘子糊住了耳朵,竟下意識地挺起臀部迎合那根老雞巴,迷糊地應和著:“相公唔嗯~~肏泠兒~~啊~~泠兒要相公用力啊!”
“乖娘子,小嘴兒真甜,相公這就用力滿足你這小騷逼!肏死你,把你的小肚子肏的圓滾滾,給老夫生個胖娃娃!”老管家邊說邊快速地在裝有精水的騷逼狠狠地抽插著,把逼里前面射進去的腥精抽插飛濺的到處都是。
“啊哈~要~啊~要相公把泠兒的肚子操圓,給相公生胖娃娃~~嗯啊~~好快~~好舒服~~要給大雞巴操騷逼~~”原本恪守婦道的小夫人,緊緊摟著差不多能當她爺爺的老頭,深情地喊著老頭相公,要為老頭生孩子,那嫵媚騷浪的模樣,仿佛她們真是老夫少妻一般,敞開騷逼與宮口,像一只淫蕩乖巧的母貓,任由老頭奸淫擄掠,騷逼里的淫水多到不行,把她的下體都打濕透了,連那張她與真正丈夫的大床,也染上了她與老頭的味道。
“娘子,老夫又要射在你逼里了!”
“相公,給泠兒~啊~泠兒要吃相公的陽精,都給泠兒~~泠兒要給相公生好多娃娃~~啊啊啊~~射進來了~~好多啊相公~~熱熱的~~哦~~泠兒好喜歡~~”允泠急促喘息著,高潮的快感讓她欲仙欲死,身體下意識地夾緊了騷逼,不想讓肉棒再把那些熱乎乎的陽精帶出去,整個人仿佛化成了一條美女蛇,纏在老頭身上,狠狠榨干著那根老雞巴,吸取男人的精氣。
“真是老夫的乖娘子,太爽了!”老管家整個人都身心愉悅著,長夜漫漫,他還能堅持一下,把自己這剛認的小娘子肏的更美!
天蒙蒙亮,老管家滿是饜足地推了推枕在自己肚皮上赤裸誘人的尤物。
“娘子,該起了,不然,你的丫鬟們可就要發現我們的私情了!”
“唔,相公~”允泠未清醒
的語調慵懶又迷人,習慣性地伸手要抱一抱相公,撒個嬌,卻發現今日的觸感如此不對。
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層又一層的肉山,再往上,是滿臉褶皺老管家色瞇瞇老臉。
“啊!你、你、你怎么在這!”允泠嚇了一跳,連忙從那肥胖的肚腩中起身,卻忽略了自己如今也是一絲不掛的模樣,這猛地一動,淅淅瀝瀝的白濁便在老管家的眼皮底下,從她腿心處涌出,她想要遮擋,卻怎么也擋不住,只好裸著奶子,露著濕穴面對著老管家。
“娘子可是吃完老夫的雞巴和陽精便不認人了啊!”
一番話讓昨晚她與老管家顛鸞倒鳳的場景全部涌入腦中,允泠的臉白了又白,懊惱自己怎么會作出如此下賤之事,甚至與這個不知道年長了她多少倍的老管家扮演起了夫妻,一晚上娘子相公黏乎的呼來喚去,那種身體顫栗的感覺,背德偷情快感的刺激也一齊涌來,讓她不知如何是好。
老管家看著允泠性感的酮體,陽具又有冒頭的趨勢,不過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到時候他們兩人都沒好果子吃,猥瑣地又摸了一把那被他吸到紅腫的椒乳,猥瑣笑著:“少夫人不必如此緊張,喊著夫妻不過是床笫間一點情趣罷了,何況,少夫人昨晚不也很爽嗎,時辰不早了,老奴就先行告退了,少夫人如有需要,可隨時來找我,老奴還是可以盡一盡為人夫的本分的”
然他的心里卻是想著:什么少夫人,現在你就是我的夫人,胯下的一條母狗!裝什么清純人婦,遲早有天,你還得跪著來求我肏你那騷逼!再說了,有了把柄在我手上,還怕我想肏你不給嗎!
