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戴安瀾要呼叫的張靈甫現在正在和最近的聯邦中繼軍港土木堡聯系,這是一個人類當年開發完火星之后,嘗試開發木星和土星時,所建立的中繼前哨站,建設在火星和木星之間的矮行星穀神星。既然是這樣,為何不叫穀神星基地?原本聯邦是用這個名字,但根據傳說,不知道哪個高官覺得,既然是為了開發木星和土星,應該命名木土前進堡壘,但是木土堡叫起來拗口,后來另一個自以為學識豐富的高官就重新命名土木堡。當然,真正的詳細命名過程已經不可考,可能是最后那位命名高官個人的惡趣味吧!結果這個高官也是個和李白思一樣的烏鴉嘴,土木堡在建設期間用了許多重刑犯當苦力,由于典獄長壓榨過度,這些犯人曾發生暴動,造成巨大傷亡,連典獄長都被挾持,史稱「太陽系土木堡之變」。
目前土木堡已經失去開發前哨站的功能,單純是個軍事巡邏的中繼站,駐有二百廿艘聯邦大小巡邏艦,是掃蕩木星航道上太空海盜的重要基地。雖然多次討論存廢的問題,但因為土星資源豐富,有許多聯邦亟需的重要礦藏,加上火星和土星之間的主小行星帶藏有許多太空海盜,所以土木堡最后還是被保留下來。
張靈甫也發現了火星方向有超過百艘疑似太空海盜援軍的不明艦艇,因此期望能趕緊獲得土木堡的支援,因為張靈甫知道土木堡的指揮官佟麟閣,艦隊指揮趙登禹都是自己人,他們一定不會見死不救。
雖然主小行星帶的干擾嚴重,飄著雪花的通訊光幕上還是出現熟悉的趙登禹臉孔。
「靈甫老弟,我們接到你們的求救信號了,情況怎么樣?」趙登禹知道事不宜遲,沒有多馀的寒暄,直接進入主題。
「安瀾學長帶著剩馀四艘傷痕累累護衛艦斷后,但火星方向出現一百多艘不明艦艇,可能是突擊我們的海盜援軍?!箯堨`甫也不廢話,直接簡單扼要地說出危機。
趙登禹皺皺眉頭說道:「我接到火星王銘章的通知,ksi掌握的火星第七艦隊假借實彈演習,昨晚就離港。我看這百來艘海盜援軍可能就是他們,他們可不是老舊艦艇,是ksi這一、兩年搜刮火星造艦廠最新服役的艦艇組合。」
張靈甫點點頭也跟著皺眉說:「這下有點麻煩了,如果他們沒有被宣布成叛軍,我們還不能主動攻擊。而最新服役的艦艇又和安瀾學長的護衛艦隊有代差,可以更遠的距離開火。安瀾學長危險了!」
「放心吧!戴安瀾不是傻子,我剛剛看了雷達掃描,他正在緩緩撤退,我這里的艦隊正在生火待發,預計再二分鐘就能出發去接應他。ksi想當螳螂,我的艦隊也不是吃素的,就讓我這個黃雀來試試螳螂的拳頭有多硬吧!」
火星已經全面開發,所以為了安全起見,火星駐扎著七個艦隊,其中以第七艦隊實力最強,有三艘母艦,五艘口徑超過500公厘的主力戰列艦,十艘450公厘的戰列巡洋艦,二十艘380公厘快速巡洋艦,比戴安瀾護衛艦還強大的驅逐艦也有廿艘,剩下同等級的護衛艦有卅艘,而且性能遠遠超過戴安瀾部,剩下的則是小型巡邏砲艦、登陸支援艦和運輸補給艦等等,共計有一百廿六艘大小艦艇。在整個聯邦軍當中不算最多,最強大,但在太陽系內的守備軍當中,實力也不如小覷。也因為實力強大,又在太陽系中間點的火星上駐扎,一直是ksi滲透的對象,到最近一、兩年,ksi甚至已經把它視為局里的黨衛軍中堅,聯邦完全指揮不動?;鹦锹摪钍貍浞佬l司令部長官王銘章,一直想對第七艦隊摻沙子,取回第七艦隊的控制權,但整個第七艦隊就像個鐵塊,針插不進水潑不進,加上聯邦中樞有意無意的放縱與施壓,第七艦隊一直處于聽調不聽宣的半獨立、游離于聯邦指揮系統之外的狀態。
