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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所有初生的幼鳥一樣,空也對最初蘇醒時所見到的那位博士抱有雛鳥情節。
也因此,即使他在所有主人之中最敬畏這一個,但在別處被人玩弄得遍體鱗傷之后,還是會回到這里舔砥傷口。
他無家可歸,即使畏懼,這里也是唯一能給他安全感的地方。
最初的主人通常不會對空做什么,只偶爾檢查一下他的身體,給他上些并不會讓他好受的藥。
但這次空被要求趴在實驗臺上,難堪地翹起屁股,多托雷摘下手套,手指伸進格外粉紅的洞穴里攪了攪。
“這次是玫瑰花汁嗎?哼,他可也真是有夠閑的。”
沒有得到空的回應。多托雷也不在意,他今天也格外有閑情逸致,突發奇想地想要對空做點什么,
“空,趴著別動,你是乖孩子,能做到吧。”
空沒應聲,但塌下去的腰和因此翹起的屁股已經表明了他的想法。
“他們都對你做了什么?可以跟我說說。”
“……”
“呵,不愿意說也沒關系,承受不住的時候就回我這里來,知道嗎?”
對大多數博士的問話,空都是一言不發的,面對其他愚人眾下屬時,他的話可能還會更多一些。但空的身體比他的嘴熱情誠實得多,手指剛插進去,就迫不及待交纏上來,內壁里又濕又軟,是用加了藥的玫瑰花汁灌過腸的結果。那一個切片每次都會用自己親手培育的植物將空好好裝點一番,再拍成照片分發給其他切片看。將剩下的花瓣榨成汁液再加點料灌到空的身體里只是順手而為,但效果的確很好。
空的后穴最開始和他一樣抵死不屈,緊窄得要命,插入后深入的每一寸對兩個人而言都像是一場艱難的戰爭。那次強行插入也給空和他的身體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盡管之后多托雷又用些手段重新催眠過一次,空還是會因為他的靠近下意識地顫抖。
因為空排斥得太厲害,為了穩定催眠效果,多托雷從那之后就再也沒有對空做過什么,但他沒道理只能在一邊看著其他切片享受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對空為所欲為、把空里里外外都玩弄個遍。
好在經過這么長時間的改造,空的身體也差不多被性愛催發得即將熟透了,內壁雖然仍然緊窄,卻不再抗拒任何東西的侵入,強行插進去也只會迎接而不是推拒,多托雷很快伸進去三根手指旋轉抽插了一番,那里還自覺地冒出些淫水來。
多托雷抽出手指,準備進行下一步,解開衣襟時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逃不過空的耳朵,他很快意識到他的主人打算對他做的事,身子很明顯地僵硬繃緊了,多托雷嘆氣,
“空,疼要說出來,舒服也要說出來,如果不是你把所有的感受都憋在心里,我們的第一次不會那樣不愉快,你也不至于壞掉,對嗎?”
空看似對每一個博士都乖巧順從,不會反抗任何命令,但并非沒有自己的喜惡偏好。如果空愿意做一個排行榜,自己這個博士可能是好感度倒數。
大的命令空不會反抗,不代表小的要求他也不會。他雖然從不拒絕任何一個主人使用他的身體,但對類似“主動求歡”的要求卻很少遵從。也不是沒有過其他切片以欲望為餌,逼迫空說些自己想聽的話,但實際操作難度很大。多托雷自己也是催眠過空的人,知道這個看起來單純的少年心性有多堅韌。
事實上,那之后那個切片就徹底地被空拉黑了,他寧可多去幾次其他切片那里,或者回到自己這里,也不愿意去任何可能撞見他的地方。
當然,這對其他人都有好處,比如多托雷自己,就因為那天的空精神崩潰著回來,得以借著安慰他的機會,享受空難得的信賴和親近。
多托雷并非有多需要空的親昵,但誰會拒絕一只總是害怕自己的小貓主動來討要自己的撫摸呢?
