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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神卿卿醒來的時候,被綁著的人就變成他了。
天已經(jīng)亮了。
“你沒事吧?”少年撐著身子靠在他身邊,悠閑中透著若有若無的關(guān)切,亦或是戲謔,“千千睡了好久,我怕你出事,中途給你喂了兩次水,可是你不肯喝,水都流到床上了。最后是凌兒用嘴喂你喝的,喜歡么?”
這大概就是他的衣領(lǐng)和枕頭都濕了的原因。
神卿卿很暈,沒力氣說話。怎么會這樣……神凌耀給他也用了迷幻藥?她找到藥放在哪里了?
是怕他提前醒過來才這么做的?或者是故意以牙還牙,讓他也嘗嘗中招的滋味。他怎么對她的,她就會怎么報復(fù)回來。
現(xiàn)在神凌耀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正常了,記憶正常,體力正常。反倒是自食其果中了迷藥的神卿卿暈上加暈。
哥哥昏迷期間她考慮過要不要給他叫救護車,因為他沒有給她叫,所以她也不叫。他就算是死了也活該。
最好是不要死,她不希望這件事鬧大,所以一直小心地看著他。
看男孩不說話,她拿出了他的手機,點了點屏幕給他看。
是他的社交賬號。先是最常用的軟件,再是不常用的;先是大號,再是小號。
接著是通訊錄聯(lián)系人、短信等等。
“哥哥交的那些朋友都不是什么好人,我很擔(dān)心你,所以幫你清理了一下社交圈。今后哥哥的好友只有我一個人,哥哥只能跟凌兒聊天,不可以跟那些壞人說話。異性不行,同性也不行。大號也刪得差不多了,只剩我們一家人相親相愛。”少年笑道,“今后我會時不時檢查的,如果被凌兒看到了什么會讓人吃醋的東西,后果會很嚴重喔。”
表面在笑,內(nèi)心騸你爹。她翻遍了這小子的手機,都沒有找到他非法交易的記錄,證據(jù)清理得非常干凈。她才離開家一個多月,他就敢背著她勾搭境外蝻拳,謀劃造反。再不管管,誰知道他以后還要怎樣。
為了泄憤,她刪光了他的好友。反正男生之間也不存在什么真的友誼,都是些酒肉朋友,不要也罷。
“對不起……”神卿卿并沒有因為她動了他的手機就怎樣,視線很快就移到她臉上。
神凌耀拽著他脖子上的鎖鏈,將他往前提了點。
然后照臉甩了他一巴掌。
這還是她第一次真打上去,相較于揍人,最多就用了一重力氣。但是姿態(tài)很優(yōu)雅漂亮,也很有氣勢。
敵強她強,敵弱她弱,因材施教。
神卿卿左臉立刻燎起灼燒感,浮現(xiàn)紅艷艷的印子。挨了那一下之后,視線隨著轉(zhuǎn)動的腦袋再度移開。
“再說一遍?”遁入視角盲區(qū)的少年厲聲道。
于是神卿卿重復(fù)了一遍:“凌兒對不起。”
他也知道形勢不可能再扭轉(zhuǎn)了,萬事皆休。
他不清楚是只有這一個腿環(huán)能放電,還是她送的都可以。而他身上的其它飾品是否又藏有別的特別玩法……估計神凌耀也不可能告訴他了。
他很珍惜這些禮物,每天都會戴在身上。原來它們不只是愛和幸福,也能是雷霆和怒火。
少年用力拽起他,逼他靠近她。鏈條繃直的瞬間,他因為窒息猛咳了兩下。
還沒緩過來,就被冰冷的長指鉗住下顎。女孩的指尖毫不客氣地點在他剛挨巴掌的地方,帶他轉(zhuǎn)過臉直視她。
“怎么這么快就認錯了?剛才問我敢不敢報警的囂張勁去哪了?你再對我那樣笑一次試試看?”
哥哥笑起來其實很好看。男孩的臉落入掌心,近在咫尺。看著他的時候,她不禁心想:紅顏禍水,她可能就是被這張漂亮臉蛋迷惑了。
美人哥哥還什么都沒說,她倒是先笑了起來。就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很搞笑的事情,笑得雙肩顫抖:“怎么回事啊你,一旦占了上風(fēng),就完全聽不進人說話。半步也不肯相讓。你說你這樣的賤狗是不是很欠抽?”
就應(yīng)該把他的臉抽爛,讓他再也沒法用美貌掩蓋齷齪的內(nèi)心,再也沒法騙人。
神卿卿沉默地喘息,終于平靜下來以后,他又露出了之前那種帶著不甘的落寞眼神:“為什么凌兒一定要拒絕我?”
終于又露出一點攻擊性了。
“你太心急了。”她輕描淡寫地回應(yīng)道。
神卿卿臉上閃過異樣的神色,她馬上就要走了,要他怎么淡定下去。身邊所有人都說畢業(yè)就等于分手、異地就等于分手,他雖然不相信這種話,卻也很不安。
“那以后我們還會在一起么?”
