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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情潮結束,諾亞克感到被情欲侵占的腦子清醒不少。
“嗯~”睜開雙眼,瞬間被面前的肥面嚇到了,前幾天淫亂的畫面不斷在腦海中爆出開,雙手還自然的虛摟著巴特,兩人雙腿交纏著,巴特的雞巴,甚至直沖沖的懟在他腹肌上。
“嗯嗚~”諾亞克一動,巴特的膝蓋就順著一頂,頂在紅腫的陰唇上,剛清醒的諾亞克面瞬間紅透了,腰蝦子一樣卷縮起來。
這時,巴特也醒了“寶貝,醒了?”說著摟著諾亞克親吻起來。
“唔~唔~”舌頭有記憶似的附和著,明明情潮間無比自然的親吻,現在清醒了,諾亞克只感到羞恥。
“嗚~嗯!”巴特捏了下諾亞克的胸乳,舔咬著他嘴唇說“寶貝,又想要了?嗯~”同時膝蓋不停頂弄花穴,遮擋不住的花心被摩擦著,花穴濕潤的留出水來。
“別,嗯啊~不是的,上將,啊啊,不要,停下來!啊~”諾亞克雙手推拒著。
巴特摟著諾亞克順勢坐起來,兩人胸乳緊貼,巴特拉下他的頭,用自己塌鼻梁頂了頂諾亞克直挺的鼻子,額頭對著額頭,親昵的說“怎么了寶貝?”
諾亞克紅著面,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說出口,現在的處境怎么說怎么怪異。
“呃,我,我的情潮,應該結束了……”諾亞克眼神閃躲,雙手不知道怎么放,順著巴特的力度,貼在他的身上。
巴特從清醒看到諾亞克的反應就知道他情潮結束了,后續的動作只是在占便宜,看看諾亞克對他的態度。看來也并無多少反感嘛,這感情又進一步了。
在情潮中玩弄固然舒服,但是他更愛這天之驕子,在清醒中被自己擄奪,被侵犯,最終沉淪,心甘情愿的臣服于自己。
他繼續摟著諾亞克,讓他依靠在自己一身肥肉上,哄著說“嗯,叔叔知道了”撫摸著軍人一身緊致的背部。
諾亞克仿佛從無限的尷尬無助中解放出來,心里生出就算自己再糟糕再不堪,巴特都能完全接受。
兩人分開后,諾亞克獨自來到浴室。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面色紅潤,一副被狠狠滋潤過的樣子。胸部相比之前大了不少,不知道是被捏腫了,還是發育了,上面布滿痕跡,像女性胸脯一樣,一碰就特別敏感。
大腿內側甚至還留著咬痕,諾亞克捂住面,用冷水洗了洗面,走到沖水口,仰起頭用冷水沖洗這一身的痕跡。
“我該怎么辦……”諾亞克發出一聲喃喃的嘆息。
沖洗過后從浴室出來,剛好看到巴特穿著浴衣從外室進來“誒,洗好了”
說著,自然的拉著諾亞克到沙發上坐著,諾亞克紅著面,看著這沙發上還留著結塊的精斑,回想到之前的種種……但巴特自然的態度,又使他心安定下來。
巴特像并無發現他的窘迫,貼著他坐下,“來,看看,試試這合適嗎?”
諾亞克一看,是帶了內衣墊的背心,“這~”
“誒,你這孩子,我早就看出了,你一點雙性的知識都沒有”拿起背心說到“變異…只是剛開始,后續身體還會發育,你這,我是該負責任的。”
諾亞克紅著面低下頭,接過那背心,手指一下一下的捏著布料沉默著。
剛變異到現在,才兩個多月,他哪里能接受,醫生雖然有發資料到他的智腦上,但他一直反感自身的變異,連點都沒有點開,哪里能知道這些。
“看來這些你也不知道了,真是的”巴特親昵的撫摸著他的背,從桌子上拿起一盒東西,抽出一根帶著細線的棉條。“這是塞進你花穴,咳,呃,下面的……”
這下諾亞克整個面都紅透,撇開面,“主要是日常,特別是這情潮前后,呃,會特別敏感,所以要塞,咳,呃進去吸水,方便日常行動的…呃;剛好現在合適,我先幫你用上。”
諾亞克一把搶過棉條“不用,我自己可以”然后準備起來,巴特一把拉著他的手,虎著面說,你現在還跟我害羞嗎?哪里是我沒看過了,就這里,我幫你”
說著推著諾亞克仰躺在沙發上,“不用,我可以自己…”
“現在是我的責任,什么都不懂還想亂搞”
“乖~,別動”然后抬起諾亞克一條腿,扛在肩上,拉下他剛穿起的內褲,還紅腫的花穴整個露了出來,相比初見的羞澀粉嫩,現在整個小批呈現一種被人玩弄過頭的艷紅色,陰蒂腫大露出,小穴感受到空氣,敏感得一呼一吸,可愛極了,啊!好想再舔啊,巴特舔舔嘴唇“以后要換棉質舒服的內褲,軍用的太粗糙了。”
諾亞克早已害羞的遮擋住面,沒看到他肥豬似的猥瑣表情。
兩指插入小穴慢慢擴張開“嗯啊~”,面條順著手指塞了進去,漏出一條細小的繩子。
“呃~呃”,“以后就這樣,先張開,然后再慢慢塞進去,不能硬塞哈”
“嗯!”諾亞克紅得滴血的面應了聲。弄好后坐起,穿上那胸墊的背心,將他的胸部擠出一條乳縫,整個人顯得色情極了。
穿上外衣,整個人又變成一個剛毅的軍人了,但那被狠狠滋潤過的春色表情,看得巴特眼露精光。
“軍部方面我不會說什么的。”巴特假裝認真的幫他整理衣服,“但,這次的事我會負責。”
“不用”諾亞克打斷,“是我的原因…”
巴特擺了擺手阻止諾亞克繼續說,“你一個還什么都不懂的人,是我冒昧了,這次事情我會負責,后續有什么不懂或需要我的地方,我會幫你的”
諾亞克看著巴特,最終點了點頭,“我,我會先跟軍部說,是我自己度過這次情潮的…”
“嗯,你按自己的意愿走就可以了”說著拍了拍諾亞克的肩膀。
經歷過這幾天,這些以前單純長輩的安撫,像是變了味,更像是情人間的撫慰了。
避免繼續尷尬,諾亞克提出離開,巴特送他去門外,邊走邊拉著他叮囑到“記得要看關于雙性的知識,下次見面我要考你哦!”巴特依然擺出一副長輩的模樣,好像這幾天對他毫無影響。
諾亞克紅著面答應離開了房間。
“啊,剛毅與色情融合,寶貝,好想快點得到你啊!”