剛被開拓過的洞口在幾分鐘之內就重新恢復如初,多托雷掐住空柔韌又有彈性的臀肉,使勁向兩邊掰開,中間露出的粉嫩小口顫巍巍地翕張著,足以看出它主人的緊張。
應激狀態下的小貓是不論怎么安慰都放松不下來的,既然如此,多托雷就不再理會空的反應,碩大滾燙的柱頭抵上穴口,空緊張得幾乎痙攣,身體以肉眼可見的劇烈程度顫抖著,這是面對多托雷的侵入時空的身體下意識的反應,連他自己也控制不住。
但與上一次不同的是,當多托雷掐著空的側腰將自己插入時,并沒有撕裂也沒有流血,只有些微的脹滿的疼痛,各種花汁發揮的作用在潛移默化中改變了這具身體,空的后穴不僅順利將多托雷的性器吃了進去,還立刻熟練地包裹吮吸起來。被禮遇的滋味確實不錯,多托雷發出舒爽的喟嘆,連溫柔與耐心也真誠了幾分。
多托雷傾身向前抱起瑟瑟發抖的空,將人抱在懷里轉了個圈,得以面對面看著空的表情,又為他擦去眼淚,將人抱在懷里悉心安慰著,
“別哭了,都過去了。”
空露出想吐的表情,又怕被主人看到,主動攀上博士的脖頸,搖搖頭,
“我不怕,主人
。”
既然不怕,怎么還在抖呢?多托雷沒有問出口,只是微笑著感受這具身體對他的恐懼和依戀。空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雖然因此得以最大限度地進入空的身體,但并不好用力。
博士在被人為切割的生命歷程中,早就學會了暫時壓抑欲望,下身叫囂著的渴望沒有讓他的動作混亂一分,耐心又體貼地順著空的脊背緩慢摩挲,
“空,累了嗎?累了就這樣睡一覺,不用害怕,也不用思考,你只需要順從我的指令。”
空在他的誘哄中乖巧地睡著了。
這具身體輕飄飄的像沒有重量,屁股上的肉卻柔軟又緊實,多托雷用一只手托住空的身體,當然,那只手也在重力的作用下深陷進空光滑又有彈性的臀肉中,多托雷便用這個姿勢擁著空向床鋪走去。
空的身體隨著走動時產生的顛簸一同震顫,發出在清醒狀態下極難聽到的嚶嚀,多托雷覺得有趣,臨時起意著重顛了幾下,空的身體懸起又落下,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完成了幾次抽插,雖然本人無法清醒,身體卻并非沒有知覺,在幾次頂弄之后就啜泣著抱緊了博士,委屈輕哼著“不要了。”
多托雷讓他叫自己的名字,空便一遍遍重復著“主人”兩個字,因為本身不清醒,聲音含含糊糊的,聽起來很像撒嬌,小貓肉墊一樣一聲聲輕輕拍到人心里,多托雷又深頂了一下,繼續哄,
“叫名字。”
“主人……唔,多托雷…主人。”
多托雷勉強放過空,在最后的一小段路程中又顛震了幾下,空摟著他的力道因此越來越緊,纏住博士腰的兩條光裸的腿也更加用力,被插入的部位更是討好地夾緊,這導致多托雷想將人放到床上都沒能成功。
“空,松開點。”
低沉華麗如大提琴的音色天然就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盡管還有些不舍,空還是下意識放開了纏著博士的手,腿上的力量還沒松懈,牢牢勾著博士的腰。
多托雷將空軟綿綿的上半身放到床上,此時動作還很溫柔,隨后卻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掐住空的腰就開始毫不留情的沖撞。
昏睡狀態下的空沒有任何抵抗機制,連呻吟聲都不會刻意壓抑,混雜在肉體拍打時產生的啪啪聲中,因大多數都是破碎的嗚咽而顯得格外可憐。
空很快就在這種毫不留情的肉體鞭撻之中軟了身子,盡管外表看不出來,但這具身體已經在多個博士的聯手改造加上性事催引下變得格外敏感淫蕩,稍微一點觸碰都會讓他生出快感,更別說是插入后的摩擦。不論是溫柔還是猛烈,空的身體都能將其轉化成純粹的快感盡數接納。
空緊閉著的雙眼上,金棕色的纖羽一樣的睫毛不住顫抖著,掛滿了溢出的淚滴,不斷無意識呢喃著“不要了,”但同時也會發出細碎的充斥著情欲的呻吟,徒勞無功地推拒著。
但直到重新抱起空軟綿綿的上半身將人整個抱在懷里,博士都沒有再露出過一個可以形容為溫和的表情。甚至看似溫柔寵溺的動作,實際上的施力點也只在空的兩個腋窩,僅能起到一點微不足道的支撐作用。
比起抱,更像是用這種姿勢令空的身體得以在重力作用下將插入他體內的性器吞得更深。
即使還沒接收到醒來的命令,空也下意識地緊緊抓住多托雷的肩膀,像溺水之人捉住浮木似的,拼命地想要往上爬。
但他的力量太過微不足道,何況他以為的救命稻草實際上正暗自期待著徹底壓垮他的那一刻到來。最終空只是被架著肩膀按在多托雷的性器上,并以這樣的姿勢被內射。
