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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園表演結束后,蕭怡孝、葉雅與丁尼廣宏三人正在收拾東西。突然有個男人上前,把一張名片遞給葉雅。這個男人將把他們三人的生活掀起劇變。
「真的假的?!」梅香大叫。看向把表演被賞識的好消息給帶回來的蕭怡孝三人。葉雅一點都不感興趣,正在調音。而丁尼廣宏覺得好玩。
「嗯!他說,有興趣可以去看看。」蕭怡孝說。他看起來有點興奮。
但隔天在見到眼前的代表人不茍言笑,蕭怡孝變得有些緊張。代表人銳利盯著他們三人,看著他們表演,他對吉他手葉雅比較有興趣。接著他笑笑。
「你們叫作貳鈴磁爆?」代表人皺眉,他說,「今天開始就叫claudio。」
手一揮,更換他們樂團名字,給予資源,培養他們。在來正式的之前,作為地下樂團。
在一段時日后,資源漸漸分配不公平,全都集中到葉雅身上。蕭怡孝向公司詢問后,沒有得到結果,反而變得失落,鎩羽而歸。
公司安排他們表演,這一次的舞臺是前所未有的盛大,蕭怡孝緊張得不得了。他回頭看葉雅跟丁尼廣宏,好像有口難言。他深呼吸,跟團員們上檯。
因為場地燈光的關係,臺下觀眾顯得黑壓壓一片,舞臺燈光不曉得為什么這么灼熱刺眼,蕭怡孝手心冒汗。身后響起葉雅的吉他調音聲。三人準備就緒,旋律開始。蕭怡孝想著與葉雅、丁尼廣宏的默契信任,還有這陣子的練習,表演順利得進行。突然聽見臺下傳來的加油應援聲,吶喊他們的團名。蕭怡孝突然愣住,歌聲硬生生地煞住,方才好不容易才鎮靜下,他刷白了臉,猛地心慌意亂,陣腳大亂。他越想繼續唱,越是發不出半點聲音。許多觀眾以為他是忘詞。
蕭怡孝眼前模糊,像故障閃爍的電視畫面,胸口沉重,喘不過氣。麥克風墜落,發出刺耳聲音。
「claudio!claudio!加油!」一聲一聲地自臺下傳來。
那日與代表人談話的記憶浮現,蕭怡孝倒下之前,腦海里只剩下代表人冰冷嘲弄的聲音。
「你知道你們團名的意思嗎?claudio。克勞狄歐,拉丁語源:跛腳的、有缺陷的。某位身體不健全的皇帝,他的名字就叫claudius。這樣你懂我的意思了嗎?懂了嗎?」代表人訕笑,冷漠地說,「你們是有缺陷的樂團。」
「我一開始就看出來了。你太過迎合討好別人、容易受影響。雖然這對于拉攏成員、對于身為隊長的身分很有幫助,但這會毀了你們三人的音樂。很快你就會失去自我。再來,丁尼廣宏興趣很廣,對什么都有點興趣,三心二意,漫不經心地玩音樂,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而葉雅最穩定,有創作天份。我若是觀眾,我會想看他表演。而我今天身為投資者,我最想培養他。」
「還有,我們一開始中意的就是葉雅。我今天就跟你講明白好了,我們只要簽葉雅。」
那日被迫中斷的表演之后,蕭怡孝缺席公司的訓練課程。因為心理壓力,他沒辦法再唱歌、上臺表演。而同樣也漸漸被公司放生的丁尼廣宏,并不受影響,反而樂得很,得到許多時間,他跟著蔡子陽秋學餐飲。
然而,葉雅受到重視,心力都投注在音樂上。三人走向不同,樂團分崩離析。
他們三人的樂團漸漸消聲匿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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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梵佐安靜跟在媽媽身邊,這個午后她陪她媽媽去買東西。媽媽在滔滔說話,她沒有在聽。只希望趕快結束。不耐地走在媽媽后頭,下階梯時,突然腳滑,快要跌倒,呂梵佐大驚。媽媽回過身拉住她,讓她恢復平衡。呂梵佐馬上甩開媽媽的手。「不用!」
媽媽慢慢收回手。呂梵佐看見媽媽受傷的表情。突然覺得心很痛,之前對爸媽有多冷漠多壞,現在就有多痛。這一刻,她才明白對父母發的脾氣,在緩和過后,傷了父母的心,同時也傷害自己。就好像父母有多痛,她就有多痛一樣。
「…媽媽,對不起。」
為什么她老是覺得遙不可及的事物才叫做美好?她能珍惜、喜愛陌生人,卻沒辦法給予身邊的父母一個微笑。呂梵佐想起前幾日梅香的事,被梅香給嚇壞。她想,爸爸媽媽不是理所當然永遠轉身就能看見他們,是不是要好好善待身邊的人才比較重要呢?
呂梵佐決定遺忘與父母有過的爭執,慢慢練習,或許未來父母會有讚賞她的繪畫的一天。沒有也沒關係。她想珍惜身邊的人。
梅香蹲在馬桶前嘔吐。才剛站起來,就又倒下去。再次醒來,看見呂梵佐擔憂的臉。梅香拍拍她的手安慰她。梅香像是什么也沒發生一樣,繼續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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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御呈走進早餐店,選了個位子坐下,長腿一伸,看著菜單,沒想到造成小混亂。許多女性尖叫圍著他。幾乎店員跟顧客都傾倒于他。
石彩儂緊捏著抹布,咬牙來到歐御呈面前。
「你干嘛這樣?」她生氣地問他。
「我沒做什么啊。」歐御呈聳肩,他很從容地跟圍上來的粉絲打招呼。看見他那油條很有技巧的樣子,石彩儂火冒三丈。
「你到底來干嘛?」
「來吃早餐啊。」好無辜。「學姊,你是不是工作到現在都沒吃東西?」
石彩儂對他突來的關懷,有點啞然。
「人餓肚子的時候,容易脾氣很糟喔。」他說,展現完美笑容。
石彩儂逼自己不要賞他一拳,轉身去忙。
快到中午,店內幾乎沒有客人了,石彩儂開始一點一點收拾清潔檯面。
眼角看見有人站在吧檯前,抬頭一看是歐御呈。「你很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