巴特猥瑣的親了親剛還牽著諾亞他的手,走向酒柜像自我慶祝一樣喝起酒來了。
“嗯~嗯~嗯~啊!要親,親親我,上將,啊~”諾亞克從睡夢中驚醒。
雙手還放在胸口上,花穴濕潤,“唉~”離上次情潮結束快一周了,基本每天晚上都做這種春夢。以前,還只是單純的欲望的抒發,但現在夢里出現具體的人和聲音,巴特的輕聲細語好像還圍繞在耳邊。。
諾亞克捂住面,無法接受,在夢里意淫這個給出多方幫助的長輩。
諾亞克身為貴族,父親常駐軍中,也只在小時候母親會輕聲哄他。但自從母親去世后,父親更是將精力集中在工作上甚少回家。亦因性格使然,平時在學校,軍隊諾亞克也沒什么親密朋友,唯一能說上幾句的就是蘭斯二殿下了。
說起蘭斯,他們一起對付母蟲,估計……但他幾次私下聯系蘭斯都無法接通,估計也面對著像自己一樣困境吧。
“呼~”噓了口氣,諾亞克起床沖洗,換上軍裝,準備回軍部述職。雖然現在是戰后平整期,他因變異被安排休假。但也在固定時間回軍部接收軍隊情況,避免意外發生時無法掌控。
“唔~”雖然用上胸墊背心,但胸部又變得腫脹酸痛,甚至連臀部都開始脹痛了。明明不是情潮,但身體好像越來越敏感,“唉~”,等下結束,還是好好了解一下身體變異的情況,經歷過上次的情潮,諾亞克算是下定決心接受自己身體的異樣。
述職后,走在軍部長廊中,忽然一個軍人追了過來。“馬修中將!等下,馬修中將”
“我是巴特上將的副官,他有點事情想跟你談一下。”
諾亞克愣了一下,想起他的那些春夢“嗯,帶路吧”
他們來到門邊,副官開門請諾亞克進門后就關門出去了。在這密閉的空間里,諾亞克忽的緊張起來。
巴特坐在辦公椅上,看著進來人,原本合適的軍裝已經貼身顯窄了,將這整個人的曲線突顯出來。胸部發育將軍裝撐得鼓起來,圓潤的臀部更加緊翹,襯上他剛毅的面,矛盾又和諧色色情極了。
“巴特上將”諾亞克立正敬軍禮,而這動作并沒之前那么利落,有點束手束腳似的。
“嗯,坐下吧。”
可能是之前情潮與春夢中的形象太過熱烈,巴特的態度相比那冷淡了很多。諾亞克心咯噔一下,難道是因為之前的…
“馬修中將,還記得之前我說的話嗎?”巴特放下手中的筆,站起來走向他。
“嗯?”諾亞克做在單人沙發上一頭霧水。
“嗚~”巴特走過近后一手捏著他的胸脯,諾亞克咬著唇忍者不泄漏出呻吟,捉著巴特的手,“上將,你這是”
“懲罰!”說著另一只手也捏向大奶,“不,不要~嗯啊~”諾亞克泄了氣低呼。
“那天分別前我叫了你看雙性手冊了,看了嗎?嗯?”邊說邊加大力度按下去。
“嗚~,我,我,嗯啊,不要”諾亞克無力辯解,本來腫脹不舒服的大奶吸引著他的心神,渴望得到更多。
巴特順勢坐在扶手上,“脫下外套!”巴特嚴肅的命令到,“這,這…”諾亞克說握著巴特的手猶豫著。雖然巴特坐得高,但諾亞克個頭就比他高大很多,現在也只是平視。肥胖得早已模糊輪廓的面,扁平的鼻子,被肉擠壓得越發小的眼睛迸發出精光。
他低下頭,順從的脫下軍裝外套。
看著諾亞克脫下軍裝外套后巴特繼續說,“解開襯衫鈕扣”諾亞克繼續聽令的做了。
“將背心拉起”諾亞克瞬間抬頭“上將…這”
“這是軍令”巴特依然嚴肅的說“不要讓我重復了,馬修中將”
諾亞克只能委屈的拉起背心,拉過胸部時,胸墊劃過乳頭爆出發出一聲呻吟,“嗯~”
在大奶露出的
時候,巴特起手,毫不留力的扇向一邊大奶“啊~”諾亞克大叫一聲,本來就胸肌發達,后續變異奶子越發的大,現在又腫脹起來,這一巴掌,扇起了陣陣乳波抖了幾下。
巴特并沒有停手,連續扇了幾巴掌“啊啊啊~啊~,痛,不要~”
“不痛你是不會長記性的,嗯”捏起乳頭拉扯“不關心自己的身體,那就讓你記得教訓”
“來,咬著背心,不要掉下來”巴特轉身,整個肉山似的跨坐在諾亞克大腿上,拉起背心塞進他口中。
“唔唔,唔唔啊~”巴特兩手輪著扇向大奶,諾亞克整個人痛得發抖,咬著衣服的口溢出口水,生理淚水模糊了雙眼“嗚~~”。
這一輪下來的巴掌將諾亞克的倔強給打散,等停下來時無力的倒在沙發上無意識的流淚,一對被打腫的大奶紅通通的頂在胸前吸引人的注意。
巴特伸出舌頭,捧起奶子舔了舔,“嗚唔~”諾亞克抖了一下。
“現在知道錯了嗎?寶貝”
諾亞克淚眼婆娑的看著巴特,眼中露出委屈的情緒。
“乖~”巴特拉過他,舔著面上的淚水,最后頂開諾亞克的嘴唇,伸入侵占他的口腔。
諾亞克像發泄委屈一樣,奮力的回吻。頂著巴特的舌,回到他口中,像情潮那三天一樣,兩個舌頭親得難分難舍,口水順著口腔滴落在那一對壓著巴特的大奶上。
巴特松開嘴,舔著流出來的口水來到大奶上,一口咬著奶頭。
“嗯啊~”諾亞克舒服得仰起頭,這一直以來的發育脹痛得到了舒緩。
巴特舍不得放開乳頭一樣,咀嚼似的咬著說“寶貝,舒服嗎?”