若不是二人結合得足夠緊密,空的穴口又太緊致,能夠牢牢地裹住多托雷的陰莖,以這樣的姿勢,恐怕精液一射進去就會因空的身體里被填得太過滿實而立刻溢出。
往日里這種時候,被內射的空只會加重他的哭泣聲,因被射入灌滿的恐懼感而止不住地討饒,但今天卻意外地安靜,多托雷抽空看了一眼,空還是堅持著沒放開他的肩膀,盡管被強行架住后,只有他的一點指尖還能勉強搭在上面。
被催眠后緊閉的雙眼不知何時已經睜開,暖金色的眸子里還帶著未干的淚意,正一眨不眨地、幽靜地盯著他,但因為幾乎失去了焦距,看不出空此刻的情緒。
多托雷對著空緩緩地露出一個弧度細微的笑,空的瞳孔猛地一縮,搭在多托雷肩膀的指尖陡然用力,一瞬間掙脫了他禁錮的力道,但也并非是為了逃離。
空掙扎著抱住多托雷的肩膀時,連手臂環過多托雷脖頸的動作都是輕柔又小心翼翼的,像是在為了他剛剛違抗性質的動作無聲道歉。但他雖然把自己整個埋在多托雷懷里,卻轉過了臉,不肯再同多托雷對視。
留給多托雷的只有一個毛茸茸的后腦勺,但空緊緊地抱著他,嵌在他懷里的身子柔軟溫熱,隨著被內射的節奏而一陣陣地發著抖。
空的顫抖往往在某一次被內射結束后還會持續一小會兒才能慢慢平歇,在縮在多托雷懷里捱到能確定這次內射已經結束后,空連等待高潮余韻完全褪去的耐心也沒有,輕輕
推了推多托雷,沉靜等待了兩秒,沒聽到新的指令,就徑自想要從多托雷身上下去。
多托雷沒制止他,但也沒幫助他。剛被內射過的身體經不得刺激,活動時性器輕擦過穴肉都會讓空的身體敏感地一抖,他咬著牙,既要克制身體本能的反應,又要竭力掩飾自己身體的敏感變化不被別人看出。長麻花辮樣的金發從空的肩膀上滑落,比堪堪蓋住尾椎骨的白色襯衫還長,發尾半遮半掩地搭在臀縫中央。
多托雷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并不打算提醒空他屁股里含著的精液正隨著他的動作從穴口流出。空的腿尚且還有點發軟,落地時連站也站不穩,只能沿著墻或扶著器物的邊緣慢慢地走,但即使如此他也沒打算求助。精液下流到大腿內側時,能看到他敏銳地一抖。
執行官今日的晨會上,空有些蔫蔫的。
博士用手指擦去他因打哈欠沁出的眼淚,
“沒睡好?”
空小幅度地搖搖頭,趴在桌子上打了個微小的寒顫。
多托雷看了一眼他趴下時露出的窄腰,上面還留有未消的紅色指痕,解開大衣把人攏進自己懷里,在厚重的衣衫掩蓋下不動聲色地按了一下兩瓣屁股中間的穴口,空隨之抖了一下,多托雷便心領神會,低頭附在空耳邊說,
“沒清理?”
空點點頭又搖搖頭,又往大衣里縮了縮,幾乎只露出毛茸茸的半個腦袋,小聲回應,
“主人沒讓。”
曾經的旅行者身體暖融融的,卻反而很怕冷,好在執行官統一的披風夠寬大,使得多托雷能夠完全將空攬在懷里。
會議很簡短,內容也不算重要,畢竟十二個執行官缺席了三位,明明跟空沒什么關系,他卻強忍著困意打起精神迷迷糊糊聽著,反而是身為執行官之一的多托雷將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空身上,聽得不算專心。
他旁邊坐著第九席的富人,笑瞇瞇看著博士圈養在身邊的小貓,時而躍躍欲試地想要伸手摸摸空的頭,但空對除了博士之外的人都很警惕,導致富人在會議即將結束時才得手,還被空瞪了一眼。
會議結束后,多托雷蹲下身,解開空的頭發,又把披風系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就這樣回去吧,可以清理了。”
空聽話地點點頭,剛要邁步走,就聽不遠處傳來乒乒乓乓一陣亂七八糟的聲響,好奇地探了下頭,一把水刃凝成的短刀從面前飛過,被多托雷“鐺”地一聲擋了回去。
比冰刃交接更響亮的是一聲爽朗的叫嚷,
“伙伴!你真的在這里!”
空好奇地看過去,對方熱切的目光盯得他有些不自在,只好禮貌地向著對方點了點頭,他沒見過這個人,但知道對方是第十一席,代號公子的執行官。
多托雷輕笑一聲,
“原來是【公子】回來了,怎么,還帶了一位新朋友?”
空隨之探頭,看到公子身后有一個側著身子站著的、戴著笠帽的人,他仍然沒有什么印象,但依稀模糊地記得對方也是愚人眾的執行官。
達達利亞看著空的目光熾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撲過來一般,使得空不由自主地向著博士身后躲了躲,他想了想,問,
“主人……”這一開口,全場三道目光都瞬間聚集過來,空立時敏感地一抖,遲疑地繼續,
“……需要我先撤離嗎?”
