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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封神的同人,路人x崇應彪
彪子雙性
“崇應彪…!”
“快去稟報大王!”
“怪不得…原來是個雙身…”
“怪了,還是頭一回見到這么壯的雙身。”
好像,有誰再喊自己…
崇應彪迷迷糊糊得想…但經歷了一夜的風寒大腦不免會有些鈍痛遲鈍
眼皮就好似被漿糊粘著了,伴隨著越來越清晰的嘈雜和議論,崇應彪才緩緩睜開眼睛
陽光刺目,他再一次地用力閉上眼,擠出了一液滴生理性的淚水
緩了好一會兒,他就瞧見姬發那張逐漸清晰驚慌失措的大臉擠在自己面前
啊…真稀奇…這個跟自己毫不對付的死對頭居然回朝自己顯露出這種表情…
當然,就是因為是對著自己才會顯得滑稽又好笑
“姬發…你貓哭耗子呢…?”
本想著反諷嗆他兩句,但開嗓后這嘶啞的音調令崇應彪意識到不對勁
“你…你…!”姬發感覺身子都有些氣得發抖,但一向性子溫吞的他還真一時找不出什么話罵回去——他就不該做個好人,尤其是對崇應彪!死性不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姬發在“你”了沒兩字后就給一陣猝不及防的力給推倒,腦袋差點磕在地上!
“走開!走開!不要過來!不要看!走…!走開…!!!”
崇應彪啞著嗓子大叫。凌亂的頭發、裸露在外沾染砂石泥濘的軀體、猩紅卻又包裹著欲落不掉的水淚…
好像條發了病的瘋狗…
但更像莫名丟了清白身子的閨閣小姐,無助憤怒恐懼的發泄情緒
畢竟剛剛都被圍過來的人看清楚了個遍,發生了什么一目了然——崇應彪也算半個”閨閣小姐”
“別…不要…不要看…求你們了…不要…”
崇應彪甚至開始說著顛倒不成串的語句,甚至想揮手將那些一動不動圍觀的人驅趕走,又意識到自己現在不著片縷,只能惶惶不安的摟緊披在自己身上不知是“好心人”還是昨夜那人留給自己僅剩的尊嚴
“不要…不要,不要…”
似乎是終于發現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是徒勞后,最后只能垂下腦袋努力蜷起身子。又像一個木頭人偶一樣癡癡地念叨重復那幾個字
這一幕甚是熟悉…就像是不久前他們幾個人初遇蘇妲己的那一幕…
那件外衣很小,只能遮住胸乳和泥濘的腿間;但又很大,能自欺欺人般的保護住他僅剩的、卑微的尊嚴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匆匆向著著處沖來,隨著麥香和陽光,掠過質子營每一個正在發呆般盯著地上光裸的人的鼻尖,怔怔的輕覆在蜷縮在地上人的身上
“哥哥!”姬發略帶驚喜的喊出聲,但下一秒又想到什么似的略有不安。朝歌的質子營可不是能隨便進隨便出的,雖說兄長以前有過幾次偷偷來探望自己,著實沒想到會為一個毫無關系的崇應彪,冒著被人檢舉發現的風險沖了出來
伯邑考沒有回應自己的弟弟,解下了外袍披在還在應激發顫的崇應彪身上
好溫暖好舒服…跟那些完全不一樣…崇應彪不自覺地懈了力氣,順著意識軟軟的窩進了伯邑考的懷里
宛如被群狼追逐的羔羊找到了一片可以鉆入的荊棘叢,擁有短暫的安全;亦像迷失方向的孩童在無助地抬頭仰望被烏云籠罩的天空試圖確認方向,一縷慘白的月光透過那厚重的云層為他點亮了仕途…
周遭的聲音似乎消失了,偶爾有幾聲鳥鳴在空中盤旋
但崇應彪還是愣愣的,就像傻掉了一樣,借著另一個人的力道站起,癡癡地垂著腦袋——姬發清楚地看見,有眼淚一滴滴地落在混合草根沙泥的地上。雖然天很熱,一下就被太陽曬蒸發了
姬發也是在那個時候察覺——崇應彪也是人,有血有肉的人
所有人就這樣看著…無動于衷又好似帶著玩味的審視
直到兩人離開眾人的視線,其余的質子們又開始了騷動——畢竟整整八年,他們可沒見過什么女人。除了死掉腐敗的女人。崇應彪身子雖詭異,但也足夠成為他們飯后的“談資”
而且他們也沒有人喜歡那個脾性多變、用武力迫使他們服從、用自以為是的傲慢待人的棄子…
對!就是棄子!質子營無人不知崇應彪是個空頭掛名北伯侯之子的棄子!