“嗯嗯,嗚啊~舒服,好舒服啊”
雙手撫摸按壓著乳肉,像搓面團一樣左右揉搓,將變硬的大奶揉軟。
巴特邊揉邊說“你這奶子,正在發育,要按摩,不能一味的死忍著,這會對你造成傷害的,嗯”說著又咬向另一邊乳肉,手慢慢來到諾亞克的臀部,開始隔著軍裝褲搓起來。
“還有這屁股”捏了一下。
“嗯啊~,別,別啊~~”
巴特一巴掌拍下去,“這也是要發育的,別抗拒,要不我下次打的就是你屁股了”說著又一巴掌打下去。
“嗚嗚~”巴特捏著他的臀瓣“別撒嬌,跟你說了別忍耐,要長一下教訓。”
諾亞克被褻玩得全身通紅衣衫不整的倒沙發上喘著氣,任由巴特拉起他翻身,兩人瞬間換了位置。諾亞克兩手撐著沙發背,兩腿虛坐在巴特大腿上,像將這座肉山困在自己懷中一樣。
低下頭看著巴特粗短的手指慢慢解開自己的褲子扣,一把拉下,露出半個圓潤的屁股。
一對大奶,向下垂,成雨滴狀,兩個乳頭被咬腫得像兩顆紅棗鑲在瓷白的碗上似的,引得巴特伸出肥舌舔咬。
就像一身肌肉的婊子,穿著軍裝,露出大奶,一搖一晃來引誘別人褻玩。
“嗯嗯嗯,啊~啊啊!”巴特咬著,揉著臀部,諾亞克呻吟著頂著胯,摩擦著巴特的軍裝,“嗬嗬嗬~”
花穴流出來的淫水浸透了塞在花穴的棉條,身體像似被巴特揉開了似的,“呃~呃~呃~唔!”最終陰莖射向巴特,沾滿兩人一身。
“呼~嗬~”諾亞克腦子空白,卸下力氣,抱著巴特喘著氣。
巴特舔著諾亞克的嘴,溫柔的哄到“舒服了,嗯?”
諾亞克像泡在一腔溫泉里,腦海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他好像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之后巴特幫他整理好散落的衣服,依然像個長輩一樣,知道他后續肯定不聽話,要求每天向他匯報身體狀況,美約其名是關心他狀態,而諾亞克也心甘的點頭答應著。
酒店房內
“嗯嗯嗯~嗯啊啊~”諾亞克脫水一樣癱坐在椅子上。
“來”巴特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自己大腿“拉下褲子,像之前那樣坐上來吧。”
早已經過幾次所謂按摩的諾亞克,學會主動解開皮帶扣,順著褲子內褲一并拉下,跨坐在在巴特大腿上。
剛經過蹂躪按摩的大奶,油膩膩的正對著巴特的面。巴特呼出的熱氣像燙著奶子一樣順著呼吸一抖一抖,諾亞克紅著面低頭看著他,多希望能被舔一下。啊~我實在是太淫蕩了,明明不是在情潮期的……
而巴特像是沒看見眼前的肥大飽滿的奶子,雙手倒下更多的精油,慢慢伸入褲子,捧著兩片股瓣開始轉圈按摩。“嗚~唔!”
諾亞克受不了似的摟著巴特的頭,整個奶子壓像巴特,“嗯嗯嗯~,好舒服啊~”
巴特從一對大奶中抬起頭,看著諾亞克陷于情欲無法反抗的樣子,雞巴像不經意那樣頂著他的花穴,用手按著諾亞克臀部邊揉搓邊向下壓,隔著褲子磨蹭。
兩人這樣緊抱著的姿勢,像巴特將諾亞克整個吞并入他這座肉山上,精壯與肥膩結合,任誰看到了都覺得是一對愛侶。
等這淫亂的按摩結束,諾亞克依然緊抱
著,像不舍分開一樣。陰莖早就射了,花穴也將棉條全部浸濕,吸不完的淫水沾濕了巴特的褲子。
而滾燙的雞巴依然貼著自己花穴存在感十足。每次按摩都能感受到巴特的情欲,但除了按摩,從來沒有多余動作,甚至之前的親吻,輕聲叫喚都再沒有過。
自母親去世后,再也沒人這樣溫聲哄他,照顧他了,獨自長大,在軍隊中摸爬滾拍,在戰場上實打實的靠著自己的軍功站到今天這位置,成為所有人的依靠,成為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但現在,他卻像找到自己的依靠一樣,依偎在這人懷中。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了。
他想要巴特陪伴他渡過接下來的情潮。
但……無論是情潮中,還是現在,巴特都沒越界的舉動,是因為他不是真心的喜歡自己嗎?
但巴特滾燙的雞巴卻刺激著諾亞克的心神,可以確定他是對自己是有情欲的。
那,引誘他呢?要是我開口直接說,上將肯定會答應的,但他更想要的是心甘情愿的愛欲,他甚至不知道這樣的想法是不是出于愛。
巴特拍了拍他,“好了,今天的按摩結束了,起來吧。”
諾亞克依然抱著巴特,彎下頭在巴特頸邊蹭了蹭,低聲說“上將…”
“嗯?怎么了,是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你,嗯,你…你愿意,接下來,陪我渡過情潮期嗎?”諾亞克抬起頭,裸著上身無比專注的看著巴特。
巴特呆了呆,“呵,肯定是愿意啊,我不是幫你渡過一次嘛”
“不是”諾亞克打斷到“是,是之后的每一次,我都想跟上將一起渡過。”那漆黑的眼睛仿忽迸發堅定的決心。
巴特拉下他的頭,激動的吻向他“當然愿意寶貝,當然愿意”伸出厚舌,侵占他的口腔,濡濕的舌頭盡情的舔吻。
“唔~”諾亞克主動加深這個吻,就是這樣,就是這樣,他主動用力摟著巴特,兩人像情人那樣纏綿。
兩人互相吸吻著對方的舌頭,淫靡的銀絲還相連著,“呼~”,諾亞克看著巴特嘴角,舔著他的嘴,將剩余的口水舔入自己口中,最后倒在他肥膩的身上,心靈得到了無限的滿足。
巴特拍了拍諾亞克,拉著他走向床邊坐著,諾亞克紅著面,等待接下來的情事。
但巴特只是拉開床頭柜,從里面拿出一盒藍色絲綢盒子,將它遞給諾亞克。
“這是……”
“算是給你的告白禮物吧,本來就打算送給你的”巴特牽著諾亞克的手繼續說“誰知道你比我先開口了”。“盒子先別打開,我知道你的情況,其實,也害怕你被情潮沖昏頭腦了”
“不是的,我……”
巴特拉了拉他的手打斷道“你還年輕,我比你大多了,經歷過的也比你多”
“不是的,我并沒有…”
巴特按住激動的諾亞克“寶貝,我說過,什么時候你需要我都會在,但有些東西需要想清楚的”拍了拍他的手,站起了起來“我還有個會議,要回軍部先走了”
諾亞克緊忙跟上,“上將,我……”
巴特撫摸著他的面“不急的,慢慢想清楚,我等你答案。”親了親他的嘴,離開房間。
諾亞克愣在當場,冷靜下來,打開那藍色盒子。看到里面裝著的東西,瞬間紅成蝦子了,這,這怎么…
盒子里赫然放著的是一套紅色蕾絲情趣內衣,艷麗的大紅色,布料少得可憐,堪堪能遮住一點,內褲更是幾條繩子組成,這,太色情了,這是要,要他穿上才…
但這套色情內衣,卻將他剛被打擊到的心情平復了,這就是上將說的決心嗎?!