多托雷的嘴角略微彎了一下,搖搖頭,
“不用。”
他說著重新看向正前方,
“這也算是你的老朋友了,敘敘舊也好。”
“伙伴……”
達達利亞沒等多托雷說完就迅速搶話,“你不認識我了嗎?而且居然叫他主人……”
他聲音委屈眼神受傷,看得空莫名覺得自己做錯事了一樣,不得不微側過臉,這時公子身邊的另一個頭戴斗笠的人終于開口了,微微泛著冷意的嘲諷語調響起,
“蠢貨。”
公子立時向他看去,對方才慢悠悠補上下一句話,
“很明顯是被洗腦洗得腦子都沒了,搶回來治一治就好。”
空有些不高興,嘴角抿得緊緊的站在一邊,對他印象很差,但他不知為何能聽出對方難聽的話語中隱含的憤怒,盡管他不知道這從何而來,心底卻有點莫名的熾熱感,像被點燃了一簇火苗。
公子手上拿著雙刃蓄勢待發,博士卻仍然氣定神閑,空略微向旁邊退了兩步觀戰,卻突然發現藍色斗笠男向他眨了眨眼。
空有點迷惑,向對方回眨兩下試探,流浪者向著旁邊揚了揚下顎,空便不自覺隨著他示意的方向走了兩步。
博士和公子仍然在對峙,微風流動的瞬息,流浪者從達達利亞身邊迅速沖了出去,轉眼便出現在空的身邊,不過一兩秒就拉著人的手升到空中,空完全未來得及反應,只聽到耳邊不耐煩的“嘖”聲和強勢的“張嘴”。但他尚未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人捏住下巴強行往嘴里塞了一個什么東西。
堅果與薔薇的香氣混合著清涼甘辛的味道一同在口腔中炸開,略帶詭異的辣味與甜味融合在一起,雖然奇怪卻并不難吃。空含著這塊來歷不明的糖看向抓著自己的人的側臉,正要開口,卻突然眼前一黑。
他下意識看向公子和博士,于是腦海中殘留著公子手握水刃沖向博士的景象與看清畫面后瞬間產生的巨大擔憂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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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再度醒來,是在流浪者的懷里,他睜眼抬頭,看到對方臉上還未來得及收回的、顯而易見的緊張。
他張了張口,差點記不起這個人的名字,在對方一錯不錯的視線注視下呆愣許久,才發出聲音,
“……流浪者。”
流浪者很明顯地松了口氣,空又問,
“達達利亞呢?”
流浪者露出略帶不爽的神色,
“那家伙……說著‘這次可算是有正當理由和他好好較量一番了’就去追博士了。”
“你怎么沒一起去?”
“哈……總要有人留下來照顧……看看你的情況吧。”
而且我本來就是為你而來的。
流浪者說這話時是微側過臉去的,等臉部的微燙消散后才轉過來,卻看到空的眼眶里不知何時已經蓄滿淚水。
空正茫然地睜著眼睛,大顆大顆的淚滴從他的眼眶里溢出滑落到臉上,但他只是平靜地注視著流浪者,清澈的金眸里寫著“怎么了?”三個字,好像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正在流淚似的。
“喂!你……”
流浪者手忙腳亂的想要給他擦眼淚,但在伸出去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空的臉頰時,卻又停住了,
“……你因為那個混蛋哭了?”
空慢了半拍才眨眨眼,伸手擦去臉上的淚滴,看著手指上的水跡搖搖頭,
“……不。只是感覺,我好像,做了一個很荒唐的夢。”
流浪者擁著空的手臂因此緊了緊,頓了一會兒才用若無其事的語氣開口,
“既然是夢,就總會有醒來的時候,既然你現在睡醒了,我們就走吧。”
【end】
*阿貝多人魚化,本篇誕生之處是想看空空產卵無生子
*有觸手
*很多私設,一切為堊空服務。
*全文1w8+,為方便分3段發
————正文————
空慣例回到蒙德借用蒂瑪烏斯的合成臺時,碰到了正在和蒂瑪烏斯討論著什么事的砂糖。
“也就是說……阿貝多先生這次真的消失了很久?我還以為這是我的錯覺。”
“是啊!往常阿貝多先生他就待在雪山里做研究,也會不定時回城里看看,但這次……讓我想想,我至少已經有一個多月沒看到過他了。”
“什……什么!居然這么久!也就是說,我上一次實驗又做了半個多月嗎……”
他們走近的時候,蒂瑪烏斯和砂糖討論得正激烈,空和派蒙對視一眼,派蒙點點頭,向著前方揮揮手,
“嗨!蒂瑪烏斯,砂糖,我們來啦!你們正在討論什么呢?”
砂糖轉過身看向他們,
“啊,是旅行者和派蒙,你們好啊。事實上,我和蒂瑪烏斯剛剛還聊到你們,正打算去找你們呢。”
“咦?找我們有什么事呀?”
