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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宏皺眉瞪了他一眼,“老朱,你胡說什么呢。”
“沒什么,”陸承余雙手插/進褲兜中,笑道,“我就是覺得華鼎很有發(fā)展空間,更何況去梁氏,不是把腳送上門讓梁德佑穿小鞋。你們可能不知道,我爸媽出事的責(zé)任方,就是梁氏。”
朱廣林與張宏當(dāng)下面面相覷,朱廣林滿臉歉意道:“對不起,老三我不知道這事,我剛才喝多了,胡說八道的,你別放在心上。”
“多大點事兒,”陸承余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就連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事情早過去一年多了,與你們又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兄弟幾個,有什么話不能說的。”
朱廣林張了張嘴,見陸承余一臉坦然,最終只是咧嘴笑了笑,上前跟陸承余互相拍了拍肩。
嚴穆坐在車里,看著陸承余與兩個年輕人互相道別,然后坐著出租車離開,他拽下領(lǐng)口的領(lǐng)帶扔到一邊,現(xiàn)在的年輕人經(jīng)歷可真好,明天要上班,還敢玩到這么玩。
難怪人家都說三年一代溝,他不過是比這些人大六七歲,便覺得跟這些年輕人生活在兩個世界。
不過,他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好像也不像他們這樣悠閑。看來,這與年齡沒關(guān)系,和性格有關(guān)。
意識到自己在想一些沒用的東西,嚴穆一腳踩下油門,價值近千萬的車飛速的竄了出去。
出租車內(nèi),陸承余看到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從后面超了過去,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哎呀,那可是價值近千萬的邁巴赫,我在網(wǎng)上看過這種車的圖片,就連二手的都要賣八百多萬呢!”出租車司機小心翼翼的讓自己的車離那輛邁巴赫遠一點,“看到這種車,就躲遠些,擦著碰著,咱們小老百姓可賠不起。”
聽到這話,陸承余心酸之余,忽然覺得,自己中一千九百萬好像也沒那么興奮了。
去他妹的有錢人!
第7章 節(jié)操呢?
經(jīng)過短短一月的修整,華鼎內(nèi)部由原來的焦躁不安慢慢回到正常工作步調(diào)上,因為人員調(diào)動幅度大,所以留下的員工也格外的認真,華鼎的工資福利在業(yè)內(nèi)算得上是一流,大家出門在外,不就是為了混碗飯吃,哪碗飯的肉多,端那碗飯的人也就越多。
當(dāng)初陸承余進華鼎時,校內(nèi)聽到消息的同學(xué)有可惜的也有幸災(zāi)樂禍的,不過眼見華鼎的勢頭慢慢又穩(wěn)了,不少人又開始感慨,不愧是校內(nèi)風(fēng)云人物,這眼光可真夠長遠的。
只要華鼎能緩過來,那么這個時候進華鼎的陸承余一定會得到重用,這可比去別的大公司劃算。要知道,人人都喜歡患難見真情這句話。
陸承余沒有興趣關(guān)心別的同學(xué)怎么看自己,對于他來說,上輩子這些人的看法不重要,這輩子就更加不重要了。
“小陸,公司下面新開了一家中餐店,我得了幾張優(yōu)惠劵,分你兩張,”一個女同事走到陸承余身邊,把兩張優(yōu)惠劵放到他辦公桌上,“前兩天你給我們帶的那個灌湯包味道真不錯,在哪買的?”
“謝了啊,”陸承余也不客氣,把優(yōu)惠劵收起來后,才道,“就在公司出門右轉(zhuǎn)的巷子口上,生意紅火得很,早點排隊才能買到,我前天算是運氣好才買到的。”這個人是羅經(jīng)理的秘書唐萱,二十六七的年齡,在華鼎也工作兩三年了。羅經(jīng)理是個五十歲左右不茍言笑的女人,工作能力很強,公司很多人對她又敬又怕,聽說她是因為與老板母親關(guān)系好,才愿意來華鼎做事。
陸承余的工作與羅經(jīng)理偶爾有接觸,他倒沒有覺得這個羅經(jīng)理有什么可怕的地方,上輩子他見過比這戰(zhàn)斗力更高的女人。
唐萱看了眼時間:“都十二點了,吃了午飯再弄唄。”她曾聽過小道消息,說是上面很看重陸承余的能力,她原本覺得這只是一個謠言,可是在一起共事后,她就覺得,就算上面不看重陸承余,也抹殺不了陸承余的優(yōu)秀。
她大學(xué)畢業(yè)工作工作好幾年,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這么好的男人,長相好,性格好,有能耐,懂禮貌,這簡直就是中國好男人的范本,要不是她大對方五歲,她早就決定倒追了。
“這么晚了?”陸承余看了眼電腦桌面上顯示的時間,把打好的策劃書才保存,然后給文件加了一個密碼,“走吧,一起去。”
兩人一起下樓到10樓的餐廳,有免費的員工區(qū)和需要加錢的小炒區(qū),在唐萱去員工去配餐的時候,陸承余去小炒區(qū)點了幾樣菜,找好空位招呼唐萱一起吃飯,邊吃邊不經(jīng)意打聽一些有關(guān)于華鼎以往的資料。