全身鏡前,諾亞克脫下一身睡衣,經過幾個月的發育,后續又被巴特按摩褻玩,胸乳,臀部都像再次發育一樣,相比之前滿是肌肉堆砌的結實肉體,更多了些肉感,力量與性感結合的軀體矛盾相融。
換作以前,諾亞克肯定無法面對這樣的自己,但現在,他學會接受,接受這些改變,有人喜歡這樣的自己,床上放著的紅色內衣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是諾亞克。
諾亞克兩腿跨坐在巴特身上被操弄得翻著白眼口角流涎,大奶隨著蕩出乳波,陰莖夾在巴特的肥腩上磨蹭。“啊~啊~啊~”
隨著巴特的一個個深頂,龜頭深入子宮,諾亞克全身肌肉緊繃線條明顯,緊實的長腿性感的腰身無一不是一個帥哥的標準,但圓滾的奶子和肥臀又完美的鑲嵌在身上。巴特興奮得張口咬著奶頭大力吸奶,肥腰不停向上聳,龜頭兇猛的破開濕熱的甬道抵在子宮,小幅度地撞擊碾壓。
“啊~~~”已經被操失神的諾亞克發著抖,花穴淅瀝瀝地流水,身體后仰無力地呻吟著。
體育場上的教練見兩人遲遲不歸有點擔心,又想趁著這時候向諾亞克打好關系,跟隊員打了聲招呼來到了更衣室門前。進門沒看到兩人正覺得奇怪,就聽到有聲音從隔間里傳出。慢慢的走到門邊,就聽到一聲聲低沉性感的呻吟,震驚地看到諾亞克全身赤裸
地摟著衣服凌亂的巴特呻吟。
巴特正背對著他,被結實的手臂緊箍著,肩窩上露出諾亞克俊帥的面龐,血氣豐盈健壯的肉體緊貼著巴特上下搖晃,仿佛用淫穴奸淫著肥豬般的畫面。
嚇傻的教練,被諾亞克注意到了,他眼神盯著他笑了笑,主動扭腰擺臀,大腿主動箍緊巴特配合頂弄。“啊~啊~老公啊~啊~還要,還要啊”
無知無覺的巴特,看到騷浪的諾亞克巴不得要操死他,咬著奶子大力吸吮,像要把他血肉都要吸入肥嘴那樣不停舔咬。兩手抱著他健碩的身軀上下顛倒起伏,濕膩甬道緊緊吸著,粗長的雞巴在里面艱難的操干,沉甸甸的卵蛋都快深入花穴了。
快高潮的諾亞克緊摟著巴特,在教練面前兩眼放空盡情呻吟,“啊~~老公啊~~”
“唔~!唔~騷老婆,我們一起啊”碩大的龜頭突破高潮緊縮的穴道,操開肉箍探入子宮深處,兩人緊抱著潮噴了。
“嗚~~”回過神的諾亞克見那教練還沒走,哆嗦著拉過巴特的頭,伸出嫩舌插入他口中舔吻,兩人纏綿著交互一個濕吻。
回過神來的教練趕緊逃離,他終于知道諾亞克對他的敵意了。
之后教練都刻意與巴特保持距離,對諾亞克也恭恭謹謹的,諾亞克也總算配合一下他工作讓他成為正式的體育老師了。
隨著考試結束的鐘聲響起,諾亞克的三年高中生活正式宣告結束,不負眾望的拿到好成績成為學校的驕傲。今天散學典禮后,正式從學校畢業,再次身為優秀的學生代表發表講話,與崇拜他的學弟學妹照相,總算擺脫人群已經快到離校時間了。
昨晚巴特軟磨硬泡要他去小樹林,想在離校前感受一下學生早戀的圣地,發短信通知巴特,正想趕過去的時候被一女生給攔住了。
“學長”女生戰戰兢兢的擋住了他的去路。
諾亞克認得她,是之前學生會面試時想表白的女生,“是想合照嘛”
“不不是的,學長,我…我…”女生唧唧嗚嗚的,低著頭緊張著,最后像鼓起巨大的勇氣開口“我看到了,你,你跟巴特主任…”
女生沒完整說完,但諾亞克已經知道她話里的意思了,本來還算和煦的表情陰了下來,緊盯著女生不說話。
“我,我可以幫你的,學長,我,我可以叫我爸爸,對,我爸爸,他,他一定會幫你的學長”看到諾亞克的表情,女生激動向前想拉住他的手。
諾亞克側身擋開,眼神嚴肅著說“不管你看到什么,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不是的,學長,那是不對的,不對的,那肥豬教導主任,是那肥豬主任,我知道你是被逼的,對不對,我,我可以幫你的,我們一起肯定能擺脫那肥豬的”女生激動得握住他的手,說話顛來倒去的說著想要幫他。
“你冷靜一下,我跟巴特主任是正常的情侶關系”
“啊~!”女生被他的話震得呆住了,睜大眼睛看著諾亞克。
諾亞克抽出手,整理一下校服,英俊的面龐,冷漠的眼神,薄唇輕啟說著難以置信的話語“我跟巴特主任是情侶關系,可能之前的行為不太好,但現在我畢業了,不希望有人在我面前詆毀我愛人。”
“不是的,學長,那是不對的”女生淚流滿臉的看著諾亞克,諾亞克只是冷漠的看看她“希望你暫時能幫我們保密,我先走了”說著就繞過她離開了。
女生靜靜的看著他的英挺的背影,口中直念著“那是不對的,學長。”
諾亞克先來到小樹林,黃昏的夕陽已經灑遍半人高的矮樹叢,巴特趕到時,就看到諾亞克站在其中,挺拔的身姿,雕塑般俊美的面龐,聽到來人的聲響轉過身來。映在黃昏下的人像中古油畫里俊美天神站立在樹叢中,巴特挺著肥胖的肚子,邁著短腿快步走向前,情動地摟過他勁瘦的腰身,急不可耐的伸出肥舌懟上前與他熱吻。
兩人相擁著倒在那小樹林里,諾亞克坐著靠在樹干上,巴特急不可耐的雙手在他身上摸索,邊舔著他分明的輪廓。