“大概是一個私人委托。阿貝多先生已經不見很久了,這很反常。但我和蒂瑪烏斯都有研究課題要做,暫時抽不出時間去看,最近能拜托你們經常去阿貝多先生的營地看看嗎?”
“可以是可以,正好我們最近也沒有什么事。不過你們煉金術士一研究起什么東西來,不就是會消失很久的嗎?”
“……雖然確實是這樣,但阿貝多先生和我們不一樣,他能同時做好幾件事,比如在研究的同時抽空來關照我和蒂瑪烏斯的研究進程、給我們解答一些疑惑,或者給小可莉惹出來的新麻煩善后。但最近不只是我們,連小可莉都好久沒有見過他了,聽說因為她太沮喪了,最近連爆炸事故都很少發生了呢。”
“那……那不應該是好事嗎?”
“……雖然是好事,但是……總之,阿貝多先生從來沒有消失過這么久,所以肯定是發生了什么連他也覺得棘手的事。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能給他提供幫助的就只有你們了。”
派蒙理解地點點頭,轉身看向空,
“空,你覺得呢?”
空也向她點頭,
“那就去看看吧,我們也的確很久沒見過阿貝多了。”
“好耶!”派蒙接下委托,對雙手合十連連感謝他們的砂糖和蒂瑪烏斯分別說過不客氣,然后興高采烈地看向空,
“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我總感覺,這次會是一場非常奇妙的冒險!”
空也不知道她這自信是哪來的,但向砂糖和蒂瑪烏斯道過別后,還是依言打開了地圖。
阿貝多的營地離傳送錨點不遠,但
他們到達那里時,同樣沒看到阿貝多的身影,營地里空空蕩蕩,彌漫著一股寂靜蕭索的氣息,看起來好像已經很久沒人回來過了。
阿貝多的煉金筆記和素描本就攤放在桌子上,被風吹起了一角,空走過去看了一眼,被吹開的那一頁上畫著的剛好是龍脊雪山上的那一處冰湖。
筆記上記錄著大量現如今已經滅絕的生物的相關資料,被圈起的關鍵字是“人魚”。
稻妻的海祗島曾經生存著淵下宮的居民,那里是最接近與“海”有關傳說的地方,但即使在那里,空也從未聽說過“人魚”的存在。
筆記上記錄的信息并不多,看來即使是阿貝多,也沒能找到更多的相關資料,他特意在素描本的最后一頁畫上了冰湖,是暗示看到的人到那里去嗎?
想了想,空喚過還在一邊亂飛亂轉的派蒙,將素描本拿給她看,
“我們到這里去看看。”
派蒙自然沒意見,點了點頭,兩個人就出現在冰湖附近的傳送錨點處。
他們剛一從傳送錨點出來,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不詳的氣息。這里的氣氛頭一次這樣壓抑,陰沉沉的天仿佛馬上要塌下來似的,垂直壓在他們頭上,從這處平臺向下望去,他們看到目的地的那片湖泊正激烈地旋轉沸騰著,在湖中央形成一個深深的漩渦。
空立刻撐身向下跳去,迅速跑到湖泊附近,這片湖旁邊原本常年駐扎著一個愚人眾營地,此刻也瞧不見任何人影。周圍的一切都被凜冽刺骨的寒風刮得零零落落,湖岸邊的火元素能量柱還在發著光,但湖面上的游魚早就不見了蹤影。
空從能量柱旁邊向下看去,灰藍的湖水像混合著濃霧一般,除了翻騰著旋轉的巨大漩渦,看不見任何東西。漩渦也深不見底,對視得久了就好像要被吸進去一樣,派蒙尖叫一聲,使勁拉住空的披風把他扯了回來,頂著寒風大喊,
“空!你在干什么啊!你差一點就要掉下去了!”
“派蒙。”空回過身看了她一眼,猶豫了一下,最終露出堅決的神色,
“你先回阿貝多的營地去,或者回蒙德城里去,我要下去看看。”
“什么?!你不要命啦!”
派蒙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這里的寒風太猛烈,幾乎要把派蒙吹飛了,她死死抓住空的披風,即使是有著神秘生物軀體的她,都有些抵御不住這樣透骨的寒風,何況空還要鉆到這樣看著就可怕、吃人不吐骨頭的深淵巨獸一樣的嘴里去!
“你只要跳下去,嚴寒就會立刻鉆到你的骨縫里,把你凍得一動也不能動!”
“派蒙……”空伸手替她遮擋寒風,盡管無奈,語氣仍然溫柔堅定,
“阿貝多可能就在下面,所以,我必須去。”
“可是……可是……”派蒙的語氣聽起來害怕得就像要哭了,
“你也說了是可能……萬一,萬一他不在下面呢?我們先回去吧!先回去好不好?沒準再等等,他就自己回來了呢?”