不等允泠回答,他利落下地穿好自己已經臟污的衣衫,又把昨晚那沾上了不少淫水,被他丟到地上的肚兜悄悄藏在懷里,便離開了。
擔憂害怕又懊惱中的允泠并沒有發現對方的小動作,待她事后遍尋不到貼身肚兜,才意識到不妙。
后來更是被這個老管家趁肖辰旭不在時,三番五次威脅去他的房中,供他淫樂,認他為夫,喊他相公,要她把平常會對肖辰旭會做的事一五一十復述和重復給他,包括床事,她若是為相公舔了雞巴了,便要加倍給他舔回來
更過分的是,有次這老頭還不知道從哪做了兩套成親的新服,讓她穿上,拉著她在那小房子里拜堂成親。
她早已婚配,又怎能再次拜天地,便死活不愿,沒想到卻被老頭綁著,押著她再次拜堂,讓他們成了有私底下有名有實的真夫妻,隨后更是將她綁在柱子上,完成了一次讓她欲仙欲死的洞房
此后更是各種淫行,逼迫她懷上了屬于他的孩子
又是一日,允泠難耐地夾著腿,昨日夜里小穴又癢了起來,可她不敢再在房里自泄,生怕又引來什么人,既失了身子,又被發現丑事。
可這癢來的沒緣由,若是不得陽精滋潤像是不會消停般一直折磨著她。
如此羞私處,她又怎好去找大夫查看?只得忍著,雙腿緊貼著,試圖緩解一二。
然快中午了,這股子麻癢不僅沒有消停,反而愈來愈烈,讓她在眾人面前差點忍不住伸手想去穴里撓撓,解解癢。
再這么下去,可如何是好?
允泠愁壞了,又怕是得了那花柳病,想到不管是那幾個男仆還是老管家,她都不了解,若是有暗病,她這還怎么做人?
越想越怕,這種事連正經的大夫她都不敢找了,只得私下里出去尋個偏遠的小醫悄悄。
可她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少夫人,連城中的路都認不全,根本不知道從何找起,混沌之中不知不覺又走到了醉夢樓周圍。
看著那些白日里也穿得花枝招展的青樓女子,允泠想起了黃老鴇。
雖然允泠本是不打算再去見這個老鴇的,可想來她是青樓老鴇,這種暗病青樓女子不少有,她應是了解不少,尋她薦個熟悉的醫者也未嘗不可。
也無更好的法子了,允泠躊躇了幾下,還是進入了醉夢樓中。
今日她瞞著人獨自出府,怕被人認出,穿的是她往日里從不會穿的艷色羅衫,發髻散下,把兩邊與后腦的青絲都梳成小辮垂下,又戴上了面紗,黃老鴇見她第一眼差點沒認出來,還笑著問小姑娘來青樓為何,可是來賣身的?
羞得允泠話還沒說,臉先紅了個透。
好不容易編了個借口說丫鬟病了她來找個大夫,含糊其辭把來這里的原因說了,卻見黃老鴇搖了搖頭。
“夫人若是不介意,讓您的丫鬟來見我就可以了,我黃老鴇雖不是什么妙手神醫,但是對這種病見得可就多了,一般的大夫可能都不如我。”
允泠聞言眼神躲閃:“可是老鴇你也知道,這里我們不方便來,若是沒有醫者大夫,那么可否有解那處私癢的藥,我好買些回去給丫鬟先用著。”
黃老鴇一聽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哪是什么小丫鬟病了,分明是這小夫人自己呀穴癢了!
黃老鴇掠過香巾掩住自己唇角的笑,允泠不會知道,從她第一次用藥開始,就已經被算計上了
,如今那小穴一日不得男人的陽具研磨與陽精的灌溉,便會瘙癢不已,若是過個十天半個月不得滋潤,任是貞婦也要變淫娃。
“夫人,這種事耽誤不得,早治早好,如今病情如何我都沒有見過,怎能胡亂給藥?要是出了事,您還不得抄了我這小樓呀!您就讓您的小丫鬟悄悄來一趟即可,放心,有我在,她出不了什么事!”
這話讓允泠也糾結,畢竟哪有什么病了的小丫鬟,可是慌自己剛也說出去了,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黃老鴇是個人精,哪能不知道允泠在糾結些什么,這些涉世不深的小夫人,把什么都表現在臉上,生怕別人看不穿、猜不透一樣,便開口替自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的小夫人解圍。
“忘了和夫人說了,這還有一點要注意,不知道夫人是否和那小丫鬟接觸過?”