“嗯~~”諾亞克被舔得性起仰頭挺胸,“咦~?”巴特從他的身上離開,跪蹲在他面前,“老婆你的紐扣呢,那。
在蟲族大戰中后勤救援隊救回諾亞克少將和蘭斯王子時,皇室立刻派出醫療團隊將蘭斯王子接走了。高勤身為國務大臣,也是作為蘭斯殿下的老師按皇帝的命令全權接手他的醫療事情、
“閣下,蘭斯王子他…”醫生面有難色的對著高勤說。
高勤灰白的頭發,看著昏迷中的蘭斯王子,眼角的細紋更加深刻了幾分,握緊手杖,“你直說”。
“爆炸造成母蟲的體液飛濺,感染到了二王子,會造成一定的身體變異,而,而這變異基本是不可逆的”醫生面有難色的對著高勤說道。
“一定的變異具體是怎樣的變異。”高勤皺緊眉頭的問。
“根據檢測顯示,殿下會,會”醫生像吐不出那幾個字一樣,“會長出女性的生殖器官,之后,會變成…”
太過用力導致手杖隔
痛他枯瘦的手,“雙性人嗎?”
“嗯,是的”醫生緊張的低著頭。
“封鎖所有知道消息的人,對外就說只是輕微外傷,你應該知道怎么做的吧”黑色的眼睛緊盯著醫生,屬于老人睿智的眼神透著精光,不容置疑的一錘定音。
蘭斯,屬于整個帝國的名片,相對于平庸的嫡子大王子喬治,繼承了尤菲米婭殿下那艷麗的美貌加上高挑的身材,親民的形象,被民眾奉為帝國的玫瑰,是帝國的形象。這樣的意外,不能讓民眾知道,更不能讓皇室的其他成員知道,身于高位,走錯一步都會跌入深淵。
“但陛下已經差人來問過幾次了”醫生唧唧嗚嗚的回復。
“我會跟陛下說的,你只需要管好自己的嘴。”
“那,等殿下醒來…”
“直接告訴他,他需要知道自己的情況,再安排接下來的路怎么走”
高勤走近病床,干枯的手撫摸過他的面,拇指撫摸著他的眼眶,像透過蘭斯想著誰一樣。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次”病房內傳來玻璃破損的聲音。“你說,你再說一次”
高勤開門走進去,聽著蘭斯對著醫生吵鬧。醫生看到他的到來,像看到救星一樣“閣下,你來了啦,你來跟殿下解釋一下”
“你先出去,我跟殿下說”說著拉開椅子,氣定神閑的坐下。
聽到他這樣說,醫生立刻離開。
蘭斯也無力關注他,從床上坐起來拉起高勤的手緊張的說“老師,那醫生說笑的吧,是吧,不會是真的吧”
高勤像親人一樣安撫著拍了拍他的手“殿下,你要知道,你是王子不能因為一些小事亂了陣腳。”
“啊,你說小事,這是小事嘛,我邊成了一個雙性人,雙性人啊,我,我一個男人來的,為什么”蘭斯生氣的甩他他的手,生氣的吼道。
高勤站起來,整個人哄到他面前“殿下,你必須知道,你是帝國的王子,是帝國的名片,是民眾希望的接班人,你確定要在病房里大嘈大叫讓全世界都知道嘛”,說著整理好他的衣服,坐回椅子上,看到蘭斯頹下來的努力,繼續道“這事情,我已經瞞起來了,除了必要的幾個人都處理好了,沒人知道這情況,你依然是帝國的驕傲,現在你跟諾亞克少將擊退蟲族,正式民意鼎盛的時候,不要做意氣用事,陛下對你的表現也很滿意。”
蘭斯被高勤的話語給震懾到了,就像高勤說的,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自己身體的變異他比誰都更加清楚,不能給人捉住痛腳,特別是那大王子,現在要沉住氣,他抬手整理好自己凌亂的頭發冷靜下來。
“我知道了”像認命一樣,無力的看著高勤。
“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解決,殿下”高勤站起來拍了拍他肩膀,讓他自己冷靜一下,離開了病房。
而大王子這邊也在那發脾氣扔東西。
“哈,他算什么東西,要是我去了,砍殺母蟲的就是我啊,哪里輪得到他啊,就他那張面,長得跟女人似的,哼!他肯定跟諾亞克睡了,強分了他的功勞,跟他媽一樣,都是婊子。”大王子喬治朝著身邊的幕僚扔起了酒杯生氣惱怒。
“肯定是啊殿下”,幕僚們趕緊附和,“不過我們安排在二王子身邊的人有消息傳來…”說著低頭與大王子密聊。
“呵,要是真的,那我這尊貴的弟弟,不就變成了可愛的妹妹,哈哈哈,這要送個大禮給他慶祝一下了。”
蘭斯看著桌子上一疊疊的個人資料,惱怒的掃到地上,無力的癱回椅子上。以前逼著他選妃,現在又逼著他選男人。身體的變化已經開始顯露出來了,腿間新長出來的裂縫,每晚胸口處的脹悶,每一個都不容忽視地提醒著他那可怕的變異。
侍從敲門打斷了他的亂想,應聲而入,恭敬的問道:“殿下,穆奈大臣今晚的宴會,您準備出席嘛。”
看著桌子上一堆不知所謂的人員資料,之前這些恭維的應酬蘭斯都是不太喜歡的,現在打算換一下心情,有氣無力的道:“安排一下吧。”
宴會上
“蘭斯殿下”
蘭斯一進入宴會大堂,周圍的人就簇擁而上,一聲聲恭維的話語不斷。
“好久沒見到您了,之前消滅蟲族的那一戰真是贏得太漂亮了,蘭斯殿下真是我們的英雄啊!”