空搖搖頭,沒再說話,只用一雙溫暖璀璨的金眸認真注視著她。派蒙也抵抗不住他這樣的眼神,噙著淚敗下陣來,
“一定要去嗎……”
空點點頭,擦過她眼角的淚珠,
“所以,派蒙先回去等著我好不好?嗯……我把這個留給你。”他指指剛被他卸下來的衣服和肩膀上的裝飾物,一本正經地說,
“萬一我很久很久都沒回來,你就到這來,把這些東西帶回去,也算是留個紀念。”
“嗚哇!”派蒙立刻就大哭出來,邊哭邊捶空的胸口,
“我都這么害怕了!空你還要嚇唬我!不要跟我交代遺言一樣的話啊!你這樣,你這樣,我就不讓你去了!”
空連忙把她摟在懷里,揉揉她的腦袋,
“對不起對不起,剛剛是開玩笑的,快別哭了,在這種地方哭,一會兒風就會把你的眼淚吹成冰凍在臉上,像戴了一個厚厚的面具一樣,還摘不下來!派蒙也不想這樣吧。好了,派蒙乖乖聽話,回去等我好嗎?等我回去,你想吃什么都給你做。”
派蒙抓著空胸前的衣服又抽噎了許久,才打著停不下來的哭嗝說道,
“那我……那我要吃蜜醬胡蘿卜煎肉、香嫩椒椒雞、稠汁蔬菜燉肉、爆炒肉片、烤肉卷、水煮黑背鱸、絕云鍋巴,還有……還有仙跳墻!”
空一一安靜聽著,但在她數到最后一道菜時,忽然開口,
“仙跳墻太貴了,不準坐地起價!”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和我爭!”
派蒙震驚又氣鼓鼓的抬起頭來時,正好又撞進空含笑的眼眸里,立刻就又想哭了。
但她這次很爭氣的忍住了,把淚水在空胸前的衣襟上蹭干凈,然后推開空,抱著肩裝出一副兇惡的樣子,
“那這樣的話,你就欠我很多很多頓飯了,一輩子也做不完!所以,所以你不能不回來!”
空伸出手指,認真地同她拉了鉤,兩個人又一起念了一遍“說謊的舌頭全凍爛”之后,才同她
告別,
“那我走啦?”
“走吧走吧!我會回蒙德城等你的!”
她扭過臉不去看空,盡量將這句話說得果斷又有氣勢,盡管沒有再回頭,她還是聽到“噗通”的一聲入水聲,眼淚又不受控制地涌出。派蒙連忙使勁掐了一下自己的臉,抱著空留下的一點衣物對著湖泊呆呆地看了一會兒后,把它們都抱在懷里晃晃悠悠地往蒙德城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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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入水前,空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猛吸進肺里,連胸腔都泛起綿密的疼,他屏住呼吸忽略掉這股隱痛,埋頭扎入冰冷的漩渦中。
先感受到的是徹骨的冷,龍脊雪山常年不化的冰雪和極低的溫度,賦予這片湖泊毫無生機的極寒,幽暗的水帶著死亡的氣息一涌而上將空的全身吞噬時,空甚至都感知不到包裹著他的其實是流動的水。
大腦似乎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感知,空咬牙,竭力喚起同樣被冰凍得麻木的神智,操控四肢向更深的地方潛入下去。
他不知下潛了多久,被冰封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更別提保存對時間的認知。下潛的時間越久,他就越感覺自己與死亡的距離正在飛速縮短,已經完全是憑借一股意志力在支撐,腦海中只剩下“要找到阿貝多”這一個想法。
以至于當他看到眼前出現的巨大發光體時,都以為這是自己被凍得神志不清、或者瀕臨死亡時產生的幻覺。
但即使沒有身陷冰冷幽暗的海水中,空也同樣會感到震驚,事實上,面對眼前事物時所產生的那種震撼,已經讓他幾乎忘記自己身處何處了。
……因為,眼前的存在實在是太美了,甚至無法將它定義為是一個什么“人”或者是什么“東西”,它更像是一個存在本身,一個讓人驚心動魄的瑰麗概念,看著它時,完全無法產生任何有關于“物種”的思考。
晶瑩剔透的巖造冰晶中密封著的神秘造物,擁有極長極繁密的、海藻一樣的鉑金色長發,密密麻麻地簇擁著全身,上半身屬于少年人的赤裸胸膛上,清雋的肌肉輪廓透著一種不真實的蒼白。
