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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環境總是會放大人的欲望和情緒,桑玨夾著腿,饑渴的穴肉收縮著將跳蛋往深處吸,緊緊的碾壓在敏感帶上。
終于將跳蛋蹭進了身體的深處,桑玨大口的呼吸著,小心翼翼的打開了跳蛋的一檔。
瞬間,體內的跳蛋開始‘嗡嗡’的震動起來,抵著一大片的敏感帶肆意的沖撞,緊致交纏的嫩肉都攔不住它的晃動,滔天的快感噼里啪啦的像是電一樣沖上了他的脊椎骨。
“唔!!”
好好激烈
啊哈啊!明明明明他只開了一檔
“啊啊!嗯啊!好好奇怪”
桑玨淚都快飚出來了,后穴開始瘋狂絞緊,渾身被一顆跳蛋折磨得酥軟不堪,身體的深處被攪弄的一團糟糕,只能胡亂的蹬腿,夾腿。
整個肚子的都是酥酥麻麻的,明明震動幅度不是很大的跳蛋卻讓桑玨覺得像是快把他的理智都震掉一樣。
他迷迷糊糊的看著手機屏幕,此時他們已經過了前戲,準備開始正餐了。
猙獰的雞巴抵著柔軟的穴口,吊人胃口的在會陰處來回的摩擦著,不斷地頂著騷零的囊袋和雞巴。
“別玩了,快進唔!!”
騷零剛想扭著腰勾著人插入,卻連話都沒有說完就被‘啪’的一聲擠開了肉洞,狠狠的破開了媚肉頂住了穴心。
高昂的、充滿著舒爽無比的聲音沖進了桑玨的耳膜,跳蛋也在同一時刻沖進了深處,嗡嗡的碾壓著。
“嗯!!哈啊受受不住了”
他微微瞪大了眼睛,恍惚的以為自己才是被按在身下狠操的那個,軟著手包上了無比硬挺的陰莖,上下快速擼動著,前后包夾的快感幾乎讓桑玨立刻就抽搐著身體,挺著腰射了個徹底。
濁白的精液飛在空中又隨著重力撒在桑玨的身體上,他脫力的砸在床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體內的跳蛋一刻不停的震動再次勾著他的情欲開始作祟。
但枕頭邊另一重振動忽然就將他的理智從懸崖邊拉了回來。
想關掉跳蛋的開關,卻因為手軟而使不上勁,只能努力平復著呼吸,看向了一直在振動的手機屏幕。
上面的視頻畫面已經被一通語音申請給覆蓋住,桑玨視線剛剛聚焦,就差點被來電顯示嚇暈了。
他的手指移到了紅色的拒接按鍵上,體內的跳蛋猛的一震,在腫紅的嫩肉上摩擦后死死的碾在了前列腺上,桑玨咬住唇嗚咽了一聲,手痙攣著按通了語音。
“嗚唔、不”
屏幕立刻接通了兩人的通話,通話時間開始緩緩的跳動。
怎么給按通了!
桑玨勉強翻了個身,面朝著床鋪想把自己撐起來,卻讓跳蛋‘咕嘰’一聲滑進了更深處,‘嗡嗡’的破開了黏膩的穴肉。
他越想抑制住體內被死死勾出來的快感,感觸就愈發的明顯,身體的敏感度都似乎上了一層。
桑玨小聲的喘著,硬生生攔住了跑到了嘴邊的呻吟,抓著跳蛋的開關,將它關閉。
他以為他聲音應該沒有很大,但卻忽略了他的房間過于安靜,導致一點動靜都會被清晰地收音。
桑玨甚至沒來得及把跳蛋拿出來,但現在這種情況也不方便拿。
只能壓抑著羞恥的憋出一句,“你好?”
真的不怪他什么事都只會一句你好,而是社恐在社交方面真的憋不出什么話了。
男人笑了一聲,問道:“打擾到你忙了?”
桑玨下意識看向了自己手里的控制器,血液瞬間轟的一下涌上了面頰,“沒有!”
“我沒在忙什么!”
這話一聽起來就像掩耳盜鈴。
對面也并沒有糾結他到底有沒有忙,“你現在方便嗎?”