爹不疼娘不愛的庶子,這八年里他的家人亦或是族人沒一個人來過
再加上這剛剛暴露的身體…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哎,你看地上…他是頭一回吧…”
“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個家伙,不叫上兄弟們一塊兒爽爽。”
“以前他打我打的那么狠…要是晚上他讓我試試就原諒他了…嘿嘿…”
姬發是站在幾乎中心的位置。所有人的低語似來自地獄,竊竊密密的,明明聲音不大,但讓他回想起上戰場時士兵們擊鼓助威
字字句句落在心頭上,他一瞬之間好像變成了崇應彪——也變成了一個即將被波濤海浪襲卷,努力站在礁石上拼命求生的人
姬發驚詫,甚至開始控制不住的劇烈呼吸。他不明白,為什么,這些明明平日里寬容、團結、相互扶持的弟兄們居然還有這么陰暗的一面
他是不喜歡或者討厭崇應彪,但他絕對不會這么…用如此污穢腌臟的言語去議論崇應彪、以及其他人…
不對,不對…不該是這樣…
自己應該阻止!讓他們閉嘴的!或者是把地上那一團看不清是什么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東西毀掉、讓被人看不見…!
但姬發猶豫了,他不敢信,不想繼續。他害怕,他怕被曾經的“好兄弟”們議論——用世間所有的污言穢語來辱罵他毀了他們所有人的“好事”…
身著華服之人擠開厚重的人群,還沉浸在腦中幻想的人的美夢被迫暫停,剛要開口咒罵又緊緊閉上嘴
來人抬起腳又踢又踹地踩在那團紅的白的污濁,砂石紛飛,迷了眾人的眼。他好像不太放心,解了衣袍蓋在上頭
“看什么看什么!大王吩咐的都做好了嗎!你們真是群敗類!對著……一團血都能意淫!不配為殷商勇士!”
殷郊紅著眼質問,或者說更像斥責
人群稀稀拉拉的散開了,畢竟太子都發話了,他們可沒那個膽子拿自己的頭顱去開玩笑,但還是不太樂意地悄悄向身旁的同僚發牢騷
姬發怔神——殷郊,好似驕陽。哪怕現在的他有些狼狽地喘著粗氣,衣服被揚起的塵土蹭臟了,他依舊耀眼
他會毫不猶豫勇敢地沖出來去維護另一個同他事不關己的人的自尊;他比自己勇敢、心系他人……
他合該是后世未來的王……
殷郊朝著他緩步走來。姬發的第一反應是向后退了一步——他不希望殷郊認為,他和那些人一樣,或者覺得他是個冷漠的旁觀者……
“姬發……”
殷郊停頓了一下
姬發的心快冒到嗓子眼了,死死盯著對方上下滾動的喉結
“和我一起收拾一下吧……”
——分——
崇應彪側躺在自己的褥子上,努力蜷起身體,還沒清理干凈帶著淚痕的臉也緊緊埋被子中
他有些喘不上氣。雖說發現自己整個人赤身裸體的袒露在質子們面前的瞬間就已經要窒息了。但現在,已經算得上事發過后了,他稍稍地冷靜了下,但可悲的是他只感到了一陣一陣沒由來的刻骨的后怕和陰寒
他不知道,完全不知道那個偷襲自己破了自己身子的人……
是東南西北哪一方的……還是千夫長、百夫長……還是某個來探望自家親人的家中人……那人的神份是貧是賤他都不知曉……
他該怎么辦……
陳豐活在這個世上,最對不起的人,和一直支撐著他活下去動力的人——是他的女兒
說起來很荒謬,他女兒的出生只是因為他為了籌齊高一下學期的學雜費而出生的產物
荒唐至極……
陳豐的成績很好。這少不了他刻苦努力學習,想要離開那個惡心又可怕的原生家庭
他出身來于一個小小的縣城,一個破敗、貧窮,且低知的家庭
他是個雙性,在他那對迂腐的父母眼中,這是一個不能傳宗接代的畸形怪物
他比別人家的女孩兒過得還要凄慘。畢竟一個正常的女孩兒最后是能順利嫁出去拿彩禮錢的
但陳豐可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