蘭斯一身白色底暗紋的西裝黑色的領帶,半長的黑發全向后梳,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鋒利輪廓更加凸出來,顯得英氣十足,嘴角帶著笑,桃花眼微微上挑,顯得多情又薄情。高挑結實的身材穿著裁剪良好的西裝禮服顯得貴氣十足,站在那里像朵艷麗帶刺的玫瑰,在場的女士都被迷得挪不開眼。
“殿下,真是賞面了”穆奈熱情的走過來迎接,早就被酒精熏紅的面,肥肉擠著笑瞇瞇細小的眼睛,“真是太好了”
蘭斯內心忍者厭惡,依然保持微笑著說“你的邀請,當然要來了”
“來來來,我們剛說起您那場母蟲戰役,真是太精彩了”說著一群貴族簇擁著蘭斯走去安靜的貴賓室。
明明是死傷慘重的戰役,在這一群酒囊飯袋的貴族口中就變成可笑的談資,蘭斯搖著紅酒杯,靠在沙發上看著那些人發表弱智言論,真該送他們上戰場感受一下,肯定是第一個哭爹喊娘。看來這樣的酒會只會讓自己心情更差,蘭斯沒打算久留,站起來想離開了,這時迎面走來一個人遞上酒杯,結結巴巴的說,“殿下,太感謝您了,感謝您救了我的家人,太感謝了”,來人眼帶淚光的看著蘭斯,感謝之情從眼中溢出。
蘭斯接過酒杯一口悶下“這是我應該做的,保衛帝國不單單是軍人的義務,也是我身為帝國二王子的義務。”周圍的人聽到都拍起了掌發起贊嘆。身為王子無時無刻都要注重自己言論和形象,蘭斯對周圍點頭示意,將酒杯遞給身邊的仆人,對穆奈說道“今天就到這里了,我有事先離開了,各位繼續聊吧。”
穆奈挺著他肥大的肚子,一搖一擺的陪著蘭斯向外走去,“殿下這么快就走了嗎,我還有紅酒沒開呢,難得殿下光臨。”
“下次吧,還有事情要處理,你就不用送了。”
侍從給他遞上披風,拉開汽車門準備上車,這是剛在酒會中感謝他的人沖了上來捉住蘭斯的手,“殿下,我,我還有事情想跟你說”
旁邊的侍從立刻將他架開,蘭斯剛想制止就感到身體有股熱潮串起來。穆奈也覺得情況不對了,立刻在到蘭斯身旁詢問“殿下,你沒事吧,趕緊的,將他捉起來。”穆奈對周圍的人發號施令。
宴會中的人聽到騷亂聲,都分分從里面出來,“殿下沒事吧,那人是想干嘛啊,要行刺嘛”
蘭斯強忍著不適站直,對著人群說道“沒事,有點誤會,大家都回去吧。”
“殿下,殿下…不是的”那人只是按別人的要求,給蘭斯遞酒,“我沒惡意的殿下,我真的”
蘭斯走向前去,低聲說“既然你還有事情要聊,那我們就慢慢談,帶他下去吧。”
穆奈趕緊走過去,“殿下你真沒事嘛”,可千萬別在我的宴會上出事故啊,蘭斯王子的聲望,別說皇室,其他人民眾能將他的領地給踩平。
“嗯,沒事,只是剛喝了點酒頭有點暈。你的酒后勁挺厲害的啊。”蘭斯故作鎮定,身體的熱潮開始遍布全身,一絲絲瘙癢那新長出來的裂縫開始蔓延。
看到蘭斯只是有點面色潮紅,穆奈真以為他就是酒醉了,“行,要不殿下先在我這醒酒,我這備著房間呢。”
“不用了,不影響,我還有事先離開了,人我也帶走了先審問”
“行行行,要是有什么事要通知我哦”穆奈熱情的握住蘭斯的手,“嗯~”敏感的聲音從蘭斯口中吐出,蘭斯強忍著“那我先走了”
“殿下慢走!”
一回到車上,蘭斯離開吩咐侍從通知醫生秘密到殿內等候,關好那人,之后他要好好審問他。
安排好一切才無力的攤在后座里,感受到體內那洶涌的情欲,陰莖硬得發痛,但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那發癢流水的裂縫。
懸浮汽車回到皇宮內,侍從打開車門扶著蘭斯從車內走出,這時旁邊響起大王子的聲音。
“喲,這不是我的好弟弟嘛,怎么這樣了啊”喬治繞著手,遠遠地盯著蘭斯。
蘭斯強忍著情欲,扶著車門,淡定的說,“謝謝哥哥關心,只是喝了點酒有點暈而已,哥哥在這等我是有什么事嘛。”
除了面色發紅,并沒有過多的異樣,喬治心里感到一絲不安,難道消息有誤。“呵,只是看今晚月色有點美,在這里賞月而已。”
蘭斯握緊車門,想通過金屬的冷感使自己冷靜下來“那我就不奉陪了,先走了。”
喬治立刻擋住去路,看著蘭斯面色潮紅,眼角像醉酒那樣帶著一絲媚意,紅唇齒白,連見慣美人的喬治都被震著了。蘭斯睨了他一眼,無視的走開了,剛被美色昏頭的喬治瞬間感到了一股惱怒,對著身邊侍從說,“還站著做什么,還不送二皇子回去,好好照看”說著攆人著自己的仆人跟著蘭斯回他的寢殿。
打發完喬治,蘭斯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打發所有人回到寢室,守候多時的醫生趕緊迎了上去,急切地問到,“殿下。”
蘭斯頹坐在沙發上,拉開禁箍著的領帶,伸出手,“我感覺身體不太好,全身發熱,那酒應該下了春藥”
醫生趕緊拿出驗血器,邊卡著他的手指驗血,邊說:“一般的春藥對殿下是無效的,估計這藥有點問題。”
“啊~~”蘭斯開始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全身像被火燒那樣發熱發燙,胸口,下體開始發脹發癢,像被一群螞蟻啃咬著,他夾緊腿,一把拉過還在忙活的醫生,呵著熱氣說“你驗出來沒有。”
機器剛好發出滴的一身,醫生趕緊說,“好了好了”,看了看屏幕表情瞬間發白。
蘭斯可顧不得他的面色,催促道“趕緊說”
“殿下,這,這不是春藥,這是,這是催發情潮的藥。”醫生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
“什么?那你趕緊給我配解藥,你不是說第一次情
潮期沒這么快到嘛”
“是的,一般變異情潮期沒那么快,畢竟變異也需要時間,但是,但是那藥是催發變異的”
“別說那么多,解藥,趕緊給我配解藥!”
