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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的大手從郗良鎖骨滑下,掌心的薄繭隨即覆上她的乳房,微微施力揉弄,引得郗良近乎崩潰,想逃卻無處可逃,稚嫩的蓓蕾在疾風驟雨的蹂躪下愈加堅挺。安格斯的指腹擦過,敏感的乳尖便叫郗良難以抑制地打了個激靈。
然后安格斯含住另一邊未遭侵犯的乳尖,就像一番更加猛烈的刺激,郗良嗚咽著弓起身子想要躲閃,安格斯卻早有預料,一只手鉗住她的脖頸,任她再扭動也無法掙脫。這時,安格斯的另一只手一路向下,硬朗有力的長指穿過稀疏的恥毛,放肆地完全掌控未經人事的少女的秘密領地。
他肆虐般捻弄敏感生嫩的陰蒂,郗良的嗚咽戛然而止,像被卷上巨浪浪尖,陌生的沖擊奪走她的聲音,也奪走她的理智,閉眼之后唯有滿天星光。
安格斯將她沉醉的模樣盡收眼底,沒等她反應過來,染上濕潤蜜液的長指繼續不安分地擰捏,趁著高潮余韻未了,又將郗良拋上浪尖,看著她啞然失聲,連連顫栗。
“良,喜歡嗎?”
安格斯從來沒有取悅女人的習慣,郗良是他的第一個,眼下看來他覺得自己做得還不錯。
高潮過后,郗良喘息著,也不知發生了什么,眼眸迷離地和安格斯對視一瞬,絕望感油然而生,她繼續哭著掙扎,妄想讓被捆住的雙手自由。
“放開我……”
安格斯置若罔聞,一邊繼續挑逗她一邊釋放出胯下難耐的欲望。好一會兒后,他勾起唇角,沒有半分憐惜的殘忍微笑令郗良心里發怵,怔怔地看著他分開自己的雙腿,不該示人的部位就這樣被他一覽無遺,郗良幾乎要瘋了,臉色漲得通紅。
“放開我!安格斯,放開我!”
“怎么不求我了?”
安格斯好整以暇都看著她,拇指有意無意摩挲她膩白的大腿,用力掐著分開,令她想要并攏雙腿的心思成了泡影。
“求你,求你……”郗良天真地以為有希望了,連連軟聲乞求,“求你放開我,求求你了……”
“良,你真可愛?!?
郗良天真無知得令他都快于心不忍了。
然而,安格斯將她細長的雙腿往胸口壓,幽密的陰道口被迫暴露出來,粗長碩大的巨龍抵在小小的穴口,隨著安格斯沒有一絲憐惜地用力,龍首破開緊合的密道,長驅直入,以凌虐的強悍姿態貫穿了她。
郗良疼得叫出聲,嗓子早已沙啞,連尖叫都是無力的。
她的身子清瘦,安格斯壯碩的性器嚴絲合縫地嵌入她狹小的性器里,將她平坦的小腹頂出一個粗長的形狀。
這一幕落進安格斯的眼簾,無疑在他的欲火上澆了一把油。
“良,放松點?!卑哺袼鬼饣薨档囟⒅男「?,聲音里有不言而喻的危險。
郗良像被撕裂了一樣,身子緊繃得不成樣子,整張小臉扭曲著,淚水從眼角滑下太陽穴。
她顫聲懇求,“求求你,放過我,好疼,我好疼……”
安格斯俯下身貼近她,用最后的忍耐親吻她,低聲誘哄:“乖,放松點,很快就不疼了,放松。”
昏暗的房間里,仿佛有什么在燃燒。郗良求饒無果,絕望地閉上眼,緊緊閉著,一刻也不敢睜開。身下的床在劇烈搖晃,那東西就在床底下,燒得十分雀躍,搖晃著她,烘烤著她。暈眩、混亂、沉重、疼痛,前所未有的繁復感覺一涌而來,她就要喘不過氣。
在床事上,安格斯一向只顧自己暢快,這一次也沒有因為郗良才初經人事便破例溫柔,反倒是更加淋漓盡致地享用她的身體。
他鉗住郗良的細腰,重重搗入淺淺抽出,用她緊致的身子給予自己莫大的快慰,沒有半分憐香惜玉。
郗良喑啞的呻吟聲漸漸微弱,她微微睜開眼,談不上熟悉的臥室仍像行走于翻涌的海浪之上,劇烈的搖晃使衣櫥都像要傾倒下來,她再次緊緊閉上眼。
“良,睜開眼看著我?!?
頭頂有人在叫自己,郗良微微張開嘴,想呼救,又喊不出來,喉嚨像被無情之手扼住,耳邊只剩自己粗重又抖顫的呼吸。
見她不予理會,安格斯停下動作,強迫她翻身,抬高她的臀部沒有預警地從后面侵入她。
郗良被迫跪趴著,被捆住的雙手像在祈禱一樣貼著她的臉,她搖搖晃晃,氤氳的淚光里,深紅的抱腹在米色碎花床單上仿佛一株落雪的紅梅般刺目。
雪,自從背井離鄉,到望西城的西川去,郗良就再也沒見過雪。
她喜歡紅色,江韞之知道,所以給她縫制的衣物里永遠不缺紅色。
江韞之縫制這件抱腹的場景,郗良還記得。她坐在廊下,手中穿針引線,一針一針從午后縫到太陽西斜。郗良看見紅布上的朵朵粉白梨花,朝江韞之說:“江娘,不用繡得這么麻煩,能穿就好?!苯y之笑笑道:“這也不麻煩,多點花紋好看。”
那時的江韞之不會想到,她耗盡心力縫制的衣物在不久后變成捆綁郗良的繩索。
那時的郗良也不會想到,對她那么好的江韞之在不久后把她趕出了家門。
每承受一記撞擊,郗良的理智都在飛快潰散,她張著嘴,總想喊出點什么,卻還是被重重沖撞得四分五裂,被重重碾壓得支離破碎。
“嗚嗚……”
快死了,郗良閉上眼,沉入黑暗,幻想自己趴在母親的胸膛上,又趴在姐姐的胸膛上,寒冷的空氣里沒有豐富的氧氣,她聽不到母親和姐姐的心跳聲,她于是蜷縮起來,盡可能地縮起來,像一條冬眠的小蛇。
只要睡一覺就好了,睡醒了,天氣就會好轉,人也會重新活過來。
可床底下的火還在燒,無盡的火焰宛如載舟的水,水波翻滾,她趴在小舟上,已經快要沉舟溺水。
可世界已只剩她一人,再沒有誰能救她。
黑暗中,她低低地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