桑玨問,“是有什么事嗎?”
那邊滴滴答答的一片水聲,似乎是在浴室里,還伴隨著水流沖刷下來砸在地面的聲音。
那邊的人連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聲音卻帶著勾子似的惑人。
“倒也不是什么事。”危珩關了花灑,“就是有個天想和你聊。”
“聊什么?”
【叮——淫欲值+005】
男人站在花灑下,周圍的玻璃都已經被霧氣蒙上了一層模糊的水霧,俊美的眉眼被打濕的碎發遮蓋住了些,細小的水流順著起伏的肌肉滑下。
“試過語愛嗎?”
等他問完這句話,危珩就聽見對面沉默了一下,然后‘砰’的一聲發出了一陣東西砸到地上的聲音。
然后匆匆忙忙的道歉忽遠忽近的,“對不起對不起”
危珩眉毛一挑,聽著對面磕磕絆絆的解釋,“我,我剛剛手機掉了。”
桑玨真的要熟透了,撿起手機也僵硬得什么都說不出口。
更別提他現在穴里還夾著個跳蛋。
男人的聲音溫和了一些,“沒關系。”
“只是你剛剛喘的很好聽,把我喘硬了。”
“”
“!!!”
桑玨的腦子已經開始短路了,但對面的攻勢還在不斷的壓境,“既然你也在解決生理需求,那要不要和我試試?”
他有些崩潰的想呼救系統,但是想起來現在這種狀況實在不適合把九七號放出來。
他的眼睛混亂成了兩個蚊香在瘋狂的轉,“我不會”
“不用緊張,如果你不喜歡可以隨時掛斷。”危珩道。
“我”
那邊支支吾吾半天沒個聲響,后面直接突兀的傳來一聲掛斷提示。
【滴。】
“”
危珩眨了眨眼,才反應過來這是直接被人喂閉門羹了。
——
桑玨按斷了通話理智才勉強拼湊了起來,隨即懊惱的把臉埋進了枕頭里。
他剛剛在干什么啊!
直接答應他就可以賺淫欲值了啊!
桑玨小心地撫上了臉上的疤痕,自卑的情緒又不可避免地再次涌上心頭。
他打開了手機,只有一條消息提示。
珩:抱歉,剛剛冒犯到你了。
這句話看起來像是在道歉,但是同為男人,桑玨怎么可能不了解男人。
拒絕一次兩次還可以說是一點小情趣,但是拒絕多了,對方的耐心可就告罄了。
沒辦法,桑玨只能找個借口挽留。
桑葉:我家的鄰居剛剛來做客,現在不太方便。
珩:那你先忙吧。
桑葉:好。
桑玨回完就暗滅了屏幕。
急促的呼吸了幾下,調整著慌張的情緒。
他哪有什么鄰居?
桑玨生活的這一片地方位置比較偏僻,人流量不是很多,地價相對來講就會比較便宜,所以早些年這一片的樓棟就被他父母買了下來。
后來父母出事,這些房產自然而然就給了桑玨。
除了固定的時候會雇清潔人員來打掃,其他時間只有桑玨一個人。
不是沒想過出租,只是桑玨實在沒有那個心去管理這些。
所以也就擱置了。
——
桑玨后面一段時間就是偶爾和那個叫‘珩’的,還有儲淮行聊天。
但并沒有什么進度。
因為‘珩’聊的天不是在染顏色就是在染顏色的路上,每次都是以桑玨羞恥到退出聊天框為結尾。
而和儲淮行的聊天甚至不能叫聊天。
而是在玩問候模擬器。
每天早上七點準時給桑玨發早安,中午十二點發午安,晚上十點發晚安。
準得像是在聊天框開了定時發送一樣。
然而桑玨翻遍了整個軟件都沒找到定時發送。
他無法理解,但是大為震撼。
也許這就是成功人士的自我約束力。
桑玨不知道該和儲淮行聊什么,所以兩個人就每天對著問候早安午安晚安。
這種生活非常愜意,但是淫欲值增長得也非常的緩慢。
經過他的不懈努力,淫欲值已經增長到了095了。
全是‘珩’貢獻的,儲淮行一點都沒有。
九七號道:〔馬上就要破1了,這是一個非常好的開頭!〕
“謝謝你的安慰。”
要是再按這個速度下去,別說變好看了,等他腿一蹬,兩板子一蓋,進土了都不一定能把臉修復。
但還沒等他琢磨出個破鏡的方法,一個猝不及防的通知先一步打破了他愜意的生活。
在成片的早安午安晚安里,一條好幾個字的消息格格不入的印在消息欄的最新處。
?:【我快到你家了。】
桑玨覺得自己可能是還沒睡醒。
他倒回床上,閉上了眼睛。
然后彈坐了起來再看了一遍屏幕。
沒有變!