看到蘭斯因情欲越發艷麗的面,連醫生都不禁紅了面,但怕死的心不敢多看,哆哆嗦嗦的說道“這是不可逆的殿下,而且藥物催發的,會比一般的情潮期產生更大的情欲。”
“所以,現在是,必須,找個人來,操我嘛?”蘭斯一字一句大聲的發問,他已經顧不上王子應有的體面了,站起來一把推開醫生,“一群廢物,給我滾出去”說著打開門將醫生推了出去。喘著粗氣,對守著門邊的侍衛說:“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放進來,對外說我不舒服要靜養,有事找高勤應對。”說著一把關上了門,不管醫生在門外的苦苦哀求,“殿下,不行的,會造成你身體的損傷的,殿下。”
就在醫生盲頭蒼蠅圍在門口打轉時,高勤迎面走來,“發生什么事了?”
“閣下,你來就太好了”醫生趕緊拉過高勤,“你勸勸殿下”
高勤在聽說穆奈酒會發生意外后,就隱隱有不詳的預感,現在看到醫生面色緊張,拉過他到無人的角落詳細詢問情況。
“現在就是說,殿下因為藥物催發情潮,必須要與人結合才能緩解?”
“是的,一般變異的情潮不會這么快的,但是那藥物太厲害了,我怕殿下強忍下去,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變異的雙性人一定要與人渡過情潮,否則前期越隱忍情欲后期會變得更猛烈,那不是一兩個人能滿足得了的,高勤和醫生都明確知道這事,但還沒挑選到合適的人與王子結合,現在又豺狼環繞的情況,不能隨便安排人員的。
高勤握緊手杖,冷靜地說“我知道了,這事情誰都不能透露,我進去先看看殿下情況。”
高勤和醫生再次來到寢室門前通報,被侍衛們擋住了“殿下吩咐了,誰都不能進去”
“我都不能嘛?”高勤拿著手杖大力的杵地面發出聲響,“殿下的情況你們沒聽到醫生說嘛,造成的影響你們能承擔嘛”高勤帶著怒容喝嘁道。
年長國務大臣的威嚴,再加上之前王子殿下和醫生的言語,侍衛也覺得情況不妙你眼看了我眼,慢慢的退向一邊,但醫生想跟著進去就被侍衛給制止了,剛才可是王子親自趕出來的,再進去給王子帶來刺激可不行。
高勤對著他們說,“你們守好了,誰都不能進來,就按王子殿下的安排,醫生,你就先在殿里候著”
“是的!”
高勤走進寢殿沒發現蘭斯,隱隱約約從浴室傳出水聲。在浴室門外輕聲呼喚蘭斯,“殿下,蘭斯殿下,你在里面嘛?”
依然是一片水聲并無人應答。
站在門外的高勤擔心蘭斯的情況了,快步開門走了進去,“殿下~”
只見蘭斯在浴室里攤坐著冰冷的地面,冷水從上而下澆遍全身。濕透的襯衫長褲緊貼在上身,高勤彎身將他扶起“殿下,你還好嘛”。
被冷水沖洗并不能緩解情潮,外冷內熱使得蘭斯整個人都不清醒還沒認清來人,就一把推開高勤緊貼在冰冷的墻壁上迫使自己清醒,“誰準你進來的,出去。”
高勤拿起邊上放置的毛巾,安撫道:“殿下,是我”
“老師?”蘭斯迷離的眼神看著高勤,看到他認出自己高勤拿著毛巾將他整個包裹起來。
“老師,我好熱,好難受,怎么辦,要怎么辦,”他低下頭,全身燙得意志開始模糊,整個人向高勤身上倒去。
蘭斯比高勤高出一個頭,正直青壯年的身軀壓得高勤退了幾步,隔著毛巾抱扶著他出了浴室,“殿下,先換衣服,都濕了”
現在這情況沒辦法叫侍從進來伺候了,高勤初略的幫他擦干,脫下那濕透緊貼著的衣物。
“嗯~~~~”枯瘦的手碰到蘭斯的胸口惹得發出誘人的呻吟,隨著紐扣一粒粒解開,脫下衣服的蘭斯精壯的軀體在白熾燈下白的發光,剛發育起來的胸乳只像個小鼓包,上面的乳頭像兩顆耀眼的紅寶石璀璨奪目,高勤盯著挪不開眼。
“嗯?老師~”剛才高勤的碰觸像能緩解熱量,現在的蘭斯只想得到更多。
高勤忍了忍,手伸向他的腰間“來,將褲子也脫了”
“啊~~”將褲子拉下的瞬間,高勤圈住他碰到緊實的臀部,硬得快要爆炸的陰莖彈向高勤,舒服得他高聲呻吟,“老師,嗯~幫幫我,幫幫我。”早已被情欲沖昏頭的蘭斯顧不得這么多,緊摟著高勤,下體開始磨蹭。
黑色半長的頭發與自己花白的頭發交纏,鮮艷的薄唇在自己布滿皺紋的額頭喘氣,摟著全身赤裸的蘭斯,枯瘦的手撫摸著他光潔緊致的肌膚,就是圣人都沒辦法忍受。
“嗯,老師幫你”
高勤側過身,枯瘦的手握住他發硬的陰莖,開始上下提拉,蘭斯主動摟住高勤高聲呻吟“嗯啊~啊,舒服,啊~”
“嗯~~啊~~”枯瘦的手慢慢捏住那小鼓包,還
沒發育好的胸乳只比正常男性要腫大一些,早就因情欲發脹發痛,現在總算得到舒緩。
“哈~哈!~啊~~啊~來了,要來了~啊~~~”簡單的提拉陰莖和捏乳,蘭斯就迫不及待射出精液,但還覺得不夠,整個人更加空虛。
“啊~啊~啊,老師”像找不得要領的孩子,夾著腿整個人倒在高勤身上。
