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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八百八十八塊靈石。一千八百八十八塊靈石!!張小麗回宿舍的路上反復確認,余額上真的多出了一千八百八十八塊靈石!!!從前幫師姐們打發魚,魚們多半撓撓頭,掏出一罐玉露給張小麗,張小麗喝煩了,對著熟識的魚能面不改色地問:“可以折現嗎?這是我的收款碼。”有了這一千八百八十八的入賬,張小麗可以隨意些選擇宗門的日常課業,不用把時間排的死死的,能喘口氣了。她想著抽一天回趟家里,看看村里的情況,腳步都輕快了些。回了宿舍,姜梨正躺在床上玩手機。“梨姐姐!”姜梨抬眉看她,被她藏不住的喜氣感染,笑著問:“怎么又高興起來?遇到了什么好事?”張小麗浮夸地掏出手機,給她展示姬公子給的“小費”,嘴上不住地夸贊:“姬公子真是大方,我從未見過這么大方的男子!梨姐姐眼光好,能釣到這么條大魚!對了,姬公子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姜梨瞥了眼一千八百八十八塊,神色淡淡,從張小麗手里接過錦囊,拆出一個歪七扭八、奇丑無比的繩結來。張小麗凝視這一團紅繩子,在腦子里找不到一點相像的東西,半晌,終于問:“這是什么東西?”姜梨提著它,仔細打量,努力辨認,最后恍然大悟,“這是同心結。”這也是同心結?!張小麗不好評價,她從來沒想到,紅繩做的東西居然能丑到這個地步,看得她頭皮發麻。這個歪七扭八的同心結除了丑陋無比之外毫無特色,遠不如一千八百八十八塊靈石來的實在。張小麗見姜梨神色微妙,便道:“梨姐姐,姬公子給的小費這么多,我……”“你收著吧,我不差這些。”姜梨隨手把同心結掛在了首飾架上,那處已經掛了不少同心結,這是最丑的一個。如果開個同心結博物館,姜梨或許會把這些都捐出去。姜梨打了個呵欠,躺回床上,蓋好被子,又抱著手機看了起來,邊打字邊問張小麗:“你早上怎么不開心?”張小麗也滾到了床上,悶聲說:“都是窮的。”“不過現在好了!多謝姬公子!世上還是好人多啊!”姜梨笑了笑,沒接話,卻問:“你今天不是要去打工?”“啊?”見張小麗回憶不起來,姜梨又說了三個字:“喬、家、屯。”張小麗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慌忙拿了一塊饃饃,風風火火出了宿舍,抄起門口縮小的共享靈舟就跑。太壞了!她完全忘了下午的宗外兼職!跑到一半又折返,在姜梨的注視下,從自己床底掏出一個黑不溜秋的盒子,奪門而出。合歡宗在東洲海島上,喬家屯位于西州,兩洲之間隔了個中州,中州地勢平坦,只中間一條龍脊山脈隔斷南北。劍宗是中州唯一一個修仙門派,宗門勢大,獨占龍脊,凡龍脊到處,皆為劍宗。總之,從龍脊山路過,需要劍宗特批通行證,否則就是不給他們天下第一宗臉面。很不巧張小麗去喬家屯最近的一條路,要沿著劍宗的龍脊走。很湊巧,張小麗有一張劍宗弟子卡。“滴,癸級弟子卡。”張小麗坐著共享靈舟飛馳而過,頗有長風破浪的氣勢。共享靈舟為買不起代步工具的弟子提供了便利,使用一次僅需兩塊靈石,且可大可小,各大宗門皆有泊舟點,成為張小麗這種窮鬼的唯一指定出行工具。然而共享靈舟到底是低端靈器,不會認主,更加不會認路。張小麗餓狠了,一心二用,一只手掐著訣cao控靈舟,一只手拿著饃饃往嘴里塞。此行路途遙遠,她一路過來聞見劍宗食堂飯味兒,口水都快留下來了。不要想,不要想,張小麗,你有別的要緊事。雙眼放空地啃著饃饃,張小麗左肩一痛,原來是一只呆愣愣的蝴蝶撞到她身上,頂著風,展不開翅膀,只得牢牢扒在她身上。蝴蝶翅膀晶瑩如玉,張小麗覺得它甚是好看,心情都好了些。