他的下半身并非是人類的形態,而是一條長長的、流轉著深邃幽藍暗光的魚尾,在這具蒼白冰冷得如同死去了的軀體上,只有輕微漂浮擺動著的魚尾還顯露出一絲生機。
如果不是他裸露的頸部上熟悉的星型標記,空幾乎都認不出來他是阿貝多。
凄幽迷幻的霧藍色魚尾好似擁有著什么蠱惑人心的魔力,令空在無知無覺中交付了全部心神,徹底遺忘時間和空間,將意識沉入一片迷蒙混沌之中。直到阿貝多頸前的菱形標記所散發的輝光在眼前一閃而過,他才于恍惚中尋回自我,回想起自己正身處何時何地。
四肢像是被冰冷的鎖鏈銬住了一樣沉重而麻木,空來不及多想,意識恢復的第一時間就提起劍向著冰層刺去。
冰層比預想中要脆弱得多,空被冰凍過的手臂幾乎已經使不上什么力氣,但還是一擊就將劍鋒刺入其中破開一道口子,幽暗的湖水迫不及待地順著縫隙向其中鉆去,明明是沒有生命的水,迫急地涌入時想要吞噬什么的樣子卻好像一頭擁有著自我意識的怪物。空的腦海中響起劇烈的預警信號,在他懷疑自己是做錯了什么的時候,密封空間內的人魚,在被湖水接觸到的那一瞬間睜開了眼。
“!阿貝……”
短短的視線交接的一瞬間,那雙氤氳著神秘霧藍的眼眸里透露出來的神色簡直叫人驚心動魄,空像是被這個眼神攥住了心神,感到徹骨的冰冷刺痛從心臟中爆發開來,蔓延到四肢百骸,甚至取代了早已被冷水冰鎮的軀體上長久的麻木,而化為一種灼燒著血液的活生生的疼痛。
他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疼痛的來源是自己的聲音和軀體一同被湖水吞沒,刺骨的冰水不斷灌入鼻腔和口腔,和一直以來被刻意忽略的缺氧感一起爆發開來,此時連下意識的求生欲望都變成一種令人更感痛楚的折磨。
空在窒息與疼痛的雙重壓迫下拼命掙扎著睜開一只眼睛,人魚形態的阿貝多也正注視著他,眼神無喜無悲。透澈的湖藍色眼瞳表面點綴著晶亮的霓光,像一潭因反射著陽光而波光粼粼的、凝固的湖面。
痛苦把時間拉得很長很長,僅僅持續兩三秒的對視里,空感受到的除了陌生還是陌生。眼前的人氣質高不可攀,帶著與生俱來的淡漠與優雅。空很熟悉這樣的氣質,但他的眼神又冰冷漠然、空洞無物、俯瞰眾生,像眼前一切所注視之物皆為無生命的死灰,不論是什么都無法讓那雙湖藍碧璽一樣的眼睛里泛起波瀾。
空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也震撼地說不出話來。灌入身體的明明是冰冷的湖水,鼻腔和嗓子卻都泛起一股火焰燒燎般的疼。但意識已經開始模糊,連疼痛都逐漸遠去了。
在空支撐不住即將墜落的時候,人魚形態的阿貝多一甩魚尾,那條取代了他半身的尾巴看似夢幻瑰麗如被特意加工出的藝術品,實際上卻強勁有力,一個拍打就擊碎了剩余的冰晶罩,并迅速卷住空的腰將他向著自己的方向拖去。
強硬的力道帶著空
穿過冰冷的湖水,緊貼上阿貝多的胸膛。
之前在冰晶罩外看到阿貝多時,空覺得他全身都冰冷蒼白得像個假人,因此下意識將雙手抵在胸前緩沖力道,卻意外發現觸碰到的肌膚溫熱柔韌,甚至能透過按壓著的胸腔隱約感受到內部傳來的心跳。
心跳聲按照仿佛被精密設置規定過了的節奏,穩重而規律地跳動著,通過相接的手心,將節律一下下傳到空的腦海中。
空便像被這無聲的從容感染了一樣,感到緊繃的神經和混亂的心跳慢慢鎮定下來。
腥冷的湖水即將填滿這片空間,阿貝多單手把空按在自己身上,側臉冰冷漠然,幽深的瞳孔中好像閃過一點光,轉瞬間潮水褪去化為結晶,重新形成一片新的水藍色結晶罩。空著急得想要說話,但一張口就發現這里的氧氣同樣稀薄,他喘不上氣來,陷入激烈卻無聲的嗆咳中,臉色也迅速蔓延上一層灰青。
阿貝多低頭看了空一眼,但眼神陌生,像是和他素不相識,卻垂首給了空一個吻。
空已經失去反應能力,嘴唇發著輕微的抖,牙關卻緊閉著。兩個人的唇瓣貼合了半晌,空都沒有做出反應的意思,于是阿貝多的舌帶著不容違逆的力道,緩慢且堅定地撬開空的牙關,隨之進入空口腔的還有一股熟悉的冰涼氣息,像春日里的一點細雨鉆入空的喉嚨,隨后空就發現缺氧帶來的緊澀感被極大緩解。
阿貝多很快就放開了他,空也立刻換了兩大口氣,抬臉欣喜地看向阿貝多,正想要說話,卻發現那雙垂直看向他的眼眸里仍然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完全是看待一個陌生人的眼神。
