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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遷歌不知他為何笑,只覺得他笑起來十分好看,眼角帶著笑意,嘴角上揚,那薄薄的嘴唇看上去十分好親。
好似與自己之間的距離不再那么遙遠。
她鬼迷心竅的,站起身來彎腰前傾,雙手扶在桌面上,少女那粉嫩濕潤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和她想的一樣柔軟,她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唇瓣,不等他有反應,她站起身來帶著些嬌羞的連忙跑開。
裴鄞川愣在原地,從未有人如此大膽這樣輕薄于他,可他的第一個念頭竟是,她的唇竟也帶著些奶味,像是沒斷奶的孩子。
他的笑容漸漸收斂了起來,眼神之間也不再是戲謔,他微微皺眉,指腹擦過唇瓣,許久之后,眉頭又緩緩松開。
天氣已入大暑,天氣燥熱不已,春荷站在一旁替宋遷歌扇著蒲扇,宋遷歌小聲嘟囔著:胸口好難受。
春荷不動聲色的看向她的胸口,那兩顆紅果高高聳起,支起布料。
桌旁還放著剛才盛著藥的碗,宋遷歌方才才將藥喝完,嘴里還含著蜜餞,實在是個吃不得苦的嬌氣包。
胸口敏感的不行,布料摩擦著蜜豆,一縷縷酥麻感若隱若現,宋遷歌壓根抓不住,只覺得被撩撥得十分抓撓。
已是臨近晚飯之時,宋遷歌望著窗外,不知想到了什么,轉過頭去對秋月說道,眼睛亮的出奇:你替我把上次釀的楊梅酒取些來。
秋月吃驚,下意識望向春荷,而后才猶豫的問道:待會就要吃飯了。
宋遷歌自然看到了她的眼神,但她什么也沒說,只是笑著重復了一遍:好秋月,你就替我取一點吧,我嘴饞。
秋月只是諾諾的點點頭,而后走出去將上次釀的楊梅酒取了一小盅回來。
宋遷就著小酒杯,起初是小口小口的啜著,甜甜的,再加上放在井中冰了一會,很是好喝,而后又放松下來多喝了幾杯。
裴鄞川在桌上等了好一會不見她來,正準備叫褚呈把她叫來,春荷緩緩出現在門口,行了禮還不等裴鄞川問道連忙回答:宋小姐非要喝楊梅酒,奴婢怎么也攔不住,現在喝醉了酒在床上小憩。
裴鄞川微微皺眉,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褚呈本想跟在身后,卻又退了幾步看著春荷頭上的簪子,帶著些警告的意味:不要想些不該想的,好好伺候主子。
春荷睫毛微顫,掩住眼神之間的驚亂,微微欠身,頭往下低了低,什么也沒說。
褚呈大步向外走去,很快的跟在了裴鄞川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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