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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良迫不及待接過酒,抱著酒瓶咕咚咕咚狂喝,安格斯蹙眉看著,輕撫她的背道:“慢點喝。”
郗良一口氣喝完一瓶葡萄酒,捏著瓶頸打了個酒嗝,定神一想,她掄起酒瓶猛砸在床頭柜上,玻璃瓶乍破,剩下瓶頸崎嶇而鋒利,被揮舞著朝安格斯的脖頸去,一連貫動作一氣呵成,倘若安格斯反應遲鈍一點點,就會被玻璃碎片扎滿脖頸和胸膛,血灑一床。
但安格斯反應很快,在兇器襲來時,他扣住郗良的手腕反手一扭,瓶頸掉落在地,郗良吃痛地哭鬧起來——
“手!我的手!疼——”
安格斯沒用力,只使了一絲巧力,因此郗良的手還沒斷。
“你的手是不想要了?”安格斯面無表情,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心里卻一陣驚濤駭浪。
這就是藏在郗良身上的狠勁,比爾根本不會想到,她不需要未婚夫,她自己就有殺人的膽識和魄力。
郗良淚流滿面,可憐兮兮,“要、要,放手,好疼……”
“想殺我?”
“嗚嗚……”郗良哭著搖頭否認,又拍他的手臂哀求道,“我好困,我要睡覺,求求你,放開、放開。”
安格斯寬容地松開她的手,她立刻拽過被子躺下去,一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隔著被子發出驚恐的嗚咽,聽來沉悶。
經過這一驚險的意外,安格斯看著一地還需要他收拾的玻璃碎渣,再無睡意,一個可怕的疑問突如其來,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郗良的未婚夫真的撇下她去英國了?
郗良有攻擊性,這種攻擊性絕非安格斯強奸了她而來。世上被強奸的女人千千萬,有幾個會憤然反擊報復強奸者?很少很少,少得可憐。女人是最沒有骨頭沒有攻擊性的人,因此男人視她們為下等人,可以隨意踐踏她們。
安格斯相信郗良的攻擊性與生俱來,身為一個女人,她的攻擊性十分難得。
從郗良敲爆酒瓶直擊要害的一氣呵成的手法來看,安格斯確信她在此之前一定有過經驗,沒有經驗她不會如此嫻熟。
一個本不知道酒為何物的人,卻知道用酒瓶殺人。
這一夜,安格斯徹夜難眠,枕邊神秘的郗良躲在被窩里,哭著哭著就睡熟了。
次日,醒來的郗良像沒了魂,不再理會安格斯,連個眼神都沒給他,一個人坐在床上發呆,一出神就是一整天,叁餐全等安格斯準備好送到她面前。她就像在鉆牛角尖,在絞盡腦汁想出殺死安格斯的方法。安格斯卻一點不害怕,晚上的時候仍強行抱著她睡覺。
郗良已經知道自己沒力氣掙脫安格斯,由著他摟摟抱抱,身體卻因內心的慌亂帶著微弱的顫栗。
也是掐準了郗良身體恢復的時間,沒幾個晚上,食髓知味的安格斯又將她壓在身下恣意索取,強迫她接受、迎合。
安格斯喜歡將手指伸進郗良嘴里,逗弄她的舌頭,恐嚇她忘卻牙齒。
“跪下。”
淡淡的鵝黃光芒在燈罩里灑落一室,安格斯一手鉗住郗良的臉頰,一手按著她的肩膀。郗良跪在地上,不著寸縷的身子瑟縮著,淚水朦朧雙眼,模糊中,她聽見皮帶扣被打開的輕微聲響。安格斯抽出皮帶圈住郗良的脖頸,將后縮的她朝自己拉近,被釋放出來的巨龍猛地打在悲傷的小臉上。
郗良第一次看見男人的陰莖,戰戰兢兢的吐息噴灑在龍首,安格斯深吸一口氣。
還不知道自己要面臨什么的郗良茫然問:“這、這是什么?”