空因此遲疑下來,但轉瞬之間,一點細微的破空之聲劃過,空的衣服忽然齊刷刷碎裂,緊接著,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點冰涼的觸感纏上他的腳踝,觸感像極了之前被阿貝多的魚尾環住時的濕滑,但比魚尾更細,因此也就勒得更緊。
空低頭向下看去,只來得及看到一閃而過的一點幽光,隨后他的兩條腿被牽扯著猛地拉向兩邊,擺成一個大開的姿勢,身體最大限度地袒露出來。
這片隔絕湖水的密閉空間中,溫度并不刺骨,只算是有一點微涼,飲下阿貝多送來的氣息后,空也不再覺得窒息,但被突然發起攻擊后產生的危機感和被迫裸體后的細微羞恥感,卻化作細密的雨針不斷鉆入他的毛孔,引發出一陣陣的顫栗和刺痛。
空從不會對自己的友人下手,哪怕友人看起來很不對勁或者像個怪物。但眼前的存在,給他的感覺只剩下冰冷的神秘感以及陌生的恐懼,連那張酷似阿貝多的臉龐所帶來的熟悉感,也盡數被對方突然發動的攻擊抹消。
空咬牙警惕地看著對方,即使兩條白皙又勁瘦有力的大腿被拉開擺出淫邪的姿勢,也仍然堅持著做好隨時可以進入戰斗的準備。阿貝多與空面對面對峙著,妖異的鉑金色長發在完全沒有氣流的密閉空間內有生命似的擺動,幽藍黯光自發間一閃,這次空清晰的看到了向他襲來的物體全貌,是只有在魔物身上才能見到的、細長的元素觸手。
空瞬間發力,無鋒劍劍光一閃,在觸手接近他的身體之前就將其斬斷。被斬落的觸手在空氣中變為紛飛的星點消失,此時空看向阿貝多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半分親近和欣喜,只充斥著戒備和厭惡。
阿貝多側了側臉,觸手被斬斷并沒有讓他的神情發生一絲一毫的變化,他的目光直視著空的方向,但眼神漠然空洞,比起看著空,更像是在看著他身后的什么東西,在空心中警戒靈光一閃而過的同時,纏繞住他腳踝的兩根觸手忽然一動,迅速牽動他的下半身向后拖去,空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擺成俯趴的姿勢,緊接著,同樣冰涼濕滑的觸感侵入他的體內,空立刻露出震驚又不敢置信的神色,扭頭想要向后看去。
其他伺機等待的觸手立即抓緊機會,先打掉空手里的劍,隨即纏住空的兩只手腕。
空四肢都被人魚的觸手制住,失去了最后的反抗能力,越是掙扎,觸手反而就捆綁得越緊,觸感滑膩的觸手順著手腕和腳踝向上螺旋纏繞包圍住空的四肢,留下一道道略帶粘性的水痕。
鎖住四肢的觸手拉著空向阿貝多的方向靠近,空被迫以在半空中被固定成臀部翹起上身前伸的俯趴姿勢面對阿貝多。
面前的人可能并不是昔日的友人,即使是,對方此時也認不出他,但空仍然感到一陣陣羞恥與難堪,與后穴被觸手侵入的詭異感一起,洶涌地吞沒他的神經。
觸手的觸感有些像水史萊姆,但又比那更柔韌一些,表面帶著涼滑的粘液,因自身能改變形態,進入空的體內并不費力。它似乎是由精純的水元素凝結而成,因此不論空體內的溫度是熾熱還是溫暖,都無法影響它一絲一毫。冰涼的溫度探入空的體內,因材質特殊,存在感也格外鮮明強烈,深入到哪里,哪里就泛起一陣抽痛。
人魚阿貝多始終用手指挑著空的下巴,以便仔細觀察他的神色。空的眼睛里盛滿堅毅不屈,但他并不擅長掩飾突如其來的情緒,總是會在不經意間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觸手在空體內肆無忌憚地沖撞著
,空的臉上忽然出現一瞬間的茫然,阿貝多也似有所感,審視著空的眼眸深處,瞳孔略微轉動了一下。
在空暗道不好急忙掩飾表情時,觸手已經向著它剛剛發現的那處柔軟凸起發動了進攻,自軀體上分出一絲細小的水線,迅速勒纏住那一圈軟肉,其余的肢體部分在進行著以那一點為中心的肆虐的同時,還會有意識的夾雜著輕蹭形式的撫慰。
空很快就在體內觸手的玩弄與折磨之下起了反應,一根新的觸手自人魚的發間探出頭來,發現他勃起的性器以后,親親密密地挨了上去,纏繞住莖身并堵住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