“呼~殿下,你信我嘛?”高勤被蘭斯的情欲所感染,看著被情欲熏得眼角發紅發出誘人呻吟的蘭斯,高挑結實的身體,俊美的五官唇紅齒白,像是要吸食人精氣的妖精那樣發騷磨蹭著自己,身下的大雞巴被撩得發硬發痛。
蘭斯可顧不得那么多,只管摟著高勤要等到更多,“老師,老師”
“殿下,張開腿,讓我來幫你吧”說著,推下他兩條長腿,抹過他腹肌上剛射出的精液作為潤滑,來到那還狹窄的裂縫上慢慢按摩揉壓。
“啊~~~~”蘭斯舒服得高揚起頭,最癢的地方總算得到緩解了。
枯瘦的手指壓著陰唇按摩,慢慢抽插隱藏著的陰蒂捏壓逗弄,使得花穴淅瀝瀝的流水,一手繼續揉搓胸乳。
“啊啊啊,不要啊,嗯啊~~”兩線被褻玩的蘭斯發出極其誘人的呻吟。
食指在花穴口繞圈,再緩緩插入。
“唔~~~~”剛發育好的花穴緊窄,手指一插入就被夾緊了。
“來,殿下,放松,會更舒服的,嗯!”高勤低頭含著那小鼓包,舌頭逗弄著乳珠,食指在穴內不停摳挩慢慢抽插。
“嗯啊~不要,啊~~”蘭斯被刺激得長腿發抖,奶子發硬花穴噴出一股股淫水,有了淫水的潤滑,高勤又插入一指撐開狹小的花穴,一手柔乳一口吸奶,蘭斯已經無力支撐身體了,整個人依偎在高勤身上呻吟,沒有被觸碰的陰莖又再硬了起來。
又一輪潮噴之后,蘭斯整個脫力任由高勤扶著躺到大床上。
冷白的皮膚泛著紅潮,精瘦結實的身軀深陷床褥內,筆直有力的長腿大張,艷麗的五官,凌亂的黑發整個人又純又欲地躺在大床上喘著熱氣。蘭斯充分繼承了尤菲米婭殿下那絕頂美貌,那是帝國所有人的白月光,當然也包括高勤的,在那20多年前見到尤菲殿下時那被沖擊到的心這一刻又因蘭斯蕩漾起來。
當時的自己是那樣的渺小,那樣的不起眼,就算如今也只不過是國務大臣,他安心為蘭斯殿下鋪路從未起過異心,但這一刻,他仿佛覺得自己也可以摘得那天上的明月。
“嗯?~!老師”被情欲熏紅的桃花眼凝視著高勤,微微撐起身,還沒褪去的情潮,讓蘭斯整個人越發誘人。
高勤脫下被蘭斯蹭濕的衣服,早已花甲之年皺巴巴的身體展露出來,與蘭斯健壯的身軀形成鮮明的對比,他爬上床伸出干枯的手,撫摸著蘭斯艷麗的面龐,“殿下,知道我是誰嘛!?”
蘭斯反射性的用面蹭了蹭他的手,“嗯,老師~”
“是的,殿下,是我,高勤,你的老師!”說著按著他的肩頸深深的吻了下去。
“唔~~”無力掙扎的蘭斯,薄唇被舌頭撬開深入,口腔內的口水被掠奪。
高勤的兩手開始在他身上到處撫摸點火,剛褪去的情欲又進一步提升。兩手托住胸前的小鼓包像搓面團那樣慢慢揉搓,順時針逆時針再逗弄一下乳珠,“嗯~嗯~嗯啊~~”
一吻結束,高勤舔掉他嘴角無法吞咽的口水,舔咬著他發紅的耳朵溫聲哄道“殿下,你只管享受,接下來交給我,我會讓你舒服的”
濕膩的滑舌像蛇一樣慢慢舔過他性感的頸項,再含著奶子吸吮逗弄乳珠,慢慢滑過結實的腹肌,推高他兩條結實的長腿。高勤整個人跪坐在他兩腿間,托著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肉舔咬,留下一個個牙印。
‘嗯啊~~~’剛已經被玩弄過一輪的花穴大張著口流著水,像那被撬開的蚌凸出那艷紅的蚌肉。
高勤撐開緊實的長腿掰開緊致的臀肉,低頭含著花穴開始吮吸,滑舌在花唇內舔著,舌尖頂弄花心,在滑過穴口頂入抽插,舔弄著那緊張的肉壁不停深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蘭斯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刺激,結實的長腿夾緊高勤的頭,不知是想躲開還是想要很多,陰莖噴射自己一身,花穴噴出一大股水濺濕了高勤布滿細紋的面。
高勤顴骨凸出,眼角布滿細紋,那噴出的淫水像撫平他面上的皺紋顯得年輕了不少,他舔了舔唇,看著還在高潮中失神的蘭斯,俯身趴下舔著他的唇捏著他的奶子說道,“殿下,舒服嘛”
“嗯~~”還在余韻中的蘭斯無意識地呻吟。
“接下來,老師帶您上極樂啊,你只需要跟著老師”高勤舔著他分明下顎線,拉高他的長腿,粗長的雞巴在花穴滑動,莖身被淫水沾濕,蛋大的龜頭對著穴口慢慢插入。
“啊啊~!~~不要啊~”剛發育起來的穴口太細小了,單是龜頭進入就像要撐裂開一樣,蘭斯掙扎著想要推開高勤。
高勤壓著他的手,不停舔著他安撫“乖,等下就好,呃~
進去了”突破了那大龜頭,淫穴口緊箍著莖身,蘭斯痛得陰莖都疲軟了,無助地看著高勤。
“看,殿下,進去了”舔著他艷麗的紅唇,唇舌交纏兩手撫摸遍他全身,慢慢等他放松,粗長的雞巴又再慢慢插入。
“嗯啊~~~”蘭斯感覺到身體被劈開,被侵占,“啊~~~”但那內里那無法撫平的騷癢總算得到了舒緩。
碩大的龜頭碰到個特殊的地方,蘭斯整個人被頂得仰頭挺高了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