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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譽拿著刀叉看顧封:“寵物市場的事,你先在這附近調(diào)查一遍。”
顧封點頭,沒有推辭,但又提起了“蓮花教”的事,整個霍家都知道霍譽才是老大,這種事自然是跟霍譽商量,因此也沒有過多地注意旁邊的霍星。
霍星卻一直盯著顧封的表情,心里有些惱火:怎么還沒把這人的想法給打消呢?那故事不感人嗎?好好活著不好嗎?
霍星低頭盯著自己盤子里的羊排,后知后覺:噢,他又沒說男主角就是顧封。
可是難道一點都沒有喚起他對生的熱愛嗎?
霍星拿著刀叉,心不在焉,自然也沒多聽幾人說什么,等他把羊排“解剖”地七七八八,慘不忍睹,才回神發(fā)現(xiàn)餐桌上安靜得很。
他抬起頭,霍譽、顧封、昆晏都盯著他看。
霍譽和昆晏是擔(dān)憂,顧封則是打量和審視,只是在和他對上眼的瞬間,那點審視瞬間被藏進了眼底。
霍星叉起一塊肉放進嘴里,想:顧封以前也不這樣,他隨性地笑起來很好看,霸道起來很有味道,他身上帶著點微妙的匪氣,和警察的正義感矛盾地沖撞在一起,總能第一時間吸引他的注意力。
而現(xiàn)在顧封總是討好地笑,做事小心翼翼,說話聲音很輕,脊梁骨仿佛永遠直不起來。
他不太喜歡這樣的顧封。
但他也不是不懂,顧封現(xiàn)在是臥底,要偽裝成一個小弟的模樣不容易。如果要讓顧封不出意外,那就只能霍家轉(zhuǎn)行,但即便是轉(zhuǎn)行,以前做過得事也不等于沒做過。霍星和霍譽是站在顧封對立面的這一點也不會變。
等等……
霍星突然瞇起眼:如果讓顧封找到霍家的證據(jù),帶著警察來把這里一鍋端了,那自己就得死了。
這是什么情況?你死我活?好虐啊!!!
霍星扔了刀叉,伸手捂住心口,霍譽以為他心臟不舒服,嚇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昆晏立刻打電話叫醫(yī)生,顧封也慌張地倒了水過來,但霍星看得清楚,顧封的慌張全是假的。
怎么辦怎么辦?
要讓顧封活著,遲早會被他送上死-刑-臺;但若要他抓不到把柄,可不就得走上一世的老路嗎?
霍星的腦瓜子飛速地轉(zhuǎn)了起來,此時霍星本尊的記憶派上了用場,他將從小到大的記憶全部過濾了一遍,最終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栽贓嫁禍。
把霍家做過的所有事都栽贓到別人身上去,然后幫助警方破案,霍家必須要退得干干凈凈,然后轉(zhuǎn)行金盆洗手。
這是唯一既自救又能救顧封的辦法。
想到就做,還沒等昆晏打通醫(yī)生電話,霍星就扯了餐巾站起來,一臉嚴肅道:“我突然想起來有點急事。”
眾人:“???”
霍譽擔(dān)憂道:“大哥,你沒事吧?”說著還伸手來摸霍星的額頭。
霍星抓住霍譽的手:“我有話跟你說。”
霍譽愣了一下,轉(zhuǎn)頭看了昆晏一眼,昆晏立刻意會,笑瞇瞇道:“剛巧我也有話要跟顧封小子說,老大你們有事就先走吧。”
霍譽拿下餐巾,理了理領(lǐng)口,一臉嚴肅跟霍星上樓了。
幾人午餐都沒吃多少,管家體貼地熬了瘦肉粥分別端給了幾人。
書房里,霍星沒有忙著說話,先豎起耳朵仔細地聽了一會兒,確認沒有誰在偷聽,這才開口道:“你想死嗎?”
霍譽愣了愣,失笑:“誰想死了?這天底下有人會嫌命長嗎?”
“還真有。”霍星想起顧封就頭疼,坐在椅子里將腿搭在桌沿上,哼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