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骨木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將所有事情連結起來,姬木不難猜到眼下是段瑯故意安排要讓他發現這件事的。
只是段瑯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選擇以這種的方式讓自己得知這殘忍內幕后,想得到的到底是什么?
想著這幾天來與段瑯之間的相處,兩人的結合,和那幾乎讓自己深陷到無可自拔的熾烈情感,再看著攤在自己眼前的打擊,姬木糾結著眉宇,整顆心亂糟糟的。
姬木知道段瑯現在一定在等著自己做出什么反應,但姬木卻選擇將心中的復雜與動盪壓下,決定在真正了解段瑯的想法之前,打死不承認自己是沐雨這件事。
迅速將信件歸回原位,恢復原樣。姬木拿著那份資料來到會議室,這時會議已經開始,段瑯坐在主位上,式是坐在他的右側,臺上一位穿著灰色西裝的男子正在進行報告。
才剛踏進一步,姬木就能感受到一股熱麻咬著自己的肌膚。
姬木選擇與那道視線的主人正面交集,一臉泰然卻腳步沉重地來到他身邊。
「怎么這么久?」段瑯試探的道。
姬木揚眉,「那下次你自己回去拿。」將資料直接放在桌上,退了一步,來到以不打擾會議的位置等待。
段瑯盯著姬木的臉,想判斷他現在的情緒,然而卻沒看到他預料中的動搖或是一絲怒火;心想,還是等會議結束說吧。
長達兩個小時半的會議一直繞在數字與曲線上打轉是挺枯燥沉悶。中場休息時間,段瑯就讓姬木回去秘書室待命。
結束會議,段瑯回到辦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抽屜確認姬木是否看過信件。雖然里頭的資料與信件都沒被移動過的痕跡,段瑯還是能察覺些微變化。
段瑯把姬木叫了進來。
「你有動我抽屜里的其他東西嗎?」開門見山就問。
「你這是什么意思?是懷疑我侵犯你的隱私或偷你的東西嗎?」姬木雙手兜著,口氣是帶了些不悅,不過和平常與段瑯說話的態度一樣。
其實段瑯是快要忍不住那股想搓破一切衝動。他會選擇讓姬木知道他與rf之間的交易,一半是不想再隱瞞姬木,一半是希望姬木能因為了解他的心意,而恢復沐雨的身分。
放軟目光地看著他,段瑯突然低沉開口:「沐雨﹒﹒﹒﹒」。
就兩字,姬木全身爬滿了顫慄,壓抑住的心開始泛起細細波動。但他咬了口牙,扯開一抹玩味,一臉困惑地正視他。
「我知道你已經看過我跟rf之間的交易信件,現在心里可能很氣,但我不想一直隱瞞你下去,其實當初會找上rf只是因為我無法接受你就這樣離開了,想賭看看,但沒想到真的讓我找到你了,你還活著。」段瑯解釋著。
姬木盯著他臉上的認真與沉重,噗滋笑了出聲,「段瑯,你真的很可笑,一般人都是在床上叫錯情人的名字,但現在天都還沒暗,人也沒喝醉,你竟然當著我這個早上才跟你上過床的床伴叫別人的名字,你是開會開到頭殼壞了。」
「你不是床伴。」段瑯嚴肅起來。
那我是什么?
這句差點脫口而出,不過姬木卻忍著衝動,嘴角掛著笑容等待段瑯繼續說明,可是段瑯就這樣停頓在那,遲疑的沉默讓姬木感到內心一陣酸澀。
「不是你的床伴卻跟你上床,不是你的戀人卻跟你做著戀人做的事,在你心中我什么都不是,卻因為你要我,我就留在你身邊,我他媽還真是下賤。」
「宋沐雨!」
連名帶姓的喊叫是段瑯開始動怒的徵兆,但姬木不以為意,「我不是宋沐雨,是姬木隆月,如果段先生是把我當作某人的替代品來看待,那很抱歉,這樣的你不配擁有我。」
姬木隨即一個轉身,打算離開,卻被段瑯一把抓住肩頭。
當火燒目光無預警撞上他強忍著哀傷的眸子,段瑯心一縮,放松了手勁,「我沒把你當作誰的替代品﹒﹒﹒﹒」這還是兩人重逢后,段瑯第一次在姬木眼中看到脆弱兩字。
姬木迅速斂起情緒,揮掉他的手,「那不然呢?」
「別說你剛剛說的那些都只是在開玩笑的。」又是一個嘲諷笑容,「在你心中我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