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都別說,看了這個之后,你做的什么決定…我都接受!”郁澤年不明所以,他能感覺到蘇文棄是真的在乎他,但是不明白為什么決定權突然在自己這邊了。他疑惑的翻開那份體檢報告,上面很多專業術語他不明白,可是他卻看到了最后的診斷結果,整個人身體抖了一下。蘇文棄知道他已經看到了,然后又說道:“你可以拒絕的,這沒什么大不了的,我能接受…我真的能…”還不等蘇文棄白塔說完,郁澤年突然把他摟在懷里,嘴唇狠狠吻住蘇文棄,郁澤年就像是野獸一樣,不停侵占蘇文棄的每一寸,但是粗魯的動作里又多了幾分憐惜。蘇文棄呆愣了一會兒,隨后順勢也抱住了郁澤年,明明他什么都沒有說,只是一個動作就已經表明他的態度。過了許久郁澤年才戀戀不舍的放開蘇文棄,然后強忍著心中壓抑的情感說道:“蘇文棄,我求你了,別再侮辱我對你的感情了好嗎?算我求你…”他點了點頭,嗓子里艱難的擠出一個‘好’字,內心的喜悅溢于言表,可同時又害怕自己活不了多久,留著郁澤年獨自難過。他再次摟住郁澤年的脖子,壓低了聲音說道:“郁澤年,我這個人很自私,就算知道自己可能活不久…我也想在你身邊…”此時郁澤年愣了一下,他拉著蘇文棄的手腕轉頭就走:“跟我走。”蘇文棄沒有問他要帶自己去哪兒,反正他也是無家可歸的人,去哪都一樣。郁澤年帶他來到另一家醫院,看起來比自己檢查的醫院更權威一點,蘇文棄配合醫生做完全身檢查,然后就等在醫生辦公室門口。郁澤年跟醫生溝通了一段時間,直到外面又有病人過來他才離開。看到郁澤年的表情,蘇文棄知道這份體檢報告并不是誤診,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或許很早之前就有跡可循,只是他并沒有在意而已。郁澤年捧著蘇文棄的臉,用幾乎祈求的聲音說道:“蘇文棄,你答應我,現在就住院,好好配合醫生治療好不好?”他們都清楚,目前的情況住院積極治療是最好的辦法,為了能多陪郁澤年一段時間,他果斷同意了。住院的手續都是郁澤年在弄,醫生都是朋友給介紹的,是這方面疾病的權威,蘇文棄就待在病房里默默等著郁澤年回來。等住院手續都弄好,郁澤年又回家拿了住院要用的生活用品,回到醫院的時候病房里也站滿了人。郁澤年知道蘇文棄喜歡安靜的地方,所以病房也選擇了單人間,里面還有一張小床,正好陪護的時候自己也可以在那里休息。他走進病房,看了一眼皮夏他們幾個,隨后把自己帶來的生活用品放進床頭柜里面。窗臺上擺滿了花,有康乃馨,百合,讓人一眼就看到的是向日葵。
“你們怎么都來了?”朱正陽說道:“我們來看看蘇老師,順便看看能幫上什么忙。”此時醫生跟一大群護士走了進來,在蘇文棄白皙的手臂上打了針,這時郁澤年才發現蘇文棄手臂上有很多淤青。之前他們住在一起的時候,郁澤年就看到蘇文棄身上有淤青,那時候也沒多想,一直認為是那些學生家長打的,可是現在看來,蘇文棄的病早有征兆。郁澤年把他們拉出病房,不打擾醫生護士在里面,來到走廊的時候,他才癱軟在醫院的長椅上。皮夏趕忙詢問道:“這到底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就…就得了這么個病呢?”“就是啊,急性白血病這…”鄒天睿后面的話已經說不下去了,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病意味著什么,郁澤年心里也清楚,可是他除了讓蘇文棄配合治療,剩下什么都做不到。就在幾個人沉默不語的時候,消失一個星期的俞天程也風風火火的趕來,看到眾人在長椅上坐成一片,他也直接坐在一旁。很快醫生走了出來,跟郁澤年交代了很多,但還是讓他別放棄希望。看著郁澤年跟醫生交談,身后的俞天程忍不住對他們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病了?”鄒天睿他們都搖了搖頭:“我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阿年今天是去拿答案的,結果卻得到這么個消息。”俞天程驚恐的看著他們問道:“難道蘇老師本打算逃跑,然后體檢報告無意被阿年發現了?”朱正陽笑了笑說道:“哪有那么狗血啊?蘇老師是自己把體檢報告給他看的,意思也很明確,就是讓他自己做選擇。”皮夏皺著眉頭說道:“天仙也真是的,他明知道年哥那么喜歡他,還用這種方式去試探年哥心意。”“你這個母胎lo的小菜雞懂什么?”朱正陽說道:“就因為蘇老師在意阿年,所以才讓他自己做選擇,更何況這樣的事情,任何人都沒有權利替他們自己做決定。” 急轉直下等醫生交代完離開之后,他們又湊到郁澤年面前,關切的問道:“醫生怎么說的?”郁澤年投過玻璃看了一眼安靜躺著的蘇文棄,心臟抽痛的不行,明明是那么瘦弱的人,卻要受這樣的苦。“先保守治療,口服藥物跟化療。”俞天程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這…這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