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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賈思明是御史大夫賈賢的二兒子,賈賢一生清明,為官清廉,可不料這個兒子讓他最不省心。大兒子賈思敬還算老實忠厚,現為翰林院典簿,已經是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的父親了。而這賈思明已經二十好幾,整天不學無術,跟著景介然鬼混。賈賢的一世英名都被賈思明丟盡了。
“思明說的對,這素娘的琴技再好也好不過明誠你的。”有了賈思明的開頭,這一眾人都連夸贊淳于明誠的琴技,把素娘的琴技貶的一文不值。淳于明誠被眾人稱贊的有些不好意思,他的琴技是好,可今天聽了素娘的一曲。當真應了那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容若在一旁靜靜喝茶,不理會眾人。她不會識曲,但淳于明誠的琴技她是知道的。看景宇泰的神情就知道這位叫素娘的琴彈的一定不差,只是這帝京中人都習慣了阿諛奉承,巴結權貴。
“這茶是上好的西湖龍井,味道不錯!”景介然打斷了眾人的奉承。
“味道清潤,芳香怡人,是好茶,好茶。”眾人又把注意從淳于明誠身上轉移到茶上來。
這屋子里又響起陣陣贊嘆聲,什么品嘗此茶,人生何求呀之類的話。
從這開始容若才真正的贊嘆古人的文采,真是令人刮目相看!拍馬屁的功夫真是令她這個現代人都汗顏。
席間容若未和景宇泰說一句話,而他也未曾看容若一眼,一頓飯在眾人的互相奉承下結束了。淳于明誠和容若先行告退了,說實話容若極其討厭這樣的場合,一場沒有情誼的宴會,一頓沒有滋味的飯菜,人走后,徒留滿桌杯盞。
“以后再也不要和師兄一起出來了,掃了一天的興致!”出了酒樓,容若對淳于明誠抱怨。
“嗯,以后再也不帶你出來了,這種場合真的不適合你,還是在家繡繡花的比較好。”明誠拿著扇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另一只手,看著容若認真地說。他幻想著容若坐在閨房里繡花的場景,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你…我以后再也不出來了,整天在家寫字繡花,找個人嫁了,然后相夫教子,做個賢妻良母,這樣行嗎?”容若摟著淳于明誠的胳膊,揚起頭撒嬌地對他說。
“這樣最好!”明誠笑著用扇子敲了下容若的頭,眼里含著滿滿的笑意。
“哎呦,疼~”容若瞪著眼睛,鼓著嘴,哀怨地看著明誠,好像受了多么大的委屈似的。
“我看看,真的打疼你了嗎?都怪我沒輕沒重的。”明誠看著容若捂著頭不松手,真的以為他下手重了,著急的想看看是否真的弄疼她了。
“哎呦,好疼,哎呦好疼!”容若捂著腦袋,裝作很疼的樣子,快步向前走去。明誠緊緊的跟隨在容若身后,一直叫著“我看看,我看看。”一如多年以前一樣,淳于明誠總是默默跟隨在容若身后,默默地關懷著容若。
他們就這樣在街上追趕著向前,無視街上來往的人,不知這一幕已被有心人看到。
“這兩個大男人在干什么?”一位文弱書生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說道。
“就是那個什么來著,最近很流行的,叫什么來著。這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什么都記不住了!”一位手提雞蛋籃子的老婦人抓著頭發仔細地想著。
“是斷袖!”旁邊賣糖人的男子一邊做著糖人,一邊歪過頭提醒她。
“對,就是這個,我那兒子每次醉酒回來啊,就說那那個府上的公子看上了那個小倌了,說的就是這個詞兒!”老婦人興奮地拍著大腿,好想今天這雞蛋買的便宜一樣。
“真是令人羨慕啊!”文弱書生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極其傷心地說,還翹起他的蘭花指拭了拭眼睛。
“我滴媽呀!”老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