“啊?這個有接觸過”
“接觸過的話夫人可要小心了,這有些暗病啊,可是會傳染的,要不然,您來都來了,若您有什么不舒服,我先幫您看看?”
允泠正不知該怎么編下去的時候,沒想到老鴇居然這么說,頓時心里的大石落下了,斟酌了下,緩緩道:“那那就麻煩老鴇了,近來,我也確有些不適就是私處里面瘙癢不止,不知道可有什么法子止止?”
“夫人若是不介意的話,不如隨我入這邊,稍解羅裙,讓我查看一二?”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允泠也顧不得羞澀了,畢竟萬一真得病了,那可是要命的事!
跟著黃老鴇穿過珠簾,黃老鴇讓她把裙擺撩起,褪下褻褲,躺到床上去,把腿曲起來張開,把穴露出來。
這這姿勢好像邀請男人來肏自己一樣,哪怕這里只有她和黃老鴇兩個女人,潮紅還是爬上了她的小臉。
待她如老鴇所說那樣做好時,黃老鴇還在準備些檢查需要的東西,她便輕喊了聲:“老鴇,我、我好了”
這話說的跟“客官,我好了,你可以上了”一樣。
“那好,夫人不必如此緊張,你我同為女人,這有什么好羞的,你把這穴放松點,我好仔細瞧瞧里面是否染病了。”
黃老鴇一眼就看出了那小騷逼最近定是受了不少疼愛,不然不會如此飽滿多汁,輕輕一碰就自己蠕動起來,不是被肏狠了吃慣了雞巴的騷逼不會這么懂事。
看來這小夫人也不是多么忠貞的人,既然怕自己染了病,那就是出去偷人了,還偷了不少,以至于這么害怕。
黃老鴇心里一衡量,便有了數,將實際情況猜了個七七八八。
下手也故意起來,套著薄紗的手指在穴里層層疊疊的軟肉上不停摳挖,觀察著她的反應。
“啊嗯老鴇可,可否啊輕、輕一點”允泠在癢處被摩擦時忍不住呻吟出聲,本就羞紅的臉頰更是熱氣騰騰,連白玉般的耳朵也染上了朝霞。
“夫人有所不知,用手指一點點摸清楚,是為了查看是否有患處,所以還需夫人多多忍耐些,若是有不適之處,告知于我即可。”黃老鴇確實是懂些窺陰之術,但更多則是唬允泠的,手指在那層層疊疊的媚肉中前進,欣賞著這貴婦人的美穴。
其實當黃老鴇湊近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允泠完全不可能得病了,因為患病者的私處大都丑陋無比且伴隨著惡臭,哪有像朵小牡丹花似的小穴,陰唇豐滿緊致,內里柔軟舒適,還伴隨著淡淡的女人肉香,經過她手指的檢驗,穴道柔韌富有彈性,收縮能力極強,陰道短且敏感,可以輕易讓男人插到花心得到滿足,縱使她見多識廣,也不得不說允泠這小穴兒屬實是少有的名器。
加上那手指逗弄幾下就微微發抖的身子,撩人的吟哦,她心里笑的更歡了,這不就是妥妥的美人搖錢樹嗎!
這小夫人,她是一定要把人哄在這給她賺波銀子的!
“老、呃老鴇我這是有什么問題嗎?怎么啊怎么需要檢查這么久?”不怪允泠忍不住問出聲,而是那手指越挖越深,就好像有根細玉棒在奸弄自己一樣,越來越酥麻,她覺得自己穴里的水,都要憋不住流出來了。
當著另一個女人的面被手指弄到出水,這場面怎么想都很尷尬!
“我是想確認一下,夫人這里,好像有點問題!”
“什么!”允泠慌了,無措地像個剛剛被男人開苞的處子,無助地張著腿,兩眼昏黑,忙慌張的問:“這、這可怎么辦?”
緊張的肉穴不自覺地絞緊了黃老鴇的手指,惹得老鴇根本舍不得把手指抽出來,感受著那溫暖軟肉擁擠呵護的感覺,心里連連喜嘆,真是個騷穴,夾的太緊了!若她是男人,有這樣的美嬌妻肯定是要把這小騷貨天天用鐵鏈鎖在屋子里,用貞操鎖銬上那小逼,免得讓她出去偷腥!