因為陸承余問的不是職場上禁忌的問題,所以唐萱也沒有什么掩藏的,等飯吃完,唐萱道:“公司里還有人傳言你是什么富二代,還沒畢業(yè)就開車來上班了。”
聽出唐萱是在隱晦提醒自己公司有人背后說他閑話,陸承余笑了笑,擰開一瓶飲料遞給對方:“買車加辦下牌照就只花了十萬左右,有我這么窮的富二代?”他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前段時間買彩票中了二十萬,我連去領(lǐng)獎都是捂著臉的,你可別說漏嘴。”
唐萱眼神微微一變,隨即道:“行啊,這么好的運氣,請我吃這么點東西可堵不住嘴。”
“萱姐可別為難我,20萬交了稅,也就剩下16萬,買了車也不剩下多少了,”陸承余嘆口氣,“不過既然萱姐發(fā)了話,今晚我就請咱們秘書處的一起吃飯,自助火鍋與燙串隨便挑。”
“可真夠大方的,”唐萱拿起飲料喝了一口,“行,等會兒我就去告訴他們,就吃自助火鍋吧,咱們部門女人雖然多,但是胃口卻不小。”
“行,那就麻煩萱姐了,”陸承余笑瞇瞇的去擰另一瓶飲料的蓋子,舉止間盡是紳士范兒。
唐萱才想起對方先開了一瓶飲料給自己,心情更加好了,再度感慨,可惜比自己小太多,她不好姐弟戀這口啊。
角落里,曹京申目送著唐萱與陸承余一起離開,這才短短一個月,陸承余就跟部門里的人這么熟了?這個唐萱雖然只有二十六七,但是工作能力與人際手腕好多人拍馬都趕不上,是羅經(jīng)理最信任的人,她向來看不上秘書部其他男秘書,平時更喜歡跟女秘書在一起,要知道,唐萱這種外貌漂亮內(nèi)里卻是女漢紙的女人,大多都帶著隱形大女子注意,怎么會跟陸承余湊到一塊兒?
嚴穆一口飯一口菜吃完餐盤里的東西,見曹京申盯著餐廳門口,擦著嘴問:“怎么了?”
“沒事,就是覺得陸承余這小子,異性緣還真不錯,”曹京申語氣里不自覺帶了點感慨,“連唐萱這樣的女漢紙也能拿下。”
嚴穆視線從曹京申臉上劃過,起身端起餐盤慢吞吞開口道:“主要是臉的問題。”
曹京申看著老板的背影,默默的取下眼鏡擦了擦,有時候不愛說話的人,說話就能戳死人。
當(dāng)天下班后,陸承余與其他同事一起去吃了火鍋唱了歌,到了第二天同個部門的人對他就親近了不少,因為陸承余喝醉后無意間說漏嘴,所以大家都知道陸承余買車的錢來自中獎,所以大家都善意的取笑他運氣好。羨慕的人有,但誰也不會因為這么二十萬起嫉妒心思,在這物價飛漲的社會,二十萬還不夠在本市二環(huán)內(nèi)買個幾平米的廁所呢。
當(dāng)晚的聚會曹京申這樣的等級是不會去的,所以他很快發(fā)現(xiàn)部門內(nèi)部待陸承余的態(tài)度有很大的改變,他沒有去調(diào)查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卻更加高看陸承余一眼,一個實習(xí)生要這么快跟部門內(nèi)部打成一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就算大家因為陸承余是他的助理,表面上客氣,也不會真正的讓他融進這個圈子。甚至有時候,就因為陸承余是他的助理,會更加不能融入那個圈子。
這就跟小學(xué)同學(xué)有什么秘密,不會告訴是班主任孩子的同班同學(xué)一樣,這是一種心理上的自然排斥,要想擺脫這種心理上暗示的排斥,就要看一個人的能耐了。
所以,陸承余能做到這一步,足以證明他的不簡單。
因為陸承余還在實習(xí)期,所以這件事曹京申很自然的告訴了嚴穆,嚴穆的反應(yīng)仍舊與往常一樣,那就是沒有反應(yīng)。
“還有幾天就到兒童節(jié)了,”嚴穆在一份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q大的學(xué)位證書快要發(fā)下來了。”
曹京申不解的看著嚴穆。
嚴穆沒有跟他解釋,只是道:“把那天給我空出來。”
曹京申聞言點了點頭,回想最近一周沒什么大的合作計劃,所以也沒有多問。
五月底,天氣已經(jīng)越來越熱了,陸承余一出辦公室,就覺得離了空調(diào)他整個人都不會呼吸了。到了地下停車場,拿著車鑰匙走到自己的奔騰面前時,他有些震驚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奔騰被旁邊價值千萬的邁巴赫襯托成了一坨破銅爛鐵。
有些艷羨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閃著黑寶石光輝的邁巴赫,陸承余甚至還繞著它轉(zhuǎn)了一個圈,最后忍不住掏出手機給自己的奔騰與邁巴赫拍了一張合照,涂掉牌照,有些羨慕嫉妒恨的把照片發(fā)到微博。
“身為小奔騰的車主,面對這種鮮明的貧富差距,瞬間明白了何為仇富。”編輯好這段話,陸承余就把這個微博發(fā)送了出去。
就在微博發(fā)送成功時,面前的邁巴赫車門打開了,一只擦得锃光瓦亮的皮鞋伸了出來,然后一個陸承余不陌生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