還是那條消息!
桑葉:【什么?什么叫快到我家了?】
?:【字面意思。】
?:【我來見你。】
“”
“九七號!”
桑玨已經快嚇暈了,“你不是說他們查不到我的資料的嗎?”
〔我沒說查不到啊,我之前是說把你的資料改成了你改造成功后的樣子。〕
〔雖然資料也做了一定的防查,但是一般情況下是攔不住這些優質攻略者的調查的。〕
“你你不早說!”
“我之前剛跟他說了先別見面”
“而且我這幾天也沒聽到儲淮行給我漲了淫欲值啊,他為什么突然來找我?”
〔你要不然問問他?〕
問又不能讓儲淮行回去!
儲淮行能一聲不吭等到快到他家門的時候才來消息,肯定不可能就這么被他勸回去。
怎么辦!
〔我知道你著急,但是你先別急。〕
〔我去別
的系統那問問怎么辦,你先等等啊〕
桑玨焦急的走了幾圈,然后跟做賊一樣的挪到了窗邊,將窗簾拉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從這抹縫隙中望了出去。
現在才剛剛天亮沒多久,外面亮堂一片,桑玨住的這一棟比較靠里,所以視野還是會受到其他樓棟的遮擋。
——
一輛房車緩緩的停在了路邊。
車窗降了下來。
司機確認了位置之后喊了一聲:“少爺,到地方了。”
床鋪蛄蛹了一下。
一雙長腿從床上伸了下來,男人掀開了被子,暗紅色的頭發睡得有些凌亂,眉眼銜著一絲桀驁,卻被有些惺忪的神色削去了幾分。
他勾起掛在床邊的外套,開了門下了車。
這一塊的風確實有些大,一陣刮過來之后直接就把睡意吹沒了。
裴旸的視線在周圍轉了一圈,發現這一帶確實有些小偏僻。
沒看到什么酒店,倒是有不少的居住樓。
看來這一段時間也沒辦法住酒店了,只能打聽一下這附近有沒有什么出租的房子。
但等租房軟件定位到這一塊地方的時候,顯示沒有租房出租。
“”還真是驚喜。
沒辦法,只能去周圍的店鋪打聽一下有沒有哪個朋友準備出租的。
意料之內的都沒有地方準備出租。
不過裴旸倒是打聽到了,這一塊雖然沒有人出租,但是有一片樓棟是沒有人居住的,平時只有房主會雇家政去打掃。
那些店家都讓裴旸去問問那個房主愿不愿意出租一小段時間。
雖然好像是有了點出路,不過那個房主為人孤僻,周圍的店家都沒有他的聯系方式,所以裴旸可能還要親自登門去詢問。
他有些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認命的讓司機開往他們口中的那一片居住樓。
距離也不遠,一會就到了。
剛下車裴旸就看見一個男人穿著衛衣,連衣帽罩在頭上,臉上帶著口罩,手里拖著一個行李箱緩緩的準備拐進那一片居住樓。
裴旸眼睛一亮。
“停車!”
居住樓只住了那個房主一個人。
并且那個房主性格孤僻,不愛社交。
裴旸看了一眼那個人的穿搭。
把臉都捂得死死的,可不看起來就挺孤僻的?
裴旸拎著外套就往下沖。
“兄弟,你等等!”
就幾步路的距離,裴旸剛想搭上他的肩膀就猛的落了空。
祖母綠的眼瞳充斥了抗拒,“別碰我。”
“”
畢竟是來求人辦事的。
裴旸若無其事的收起了手,“你是這片地方的房主嗎?是這樣的,我”
“不是。”
“我”
“閉嘴。”
裴旸停下了步伐,眉頭一皺,“不是,你這什么破脾氣?”
