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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下去,她一定會懷孕的吧。
嘴上說著要等待她的同意,可做的事情無一不是在逼迫著她答應。但是她又能怎么樣呢?整個莊園就像一個巨·大的牢籠,她是里面唯一的犯人。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視著她,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即使逃出去了,外面還有正在尋找她的揍敵客,還有行蹤不定的西索,她隨時都有可能再次落入另一個牢籠中。至少在這個籠子里,她還能有一點點自主權吧哈哈
她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換好衣服,在朱麗的監控下,她用完了早餐,接著就抱著白貓奇奇在莊園里游蕩。
約摸是酷拉皮卡說了些什么,朱麗一直寸步不離的跟著她。很顯然,這是一種變相的監視。好端端的,她從莊園的客人,變成了一個囚徒。還真是世事無常。
塞拉小姐。
路邊撞上正在莊園內巡查的管家恩佐,對方下意識地后退一步,扶了扶眼鏡,神態別扭地轉過了臉去。
相比于不明所以的其他人,恩佐是清楚那天發生的事情的。他清楚那天在休息室里發生的一切,可他并沒有出面阻止。
塞拉野沒有遷怒他意思,畢竟他是酷拉皮卡的下屬,她只是個外人,孰輕孰重,一清二楚。只不過看他一臉不自在的模樣,塞拉突然感到有些好笑。
什么呀,這算是愧疚嗎?愧疚啊多難得的感情她相信,即使是罪犯酷拉皮卡對她也沒有多少愧疚情緒。作為既得利益者,酷拉皮卡高興還來不及了,又如何會愧疚呢?
朱麗。她直視著男人有些躲閃的眼睛,緩緩開口道,你不必跟著我了,下面的路我能請恩佐先生陪我走一走嗎?
朱麗狐疑地看了管家一眼,終究沒有說什么。先生只要求她身邊有人跟著就行,至于是不是自己根本無所謂。抱著對管家的信任和敬畏,朱麗退身離去,將場地留給了塞拉他們。
塞拉小姐。
恩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眼睫一垂,神情里流露出隱晦的緊張。
盯著鏡片后面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塞拉第一次敢如此正大光明地直視一個人,一個遠遠比她強大的人。
明明起初她還是很怕他的,他看起來很嚴肅,和揍敵客的梧桐管家很像,哪怕長相再英俊也遮掩不住那身嚇人的氣質。
恩佐先生。她向他靠近,他后退。
我可以拜托您一件事情嗎?
太近了。
什么事?他別過臉,情緒掩藏在反光的鏡片下。
我想她繼續走進,漆黑的瞳孔里搖曳著點點微末的光亮,一點點,風吹一吹就會散去。
她將他堵到假山那里,停下腳步,仰起頭,專注地看著他,那一刻,他一定在她眼里看到了所謂希望的光。
那光太過灼熱,幾乎要灼傷他的眼睛,因此他不敢與她對視,只能移開視線,盯著她身后那片清幽的湖泊。
我想。她摟緊懷里的貓,羽睫輕輕一顫,耗盡最大的勇氣開口道,我想,離這里。恩佐先生,求你
抱歉。男人打斷了她的話。他從她的身側走過,走到她的身后,背對著她,沉默了片刻,喟嘆一聲道:對不起,塞拉小姐。我只是一名管家,我只聽命于我的雇主。
他離開了。
少女呆呆地站在原地,半晌后,垂下眸子,嘴角扯出一絲苦笑:我就知道。
果然,還是她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