“夫人若是再耽擱小半個月,就真成了那暗病了,不過,只要你肯配合,按照我說的法子來,保管能治好!”
“老鴇您快說,什么法子?多少銀子我都可以給,只要您開個口”允泠聽到了有醫治的法子,像是溺水者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霧氣籠罩的眸子可憐兮兮地看著老鴇。
“這除了銀子,還有一些東西,乃是我的獨門秘方,只有我有,也只有我知道該怎么做,所以,需要夫人來到這,將特制的秘藥置于穴中,配合著熏藥香,沐藥浴如此養上幾月便可痊愈。”
“可是我不能常來,黃姐姐就沒有別的法子了么?”
“夫人當這暗病是那么好治的嗎?有法子就不錯了,要是別人,那是半點法子也無!”
允泠也懂其中的道理,只是她平日里出來便不容易,更遑論常來這煙花之地,便再次開口懇求道:“黃姐姐,那能不能高價賣我方子,或者我取藥回府中”
“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夫人,我可是靠這方子維持著整個醉夢樓的,若是叫外人知曉了,我這不是自尋死路嗎?若是您不能配合,我也不會說什么,更不會把您的事傳出去,您可以放心離開了。”說罷黃老鴇不顧那嫵媚軟肉的挽留,直接將手指抽離出來,帶出了一股濃郁味道的淫汁。
允泠吟叫了一聲,羞恥的同時還感到了無比空虛,沒有了外物填充的小穴,每一寸軟肉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劇烈的饑渴吞噬了她的意識
最后,如黃老鴇所愿,她答應了,到時候會盡量找理由和借口常來這里。
“既然夫人出入多有不便,那第一次治療今日便開始吧,也不枉夫人白跑一趟了。”
“好是好,只是不知道幾時能結束,日落之前,我還得回去。”
“如今這天色估摸還有兩個時辰才日落,足夠了,您在這稍等,我去取藥。”黃老鴇很快便取來了香薰,在房里點燃,隨后借口準備其它的東西又離開了房間。
不疑有他的允泠見房里無人,不由放松下來,嗅著帶著一縷甜味的熏香,沉沉睡去。
而早有算計的黃老鴇掐準時間,進房看到熟睡不醒的允泠,輕喚了幾聲,確定她吸入了不少迷香醒不來后,招手讓一個大漢進來把人給拔干凈,再換上青樓女子常穿的薄透紗衣,將人帶去另一個廂房。
很快,老鴇便心滿意足的收下一沓錢票,笑的掐媚,把一個長的高大卻滿腹肥腸的男人推入了允泠房中,笑意盈盈道:“陳公子來的可真是巧,里面可是剛來的小姐兒,新鮮貨色,您可有的享受了!”
“黃老鴇的推薦,定是不錯,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公子快去吧,這不剛灌了藥,您想怎么玩都行”說完老鴇體貼地把門關上,留下饑渴的餓狼和沉睡的羔羊共處一室。
陳少華前不久剛來府城,被人拉來這醉夢樓后便好幾日都流連于此,今日欲火難消,便又來尋些樂子,沒想到還能遇上黃老鴇說的新貨色,到讓他好奇了起來。
望著床上的美人,美艷卻不顯俗氣的小臉,秀軟的青絲披散在瓷枕上,誘人的酥胸只被薄薄的彩紗輕掩,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抖動,誘人的身體曲線完全暴露出來,皓白瑩澤的小腿、光滑細嫩的雪足他覺得不枉此行,這銀子,花的值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黃老鴇說了,這是“特殊貨色”第一次接客,怕她們不適應,會掙扎反抗,所以都灌了藥,只會昏迷著接客。
這樣性交失去了不少樂趣,但哪怕如此,陳少華看著這美人,下身依舊勃起到難受,直直頂在小腹上,欲火中燒。
“真好看,美的我雞巴疼”陳少華握住允泠的一只小腳,捏了捏那白嫩的腳心,見她毫無反應,便放心伸出舌頭從如珠般的足趾舔弄起來,又將其一個個含入口中輕咬。
陳少華是個有足控的人,生平愛女人的美足,可惜大多女人常落地粗使,足部又糙又厚,不能入他眼,可精細養出來的嬌小姐,那小足豈是他想看就能看的。
如今居然能在這里遇到一個長得美,細足也美的女人,陳少華禁不住在那右邊的小趾上留下了一個齒印,才松開口。
粉色的薄紗套在那雙修長細膩的腿上,隱隱約約透露著輪廓的感覺更添誘惑。
“春色滿園關不住啊!”陳少華伸手拈起粉紗的一角,用力一扯,允泠身上最后的遮擋也消失不見,誘人萬分的酮體完全裸露在男人眼前。
渾圓雪白的豐乳,小巧的肚臍,玲瓏的曲線,還有飽滿陰阜下鮮嫩透粉的陰唇
陳少華吞了吞口水,他不是沒見過美人,只是第一次能看見美人一絲不掛的模樣,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用力分開那雙修長細膩的美腿,用手撥弄著那泛著水光的陰唇,刺入那小口里,感受里面的細膩。
“真不錯!小美人,爺可要來操你了!用爺的大雞巴插爆你這個小穴兒!”