前面走的人壓根沒打算理他,拉著行李箱目標明確的往其中一棟樓走去。
他剛想硬氣的往回走,卻想起如果不去找房主問問,他今天大概率就得睡房車了。
罷了。
能伸能縮,才是他的處事原則。
裴旸決定跟在他后面看看情況。
既然不是房主,還拖個行李箱,很大概率就是來找這里的房主投奔的。
跟著他說不定就能見到房主人了。
居住樓的一樓通常都是需要刷卡或者按門鈴來讓房主人開門才能進的。
桑玨也是在慌張后想起了這個才勉強定了心神。
大不了他就假裝不在家,儲淮行找不到人也就會走了。
哪怕不能讓他打道回府,也能再拖延一段時間。
但是桑玨忘了,今天是家政來打掃的時間。
家政阿姨剛結束了工作打開大門,就被門口杵著的兩個高大的身影嚇了一大跳。
“哎喲你們這兩個小伙怎么回事啊?”
裴旸立刻上前,“不好意思阿姨,我們是這家主人的朋友,這次是來做客的。”
“剛準備按門鈴您就出來了,實在不好意思啊。”
家政阿姨也沒問什么,瞧著裴旸長得就挺討喜,沒什么防備,“來做客啊?那孩子可算是交到朋友了,快上去吧,年輕人多交流幾句。”
“好,謝謝阿姨。”
兩人一前一后的進去了。
大門自動緩緩的掩上,攔截了外面直射進來的光線。
發出‘咔噠’的一聲輕響。
——
這棟樓里的裝修格外的漂亮,很敞亮,想必房間內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房主要是能同意出租一小段時間,那這段時間的住宿環境肯定會很舒適。
裴旸按了電梯,在等電梯的時候在周圍轉了幾圈,越看越滿意。
電梯門緩緩打開,裴旸走了進
去,儲淮行拖著行李箱也跟了進去。
裴旸不知道樓層,只能等儲淮行按。
“兄弟,你是來找房主投奔的?”
“不是。”
“哦那你”
“閉嘴。”
“”
裴旸算是知道了,他就是閑的沒事犯賤才會跟這家伙搭話。
站在他身后暗暗翻了個標準的白眼。
“電梯里有鏡子,我看得見。”
“”裴旸嗤笑一聲,“老子就是翻給你看的。”
【叮——】
還沒等火藥味拱起來,電梯先一步抵達樓層打開了。
這棟樓的占地面積挺大的,所以分了整整三個房屋,辨別哪個有人居住也很簡單,兩個人直直的就往門口鋪了毯子和放了鞋架的走去。
‘叩叩。’
“你好,有人在家嗎?”
裴旸先敲了下門,然后又按了門鈴。
門鈴的響聲大得他站在外面都能聽得見,但等了好一會都沒有人應聲。
他抓了抓頭發,“是不是沒人在啊?”
突然,門口的門墊被儲淮行掀了一個角。
一把備用鑰匙安安靜靜的躺在那。
裴旸驚到了,連忙把鑰匙拿了起來,“這樣不太好吧?”
“而且這鑰匙怎么看都不太像門鑰匙啊?”
“這是消防栓的鑰匙。”
“”
儲淮行沒打算跟他廢話,拿過他手里的鑰匙去把旁邊的消費栓柜給打開了,從里面摸出了一大串鑰匙。
“?”裴旸頓時眼神就變了,“你到底是來投奔的還是來當小偷的?”
“這么熟練?”
上面的鑰匙全都分門別類的貼了標簽,想從里面找出這個房間的鑰匙并不難。
“誒,別別別,你冷靜點。”
裴旸急忙攔住了他,“不經過同意擅闖民宅,你想吃官司?”
儲淮行也沒推開,把鑰匙放在他手里。
“那你按吧,把門鈴按爛都不會有人給你開門的。”
“什么意思?”
裴旸琢磨了一下他這番話。
又回憶了一下之前店家的說辭。
靈光一閃,感覺前后瞬間串了起來。
不會其實他就是房主,之前說不是只是耍著他玩吧?