ksi的艦隊指揮官叫做張勛,對!同名不同人,其實是他故意要叫這個名字的,因為他本來就是個旗人,其實這樣說也是沒考究的,傳到現在,張勛有多少旗人血統,只有天知道。但是他就愛清宮戲那套,自己梳個大辮子就算了,還要求第七艦隊所有部屬都得這樣干,他認為這是他統領部隊的註冊商標,不愿意的就滾蛋!「我沒砍他們的頭就不錯了,不愿意的就換頭家吧!」這是張勛對留發不留頭的新定義:不薙發留辮,頭家我就不留人了!他在位短短三年內,就真的把第七艦隊搞成名符其實的辮子軍,連ksi高層也拿他沒轍。刑天曾經對抱怨的下屬說:「不管白貓黑貓,能捉到老鼠就是好貓。能打仗就成!我管他穿男裝女裝,光頭還是辮子頭。」張勛知道以后,更是對ksi死心塌地。除了辮子一事是他的底線之外,對ksi的命令則是言聽計從。
昨晚他就接到ksi的支援海盜先遣隊的命令,立刻找了個實彈演訓的爛藉口,就把艦隊拉出母港,直奔攔截李白思的事發戰場。
張勛在旗艦康熙號的艦橋上意氣風發對遠方戴安瀾的艦隊大手一揮:「殘兵敗將,土雞瓦犬耳,看我滅此朝食!」本來張勛是打算把這艘新穎的戰列主力艦取名為老佛爺號,但是幾個機靈的屬下心里覺得這名字觸霉頭,建議他應該用康雍乾盛世來取名,張勛從善如流,用他認為是千古一帝的年號來命名。當然啦,他是完全無視聯邦上註冊的名字是火衛bb830618(火星防衛隊主力艦3883年6月18日服役)。
「開火!」張勛豪氣地揮手,武器槍砲官反對的說道:「距離有效射程還有十公里。」張勛抽出腰間的光子槍一槍就斃了槍砲官,對著槍管吹口氣:「拿我的餉吃我的糧,不聽話,我就請他吃槍子?!?,然后對尸體旁邊正拿著統計平板的一名小軍官說:「你就是我的新槍砲官了,傳令吧!」小軍官心里很想說自己只是餐廳的伙食統計官,只是來艦橋統計各位長官待會午餐吃什么。張勛底下的人官架子都很大,用餐必定開小灶,而且每個人都還點不一樣,搞的伙房得設個統計官事先做調查。但小軍官瞬間瞄了地上的尸體一眼,立刻大聲回答:「大帥是!」
于是還沒進入射程,張勛的艦隊就開始大肆揮霍能源,強大的雷射光束紛紛向戴安瀾殘破的艦隊撲來。
「哈哈哈…艦隊不整奈我何,砲去光稀浪費多…」正當戴安瀾哈哈大笑的搖頭晃腦編他的歪詩嘲笑張勛的時候,通信螢幕同時傳來張靈甫和趙登禹的頭像。張靈甫微笑的說:「學長,還有心情吟詩作對,表示您還游刃有馀啊!」趙登禹幫腔的說:「戴老弟,看來我來的太早了。我本來以為第七艦隊和海盜聯合隊友軍開砲,我們可以反擊了,沒想到老弟這個黃蓋還沒演夠??!要多點挨幾下嗎?」
「別別別…對方可是有百艘完整混合艦隊,我只剩四艘殘破護衛艦,挨不了幾下,還是得趙老大您出來頂在前面,不然我光榮的冤枉了,以后誰陪您喝兩杯?」戴安瀾陪笑的說著。
趙登禹臉色一肅,下令道:「護航艦隊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