而允泠猶在沉睡之中,不知自己的小穴即將遭受男人的凌辱。
也許知道了也沒什么用,因為她根本反抗不了。
一根和陳少華身材一樣又粗又壯的大屌露了出來,在陰唇中間不斷地磨蹭,又在穴口四周旋轉了幾下,猛地好像一頭豹子般迅速進攻,將大屌忽地操入了緊致的小穴里。
允泠秀眉禁不住微微皺起,輕輕地“嗯”了一聲,渾身的軟肉顫了顫,一對軟嫩的奶子蕩著色氣的乳波,陳少華還以為她要醒了,發
現不是后微微失望,繼而更用力地將陽具插入。
“嘶真緊,像個處的一樣,真爽啊!”陳少華只覺得陽具被緊窄的陰道口緊緊裹著,軟綿綿的嫩肉擠壓著,陽具像是被按摩著一樣,又爽又酥,忍不住一鼓作氣,直搗黃龍,讓碩大的龜頭沖開層層美肉,深入穴心。
“呼這逼好熱,像是會咬人一樣!”看著自己那根火熱的黑蟒,被兩片嫣紅滑嫩的陰唇緊緊合住,兩者鮮明的對比讓他欲火更盛,壓在允泠身上挺動起粗腰來。
小花穴被兇殘的黑蟒橫沖直撞,允泠被弄得秀眉皺起,微翹的睫毛輕顫著,白皙的臉頰透著迷人的粉紅,隨著黑蟒的躁動,嘴里不斷泄出嬌弱的呻吟。
“嗯啊啊唔”
“小奶貓叫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肏著一只騷貓呢!”陳少華干脆直起腰,將那雙修長的白腿抬起反應在允泠身上,讓陽具更加深入花心之中,也能更好地看著胯下這個美麗動人的妓女,用著大開大合的頻率接連不斷的淫弄著,令人銷魂蝕骨的快感不斷傳來,令他忍不住低吼著沖刺。
“小美人,讓爺操大你的小騷逼!操爛你的肚子!干”
“啊嗯唔”沉睡中的允泠被弄得又熱又麻,呻吟越來越急促的同時,下身也一陣陣地痙攣抽搐,把正在激烈抽送著的黑蟒牢牢鎖住,陳少華猝不及防,控制不住地將腥臊的濃精激射入小小的花穴里,澆在嫩嫩的花心上。
這會他倒是慶幸這小美人不是醒著的,不然自己射的也太快了,丟臉!
看著小美人被自己弄得囈語不斷的模樣,陳少華舍不得將射完精的陽具從那嫩逼里拔出來,緩緩抽送著,看著小美人的兩片嫣紅花瓣緊緊將自己陽具包裹著,白色的水線從四周緩緩溢出,將整朵嬌花都充斥著自己的體液,染上自己的味道,他的心里有種占有的滿足感。
雖然這只是一個妓女,但不管是看起來還是肏起來,都與之前的完全不一樣,也許他可以問問黃老鴇怎么給這個小美人贖身,娶回去當個妾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