房主本人就站在他身后,可不就是怎么按都不會有人開門嗎?
更何況他找鑰匙的動作還那么熟練。
“你早說你是啊,耍我很好玩嗎?”
“是什么?”
裴旸找出了鑰匙,直接扭開了房門,“是房主啊。”
“之前多有得罪,不好意思啊。”
——
一打開門,裴旸脫了鞋子踩了進去,巨大的落地窗透過了陽光,家具也一塵不染的被擦的锃光瓦亮,是非常舒適的生活布局。
“這裝修,有品。”
他走到了陽臺,一片都被太陽曬的暖融融的,還擺著休閑的午茶位置。
他回過頭去找儲淮行,正準備和他聊一下租房,卻看見他關了門。
把行李箱放在了玄關,脫了鞋之后徑直的去敲了一個房間的門。
“我到了。”
里面瞬間‘咚’的一聲,像是人摔在地面發出的鈍響,緊接著里面顫顫巍巍的蹦出來一句:“你你是怎么進來的?”
“不對、沒人,這里面沒有人!”
男人的聲音很陌生,但是卻不妨礙桑玨猜出他的身份。
儲淮行!
桑玨從床上滾了下來,他明明都沒看見有什么車輛,怎么突然就到了他房間門口了!
他快要被自己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行為蠢哭了。
儲淮行到底是怎么進他家門的?
他急忙起了身躲到了浴室里。
一進門就在鏡子里撞見了自己那張毀容的臉。
但是他現在顧不上這些了,急忙的喊著九七號:“你問到辦法了沒有啊?”
“儲淮行都找到我房間門口了!”
〔快了快了,你別喊,你再堅持一下!〕
“你快點啊!我堅持不住啊!”
他把浴室的那塊鏡子用遮光布給它蓋上了。
然后桑玨把背抵在浴室的門口,再三確認門已經鎖緊。
他已經忘了自己房間有沒有上鎖了,畢竟平時家里就他一個人,他根本就不會去注意房門是否上鎖。
而且桑玨根本不敢去看房間門有沒有鎖上,萬一沒有上鎖,那儲淮行一開門,兩個人不就直接撞了個照面嗎?
——
“你在這敲什么門呢?”
裴旸端詳了一下房門,后一把按在門把手上,‘咔噠’一聲門應聲而開了。
“這也沒上鎖啊”
“里面有人?”
剛想踏入就被儲淮行攔住了
。
“別進去。”
行,不進去就不進去。
裴旸以為他說不進去是兩個人都別進去,結果儲淮行一個人進去后還把門從里面反鎖了。
“?”
神神秘秘的。
桑玨從來沒覺得時間過得這么緩慢過,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喊系統想辦法,結果它還在別的系統那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喊了幾遍的九七號,但是它卻一直在讓他堅持。
他堅持什么啊,總不能在這個地方一直待著吧?
〔快了快了,你再等等!〕
“你到底靠不靠譜啊”
桑玨站在浴室里,有些絕望地看著天花板。
這明明是他家啊,怎么一轉眼,他連浴室門都不敢踏出去了?
因為浴室離房間門有段距離,再加上隔音也是比較好的,所以桑玨也不敢確定儲淮行到底有沒有進來。
還好他家浴室的門安的不是那種磨砂的。
要是磨砂的,別說貼在門邊聽墻角了,他光是靠近一點就會被發現。
雖然剛剛他那一嗓子肯定讓儲淮行發現他在家了。
桑玨站在里面,腿都快站麻了,但是外面一點聲響都沒有。
難道他的房間門其實上鎖了?
實在沒有聽到什么聲音,桑玨輕聲的把鎖扭開了,想打開浴室的門悄悄看一眼。
緊接著一股巨力猛的壓在了那邊的門上。
與此同時九七號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我靠你別開門啊!儲淮行在門外蹲你呢!!〕
桑玨瞬間崩潰了,連吃奶的勁都用上了都沒能把門摁關回去。
眼睜睜的看著那條門的縫隙越來越大。
儲淮行長得漂漂亮亮的,怎么渾身都是牛勁啊?
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