“你說的是哪種在一起啊?是指談戀愛,還是你想要的那種做愛方式?對于你來說,怎樣才算是在一起?你在害怕什么?”神凌耀回了他一連串問題,不等他一個個解釋,她就故作驚訝地說,“是不是又自卑了?對自己的魅力一點信心都沒有?難道是我最近沒怎么夸你,讓你開始焦慮了。誒呀,怎么這么缺愛啊哥哥?”
從小,神凌耀就是他身邊最愛表揚他的人。同性喜歡酸他,異性大多是調(diào)侃他太爭強好勝,長輩只關(guān)注妹妹無視他。
只有神凌耀會很正常、很經(jīng)常地說他好。
尤其愛在別人面前說他怎么怎么好,動不動就漫不經(jīng)心地提兩嘴,張口就來,像是炫耀一件很拿得出手的藏品。
除了她之外,就再也沒有人會說同樣的話了。
“千千,你是我神凌耀的哥哥,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的。沒有你陪著我,沒有你暗中相助,就沒有現(xiàn)在的我。不管我走到哪里,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親人、愛人、友人,三合一。沒有任何人能取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這么說你滿意了?哪怕表現(xiàn)得這么優(yōu)秀了,如果沒有得到女孩子的肯定,還是會懷疑自己一無是處?都快成年了,不應(yīng)該啊哥哥。干脆你以后叫我姐姐吧,姐姐只疼你一個人。”少年收住了笑容,不管受氣包哥哥做這件事的初衷是什么,都是他自己的問題。他沒有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反過來謀害她想拖她下水,那就是他的不對,“還想聽么?可惜我現(xiàn)在沒心情哄你開心,只想讓你痛哭流涕給我下跪磕頭。”
說了沒心情,結(jié)果還是說了一大堆。
神卿卿從來沒見過這么馴狗的。
就算神凌耀沒有再打他了,他也如她的愿還了她眼淚。心情并沒有那么大波動,可人就是控制不住地流下了眼淚。
熱淚劃過面龐時,他就像是成了旁觀者。他并沒有想哭的意思,所以這是誰在哭泣?這里多出了另一個男孩,一臉茫然地站在床邊,一動不動地盯著這一幕。
現(xiàn)在正在操控身體的是誰?還是他自己么?
倒像是某個藏在他靈魂深處從來沒有露面、連他自己也不認識的人物在痛哭。那一個他好像真的很需要這些安慰。
看哥哥真的哭了,神凌耀扁了扁嘴,刪掉了計劃好的其它羞辱和巴掌。
“真哭了?我還沒做什么你就示弱,你也不嫌丟人。就你這個膽子,你是怎么做出這種事的?誰給你的勇氣?”她又拽直了鏈子,要他往前傾,“那你老老實實跪下吧。”
神卿卿經(jīng)常跪,但是這次他撐不起身體,倒在被子上蜷成一團。神凌耀踢了踢他,讓他趴下,扯著鏈子騎到了他背上。
“這事沒完我告訴你。”她也俯下身,胳膊肘撐在床單上,把手指塞進了哥哥嘴里,湊近他耳邊低語,“凌大人正在考慮要不要送你去絕育。物理閹割,切了你的蛋蛋,讓你從此做貓公公。反正你也不需要這種只會壞事的器官吧?我們又不要孩子,是不是?錢你不用擔(dān)心,我有錢。”
她探下另一只手,捉住了哥哥腿間柔軟的囊袋,不輕不重地揉捏,像是盤核桃一樣胡搓。他暈過去以后,她好心給他摘了套,穿了褲子。
稍微用了點力,將那團軟物困在手心,身下的男孩就哭著掙扎起來,哆哆嗦嗦地啞著嗓子喊疼,求她不要這樣。
“別怕呀,上了手術(shù)臺你就沒感覺了,不疼的。境內(nèi)這方面的手術(shù)特別完善。難道千千不想跟我做好姐妹?這不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么?怎么真的要實現(xiàn)了,你反而退縮了呢?”
她低下頭咬住了哥哥的后頸,咬了好一會兒才松嘴,伸出舌尖舔舐陷下去的牙印。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快感,匍匐在床上的神卿卿一直都抖得很厲害。
“逗你的。這次放你一馬,下次再犯,這就是下場,聽明白了嗎?本來是真的想帶你去割的……但是我又怕你沒有蛋蛋勃起困難,只能依靠前列腺高潮。到時候為了伺候你,我還得去買假唧唧操你后面,那多麻煩。你應(yīng)該也不想每次上床都要灌腸吧,我記得你說過你不喜歡這種做愛方式。但是,”她冷笑了一聲,揉捏睪丸的力道再次加重,“如果你真敢操我,我就會操得你下不了床。老了生活無法自理,去養(yǎng)老院被護工扇臉別怪我。”
“不會的,我不敢了,再也沒有下次……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