可惜我不會數術,說不定是近日有喜!先是得了一千八百八十八靈石,又遇到了漂亮蝴蝶,明天割豬草會不會就挖到靈石礦了呢……誒嘿嘿。俗話說,否極泰來,這就是我好日子的開頭啊!張小麗越想心里越甜,嘴里干巴巴的饃饃都和抹了蜜似的。靈舟平穩地行駛著,張小麗不敢耽誤,決定將出中州時再把這只漂亮的小蝶兒從自己身上扒下來。這蝴蝶看著小,抓力卻挺大,張小麗怎么吹它,它都不動。不知道是耳邊風聲還是這蝴蝶生了靈智,張小麗總覺著聲音在喊她,可惜聽不真切,她心里打鼓,但到底不敢耽擱,沒有放在心上。可片刻后,一道劍光閃過,一柄淡金色的劍懸在靈舟前方,須臾之間,分出無數劍影,似一張大網攔住了靈舟去路。張小麗一個合歡宗割豬草的雜魚弟子,哪里見過這番架勢,緊急停船,接受劍宗盤查。果不其然,一人御劍而來,背手而立,劍眉星目,冷冷開口:“龍脊到處,皆為劍宗,一草一木,皆歸劍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你為什么偷獵!”張小麗剛剛停下靈舟,還沒來得起站起來,盤腿坐在靈舟里,手里拿著饃饃,嘴上沾著碎屑,呆呆地抬頭看他,發出了簡短有力的的:“啊?”這位劍宗弟子顯然不是好講話的,他怒目圓睜,質問:“人贓并獲,還想裝傻!”張小麗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肩上的小蝴蝶,“是這個嘛?”劍宗弟子嚴肅地點了點頭,懸在靈舟前的劍陣登時精光一盛。“等一下!等一下!這個蝴蝶是自己撞到我肩上的!不是我偷的!”“呵!還想狡辯!你——”“我和它玩兒呢!你看它,是自己扒在我肩上的!”張小麗
把肩轉過去給他看,拉著蝴蝶扒的那塊布料,展示蝴蝶的爪子如何緊緊扣著自己衣服,然而蝴蝶一展翅,飛走了。張小麗抿了下唇,不確定地問:“您都看見了吧?真是它扒著我……”劍宗弟子斬釘截鐵道:“偷獵未遂!”“……”張小麗平復了一下呼吸,企圖和他仔細理論一翻。這位劍宗弟子顯然不是個省油的燈,眉頭一挑,問:“那是什么東西?”“啊?”“啊什么啊?我問你那是什么東西!從實招來!”張小麗慢吞吞地用身體遮住黑漆漆的盒子,尷尬地笑,“這個,這個是我自己的東西……”“打開看看!”“不能打開……”“有什么不能打開的!”“還真不能打開……”“呵!肯定有鬼!”劍宗弟子冷笑一聲,一個錯身便到了張小麗身后,足尖一抬,就把盒子踢到了自己手上。張小麗深知自己廢柴,毫無爭奪的余地,紅著一張臉,和他商議,“大人,我來幫您開,我怕您把盒子弄壞了,我這、這是我壓的鏢。”“別再生事端!”劍宗弟子惡狠狠地警告了一句,把盒子還給了她。張小麗默默開了盒子,一層又一層,層層包裹下,掏出一個,一掌長的錦囊。張小麗心虛地看了眼劍宗弟子,劍宗弟子沒看到里面到底是什么,顯然不肯罷休,“繼續!”張小麗,拉開錦囊,慢慢、慢慢地抽出,一根猙獰的假y具。這根y具十分逼真,能清楚地看見上面蜿蜒的青筋,圓潤的__,造型獨特,多支出根短些的把手似的物件,y具腰部雕著波紋。劍宗弟子顯然沒有見過這種場面,臉色變了又變,最后紅著臉厲聲呵斥:“有!辱!”“嗡——”張小麗被他吼得一個手抖,灌了點靈力進去。y具在龍脊山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張小麗和劍宗弟子兩人之間,暢快淋漓地“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