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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瑜趕到醫院找到陳語的時候,她果然待在一處角落里默默地流淚。
那樣子,看上去一碰就會碎掉一般。
白瑜走上前去,柔聲細語地安慰她跟她說話。
“我都看到了,有關網上的那些負面輿論你不需要多想,那些人不知道真實情況,只是出于片面看法就對整件事進行高高在上的點評,這樣的輿論,不需要去在意。”
陳語哭著靠在了她的懷里,一抽一抽地哭著。
白瑜將她摟住,耐心又溫柔地輕輕拍著她的肩。
陳語慢慢止住了哭泣。
“我……我的私信里很多人都在罵我,還有很多人不知道是怎么知道的我的手機號碼,他們給我打電話,說了很多很難聽的話……”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難受的眼淚又留了出來。
“還有一些人找到我以前的照片,開始攻擊我的長相,那些人還說……還說我是自導自演,想要博取流量。”她說著說著又哽咽了起來。
白瑜原本在思考要怎么安慰她,這時身后傳來一道溫潤的聲音。
“按照你們C國的法律規定來看,公然侮辱他人或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的,可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剝奪政治權利。”
白瑜轉頭看去,黎庚不知何時走近了她們,還是保持著一副斯文溫和的模樣。
黎庚打開自己的手機,在上面隨意地操作了兩下,然后將手機屏幕轉向白瑜她們。
“同一誹謗信息實際被點擊、瀏覽次數達到五千次以上,或者被轉發次數達到五百次以上即可視為誹謗情節嚴重的條件之一,你們看這條有關信息現在的一個數據量。”
他將手機遞給白瑜,白瑜自然地接過手和陳語一起分享著看了起來。
黎庚看向一旁的曾睿:“曾教授,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曾睿的視線先是落在白瑜的身上,看見她那么認真在看數據的模樣后他也不選擇打擾,沖著黎庚點了點頭后兩個男人就走到了一旁。
“我今日去見了賀先生。”黎庚先一步開口,他觀察著曾睿的表情,但對方面色絲毫未變。
“你能來找白瑜,說明你應該知道了有關她的事情——為了查F國當年的那起案子?”
黎庚微微抬起下巴,不置可否。
“原本是想從范雅身上下手的,但是經過調查,范雅身上最多只能證實與幾十年前的光明孤兒院兒童實驗案有關,而沒法證實和當年的那起孤兒院慘案有關聯。”黎庚緩緩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微不可查地嘆息了一聲。
曾睿垂下眼眸思考:“你想要從哪個角度切入?”
黎庚眼睛微瞇:“力量追蹤。”
“當年那起慘案在最開始調查的時候被爆出來同時存在多張小阿卡納牌和幾張大阿卡納牌被強行植入孩子體內的情況,但至今沒人知道在那場慘案里消失的孩子究竟在哪,也沒人知道那些卡牌和力量的下落,這些年來各國都在研制力量追蹤儀,可曾教授你應該很清楚,那些追蹤儀的水平非常有限。”
曾睿沒回復,只是將視線轉移至白瑜的身上。
“你怎么能確認白瑜可以幫你?”
“并不能確認,也因此,我需要先測試她的能力。”黎庚微笑:“這次的案件就是一個很不錯的測試機會。”
又想是想到了什么,黎庚補充了一句:“事實上,那位賀先生似乎也有意想要讓白瑜幫我。”
黎庚能感覺到賀充似乎很希望他和白瑜的接觸能夠更多一點關系再深一點,否則他就不會一上來就告訴他白瑜的各個信息了。
尤其是白瑜能夠通過特殊手段復制別人的能力這一點。
雖然他還沒想通賀充的目的在哪,但如果說可以和白瑜甚至C過塔羅政治局達成互利共贏的合作關系的話,對他后面的調查也有幫助。
曾睿面無表情,他身上的氣息好像開始變得有些沉悶。
良久,曾睿才開口道:“保護好她。”末了還補充了一句:“如果是她不愿意做的事情,你不要逼她做。”
他的指示意味有些明顯,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和白瑜的幾次算不算是他在逼她。
都是男人,黎庚聽出來了他話里的意思,微微一笑:“我不是那種會強迫別人的人。”
不過如果是她自愿那當然另當別論。他在心里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