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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印意味不明地笑,心想看來這真情實(shí)意會(huì)左右人的判斷,只怕之后唐知秋會(huì)抱憾終身呢,不要也罷。
玄秀看他笑,也忍不住笑了:“你才多大,別急,以后遇到了就知道了。”
唐印笑而不語(yǔ),也不反駁,告辭離去。
這之后沒多久他就遇到了金花。他的第一感覺是,這姑娘真美;第二感覺是,她跟之前唐門中接觸過的女子不同,率真可愛,敢愛敢恨。然后他得出結(jié)論,所謂男子對(duì)女子的感情不過如此,他也沒覺得有什么好牽腸掛肚的,唐知秋簡(jiǎn)直連他還不如。
他以為他已嘗到世間情愛滋味,但忽然有一天,金花無奈地跟他說,她要跟別人走。他問為什么,她什么也沒說。
很多年后,她才告訴他緣由:“你不會(huì)愛人。”
那時(shí)候他正一步步將另一個(gè)女子推入深淵。而多年前,他還在廊下跟她一起曬著太陽(yáng),瞇著眼睛自覺懂得一切一樣感慨:“女人吶……”
當(dāng)時(shí)間掩埋一切,回首再看,原來他自以為是的隱忍和深沉也不過是一場(chǎng)輕狂。不過他仍舊覺得唐知秋不如他。
眼前燭火的燈芯被伸過來的一只手挑亮,初銜白看了他一眼:“你傻坐著想什么呢?”
天印微微一笑,沒頭沒尾地問:“晚上吃什么?”
“魚。”
他立即蹙眉。
“哦,我又忘了刮鱗去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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