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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瞬間尖叫聲四起。
耿千易沒感受到任何疼痛,睜眼一看,原來是昕夜用他的身體來保護自己。
「你沒事吧?」他離開他身上,關切的問。
「你有沒有受傷?」昕夜不顧自己的傷勢,擔憂的詢問。
兩人一同開口,眸里斥著同等的關心。
見到他額頭及臉頰的擦傷,不管四周圍繞著觀看的學生,耿千易板著臉責罵:「你是笨蛋嗎?為什么要這么做?」
「老師,我沒事。」昕夜拍打身體各部位證明自己沒受傷,卻在起身時皺起眉頭。
瞅見他蹲下摸著腳踝,耿千易也跟著蹲下,著急的詢問:「你的腳怎么了?」記得他是體育系的,要是嚴重的傷到神經,前程不就毀了。
「只是有點扭到,你不要擔心。」昕夜露齒一笑安撫他。
「這樣不行,我帶你到醫護室。」
在耿千易一聲令下,一旁觀看的學生聽話地攙扶昕夜到醫護室。
「護士小姐請你看看他的傷勢嚴不嚴重?」耿千易站在她的身后,輕聲細語地拜託。
「依我看來他的腳馬上就會腫起來了,還是去醫院照一下x光檢查有沒有骨折比較好。」她細心地替傷口擦藥后,對昕夜腳踝處的疼痛提出見解。
耿千易對她的態度讓昕夜有點吃味,「才沒有你說得這么離譜,應該只是扭傷,不用去醫院。」他運動時也常扭到或撞到腳,通常休息幾天就會自行康復。
但耿千易比較相信護士小姐的專業看法,他認真凝視著他的腳踝,嚴肅的道:「我送你到醫院檢查。」他的腳傷是自己造成的,自己就得負責將它醫治好才行。
昕夜當然不會放過兩人單獨相處機會,甚至還認為他是因禍得福。
「好吧,那就去醫院檢查看看。」隱藏住心中喜悅,他表現出一副將就耿千易的模樣。
在護士小姐的協助下耿千易將他安置在副駕駛坐上,自口袋取出整場事件的罪魁禍首:那把鑰匙,發動車子前往醫院。
???
十分鐘悄悄而過,受不了車廂內的凝重氣氛,昕夜率先打開話題:「老師,你為什么對我總是很兇又很冷淡?」不論是昨天還是今天,若不是他糾纏著他不放,他根本把他當空氣。
耿千易沉默一會,淡然回應:「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做?或許是因為你跟我認識的某個人長的太過相像,我才會那樣對待你。」
「那么你一定很在意那個人吧!」昕夜試探性的問。
耿千易無法否認,儘管當時他極力想將那份心動移除,但越是逃避則越證明他在意那個人。
事隔六年,當他得知魏羽澄的病康復后竟有些失落,不過與身旁的昕夜接觸后,自認為平復的心海又開始流動了。
他想或許是自己把對那個人的感情移情到他身上,因為他的言語、舉動處處都有那人影子的存在,他已無法將這兩人個別看待。
他沒有回應昕夜的話,他的心緒仍停留在過往記憶中。
抵達醫院后,耿千易將昕夜安置在大廳的休息椅。
「把證件給我吧!我去幫你掛號。」
昕夜乖乖的將證件交出來。
好奇地看了一眼證件上頭的照片,耿千易一開始擰著眉宇,隨后又勾起嘴角。
自己竟然會先后被這對兄弟擾亂心神,還真是可笑。
「老師,請別對著別人的照片,擺出一臉不屑的模樣好不好?」昕夜大聲的抗議。
「我不是在笑你,而是在笑我自己。」他嘲弄著回應,走到掛號處。
昕夜思索著他那句話的涵意。
此時,自眼前飄過一道白色身影,他對那位男醫師喊道:「陳醫生好久不見了。」
「昕夜好久不見了,最近過得好嗎?」陳見寧停下腳步,認出他的臉后熱絡的問候。
目光瞟向耿千易背影,昕夜一副若有所思。將視線轉回到醫生身上,他揚唇回應:「應該說有很大的進步。」
「慢慢來吧,已經存在的事是不可能會消失的,失去的東西總有一天會失而復得。」陳寧提出個人想法。
昕夜因他的一席話笑容更加燦爛,「就是說阿,我的東西終究還是屬于我。」
「不過你怎么會來醫院,身體哪里不舒服嗎?」做為醫生的陳寧,犯職業病的詢問他。
昕夜指向略為腫起的腳踝,聳肩而道:「我想應該沒什么大礙。」
「年輕人,要好好保重身體!」陳寧拍拍他肩膀安慰一番。
不久,耿千易拿著掛號單回到昕夜身邊,望一眼擦身而過的醫生,他隨口問道:「你認識那位醫生嗎?」
「六年前我出了一場意外,在這里住了三個多月,他是我當時的治療師。」那段復健之路對他來說是一輩子無法忘記經歷。
印象中魏羽澄有提過這件事,耿千易沒再追問下去,他攙扶著昕夜來到骨科樓層看診。
由于帶昕夜到醫院看診小費了不少時間,耿千易破天荒將會議臨時取消,為了表達歉意他還特地飛往中國一趟,經過一整天的斡旋,才和k藥廠談成合作計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