安格斯掐住她的臉頰,握著莖身用龜頭敲打她的紅唇,揶揄道:“你說是什么。”
無知的感覺令郗良羞恥得淚如泉涌,“我不知道……”
“不知道?虧你還有未婚夫。”安格斯譏笑道,“打算什么時候結婚,嗯?說不定我會送你一份大禮。”
“不知道……”郗良啜泣著抿緊紅唇,想躲開眼前的未知。
她一問叁不知,安格斯也不再逗她玩,命令道:“張嘴,含住它。”
郗良抽噎兩下,心慌地張大了嘴巴,只含進半個龜頭,安格斯收緊皮帶,扣住她的后腦勺,不容抗拒地將性器插入她濕潤的口腔,還沒進一半就已將她的小嘴塞滿,強勁的沖擊力令她失去咬合力,小手抓住安格斯的褲子哀求般扯弄。
“乖,用舌頭舔它。”
嘴里的東西溫熱堅硬,像活物在膨脹,幾乎要撐壞她的嘴,郗良根本承受不了,舌頭被壓著無地施展,卻因懼怕安格斯,只能笨拙賣力地舔著舔得到的地方,喉嚨被堵住的痛苦咳嗽變成含糊不清的嗚咽,仿佛狂風暴雨下的小狗在嗚嗚叫。
她還想逃離,膝蓋悄悄往后挪,安格斯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等她好不容易挪得遠一點,便將圈著她脖頸的皮帶一拉,她整個人不受控地朝他的胯下去,粗硬的龍首順勢挺進她的喉嚨,一下子捅到了深處。郗良的嘔吐欲來勢洶洶,但安格斯沒再給她搞小動作的間隙和喘氣的機會,他揪住她的頭發,完全壓制她,不由分說地在她嘴里抽插。
無法咽下的唾液隨著莖身抽送溢出唇角,將一截壯碩的莖身浸得發亮。
絕望的淚水流下紅潤的眼眶,郗良艱難地仰著頭,無助的眼睛倒映出安格斯居高臨下的姿態。和郗良因幾近窒息和莫名羞恥而漲紅的痛苦臉色相比,安格斯看起來風輕云淡,白凈英俊的臉龐沒有什么表情,近乎平靜,仿佛正在凌虐一名絕美少女的人不是他。
頂弄了不知道多少下,安格斯松開郗良,不給她舒緩的時間,提著皮帶將她拉上床。郗良跪伏在床邊,細腰被按住,不由自主沉下,臀部高翹,緊繃的下體毫無遮掩地呈獻。安格斯伸出一根修長的中指捅進嚴密的甬道,早已泛濫的蜜液滲出來,里面狹窄濕滑,柔軟的嫩肉緊緊夾擊他的手指,在他漠然抽動下發出曖昧不堪的水聲。
不算陌生的危險臨頭,郗良找回一絲理智,揪住床單回頭懇求,“不要,安格斯,不要這樣……”
不是第一次了,郗良知道求他沒用,可她還是害怕,恐懼如同幸存的天真希望,主宰她的大腦,支配她卑微央求。
“求你了……”
她的聲音嘶啞、軟糯,求饒起來極為悅耳,卻也更像一種邀請,邀請人想肆意踐踏。
在做這檔子事時,安格斯從來不和身下人多話,他不動聲色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黏稠的體液,躍躍欲試的堅硬將小小的陰道口封堵得完全看不見。他鉗住郗良的腰肢往腹下按,同時自己挺身,肉刃勢如破竹沖進少女稚嫩的深處,接著便是毫不留情大開大合地進出。郗良小巧的臀部頻頻撞上他的胯部,清亮的拍打聲回蕩在溫度逐漸攀升的屋里。
每一次哀求都得不到憐憫,郗良極少遇到這樣的事,極少如此難堪。除了安格斯,唯一叫她嘗到這種滋味的是江韞之——她求江韞之讓她嫁給佐銘謙,江韞之不肯。
不打一處來的憤怒像雷暴一樣在郗良身體里炸開,然后是熊熊烈焰,她無能大哭,不愿出聲,死死咬住近在咫尺的皮帶,揪住床單的手腕青筋畢現,十指骨節泛白。
安格斯狂野的侵犯像火上澆油,郗良如同要被逼瘋,默默忍耐已到極限,她突然用力錘擊柔軟的床,錘了幾下,沒等安格斯反應過來,她的雙手砸在自己頭上,不知疼痛地拉扯自己的長發。
“你在干什么?”
安格斯及時扣住她的兩只手腕,反扭到凝脂薄背上。
“放開我——”郗良發出沙啞的怒吼,是完完全全的命令。
安格斯置若罔聞,一只手制住她的雙手,空出一只手游走到兩人緊密交合的地方,以似有若無的煩躁怒意重重凌虐敏感的陰蒂,陰莖深入淺出,緩慢而沉重地碾過每一寸媚肉,雙重刺激仿佛將郗良拋進欲海,高潮涌來,她痙攣著,雪白的肌膚泛開一層潮紅,浸著細密薄汗。
憤怒的靈魂仿佛被撕碎,極致的快慰過后,郗良只剩一個空蕩蕩的軀殼,毫無反抗之力地被翻過身,身體沉重下沉,如同墜入溫熱的沒有波瀾也沒有底的潭湖中,不斷地下沉。
安格斯分開她的雙腿,覆上她單薄的身子,炙熱的巨物再次貫入她的體內,將她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